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蓄意引诱,清冷世子失控占有

第11章 你该如何知晓我的心意

  沈怀月这会儿正攥着一支细狼毫,在那写字,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传过来时,她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抖。

  一滴圆润的墨,滴在了纸上。

  她徐徐抬眸看他,一双细长的眼眸里,这会儿满是深情与落寞。

  眼眶,慢慢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片刻功夫后,沈怀月咧嘴一笑,慌忙放下手里的笔,将桌上的纸团成一团攥紧,藏在了身后。

  “我只是……我只是突然想练练字了。”

  她方才的动作,落在谢宴辞的眼里,就是心虚。

  谢宴辞敛了敛袖袍,提步走到她的面前,沉声道:“给我看看。”

  他的院子里,四处都是暗卫,沈怀月进了他的书房没多会儿,他便得到消息了。

  昨夜,谢宴辞的眼前,来来回回的浮现沈怀月替他挡剑时的模样,他实在是不愿将她与那些细作扯在一起。

  可偏偏,她的狐狸尾巴,藏也藏不住。

  沈怀月抿了抿红唇,抬眼看他,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你可不许笑我。”

  谢宴辞眸色更深,站在她的面前,没有说话。

  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似是隐着深不见底的黑渊,一不留神,就会被吞噬殆尽。

  沈怀月将手里的纸团递给他,咳嗽了几下,眼眶又红了些。

  一副楚楚可怜,但却乖巧隐忍的模样。

  纸团被展开,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了一行字:阿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死了……

  谢宴辞眉心微皱,“什么意思?”

  沈怀月紧咬着下唇,有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须臾,她扑进了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开始哭了起来。

  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草木的味道,在四周氤氲。

  谢宴辞面色微僵,“沈姑娘,自重。”

  沈怀月眉头一紧,深深的压下了心底的一口气,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眼前这人,竟说让她自重。

  当真是戒备心重,讨不了几分好。

  不过,还是将昨日的事,趁机掩饰过去才是。

  “阿宴,我……是真的想要……想要一直陪着你,可是我……咳咳咳……”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沈怀月松了手,捂着胸口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急忙抽出系在腰间的帕子,掩着红唇,侧过身去,不再看他。

  可谢宴辞还是看到了她咳出来的血。

  “当初你同我说,你身处偌大王府,却步履艰难,位高权重,却也凄凉,阿宴,我当真是想要陪你一辈子的,可是……”

  沈怀月的语气冷静了许多,回过头看他,怆然一笑,“要是我昨日不揣着好奇进那落花阁就好了,险些被杀了不说,如今要和你天人永隔了,我可能等不到你娶我的那一日了。”

  细长的眼眸里,盛满了泪,像是引人沉溺的漩涡。

  谢宴辞垂眸看她,眸光里的探究少了几分。

  变得有些复杂。

  还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要陪他一辈子的。

  不论是真情,亦或是假意,沈怀月,是第一个同他说这样话的人。

  “昨日落花阁里的人,是你杀的?”

  谢宴辞指尖微捻,纸上未干的墨,沾在了他的手上,看着有些刺目。

  沈怀月闻言,连忙摆手,“我怎么会杀人,阿宴,是他要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个人晕晕的,察觉到不对劲后,拼了命的往外走,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谢宴辞听了她的话,眸光晦暗,站在那没有说话。

  沈怀月见状,忙迈步上前,惊魂未定的问道:“阿宴,那个人死了?”

  谢宴辞垂眸看她,“嗯!”

  沈怀月细长的眉头拧成了麻花,顿了片刻后,嘟囔道:“当时落花阁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没杀他,难不成他自己杀了自己?只是他怎么会自己杀了自己呢?”

  话落,沈怀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眸看向谢宴辞,娇媚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焦急,“阿宴,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乱葬岗!”

  谢宴辞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人了。

  方才还紧皱的眉头,在听到谢宴辞的话后,慢慢舒展。

  “没准他没死呢!”

  沈怀月抓着谢宴辞的衣袖,颇为惊奇的说道:“这世上的人,哪有不怕死的,没准那个刺客用了个障眼法,将我们给骗了,我之前听说书先生说过的。”

  “你从小父母没教过你,女子需矜持内敛?”

  谢宴辞垂眸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皱了皱眉,将手里的纸团放到桌上,转身迈步朝外走。

  “跟上。”

  沈怀月见状,攥着帕子快步跟了上去。

  “阿宴,你走的慢些,我身上还有伤。”

  出了门,星野和春兰,都在门口候着。

  谢宴辞步子一顿,才要吩咐些话,沈怀月便没羞没臊的贴了上去,“从小我便知,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当面说出来,不然错过了,岂非可惜。”

  “我喜欢你,自是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若是矜持内敛,那你该如何知晓我的心意呀!”

  谢宴辞皱眉,垂眸看她,眼前女子那双灵动的眼眸,实在是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四目相对之间,似是有光晕流转。

  谢宴辞心口微动,似是在辨别她此话的真假。

  片刻过后,他挪开了眸光,暗骂了自己一句。

  真是疯了,他这是怎么了,竟因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一句话,就失态了。

  “再胡说八道,便离开云成居。”

  此话一出,沈怀月抿了抿唇,扯着他的衣袖,开始撒娇,“阿宴,别生气了,往后我不当着他们的面说就是了,往后我只说与你一人听。”

  “不知羞耻!”

  谢宴辞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出了云成居。

  星野怔怔的看了一眼沈怀月,迅速跟着自家主子离开。

  沈怀月盯着那抹逐渐消失的身影,细长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些笑。

  谁能想到,堂堂太傅大人,竟然被她吓得落荒而逃。

  实在是有趣。

  此后的几日里,沈怀月一直待在东侧殿,安安稳稳的养伤,而谢宴辞,再也没有回过云成居。

  沈怀月打听了几次,次次都是谢宴辞公务繁忙,住在宫里了。

  究竟是不是公务繁忙,她也无从知晓,不过眼下,她得想办法联系叶三娘,将没有找到密室一事告知她,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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