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遥久华也是今日走,但是不与众人同行,单独行动,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温孤景月把他送到城外,给了他一个平安符。
“这是我去普光寺求来的,很灵的,你戴在身上不许摘下来。”
“等去了战场,千万要小心,就算要保护太子,也一定要顾及自己,别忘了你的命是归我管的。”
“我就在宴星等你回来,不许失约。”
她叮嘱了半天,川遥久华一一应下,最后看了眼梁木。
“他我就不带走了,入赘给你们了。”
“嗯?”入赘?
温孤景月疑惑的看向款冬,款冬摇头,又看向珊瑚,珊瑚脸颊微红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有些意外,是她太迟钝了吗?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她家小白菜被拱了啊。
“行吧,那我就收下啦。”
说完话,温孤景月目送他的马车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往回走。
回到府里,她去找了温孤子慵。
“为什么突然想把那两丫头的名字改回去?”温孤子慵疑惑。
“她们名字好听啊。”温孤景月说:“而且我总觉得名字是会影响姻缘的。”
“我就是个例子,叫温孤冷的时候,喜欢我的都是些小姑娘,平白误了她们的感情。”
“现在改回景月了,找上门的都是各家儿郎,不会再伤女孩子的心了,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温孤子慵白了她一眼:“你那是因为名字吗?分明是因为性别。”
温孤景月不管:“这不重要。”
“反正都是要改回来的,只是提前了一些,不妨事的,您就答应了吧。”
依照规矩,款冬她们有了婚配之后才能改回本名,但是只要家主点头,也是可以提前的。
只是以前为了方便识别身份,没有人提前改过而已,毕竟草药植物之类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温孤府的人。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温孤子慵一摆手,让她去问她大哥。
温孤景月屁颠屁颠的又跑去跟温孤长风请示了,轻轻松松就把事办妥了,以后她们就可以用自己的本名了。
付流筝,叶映鲤。
……
翠林苑。
温孤淮夫妇正在招待岑夫人和应新彦。
此番朝廷已有多位官员离京赴宴,应宏身为丞相倒是不好一起请假前来,只得让夫人陪儿子跑这一趟。
若是温孤氏应允,他再找个时间亲自来宴星一趟,商议婚期之事。
此前他也同温孤澍他们提过一二,应家求娶之心诚恳,必不会怠慢温孤舒月。
“那位便是应公子?长的确实一表人才,勉强配得上四姐姐。”
“应公子才貌俱佳,在帝京公子榜上可是能排第二的,七姐姐居然觉得只是勉强?”
“第二?那第一是谁?”
“太子殿下啊,才貌身世都是一等一的。”
“太子?那川遥久华呢?”
温孤棠月一把捂住自家姐姐的嘴,声音压的越发低。
“嘘,谁敢把那位编排上去啊?嫌命长的?”
温孤景月拿开她的手,小声道,“他也没那么凶吧?这起榜的人莫不是同他有过节?”
她家大美人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都已然是榜首的标准了好不好?居然不带他玩,过分!
“算是吧,听说那位刚回京头两年也是一跃成为帝京公子榜榜首的,无数姑娘追捧迷恋。”
“故意制造偶遇,趁着宴会往上扑的可多了。”
“但是根本没人能近他的身,隔着好几步就被拦下了,警告一次,第二次直接让人扔回她们自己家去。”
“煜亲王府外都不准姑娘逗留,更别说进府送东西什么的。”
“许是嫌烦,第二年公子榜刚出来就被他派人烧了,加之替圣上办事手段狠辣凶残,也就没人敢再排他了。”
温孤棠月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倒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煜亲王俊逸不凡,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但是在他的凶名之下,谁还敢去欣赏编排呢?
那是远远看见都恨不得绕路避开的煞神啊!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温孤舒月突然出现在她们背后,一手一个把人拎走了。
“居然躲在窗外听墙角?像话吗?”
温孤景月有些心虚:“我们只是路过看看,没有偷听,那探花郎确实俊逸,配得上四姐姐。”
温孤棠月连忙点头:“嗯嗯。”
“没有偷听?”温孤舒月笑了笑:“我看见你们蹲那儿半天了,嘀嘀咕咕的,还说没偷听?”
俩姐妹对视一眼,四姐姐不看心上人,盯着她们作甚?
“回你们院里玩去,别让客人看见了笑话。”
“哦。”
俩姐妹赶紧走人了。
长辈们谈的怎么样晚上就知道了,她们就是好奇过来看看,主要是温孤景月没见过这位探花郎。
回到春意斋,温孤景月“审”了映鲤和梁木。
之前映鲤她们不能进竹院,但和梁木季平的接触倒是不少,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映鲤性子活泼,还有几分顽劣,发现梁木这个老实人很好逗后,就喜欢故意捉弄他。
没想到这捉弄着捉弄着他倒是越发凑上来了,任由她欺负。
不知不觉中情愫渐生,只是映鲤尚未反应过来,梁木倒是主动向川遥久华申请留下了。
温孤景月看看映鲤,又看看梁木。
“所以,现在说入赘还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们家映鲤尚未点头?”
梁木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是……但是我会努力的!”
其实他都没敢跟主子说想入赘叶家,只是说有喜欢的姑娘了,想留在宴星,也能替主子保护七小姐的安危。
这人家姑娘都没说中意他呢,他哪敢说想入人家家门的话?没想到主子倒是替他开了这个口。
虽然主子没直说入赘给谁,但他也不可能胡说八道啊,只能承认自己的心思了,希望映鲤别生气不理他才是。
映鲤瞪他:“努力什么努力?我什么时候说要同你在一起了?不过欺负了你几回,竟然还赖上我了!”
“小姐,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我的夫婿岂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我可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