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扬一连钻进工坊好几天,跟慕容垂雨一起研究灵元炮,这一天一早,姬扬又想去工坊,却被马耀祖堵住了。
“老马,你要干啥?”姬扬看着梗着脖子的马耀祖,没好气道。
“大王,臣有要事启奏。”马耀祖拦在姬扬面前,穿着新的儒袍,面色铁青。
如今,马耀祖成了姬扬的幕僚,称呼上就有了变化,称臣就是便是他马耀祖从此都是姬扬的家臣。
“你能有什么要事,管好那些修城的刁民,别让他们偷工减料就好了。”姬扬白眼一翻,这马耀祖已经堵了三天了,每天都是这套说辞,说他不务正业。
“大王!如今生死存亡之际,当务之急是整顿军备,以备不测,如此天天泡在工坊内,岂不是虚度光阴,不务正业!”马耀祖义愤填膺,怒其不争。
“你又在这里危言耸听,有什么不测,有什么不测,你是在咒我吗?”姬扬抬起脚,真想一脚踹在马耀祖脸上,看着马耀祖那张宁死不屈的脸,姬扬收回去了。
许锦泰却不管这么多,一脚踹在了马耀祖的屁股上,怒道:“你这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殿下如此厚待于你,你却天天为难殿下,是何道理。”
姬扬瞪了许锦泰一眼,然后将跌倒在地的马耀祖扶起来,道:“你怎么就这么犟!”许锦泰在一旁缩了缩脑袋,躲到一边去了。
“大王,贼军能与倭寇联合偷袭广州一次,就能偷袭第二次,不得不防啊。如今,大王已得罪了水师指挥,城中兵力又不足,城防松弛,如若贼军再度来犯,大王何以拒敌?”马耀祖对着姬扬一拜,痛心疾首。
“唉!”姬扬沉沉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你跟我来!”
姬扬大步而行,马耀祖紧随其后。
一行三人,来到工坊,只见慕容垂雨披头散发,双眼布满血丝,黑色的眼袋沉沉地垂下,显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姬扬带着马耀祖来到一尊灵元炮的半成品旁边,对马耀祖道:“你知道这是何物吗?”
“臣不知!”马耀祖语气不善,大王对我有知遇之恩,为了劝谏大王,死又何妨。这便是文人的风骨了,为了他们认为对的事,生死不惧。
“你不知,你不知,你不知道你天天拦我。”姬扬在马耀祖头上敲了一下,又道:“这是灵元炮,我为了这玩意,这几天是吃不香睡不着的,你以为我是在玩吗?只要这东西造出来,就是十万倭寇又何妨?”姬扬来回踱步,对文人的风骨,他是佩服的,有句话说,文死谏,武死战。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也难怪那些皇帝会杀人,天天被人这么堵着,能不火大吗。
“臣愚笨,大王可不要诓臣。”马耀祖哪里会轻易相信,若真有这种东西,平灭倭寇岂不在弹指之间!
“是,你就是愚笨,愚不可及!”姬扬被马耀祖气的不行,只感觉高血压都犯了,然后对慕容垂雨招了招手,继续道:“大师,大师,你过来一下,给他演示一下这灵元炮的威力,让他开开眼。”
许锦泰这时摇着蒲扇,使劲给姬扬扇风,嬉笑着道:”姐夫,犯不着跟这狗东西生气,咱们不带他玩就是了。”
“去去去,你就别凑热闹了。”姬扬用肩膀抵了抵许锦泰。
“殿下,调试好了,可以发射!”慕容垂雨说话间就把那灵元炮调整好了,偏过头来问姬扬。
“发射。”
只见慕容垂雨将手中的灵元石弹从炮管前面放进去,然后又走到灵元炮的后方,将一块小铁板放进炮管底部的一个凹槽内。
几个呼吸之后,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炮身都向后滑了好几步远,那石弹呼啸而出,直接飞越整个营地,砸进一里开外的小河里,炸起一道冲天的水柱!
灵元炮和灵元枪的原理是一样的,只是在石弹上也加了阵法符文,事先在石弹内存满灵元。炮管有铁铸成,内壁上刻了膛线,底部内壁上刻画着阵法符文。
激发的阵法在炮管外,凹槽那里是阵法的缺口,只要补全慕容垂雨手里的铁块,阵法就圆满了,直接激发。
阵法激活后,内壁的阵法会吸收周围的灵元,然后就会冲向石弹,石弹向前推进。同时,石弹上的阵法被冲过来的灵元激活,然后与炮管内壁上冲过来的灵元对冲,石弹的速度更快,再在膛线的加持下,精度和威力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证。
两股灵元对冲,还会产生爆炸一样的效果。再给石弹一个加速。
石弹炸起的水柱,让马耀祖目瞪口呆,一里之地,差不多五百步,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听都没听说过!
姬扬看着说不出来话的马耀祖,道:“就这?这才是个玩具而已,还称不上大炮。要不是你天天影响我心情,这炮估计都能打两千步了!”
“就是就是,狗一样的东西。”许锦泰连忙帮腔。
马耀祖不跟许锦泰一般见识,对着姬扬拜道:“大王天纵英才,臣佩服!有如此神器在手,自然不惧倭寇。尽管如此,臣还是觉得,大王应当小心才是,整顿军备,严阵以待。”
姬扬懒得搭理马耀祖,走到慕容垂雨身边,道:“炮管还等改一改,膛线还不够深,石弹的旋转不够。还有这装填方式也得改一改,就不能从后面装填?然后一个后盖合上去,阵法也就这样补全激活,装填也方便,一举两得。”
慕容垂雨闻言,思索了一会,拱手道:“殿下所言有理,老夫这就改。”
“行了,你去忙吧。”姬扬给慕容垂雨提供一点思路,具体的事都是慕容垂雨在做。
然后,姬扬就出了工坊,马耀祖和许锦泰紧随其后。
“老马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下次再有什么事,能不能直说?每次都这样,心脏病都被你气出来了。”姬扬撇了一眼马耀祖,心情舒畅了一些,毕竟打脸的滋味,他是尝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