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兰确定了一系列计划。
准备先从许意惠身边的丫鬟下手,靠着原身从前有攒钱的习惯,加上来到这个世界没有怎么大花费,有一笔不小的存款。然后一连三日屡屡碰壁,许意惠身边的丫鬟警惕性都非常强。
许意兰能感觉到许意惠不仅身边的丫鬟,甚至连外院养花的婢女都非常忠心。
【完犊子,不好搞了。想来一场偶遇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用下下策了。】
许意兰第二日一大早便去了母亲那请安,到了母亲院子里之后。
行了礼在母亲身旁坐着,之前在听雨阁时没有过多关注于这位妇人,但端着大家族的体面。
现在离近了看倒是比后院里面的妾室年轻很多。
许意兰说道:“母亲,我前阵子在闺房中以听取父母训诫在房中反省过了。可女儿在上次雪地中回府时生了一场大病,在那途中忘了许多事情,女儿不知为何大姐姐在女儿生病时从未来过。心中有几分好奇,便想来母亲这问问大姐姐喜欢什么东西。女儿好解除些误会。”
上面的妇人道:“身子可好全了?真是奇了?你从前就不喜欢你大姐姐。现在想到送东西去了。”
【完了,不得了,还是旧怨。】
许意兰回道:“女儿好的,也差不多了。谢谢母亲关心。只是从前是女儿不懂事,再过两年女儿变到了出嫁的年岁了,想着与姐姐们多了解些,之后了女儿出门也可以与姐姐们走动走动。”
妇人道:“也好。母亲也是全了你一番心意。”
顿了顿好像陷入了回忆又说道:“大姑娘的生母是定远侯府的嫡二女,我小时候被家中嫡姐欺负,承蒙她照顾,是个鼎鼎心善的人。大姑娘也是见惯了稀奇珍宝的,送一些贴心的东西吧。”说完这些。
许意兰回道:“女儿知道了。谢母亲指点。”
说完这些话,妇人又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话。
说马上到春日了多出去走走,又说你从前最喜欢养花了过几日,叫人给你送几盆过去。
许意兰心道:“原身的这位母亲真的很了解原身了。”
上方的妇人叫下人去拿一些卷画,说让我挑一挑。
许意兰心道:“我去,这不会穿帮吧……穿了也只能认了。”
不过一会一落落卷轴打开,大约有十几二十种,许意兰挑了一会相中了银丝贯顶。
上面的妇人道:“我再看看吗?还有别的。”
许意兰回道:“就它吧,太多了也会挑花眼的。”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我与那位夫人也讲完了许多话,也大概是摸清楚了原身的脾气和喜好。
许意兰身边的一个二等婢女来报,说是到时间喝药了。
妇人说道:“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过几日这花了会送过去。”
许意兰回道:“是,女儿告退。”
许意兰听到后行完礼之后,便想着匆匆出门回去。
只是突然夫人便开始咳嗽起来,许意兰心脏抽中了一下。
【不是这种感觉,怎么又来了。这是打了我一手猝不及防。】
便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
妇人道:“老毛病了,不妨事。之前宫里的太医也过来看过,说吃一些滋补的药就会好些。”
许意兰回道:“好,母亲也多注意身体。”
妇人道:“好,回去吧。”
许意兰回了原身闺房后,坐在了软榻上。只是刚才心脏抽的那一下和之前刚能与冬清说话时的痛感一模一样。
许意兰之前的怀疑可能是对的,原身可能还在这具身体里。
为什么能每次精准的在与这副身体有感情的事情,上面抽痛那么几下。
许意兰也是没招了。
但现在她开始改变计划形式,在闺房中坐着思考送什么礼物给大姐姐才能合理的收下,并且不反感我。
许意兰想到一个东西,送人不仅有新意,又能增进感情,这东西手工定做才最有意义。
喝完药后,到了晚上便开始考虑怎么做,需要什么工具,明天一一备齐,按照许意兰的工程大约今天通宵能画出图纸。
许意兰准备好了画质便开始设计样式。
这东西在古代叫纸鸢也可以叫它木鸢,在我们那里可叫风筝。
许意兰还没有观察过这个时代的纸鸢的材质是什么,许意兰想着这几日就是卖纸鸢的时候了,便托冬清去外面带过来。
一大早冬清便带回了外面现在卖的纸鸢和一些竹子刀具。
许意兰本以为宣纸做的纸鸢可以了,可许意兰一上午试了很多遍,发现用宣纸制成的纸鸢不仅非常难联合,需要一直用东西压。且纸质的纸鸢非常容易破。
许意兰便打算用丝布去做,其他的布料不仅上面有纹样且繁重,不好装饰在纸鸢上。骨架还是用竹子做。
许意兰在初中时,学校便要求学生自制手工作品上交给学校。便选出一些好看的作品摆在图书馆,那时的许意兰也参加过,用针线绣了一个很简单的装饰面。
之后在学校中也没见到过那个东西。实则不然,因为其他人的东西也没见到过。
许意兰庆幸好在现代有一些刺绣基础。许意兰开始着手准备,首先是先把之前在图纸上画的纹样放在了丝布下面,然后拿出图纸,一共一式两份,一份是花纹,一份是详细要用的东西和图纸。
丝布可以透过去看到一些纹样,但能见度有限。
把布和纸一起卷起来,放在了桌面上。随后拿出竹条,用刀开始削起来。
削了许久,感觉手都削肿了。
【我去,怎么越削的越来越痛了。】
冬清敲门进来,边看着许意兰一张哭丧的脸。
冬清笑了笑说道:“小姐,这是今日药。”然后又疑惑的问道:“小姐这是在忙什么?需不需要奴婢帮忙?”
许意兰道:“可以。你要是有其他的事就下去干别的吧,这我来自己弄。要是没有就过来帮我分类一下。”
冬清回道:“是。”冬清便走到身旁,便开始清理罗练。
一阵清风吹来,把桌上的宣纸吹在了地上。冬清拿起来看到是要做纸鸢。便说道:“奴婢,瞧这小姐这图纸画的好精细,奴婢也想学学。”
许意兰回道:“好,这几日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就过来帮一下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