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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道是无情

棠邑情缘 河口花妮 6879 2025-07-24 18:08

  一阵夜风掠过,曾俊感觉到凉爽了许多。

  曾俊笑着说:“知君欲问人间事,时与浮云共一过,毕竟和你相处几年,我再跟你说一件你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事,史瑞明在镇中给女同学写情书,可不是扑风捉影。你是知道的,镇中的时候,陈秀华、张玉鸿和我关系不错,陈秀华还是我的同桌吧,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史瑞明竟然给陈秀华写了一封情书,塞到了陈秀华的书包里,陈秀华拉着张玉鸿和我就到了河边,陈秀华大声朗读着,我们几个笑得肚子疼。虽说是陈秀华和同学们关系不错,但她家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她在县委家属院还不是给公主一样。陈秀华读完以后,被孙昌平一把抢了去,没想到的是,孙昌平又重抄了一遍,隔了一天就给了你,结果你又给了班主任吕福民,可把我们几个笑坏了,很长时间都是我们的谈资、笑料。孙昌平给你情书,还是张玉鸿蛊惑的。你没有想到吧,史瑞明就是这样的人,你也不要沾沾自喜,你不是史瑞明的初恋,你只是个二传手,你就是顺手一颠,皮球就到了闫同学那里,闫同学也很利索,排球当做足球踢,一脚就把他踢给了陈小丽。那时,在我们那个圈子里,陈秀华还给史瑞明起了外号,尖嘴史,因为史瑞明的嘴有点翘,他又经常舔嘴唇,每到冬秋季节,他的尖嘴唇就是又红又肿,这也算符合他的性格吧。”

  王莉苦笑着:“就知道你和陈秀华、张玉鸿在一起没个好,你们可真够损的。我成啥了,我又成二传手了,孙昌平塞到我书包里,我恶心得要命,我看也没看,就给了班主任。我看别人写的干什么,我就嫉恨你和张玉鸿、陈秀华好,孙昌平也像个哈巴狗一样跟着你们一起玩,我就想着你咋不跟我写情书啊,我那时心里多苦啊,你们几个人又不和我玩。你和陈秀华、张玉鸿一个圈子,你到现在还和她们联系着,那个圈子都被你玩熟了吧,嘻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任命为附件厂副厂长的时候,第二天陈秀华叫了一帮初中同学给你庆贺的吧。你和我说这些事,你咋没说过我的好啊,就是个黑我。”

  曾俊嘿然一笑:“镇中时,是我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候,我们几个玩得最好。你肯定还记得,孙昌平给你的情书被你交给吕老师后,孙昌平还留着史瑞明写给陈秀华的底稿,孙昌平的脸皮是真厚,他在一天晚自习后,竟然在班里大声读起来,陈秀华装着样子给他夺。我和张玉鸿下课后谈起来,说起你的样子,你的脸涨得通红,还有那个史瑞明,坐在座位上,耷拉着头,脸色灰白,很长时间都灰溜溜的。那段时间,班里暗地里流传着一个手抄本《少女之心》,张玉鸿说史瑞明就从里面抄了不少绝句,唉,那时候才十几岁,大家都是懵懵懂懂。至于后来史瑞明写给你的情书,虽然写了至少十封,但他却还都保留着吧,他怕你像对待孙昌平一样交给老师。因为,他慢慢看清了你,他觉得你就是个无情的人,为了维护你自己,你才不怕出卖别人呢。”

  忽然,王莉看着曾俊说:“你,你还说我无情,你才无情呢,你别借别人的嘴污蔑我。我还听杨筱莉说过,你在附件厂参加展销会的时候,被同行厂的一群人围堵过,那帮人就要抓住你揍你,说是你残忍、无情,你把他们厂整惨了,整得几乎要垮台了,几百人都吃不上饭了。”

  曾俊想了想,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潍市的一家企业,也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厂家之一。他们的主导产品被我领着人优化设计后,不只是性能大增,成本巨减,而且我们申请了专利。我带人拿下了他们最大的客户,他们的大部分客户都转到了附件厂,他们的日子立马就非常难过了。那次击垮潍市厂的攻坚战后,我们技术处被厂里重奖。杨筱莉肯定也会夸大,其实,我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这就是市场竞争,就是阳谋,就是你死我活,就是明火执仗。而那个厂的技术科长就是我在工学院的同班同学朱俊,他们厂早早倒闭,他也自己单干起来,早就身家千万了。现在我们还是同行,只是我那老同学朱俊现在每次见我,都说幸亏他们厂破产早。”

  王莉看着曾俊说:“你在三分厂的时候,杨筱莉跟着你,她在我们山北委培班的同学圈可拽了,说跟着曾厂长拿着附件厂最高的奖金。你是三分厂厂长,但你们厂的大领导对你可信任了,许多展销会、大型活动都要你挂帅呢,说你很风光。她说你是全附件厂人尽皆知的三先生,说你在附件厂,威风得很,就是张飞贩私盐,没人敢查你,没人敢惹你。”

  曾俊一愣:“这娘们,啥话都说,把我在附件厂的外号都说出来了,她和你说不着啊。不是没人敢查我,是我没有可查的,我是两袖清风、口碑俱佳。”

  王莉哼了一声:“谁知道她啥意思,她那时候知道你是我的同学,家都在老街上,她就是显摆,就是吹你呗。说你是三分厂厂长,是总厂排名最后的副厂长不假,但却变成了附件厂的三把手,几个副厂长、副书记被你超过,厂长和书记就是相信你,你的实力就是附件厂的三把手,连管销售的副厂长都巴结你。杨筱莉说,附件厂迷你的女人不少,其中最迷你的有三个女人,分别姓曲、徐、杨,但她没说姓杨的是不是她自己,哈哈哈。杨筱莉还说,你每晚三洗,洗脸、洗脚、洗屁股,你洗不干净苏蓉芳不让你上床;她说你每日三换,换袜子、换裤衩、换衬衣,她知道的还挺详细,你是附件厂有名的三先生,哈哈哈。”

  曾俊苦笑着说:“这不是胡说吗?后来我出差的机会就多了,一般事务性的工作就交给了三分厂管理团队,这也是厂长和书记最满意三分厂的地方。我经常去外面,衣着打扮就讲究了一些。”

  王莉抿抿嘴,说道:“说着说着,马上就要露馅了吧。三个女人中,姓曲的、姓杨的我就不说了,那个姓徐的就是徐爱华,她当年就在你们附件厂销售处,现在也在红星厂销售部。杨筱莉一点也不避讳,说徐爱华在附件厂销售处的时候,最爱和你一起出差,你带着几个人攻城略地,拿下了几个销售大单,连分管销售的副厂长都甘拜下风。嘿嘿,我可是都知道,这三个女人和你都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曾俊笑笑:“你这哪跟哪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照顾几个女人。附件厂几百名女工呢,年轻女工也多,要是熟悉的人都能扯上男女关系,那不乱套了吗?”

  王莉又哼了一声:“杨筱莉连你洗啥换啥都知道,起码你和她就是说不清。她自己说姓杨的女人,那不就是她自己吗?哼,这女人的脸皮也够厚的。”

  曾俊说:“我经常和同事一起出差,大家的生活习惯彼此也就知道了。你是知道的,苏蓉芳就是个洁癖,就是职业病,我不洗她也会逼着我洗,我不换她也会逼着我换。我出差用的提包里都是她给我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什么的,我是拎包就走。”

  王莉笑着说:“这又转到苏蓉芳那里去了。是的,在厂里曲丽丽、杨筱莉伺候你,在家里苏蓉芳伺候得你更好。哼,我不信杨筱莉只是你的同事,跟着你她就那么拽。她喊你三先生的时候,语气可甜了,气死我了。”

  曾俊笑道:“她没叫我三郎就不错了。我和张胜海、张北顺是附件厂有名的三条狼,我慢慢被简称三郎。去了三分厂后,大家又在背后叫我三先生。那时,她也是三分厂管理团队的一员,跟着我拿年终奖,是平常工资的几倍,全附件厂都眼红。她死跟我,三分厂质检科长调到其他厂后,我任命她为质检科长,可不是她会到处说我的好话。那时,别说管理人员,就是车间员工,也都想调到三分厂去。三分厂一线员工的工资最高,人际关系最好。”

  王莉笑嘻嘻地看着曾俊:“我不相信,你肯定和杨筱莉有其他交易,权色钱的交易跑不了。”

  曾俊叹了口气说:“在三分厂时,毕竟抓全盘,那是我最累的时候,有一次开发一个新产品,几天几夜没回家,张北顺、张立军跟着我都是连轴转,结果一天上午获得了突破,我高兴极了,站起来就往外走,结果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上。这下好了,杨筱莉、曲丽丽围上来,两个娘们抱着我哇哇大哭,在附件厂引起了轰动。过了没几天,全厂半年总结大会,我们厂的一把手刘厂长才是高手呢,他说,有些人就是没有正事,就是满肚子坏水,说三分厂有什么男女情,我也告诉你,你也给我搞个男女情,让大家看看。为了厂里的重大新产品,你能三天三夜不回家不合眼吗?我也听说了,张北顺的媳妇甘心伺候曾副总的爱人半年月子,为什么?张北顺的媳妇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她肯定和曾副总没有男女情,她说,她家男人和曾副总在一起,一年拿了过去几年的绩效奖金。有人对三分厂说三道四,你要是有种,你来找我,你交给我保证金,我给你个项目让你干。三分厂在没承包前,三分厂的效益在厂里就是中游,现在三分厂的效益占了我们总厂的一半,厂领导的认识是一致的,就是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杨筱莉、曲丽丽跟着曾副总,拿的奖金比我都高很多,我也羡慕,但那是人家干出来的,我不嫉妒,是你,你也和杨筱莉、曲丽丽一样,财神爷晕倒了,她俩能不心疼吗,不只是同事情,还有感激之情,感谢曾副总让她们拿到了管理团队奖、绩效奖,还有担心,担心曾副总挂了,曾副总要是挂了,我去到三分厂主持工作,我也干不过曾副总,她们跟着我也拿不到高奖金。我代表厂里,在此表态,三分厂的团队是我们厂最好的团队,三分厂的效益决定我们总厂的效益,谁要是有质疑有不满,你也塌下身子给我干出来。哈哈哈,好长时间,整个附件厂都在嘻嘻哈哈谈论这件事,好几个人找我要调到三分厂去。那个窦副厂长找到我,我把他侄女安排在了质检科,跟着杨筱莉干。窦副厂长才是个老狐狸,他笑着对我说,就是杨筱莉、曲丽丽和我真有啥,他也服气,谁让我一不小心就成了附件厂的财神爷呢。他说,他就是不服气管销售的渠副厂长,但大家叫我三先生,他这老资格的老家伙也乐于附和。他每个月看到厂里的生产统计、财务处的内部银行报表,就对三分厂赞叹不已,因为他知道,他拿的工资,其中至少百分之五十来自三分厂。”

  王莉笑着:“哪有你干活那么拼命的,果真名副其实的拼命三郎,好心疼。哪有这样吹自己的,再怎么说也是历史了,只能说你曾经辉煌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呢。”

  曾俊说:“是你说我无情,是你提起来杨筱莉的。我当时搞的那个产品,就是朱俊厂里的主导产品,被我优化设计后,一举击败了他们厂。好,我再转回去说你。那时,史瑞明大概和陈小丽好了吧,来回的路上他就不和你亲热了。我天天和苏蓉芳一起来回,史瑞明骑着自行车就是哗啦啦一窜而过,史瑞明麻利地奔向自己的幸福生活,单单撇下了孤苦伶仃的你。你自己一个人,天天面无血色,脸色灰白,耷拉着头,独来独往。我想,你肯定觉得自己考不上学,你在恐惧中一步步走向高考的那一天,完全没有了别人给你写情书时的得意,你的情绪跌落到了极点。”

  王莉的眼里有泪光在闪:“就是的,我那时天天做噩梦,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你有苏蓉芳,史瑞明有陈小丽,谁管我啊?我眼巴巴地看着你,还怕高考后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苏蓉芳看我的眼里满是得意,你对我就是冷冰冰的,呜呜呜……”

  曾俊笑着说:“我也没有那么无情吧,起码我看着你还挺可怜的,孤单影只、茕茕孑立、楚楚动人、惹人心怜。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王莉捶着曾俊:“你们都看不起我,都笑话我,你就是个冷心肠。我楚楚地没打动你吧?你那无情雨浇得我心里哇凉哇凉的。”

  曾俊抓着王莉的手:“你也曾打动过我。我是热体质,我最喜欢搂着你,一卉能令一室香,炎天犹觉玉肌凉。搂着你的感觉还真好,香喷喷、滑溜溜、冰冰凉。我也喜欢茉莉花,可惜属于我的花期太短,茉莉花转眼就败了,徒留遗恨。”

  王莉笑嘻嘻地说:“谁让你这山看着那山高的?一会爱茉莉,一会喜芙蓉,转眼又去采桃花,还有一枝红杏出墙吸引你,就是个乱花渐欲迷人眼。”

  曾俊一顿,张口说:“我再给你讲个你从来没听过的红杏出墙的故事。你是知道的,我跟着老街西头的田哥练过武术,就是偶尔去他那里比划个三招两式,我们上高三的时候,有一次,田哥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他让我看着点,别让史瑞明欺负你。我、你、苏蓉芳、史瑞明,我们几个天天一起来回上学,还在一个年级,我很纳闷,史瑞明明明和你很热乎,年轻人正常谈恋爱也正常,还怎么能说什么欺负呢。我听了一愣,我就说,我可管不了人家小两口的闲事。田哥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不是多管闲事,按说这样的事不能传,可他忍不住了,说是不知道这个史老二咋回事,竟然和街北的杏嫂勾搭上了,田哥因为练功,早晨起得特别早,不止一次看见史瑞明趁着天黑从杏嫂的屋里出来。李大哥在外地矿上上班,未成年的史老二竟然和杏嫂勾搭上,偏偏他还和王莉也看着关系不一般,天天来回上学。田哥说,他就怕王莉吃亏,这个史老二太不是东西了。当时,还真把我惊呆了,震碎三观啊。我就对田哥说,他和你家关系好,他当然护着你,我可不想沾惹乱七八糟的事,不清不楚的。田哥说了句,你看着办,就扭身走了。田哥了解我,既然跟我说,他就知道我不会不管,其实也就是来回上学的路上留点心。还好,没有多久,史瑞明换了座位,上学来回路上也不和你并肩而行了,你孤孤单单、孤苦伶仃,史瑞明竟然甩了你。就在那时,他又追起了全年级学习最好的闫美丽,而陈小丽则是后来的事了。你看,你都不知道吧,我受田哥委托,我还当过护花使者,很多时候晚上从学校回来,我站在我家门洞的暗影里,看见你进了供销社家属院的大门,我才进家。”

  王莉目瞪口呆的样子,好久才说道:“你就是个胡说八道,就是瞎胡编排,反正死无对证,反正杏嫂也不会承认。”

  曾俊笑笑:“你知道吗?我那时还盼着史瑞明和你的关系再进一步呢,他欺负你才好呢,我乐得看笑话。”

  王莉的眼里有了泪:“你是不是很失望?你没看到笑话。”

  曾俊绷住笑:“曾经,李哥和杏嫂也被我列入了黑名单,但很快被我否决了。因为史瑞明出事的时候,杏嫂去了李哥的矿上探亲,在那里住了一个月。”

  王莉摇摇头:“我不相信,杏嫂那时都有四十岁了吧,而史瑞明还不满十八岁,绝对不可能。”

  曾俊说:“我可没看见他俩的事,是田哥告诉我的,田哥的为人你也清楚,他绝对不会乱讲。我开始也不相信,但史瑞明的尸骨打捞的当天夜里十点,我竟然发现杏嫂去了那个尸骨打捞的地方,月黑风高,我暗中跟着她,她没有哭,没有烧纸,站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王莉瞪大了眼睛:“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你肯定是故意跟踪杏嫂的。”

  曾俊一笑:“史瑞明的死,无外乎情杀、仇杀、财杀、家庭纠纷、意外伤害啥的。他就是一个学生,背景单纯,他就是好色,就是喜欢娘们。所以,和他有关的几个女人就是我重点观察的对象,其中陈小丽、杏嫂、王莉进入了我的视线。”

  王莉捶了曾俊一把:“那个他出事的暴雨夜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还怀疑我,我还会分身啊?”

  曾俊还是笑着:“在跟踪杏嫂的那天晚上,我亲眼所见,证实了史瑞明和杏嫂的关系,史瑞明是真渣啊。想起来好笑,史瑞明还是你老妈看好的女婿。从镇中给陈秀华写情书开始,直到他淹死,三四年的时间,他折腾的事太多了。要是真如你老妈所愿,你和他走到一起,你就想想吧,那又会是什么样?你的生活肯定会多姿多彩,绿意盎然。其实,还幸亏他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凭你的成绩,你也绝对考不上学,他才忍痛撒手,另寻新欢。”

  王莉凄惨地笑着,泪光莹莹:“你不会看笑话的,你肯定会英雄救美。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舍不得我。我说那时候怎么隐约觉得后背发凉,敢情我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还真是道是无情却有情。”

  曾俊恨恨道:“田哥也真是的,他竟然托付给我一件最烦人的事。史瑞明和我说过你后,我也反复猜想。史瑞明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他就把你踹了。他就单刀直入,不顾情面地在我面前说你的不好,说是诋毁你也可以。他的真实意图就是先入为主,让我也看清你,反感你,不要和你发生不必要的纠葛。他就是报复你有了二心。”

  王莉呛道:“你就是胡说八道,我有什么二心啊?你才是三心二意、三妻四妾呢,嘿嘿。”

  曾俊捂着嘴又笑了:“史瑞明给你起了个外号葛朗台,我也给你起了个外号,要不要听一听?”

  王莉急忙说道:“我不听,我不听,你也不是个好的,你也给我起不了好外号。”

  曾俊说:“我和史瑞明可不一样,我起的外号只有我一人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跟外人讲过。我给你起的外号是山口百惠,山口百惠怎么样?这个名字漂亮吧,好听吧?”

  王莉眨巴着眼睛,看着曾俊:“山口百惠,那不是日本的电影明星吗?嘻嘻,我有那么美丽吗?我就是你心中的山口百惠吗?”

  曾俊又是一笑:“那个时候,史瑞明欺负你,晚上放学回家,我从后面跟着你,看见你走路的姿势夹夹咕咕,你的内八字特别怪异,尤其是你的小腿肉嘟嘟的,像极了山口百惠从背后看的样子,所以我就给你起了这么个外号,你就是老街上的山口百惠。”

  王莉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一拳打在曾俊身上:“就知道你说不了我的好,你怎么观察那么仔细呀?哼,我就是你的山口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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