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美人百媚千娇,疯批督主为她折腰

第10章 听听你母亲心里究竟有没有你这个女儿

  寒风呼啸,刮起院内枝叶翩落,夜里下了今年冬日的第一场大雪。

  天还没亮,宫里头就差人特意赶早到姜恕府上进献新衣料,府门外的太监规规矩矩地捧着衣笥,列了一排。

  太监们都把头压得很低,避免惊扰宅子里的贵人。

  只一位领头的公公恭顺,尖嗓道:“太后娘娘知近日义御医时常出宫为督主看诊,特遣奴才来问督主伤寒可有好些?”

  姜恕垂着眼只看笥中新料,指腹拂过一匹纯提花锦缎,其花型饱满,花纹织料皆用金线织就而成。

  他不知怎地眼前就浮现出程婉穿上这锦缎衣裙的画面来。

  那小孩儿肤色白皙,这布料的染色若是制成厚实冬衣定很相衬,要是再外加狐裘,让她站在这洁白无瑕的雪中,甚美。

  姜恕嘴角微微勾起。

  万年黑脸的阎王竟然笑了??

  立在一旁等着姜恕应声的太监心里大吓,小心翼翼走上前,“督主...这些江南布料都是太后娘娘精心给您挑好的,特别是这匹锦缎...”

  见他的手要伸过来触碰,姜恕抬起的嘴角立时垂下,随意叩了叩锦缎让允敬拿回屋中。

  就在允敬捧着衣笥转身准备放去屋内时,程婉居然站在院中矮树下。

  蒙着眼纱的少女登时吸引住那太监的目光,他在宫里哪能得见外头的娇美人?

  此刻即便下体空空,他内心也十分澎湃,表情犹如饥渴豺狼,嘴里还不受控制地咽着唾沫。

  “其余的拿回宫去。”姜恕走上前支过手给那太监理着袍子交领。

  看太监收回视线露出惶恐又讨好的神情,姜恕一把攥紧他的领口。

  四目相对,一对瞳中胆怯,一对目如鹰隼,叫人不惧才怪了...

  可姜恕脸色却是反常的和气,“回宫按我原话回禀太后。”

  “是!督主金口之言,奴才定一字不漏!”

  姜恕话里极淡:“我不缺冬衣,烦太后费心,锦缎从江南运至都城甚费人力,太后不如将此等好东西赏给宫中义子们,近来天冷,免得他们夜里受凉。”

  太监只感气促胸闷,内心生惊,“咚”的一声跪道:“哎哟奴才的亲祖宗!姜、姜督主...此话...此话奴才实在是传不了啊!”

  “太后娘娘一怒怕是会让奴才丢了脑袋,奴才丢了脑袋不要紧,只怕太后会迁怒您啊!”

  他一跪,其余随从太监也跟着跪下。

  这些宫里的阉人都很清楚姜恕话里的意思。

  董太后到底还年轻,自先帝去后,就独自一人居在长乐宫,日子久了难免觉着孤寂、乏味。

  去年陆相引荐府上的门客吕氏入宫,本是要让吕氏替董太后排忧解难,可谁料太后竟直接将他收做义子。

  还让吕氏整日整夜守在长乐宫,谁瞧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后来,长乐宫的太后义子便越来越多,究竟是排忧解难还是为了别的,自有人分得清。

  若是谁都敢像姜恕那样说出一句“义子们”就够他们死个千百回!

  姜恕满不在乎地吸了吸鼻,问他:“你将才看见了什么?”

  “看见...”这时才发觉姜恕是为了将将那位娇娇在为难他,只恨自个儿干嘛多生了一双眼,“奴才什么都没看见啊姜督主!奴才真没看见!”

  “是吗?”姜恕唇线平平,眼里生出的寒光填满了要杀他的想法,毕竟跟前的蠢太监脑子里已记下了程婉的样子。

  倘若他日后对程婉生出歹心...

  姜恕接道:“剜眼才更保险。”

  他从袖中拔出一柄玉刀,玩味地戳在太监眼周,刀尖渐移逼靠着太监的瞳孔。

  太监立马往后闪躲,站起来对着姜恕挑鼻子瞪眼:“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董太后宫里的人,若我被剜眼,太后定会疑心你这宅子里多了东西!”

  “姜督主又敢让董太后知道你这幽居里有女人吗?!可别忘了,这宅子是太后赏你的!你也只是太后的狗!”

  此言无疑触了姜恕的逆鳞!

  他的眼神变得锋锐,紧握玉刀的手不再留情。

  还没待太监反应,姜恕便捏紧刀柄用力戳进他的脖颈,以防他出声吓到院内的程婉,姜恕捂住他的嘴将他抵到墙面。

  瞬息之间,他满手是血,太监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瞳反倒让姜恕有了一丝嗜血的快感,他又重握着玉刀狠狠往其脖肉里钻了两圈。

  “呃...呃...”

  里头发出呲呲响声,姜恕才陡然抽出,眼看太监倚在墙上倒垂在地,已无生气,便若无其事抬腿踩上太监的脸。

  掌心的血滴在他张大的嘴里。

  别的太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绝不敢抬头,姜恕泰然回头看着树下的素衣少女,竟放心于她看不见的双眼。

  幸好是看不见,若能得见,她怕是会...吓破胆的。

  “带着他滚回宫去,至于太后问起...”

  “海公公对姜督主出言不逊,撕毁新衣料公然挑衅,视太后亲赐如粪土,督主替太后除去臭虫,乃督主大义!”跪在末的太监撕掉身前衣料,磕头道。

  姜恕满意地走进宅院,大门重重关上。

  还侯在树下的程婉衣袂飘荡,姜恕擦着手上的血走到她眼前,“怎么还站在院里,不冷?”

  闻到刺鼻的腥味,程婉退后两步,偏着脑袋问:“血...督主是受伤了吗?”

  “杀只鸡煲汤罢了。”

  程婉这才上前,从腰间拿下丝绢朝姜恕伸去,“血,脏。”

  姜恕笑着接过,用干净的那只手牵着程婉手腕,带她到堂屋取暖。

  “在此等我换身衣裳,再带你去诏狱。”

  程婉点点头,直到姜恕走后,她全身都泄了气,心跳跟着快了些,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也微微发颤,他真以为她分辨不出人血和鸡血的气味吗...

  ...

  都城诏狱建在城中最南边,从姜恕的幽居一直朝左走半个时辰就能直接到牢房入口。

  而牢房通道顺长,每个围有铁栏的狭小牢房内最少也关押着两名犯人,程婉从幽居坐马车出来开始就在细细盘算。

  眼睛看不见,她就用耳听,在心里数,大抵是走到第四十三间牢房后,姜恕带着她往右拐去。

  “进去!”

  不是姜恕的声音,是有人站在她面前说话,不过人声好像被什么隔断,紧随着是一阵铁链碰撞的脆音,程夫人道:“牢吏大人,你们这...单独将我带出来干什么呀?”

  是母亲的声音...

  程婉一股脑往前走,“咚”一声撞上一堵墙,姜恕淡声:“做甚?”

  “外面是母亲...”

  他拉过程婉的手触摸到跟前的那堵厚墙,而她无法看见的墙后摆放着一台棺架。

  “此处有隔间,外头是我命人备的一具与你身形相似的女尸,想听听程夫人的反应吗?”

  “听听...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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