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下意识的往信上看去,“心头血?”
苏玉茵哽咽着说:“这可怎么办?纵使有心头血,没有百年雪蛹,玉莹...我竟不知道玉莹的病情到了如此地步,还好及时找到了徐神医,否则...”
常乐安慰道:“贵姬宽心,既然徐神医说有六成把握,那您应该信徐神医呀,只要咱们尽力找到百年雪蛹,那您妹妹就有可能活。”
“我自是信。”苏玉茵拿起手帕擦了擦泪,“可除去百年雪蛹,这心头血也是必须的,兄长的命怎么办?这不是让我们赌吗?赌赢了,用兄长的命换玉莹的命,赌输了,两个人都会没命的!”
这个常乐倒真是没有办法,“贵姬,不如咱们去找贵妃娘娘吧,百年雪蛹这个东西,咱们也只能从宫里打打主意,而且贵妃娘娘手下还有好太医,之前给小小姐看诊的太医医术您也知道,肯定是比不上胡太医和李太医的,说不定他们还会有什么办法的。”
苏玉茵慌乱的点头起身,“那现在咱们就赶紧去吧,尽早拿到,我心里才踏实,至于用不用,还有没有其他转机,再慢慢琢磨。”
常乐赶紧扶住苏玉茵,“贵姬,您还是先妆容一下吧,这样出去,怕是不行的。”
苏玉茵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看不得了,而且现在她的心绪起伏太大,要是祁蓁蓁那边也没有办法,以苏玉茵现在的情绪,常乐担心她会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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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一家三口在朝阳宫庭院内散步,裴星煌牵着父母的手,蹦蹦跳跳地说着今日的收获,“我学会了‘恒’字,还学会了骑马射箭,父皇还夸我了!”
裴翊低头看着他,语气郑重,“今日表现不错,但不可骄傲,明日还要继续努力,学问和本领,都是日积月累来的。”
“皇上说得是,星煌要记住,学无止境。”祁蓁蓁蹲下身,帮裴星煌整理好衣领,“但也要劳逸结合,不可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裴星煌点点头,似懂非懂地说:“儿臣知道了,会像父皇说的那样,持之以恒。”
温习课业时,裴翊陪着裴星煌回顾今日所学,认读新字,复述礼仪要点。
祁蓁蓁让宫人端来百合莲子银耳羹,给两人各盛了一碗,“喝点甜汤,安神助眠,星煌温习完就该歇息了。”
睡前,裴翊坐在裴星煌的床边,给他讲起自己小时候上学的趣事,“朕小时候练书法,也总写不好,被先生罚抄《三字经》,抄了十遍才达标。”
他轻轻拍着裴星煌的后背,“做事不怕犯错,怕的是犯错后不改正,你是皇长子,将来要承担起责任,父皇和母妃会一直陪着你。”
祁蓁蓁在一旁,给裴星煌掖好被角,轻声道:“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上学。”
裴星煌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裴翊与祁蓁蓁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月光洒在朝阳宫的庭院里,静谧而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