太医院的太医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赶去,皇后也急匆匆的朝那边走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淋雨?”萋萋着急的紧。
“昨天下雨,皇上好像是去了太后那儿,然后再回御书房的路上下雨了,没有雨伞。”
“跟着的人都在做什么?这种天气出门就不知道带上伞吗?真是的,没有伞,下雨了就不能找个地方避雨?昨天跟着皇上的人,每个人罚俸禄三个月。”
“是。”
萋萋真的气坏了,到底怎么回事?这样也能生病?自己也真是的,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本来身体就弱,这一受凉,又不知道要托多久,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是不可能好的,现在这个季节,本来就是特别容易生病的时候,自己一再小心,就是害怕他不小心受凉,结果倒好,居然去淋雨。
“拜见皇后娘娘。”御书房外的侍卫见良萋萋来了,都跪了下来。
“全都给本宫让开。”推开门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拜见娘娘。”是桑楠。“娘娘,都是因为属下失职,否则,皇上也不会淋雨了。”
萋萋看了眼里面还在给轩辕渐离把脉的太医,叹了口气。“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太医在看。”
萋萋很是着急,绕过桑楠走了进去。太医把了脉,摇了摇头,这怎么弄得这样严重,这风寒来势汹汹,怕是有些危险啊!
“怎么样了?”
“拜见皇后娘娘。”几个人一脸的诚惶诚恐。
“起来,别废话了,皇上怎样了?”
“回娘娘,皇上这次的风寒有些严重,加上这段时间操劳过度,怕是有些……”看皇后娘娘这脸色还真是有些害怕啊!真的不知道该敢不敢说了。
“滚下去。”
“是……是。”
萋萋在床边坐了下来,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敷在了他额头上,怎么这么烫?真是的,就不能让自己省省心吗?
“去叫桑楠进来。”
“是。”
“皇后娘娘。”
“到底怎么回事?本宫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桑楠跪了下来。“请娘娘将罪。皇上去向太后请安,属下明知道这几天下雨不定,还是忘了带伞,若不是属下失职,皇上也不会因为淋雨而感冒。”
萋萋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桑楠,但是若是不严惩,怕是这些人就不会长点儿见识了,以后还是如此懈怠,那成何体统。
“身为皇上贴身侍卫竟如此懈怠,若人人都这样那还得了了?本该死罪,本宫念你有意改过,免去死罪,但是惩罚必须有,你自己去领宫规,二十大板。”
“谢皇后娘娘。”他行了个礼起身出去了。
萋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头疼。
“娘娘,这件事其实也怪不了桑楠啊!”他虽然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但是这些事情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该是那些服侍的宫女太监才是。
“这我自然知道,只是,若不严惩,这些人就丝毫不知道严重性,以后还是这样。桑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他手下不严,该罚。”
冉娘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啊!
“太后驾到。”
萋萋起身,见她进来了,立刻跪了下去。“臣妾拜见母后。”
顾惜颜扶着太后匆匆走在床边看了眼,转身一巴掌扇在萋萋脸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萋萋更是没有反应过来,嘴角冒出了血。
“哀家以为你能好好照顾皇上,现在倒好,你都在做些什么?”
萋萋无话可说。
柒暮完全忍受不下去,简直就要动手了,冉娘拉住了他,虽然自己也不能接受,但是若是现在动手,说不定会要了阁主的命。
“哎呀,太后,这也不能完全怪皇后娘娘啊!”顾惜颜嘴角挂着笑意,走到萋萋面前,伸手准备扶她起来。
萋萋伸手推开她,谁要她在这里假惺惺的,摆出这样子给谁看?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不就是想要看自己笑话吗?
“皇后,今天的事情你最好想想该怎样给哀家一个交代。”太后问了问太医皇上的情况就气冲冲的走了。
冉娘见太后走了,立刻跑了过来,将萋萋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们都下去。”
“是。”
柒暮也走了过来,给她到了杯水。“这就是你死心塌地,付出一切想要留下来的地方?你看看你现在活成什么样子了?良萋萋,你还有没有骨气?”
萋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那又怎样?对付她,不喜欢她的是太后,跟自己所选择的东西没有关系。
脸上很明显的五个手指印,有些微微的肿起来了。
“柒暮,别乱说。”冉娘又拿了快手帕,打湿了给萋萋擦了擦脸。
萋萋握紧了双手,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人敢打她,太后是第一个,自己虽然身世比不上他们什么千金大小姐,但是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哪里比他们差了,他们无非是靠着自己家里人才有这样的身份,但是自己呢?自己无父无母,靠着自己的双手拥有了今天,对于自己而言,自己比他们很多人都要优秀,所以呢?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应该妥协。
他们越是想要自己屈服,自己就越不能低头,自己一定要向所有人这证明,自己就是皇后,自己就是最适合阿离的那个人。
太后不就是应该顾惜颜,所以说才这样看不惯自己吗?那自己就跟他挑战,不管自己付出多少东西,都都不会让顾惜颜赢了自己,皇后的位子,只能是自己的,而且,阿离那个时候也答应了自己,他这辈子,只能有自己一个皇后,生也好,死也好,有什么所谓,坚持自己心里的所追求的这不就够了。
挨了一耳光又怎样?只要自己有着足够坚定的决心,就定然能够熬过一切困难,生与死都经历过了,还在乎这一巴掌做什么。
“娘娘,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忍气吞声的。”冉娘叹了口气,他们倒是没什么,只是,不忍心看萋萋萋每天这样累,累了还没有一句好话,一点儿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