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刺杀师父的99种方法

第51章 你还有点小用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明月楼外。沐覃书早已在此等候,见状即刻下马,躬身相请,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江山主,今日各门派赴宴之人,皆只能带亲眷入住明月楼,其余侍卫、门徒与下人,均不许入内,还请江山主独自入楼。”

  江晚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底只觉又无奈又好笑。苍山派这点小心思,她岂能看不破?无非是怕她带人手暗中布局,特意设下这规矩防着她罢了,却偏偏要拉上所有门派掌门一同受委屈,着实大可不必——她本就没带多少人马,压根无需这般大费周章。

  顾楚箬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以江晚离的性子,就算不闹上一场,也定会冷言嘲讽几句,却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而后转头吩咐枫华:“你领着山庄众人,去对面客栈入住,安分守己,莫要惹事。”

  待枫华应下离去,江晚离便领着顾楚箬与南川夭夭,抬脚踏入明月楼。刚进门,便与沈若闻撞了个正着——他正领着末间阁的侍卫出门,二人面对面伫立,神色淡然,一言不发,周身气压骤降,仿佛都在等对方先让步。沐覃书见状,连忙上前挡在二人中间,打破僵局:“沈阁主这是要外出?”

  沈若闻抬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谄媚:“本座今日还未请贵妃安,自然是要进山拜见贵妃,确认贵妃安全,免得有些人贼心不死,刚入城就给贵妃添乱。”

  江晚离闻言,白眼都快翻上天,语气里满是嘲讽:“该夸沈阁主尽职尽责,还是该骂你糊涂?于暖暖回苍山,便是回自己家,能有什么危险?再说,若真有危险,偌大的苍山派,还护不住一个女子?沈阁主这般,未免太不把于掌门放在眼里了。”

  沈若闻早已习惯了她的尖酸刻薄,神色未变,淡淡道:“江晚离,贵妃生辰将近,劝你安分些,莫要惹事。本座事务繁忙,无暇与你口舌之争。”

  “阁主见谅,”江晚离挑眉,语气更盛,“我一听见你这般谄媚之言,便忍不住想说几句难听的。你我相识多年,彼此了解,阁主若不想耽误要事,下次还是少开口为好。”说罢,便径直往里走去,全然不顾沈若闻难看的神色。

  店内伙计连忙上前引路,将三人领到四楼——苍山派给她们安排了两间上房。南川夭夭一进门便躲了进去,死活不肯再出来,江晚离无奈,也只得随她。

  明月楼虽能住上百人,但楼中门派,江晚离大多认得,唯有寥寥几个将近遁世、不常走动的小门小派,她未曾留意。知晓顾楚箬在宫中长大,对江湖诸事一无所知,江晚离便留他在房内,简单讲解一二。

  “如今江湖盟主是清州城城主赵华弦,众门派皆以他为主。”江晚离语气平淡,语速极快,“除去清州城,便是我寂空山——我将生意做遍北齐,江湖、百姓、商贾、官员,无人不巴结寂空山。而后便是苍山派、天穹山、琴剑山庄、月神教等,其余小门小派,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值一提。”

  她自顾自说完,不管顾楚箬是否听进,便直接将他赶了出去,而后倒头便睡。今日街头太过吵闹,江晚离只觉刚合上眼便醒了,起身倒了杯温水,却瞥见南川夭夭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偷听,神色慌张。

  江晚离放下茶杯,轻步走到她身后,淡淡开口:“听什么呢?这般心虚。”

  小医仙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起身,额头狠狠撞在江晚离额头上。偏偏她毫发无损,江晚离却疼得眉头紧蹙,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山主!我不是故意的!”南川夭夭慌忙道歉,语气慌乱,“我不知你在身后,你何时醒的?”

  江晚离捂着额头坐到软榻上,早已习惯了被她连累,无奈问道:“到底听什么?”

  “我听见我姐姐侍女的声音了,貌似就在隔壁!”南川夭夭凑上前来,压低声音,“我趁你小憩时逛了逛,这明月楼五层,顶楼住盟主与德高望重的掌门,二三楼各十六间房,四五楼各十二间。咱们在四楼,顾大哥在右边房,我姐姐在左边房!”

  江晚离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打趣道:“没想到带着你还有些用处,那你说说,咱们头顶住了些什么人?”

  南川夭夭挠了挠脸颊,小声嘀咕:“我不认识啊……我出来是游山玩水,不与江湖人打交道的。”

  楼外吵闹声依旧,江晚离心生好奇,便对她说:“我出去瞧瞧,你若怕碰到你姐姐,便待在房内,莫要露头。”

  江晚离打开房门,却见顾楚箬趴在门前围栏上,正低头往下看,看得十分入迷,连她开门的声音都未察觉。男子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束着高马尾,眉眼俊俏,模样恰好长在江晚离心坎上。

  江晚离心底暗忖:这般男子,此生若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死于我剑下,绝不能便宜他人。

  顾楚箬忽觉后颈发凉,转头便见江晚离站在身后,神色莫测。“你在这多久了?”他语气微顿,问道。

  江晚离走到他身旁,低头往下瞥了一眼,淡淡道:“刚出来,他们吵什么?”

  “可太逗了!”顾楚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沈若闻带着侍卫回来了,刚上三楼,就被厅里用饭的门派弟子看见了。沐覃书不在,他们便拉着店老板质问,为何沈若闻能带侍卫,他们却不能带门徒下人,这不,吵起来了。”

  江晚离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瞧,我不去管的事,自有人管;我看不惯的人,也自有人看不惯。”

  顾楚箬恍然大悟,失笑摇头:“原来你那时毫不在意,是在等这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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