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明家的亲族,我们所有人都有必须的义务。”路上,明奥诺带着他从大路上走向远方的群山中,“就算我志不在此,想要参个军什么的,都没有办法去。好在,老哥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古板。现在他这样,算是被逼迫的啊。”
他似乎是在为明音开脱,但是叶桐雨目前本身也确实没有苛责他的意思。
他看了叶桐雨两眼,就接着说:“所以,我现在在神殿负责特殊的任务,大多都需要战斗之类的。当然了,你也要去那里。到了再仔细说。”
“我想稍微问一下。”叶桐雨思索了一下,想要争取问出点什么,“你和明音先生的家族,有什么区别?”
“我和本家,也就是明音老哥他们家比,我们是恶魔,而他们是天使,甚至明音老哥其实都有光环的,就是那个远古时代有的那个,就是藏的可好了。”他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也挺奇怪,他们中究竟是怎么出现一位没有什么魔法的,还和恶魔生出了我们这一支?怎么说呢,不愧是正义的家族呢。”
“算到我们这一代,就算差了好几岁,也确确实实算是表兄弟。唉!他也真不容易。”
“你和明言先生呢?”
“呃,我们也是表兄弟,他其实和明音老哥是双胞胎。”明奥诺摇了摇头,“谁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差的那么大。有人说是在那场灾难中,他受到了侵害,或者说是悲伤过度,谁说的准呢?”
“什么灾难?”叶桐雨敏锐的发现了问题。
“我是不是说漏嘴了?”明奥诺尴尬的笑笑,“就当我没说,要是被知道了,我估计又要被罚了。这事,真的我们说了没有任何意义。你总会知道的,别难为我们啦。”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他们。本身除去那些人以外就没有那么多无聊的人,而刚刚来的那些人屁滚尿流的滚回去,也算是一种威慑。
说到这个——
“那些来骚扰我的人,怎么样了?”
“他们?不清楚啊,大概被打发出去,或者又被打了一顿吧。”明奥诺满不在乎地说。
“如果再来,我能动手吗?作为自卫,是可以无关法律的吧?”
“不会来的!”他自信地说,“而且,神殿是有特殊执行权的,悄悄告诉你,给我授权的,就是明音老哥!”
老实说,有点太刻意了。不过他也不讨厌,可能是因为,他能听出来这绝对不是明音让他说的。明音绝对不是那种能让人轻松看出来想法的人。
神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不过这次,他们从看不出来的楼梯上楼,来到了看上去不存在的二楼,就像是没入了天花板一样。
“很显然,我们这点事光是有大陆上的天使和恶魔两种力量还是不够的。我们还有些特殊的存在。他们从小接受的是天外的力量,虽说人为的痕迹太重了,更远远比不上天尊,但最起码,我们面对那些东西不再那么无力了。”
他推开了门:“认识一下,我们特殊的天外体系中的战士,我们可敬的眼睛。”
不愧是“可敬的眼睛”。那人光是脸上就一共长了五个眼睛,虽然并不是每一个都睁着,看上去也是在说够渗人。他没有看出来翅膀,倒是有飘在后面的眼睛,还有头上那个光圈中,似乎还隐藏着一只。
“你好?”叶桐雨咽了吐沫,谨慎地问。
“真是少见,一般人都会被吓一跳的。”那人身上的眼睛一起眨了眨,这下子,他能从他衣服上的部分破洞中看到他身上还有有好些眼睛。
“哦对了,忘了说了。”那人伸出手,“我叫撒拉弗,或者说是我的代号,也没有错。”
“呐,以后你们就是伙伴了。”明奥诺拍了拍二人,“剩下的伙伴都在另外一间房里,想去看看吗?”
“嗯?”
叶桐雨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缝。
身上布满鼓膜的人在鼓动着自己的接受器,眼睛也似乎已经有些退化;皮肤褶皱似大脑的人坐着,身边跟着浑浑噩噩的搭档;骨头从体内伸出,扭曲排列在外……
“等一下,没有心脏吗?”
“我们没有心脏。”撒拉弗坦然的说。
“其实在云里,我们分明感觉到心脏出现的可能了。”明奥诺似一副可惜态,“毕竟他们的出现,都需要我们,太可惜了,否则我们差不多就能凑成个人了。”
“对了,我早就想问了,是关于灵魂的问题。”叶桐雨深吸了一口气,“就是关于天使的'那种定义',就是会下雪的那种。那是怎么回事?”
“诶?”明奥诺这个音发出来有一种很奇妙的少女音感,“那个谁,之前的那个神使,没告诉你吗?”
“没有。”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他一拍手,“那孩子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就像天使会变成雪一样,恶魔也会变成土地。”他自然而然的从桌上顺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而被无数人所承认,被这些愿力承载的灵魂,会被冠以自己种族的名字。他们的种族,会以他们为荣。”
“除去少数民间的以外,就像你的父母,剩下的灵魂大多是我们队伍里的,能很强,都被收起来了。所以才没有天天下雪。这些雪和土地可都是对于植物生长的最好养料....”
不知为何,他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呃,我走了,撒拉弗,带你的搭档好好适应一下。”
紧接着,他就捂着肚子消失在了空中。
“那是我用来保养的眼药水,真是的,还是有点贵的。”撒拉弗撇了撇嘴,把杯子重新放回了刚才的地方。
“说到任务啊.....”
“我们的任务,都在这里,自己选合适的就好了。”撒拉弗拍了拍旁边那个订满纸条的板子,“不过涉及的肯定都是天外的那些东西。你赶紧选一个,我怕他拉虚脱之后,回来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