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有着冬清的帮忙,成品很快完成了,只愿上面绣着的风铃花灵动可爱。不仅花样特别,而且这个风筝还是能收缩的,滚轮也做的很精细,一看就知道下了很多功夫,每根支柱的包丝绣的也是极为紧密。
也是累的不行,前两天做事是脸上灰头土脸的。
今天好不容易大功完成,便想着拿出去试一试,刚好今天天气一片晴朗。
正准备出门,冬清来道:“小姐东西做完了?”
许意兰回道:“是的,我们今天出去放一会风筝吧。”
冬清回道:“好。对了,小姐,夫人接到了陈王世子府的帖子,说是前几日商量的婚事邀请府上的姑娘们去在陈王妃面前露个脸,好好挑选一下。”
许意兰说道:“知道了。”
【有什么好挑的,你以为挑萝卜挑鸡蛋呢。】
许意兰便拉着冬清去了外面的院子。许意兰撑开了纸鸢,冬天疑惑:“小姐,这是什么花啊?奴婢怎么从来没见过?”
缓了缓又说道:“小姐,这风筝来的刚刚好。迎冬的时候有些地方为了迎冬刚好要放风筝,说什么节气要有的。”
许意兰回道:“真的吗?那这迎冬的方式还挺特别。这上面的花是自己想的便绣出来了。怎么样好看吧?”说着便把纸鸢往冬清脸上凑了凑。
冬清回道:“真好看。”
纸鸢适飞的很成功,用丝布做出来的花面,不仅轻盈又不失美感。
试飞完成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了竹筒里。
不仅纸鸢设计的轻巧,就连外装的竹筒都是镂空雕的。
许意兰道:“可以了,这个是要送人的,我们试试买回来的那些纸鸢吧。冬清你帮我拿下去吧。”
冬清接过了许意兰手上的纸鸢筒。随后便去许意兰闺房中把纸鸢放在了书桌上,拿来了在外面买的两个。
许意兰看着冬清拿来了纸鸢。便说道:“这东西可真神奇。有些人用宣纸做,有些有人用桃花木打出浆糊的纸做。”
只是这些玩意儿都是有钱家小姐才会有的,稍微贫苦些的,便是买薄如蝉翼的纸张自己做。
许意兰与冬清开始玩起了纸鸢。
许意兰正与冬清说的有说有笑时,突然空中划破一道剑,扎到了刚才放飞的纸鸢线上。
许意兰强装镇定把冬请护在身后。
许意兰道:“是谁?”
桥那边院子那头跑来了一个人,看着像十七八岁的样子。头戴金冠,手上有着用金银雕刻的扇子,上面还镶嵌着宝石。你就连衣裳的颜色都是深紫色,深紫色的衣裳上面还有着金丝银线,看上去极致奢华,身上披着上好白狐皮毛做的领子蜀锦编的斗篷。
许意兰知道只有大户人家的心肝肉才能穿得起紫色的衣裳。在这个时代连紫色这个颜色都有许多人没见过。
许意兰行礼道:“这位公子是?”
冬清拉了拉许意兰眼神示意了一下。许意兰知道了这是之前一直谈论的那位,可能是与冬清经常说的原因,彼此之间还能暗示了。
陈寂能感觉的出许意兰对他的敌意。
陈寂道:“前几日我还以为母亲与许大人框我呢。你真不记得我了?”后又轻轻笑了一声,回答道:“我是陈寂。陈王世子,虽说出了五服,但你之前可一直叫我表哥。”
许意兰一直低着头。道:“臣女不敢称殿下为表哥。只是不知世子殿下来府上所谓何事?”
陈寂道:“并无其他的事。只是过来与……”顿了顿又说道:“臣受封着皇帝恩惠。自然要多来看望姑祖母了。”
许意兰道:“好,臣女便不打扰世子殿下了。”行礼道:“臣女告退。”
许意兰一手拿着纸鸢轴,一手牵着冬清。便想着快些回院子里。身后的陈王世子道:“表妹怎么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许意兰心想【他是不是要找茬。】
许意兰听了陈寂的话还是停下了,毕竟他是陈王的儿子,不能太不给面子。
陈寂道:“前些时日,是我做的有些不对了。不该带表妹去皇宫,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事。表妹可还生我的气?”
许意兰心道【说的到像是赔罪的话。却坐着全是扎心扎肺的事。】
许意兰回头行礼道:“臣女不知殿下说的是何事?竟让殿下误会了臣女在生气。殿下,臣女前一些时日冻伤了身子,有许多事臣女都忘了,还请殿下宽恕。”
陈寂道:“这些都不打紧。过几日母亲要在府上说是与我相看,你去不去?”
许意兰看着他像是有几分期待的眼神,许意兰对他挑衅的笑了笑了。说道:“臣女不知,一切听凭母亲做主。”
陈寂道:“今日我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纸鸢。改日我送你一个更好的。”
许意兰回道:“臣女谢过殿下。”许意兰转身就走了。
陈寂也不知怎的,今日本来是来探一探许意兰的口风,可是却什么都没捞着。陈寂对身边的随从道:“现一,你说呀,人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发生改变?”
现一回道:“属下不知。”
陈寂眼神观察了四周无人,便说道:“她可真有些好玩,都不知道陈府与许府马上要把他们献祭了。可是呀,行动再慢一些,我们都得玩完,要母亲动手快些。”
现一回道:“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皇帝已经六旬了,安平公主与湘阳侯就算之前救驾有功,湘阳侯身经百战护皇帝周全。
大胜之后,破例被封为湘王,可惜时间太长了,再多一些的亲情也会在猜忌中磨灭了。
许家的权力一削再削。十五年前皇帝因忌惮湘王削了他手中的兵权,找出了一系列湘王卖官鬻爵的“证据”,皇帝用了他最利的一把刀,他一手提拔的官员们一连进行上诉。引起了朝野上下公愤,湘王被处以极刑。因湘王妃是皇帝的亲姐姐,皇帝念及骨肉情,便只罚禁足府上三年。
许大人因父亲影响早就被移除在权力之外了,他也算幸运,要不是他的母亲是皇帝的亲姐姐,说不定现在死在哪都不知道。
皇帝一个个处理完,现在到我们了。
陈寂深深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