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府
“全都是废物,就差一点本王就能成功了,后面却冒出个庄阳,把本王所有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韩王愤怒的把书桌上的文书全部都扫落在地。
韩王的举动把在一旁的幕僚给吓到了,立马跪了下来,惶恐的说道:“王爷息怒,从别的方面想这也是好事情,如今是庄阳公主和皇后摄政,那也就意味着皇上和太子是真的快不行了,她们一介女流之辈,即使做的再好也不会影响王爷您之后继位。”
韩王思索了片刻,也明白了幕僚的意思,庄阳摄政总好过成王摄政,庄阳始终是要回后院的,那这前朝终究还是他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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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太极殿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聚集在了太极殿,挨个上前为承启帝诊治,此时的承启帝面若死灰,形如槁木。看起来就是一副没有生机的样子,皇后和庄阳公主都在这守着,成王则去了东宫。
皇后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你们把脉把了这么久,皇上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所有的太医都不敢说话,生怕结果惹怒皇后,一气之下把自己给拉出去砍了。最后一推我我推你,院首孙太医才出来跪在皇后面前说道:“回禀皇后娘娘、庄阳公主,皇上中的毒应该是来自于岭南,但至于中的是什么毒,如何解,现下还不清楚。”
“岭南!那不是......”庄阳公主悟了,原来是父皇派荣礼去岭南触及了前朝余孽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有此一劫。荣礼...对了,荣礼不是在岭南吗,如果这真是岭南那边的毒,那应该可以在岭南找到解药。
上次卿卿说秦致宁有朋友在岭南,已经和荣礼联络上了,如果通过秦致宁的朋友,应该也是可以和荣礼沟通的,想到此处,庄阳公主立刻休书一封,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去西北。
做完后,庄阳公主屏退众人,屋子里只剩下皇后和她。
皇后刚刚就察觉出女儿的不对劲,现下又让众人下去了,应该是和承启帝有关的。皇后猜的不错,庄阳公主接下来要和皇后说的就是关于岭南的事情,皇后听完后精神一阵恍惚,良久才反应过来。
她作为皇后,对于朝政也只是一知半解,承启帝很少和她说朝堂上的事情。有时候还不如庄阳公主懂得多,可岭南那边她也是知道的,前朝余孽,只要是扯上这四个字那就是和大昭是死对头,如果真是岭南那边出手,那承启帝和太子还有命在吗。
皇后有些绝望,庄阳公主看出皇后的无助,拉着皇后的手安慰道:“母后,您先别着急,儿臣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只要您帮儿臣稳住朝堂,父皇和三弟这边就交给儿臣。”
许是庄阳公主的眼神太过自信,感染了皇后,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了一些,只有庄阳公主知道,皇后的手一直在收紧,自己的手被握的生疼,可庄阳公主却没有说话,只是让皇后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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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太子妃李笙儿一直守在太子的身边,日夜不休的照顾太子,看着昔日丰神俊朗的夫君,如果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就心疼,眼泪止不住的掉。
“夫君,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呀,臣妾和宇儿可不能没有您呀。”李笙儿边说话边用帕子擦拭脸上的泪珠。
成王原本是想进来的,但看到太子嫂嫂这样,也不好进去打扰,只是守在门口,不多时,太医们从太极殿那边过来,成王知道这是要为皇兄把脉了,只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说:“嫂嫂,太医们过来了,还烦请您开开门。”
屋子里的哭泣声戛然而止,下一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一个紫衣女子拿着帕子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眼底乌青,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过好觉的了。众太医心里一阵感慨,太子妃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呀。
成王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朝李笙儿拱了拱手说道:“嫂嫂,您也别忧心了,有太医们在皇兄一定会被治好的。”
李笙儿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说道:“一切还要麻烦太医们了。”
“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为首的孙太医连忙推辞,然后向李笙儿点了点头后就进去了。
把脉的结果和承启帝的一样,都是岭南那边的毒,孙太医虽是院首,但对岭南那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有个师弟好像是在岭南人,也许他会知道这毒是什么,刚刚他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他也不确定他的师弟是否在岭南,可如今如果再不说,恐怕事情就更加严重了。
孙太医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庄阳公主,庄阳公主大喜,连夜让人送信去了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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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西北
林卿卿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皇祖父在和自己说话,他说:“卿卿,卿卿。”
可下一秒林卿卿就看见皇宫里挂起了白幡,宫里设了灵堂,众人都跪在地上哭喊着,嘴里念叨着皇祖父的名字,好像还掺杂着太子叔叔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去世了?
再下一秒,红光漫天,鲜血四溢,荒乱中她看见了郑国公府的牌匾被丢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里面的人呢?娘亲他们呢?
林卿卿走了进去,却发现了庄阳公主和郑国公的尸体。这时候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林卿卿连忙惊醒,眼球里布满了血丝,额头的汗打湿了头发。
“娘子,娘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是秦致宁的声音,林卿卿抬头看向床榻处。
秦致宁担忧的望着自己,手里还握着帕子,林卿卿回过神来,原来这是一场梦,好可怕的梦境。
“我想喝水。”林卿卿的声音很是嘶哑,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还好秦致宁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
很快秦致宁就把水杯拿了过来,递到了林卿卿的嘴边。
林卿卿就着秦致宁的手喝完了,但是还口渴,于是可怜巴巴的望着秦致宁,看的秦致宁心一软。
于是又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连喝了三杯水之后,林卿卿才缓过来。
秦致宁把林卿卿额头的汗都擦去了,然后心疼的说道:“还好吗?”
林卿卿点了点头,可眼底却泛起了红意,哽咽的说道:“我刚刚做梦,梦见我娘亲他们...他们都...”
剩下的话,林卿卿说不下去了,秦致宁也听出了,这是做了噩梦,在梦里似乎庄阳公主他们的命运都不太好。秦致宁一把搂住林卿卿,手放在她的后背安抚道:“梦都是相反的,别担心,岳母他们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
在秦致宁的一声声安抚中,林卿卿也缓过神来了,脸抵在秦致宁的胸前蹭了蹭,示意自己没事。
秦致宁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没事了,我让人找了几个师傅,他们都是工匠里的好手,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们说,明天他们就过来了,到时候这里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是在转移林卿卿的注意力,林卿卿没想到秦致宁办事这么迅速,今天中午刚说的事情,下午就办好了。用力的点了点头,反手抱住了秦致宁,两人享受了片刻的安宁之后,就下床了。
林卿卿刚刚出了汗,身上有些黏腻,所以让人备了水,沐浴过后,就披了一件大衣出来了。
“夫君,今日要和爹爹他一起用饭吗?”林卿卿想起今日是他们第一次聚到一起,按道理是要一起吃一顿饭的。
可秦致宁却说:“今日怕是不行,军营里有急事,爹已经过去了,恐怕是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啊,爹爹他这么忙的呀,那夫君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吗?”林卿卿倒是没有想到军务如此繁忙,她看秦致宁还蛮悠闲的样子。
秦致宁丝毫不心虚,按道理的话这次应该是他去军营,但是他有媳妇,所以他就把事情推给了秦远。而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回来处理军务的秦远,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几天了,没想到却被秦致宁以陪媳妇为由,把自己推去了军营。
秦远在去的路上,一路都在骂秦致宁。
这些秦致宁是听不见了,他只知道媳妇要紧,老爹什么的,先去一边。
“我之前也是这样的,不过娘子你放心,我以后会多抽时间出来陪你的。”秦致宁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其实林卿卿倒觉得没什么,毕竟男人嘛,肯定是以事业为重。
翌日
林卿卿很早就起来画布局图了,这静阁简陋的她真是不习惯,还是早日动工,改成自己喜欢的风格才是。林卿卿的画工还不错,很快就画好了草图,正巧,秦致宁请的师傅也到了。
林卿卿见了瓦匠,了解了当地的习俗后,适当的把当地的习俗放到了院落的规划中,然后给瓦匠看了草图后,瓦匠就开始丈量土地,准备动工了。
秦致宁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已经大变样了,原本简陋的屋子瞬间变得富丽堂皇起来,还加了很多女子的东西,精致大气的梳妆台,半人高的镜子,好像是西洋货,把人照的很清楚,比铜镜强多了。原本的青幔变成了紫色的天蚕纱幔,金色楠木的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美人榻上铺着厚厚一层绒毛,看起来暖和极了。
双面绣的莲花缂丝屏风高雅又不失神秘,屋子里到处都是精品,从外面看好似和原来没什么区别,但里面却别有洞天。走进去,秦致宁看到林卿卿正侧卧在榻上,看着话本子。
秦致宁十分坏心的伸手抽掉了话本子,林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反应过来是秦致宁后,娇嗔的说道:“夫君你回来啦。”
“嗯,没想到娘子动作如此之快,我才走了半日就大变样了。”秦致宁调笑道。
林卿卿冷哼了一声:“不是你说我可以动的吗,怎么,我动完后你又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乐意,娘子动的好,我早就想动了,但是一直没时间,这下可辛苦娘子了。”秦致宁讨好的搂着林卿卿道。
林卿卿轻笑出声:“我逗你的,快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说完就拉着秦致宁去了库房,库房里面都是将军府几代积累下来的东西,这些秦致宁从小就见怪不怪了,实在是不明白林卿卿带自己过来的含义。刚想说话,就见林卿卿按下了一个机关,墙面发生了变化,秦致宁一挑眉,这密室她也发现了。
两人走进密室,秦致宁以为看到的还是之前的金银珠宝,可没想到的是,这里的金银珠宝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屋子的武器,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
全是孤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