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秀看出温彦的倔强,她出宫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既然温彦不愿意,棋秀也不再强迫。
“温大人既然决定了,那奴婢只能遵从。”棋秀从怀中拿出一个钱袋塞给温彦,“这个是大皇子让奴婢带给您的,大皇子说既是师傅,那应当有拜师礼,这些银子是给您让您置办一身好行头的,毕竟往后您的身份可是要经常进出皇宫的,没有一身好的行头也不行啊。”
还有一点棋秀虽然没有明说,可温彦也明白她的意思。
作为隐士,他穿成什么样子无所谓,可是变成了大皇子的师傅,他的言行举止,包括衣食住行都会被关注,他不能丢了皇室的脸面。
温彦叹了口气,既然决定要来皇宫,那就得舍弃一点,最终温彦还是接受了这个以大皇子名义上送来的钱袋。
这钱袋的重量不重,可里面全部都是银票,足够他在宁城买一座大宅子再置办家具和行装了。
可温彦却只买了两身能穿得出去,有脸面的衣衫,其他的银票一分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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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宫
裴星煌:“母亲母亲,我什么时候能跟温师傅上学呀?”
祁蓁蓁一脸宠溺的抱住裴星煌,“星煌乖,等你过了六岁生辰之后,就能跟温师傅一起上学了。”
裴星煌抬起一张可爱又不失精致的脸,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祁蓁蓁,“为什么现在不能呢?”
祁蓁蓁想了想,跟裴星煌解释道:“温师傅刚来宁城,得找个好住处吧,得安置好家里的事情吧,而且他还要等你父皇封官,要准备计划怎么教你,很忙的,总得给温师傅一些时间吧。”
裴星煌了然,“儿子明白了。”
祁蓁蓁浅浅的笑着,“现在啊,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玩儿,日后有你学的,去吧,找云骁玩儿去。”
裴星煌嘟了嘟嘴,“好吧,那儿子告退。”
目送裴星煌离开,祁蓁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琴桃,你来。”
琴桃凑近祁蓁蓁,祁蓁蓁微微侧脸,低声道:“凉王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琴桃摇头,“凉王一直很谨慎,若不是他安插的人手被您发现了端倪,现在咱们都不知道后宫里有他的人。”
祁蓁蓁:“无论花多少银子,一定得看住了那边,他若是出手,那必定就是大事,我们必须得掌握他的所有动向。”
“是,娘娘。”琴桃微微直起身,“奴婢听闻苏瑶光最近整夜辗转反侧,夙夜难安。”
祁蓁蓁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害怕什么?难道本宫还会害她不成?不必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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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
苏玉茵打了个哈欠,但却睡不着觉,只能郁闷的坐起身来,“凝秀?”
凝秀就在外面值夜,听闻苏玉茵的呼唤,立马进门,“贵姬,怎么了?”
苏玉茵:“我睡不着,叫你进来说说话。”
凝秀在苏玉茵床边蹲下,“贵姬不必担心,这么多日子都过去了,您和皇嗣都平平安安的,说明其实贵妃娘娘根本没想做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