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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夫唱妇随

棠邑情缘 河口花妮 4408 2025-07-24 18:08

  散场了,曾俊开车拉着苏蓉芳来到孝贤广场停车处,苏蓉芳扯着曾俊说:“走吧,这都几点了,还去月下浪漫啊?嘻嘻,不是我拉你,这可是你主动去的啊。”

  曾俊没有说话,拉着苏蓉芳慢慢走着。西越河堤上,月色如水,河里星辉点点,波光粼粼。夜风轻拂着河面,发出轻柔的啪叽声。站在高处,远处的景物被夜色笼罩,若隐若现,如同一幅绝美的水墨画。月光下,河堤上的石栏显得更加古朴,偶尔有光闪动,显得更加沧桑。河对面,老街的方向还有微弱的灯火,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温暖。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如同一束束银色的丝线,在河堤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河堤上的垂柳,轻轻摇曳着枝条,仿佛在为夜晚的宁静增添活力。

  曾俊拉着苏蓉芳站到廊桥的最高处,凭栏眺望,只感到秋风习习,清爽宜人。苏蓉芳倚靠着曾俊问道:“你弟兄三个说的啥啊,嘀嘀咕咕的?”曾俊于是把曾峰说的建大型粮仓的事简单地说说。

  苏蓉芳拉着曾俊坐下:“你答应拿出来一百万元了,咱家到底有多少钱啊,我也没有个数?”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曾俊揽着苏蓉芳:“我没答应拿出一百万,咱家的钱,我算算啊,就说现金吧,不算长期放在股票、债券上的,现在大概有一千万元吧,一千多万元。”

  苏蓉芳站直了身子,低声喝道:“你今天没喝酒啊,是不是醉了,咱哪里来这么多钱?我从没问过你,也没有这么多吧。”

  曾俊揽过苏蓉芳:“是一千多万元现金,你想啊,我干了这些年了,哪年不剩个三五百万元,去年是五百万元,还不算厂里购置的一些设备,可不就是有一千多万元存款吗,股票、债券的话,不都是放在那里吗,你也能看到。”

  苏蓉芳一把捂住了曾俊的嘴,看看左右:“真的吗,我是千万富婆了,不,是几千万的富婆啊,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呢?就是啊,有一年年底你给我唠叨,说是剩下了三百万,这都好几年了,我怎么忘了呢。你明天给我十万元,我要彻底放飞,我要清空我的淘宝购物车。”

  曾俊一笑:“你肯定早就是千万富婆了,咱家的这个钱,除了王虹和我知道,其他人不知道。你这几年又从来不问钱的事,不问厂里的事。”

  苏蓉芳拧着曾俊:“你亲老婆都不知道家底是多少,王虹都知道,王虹就是你相好的。除了王莉,你还有王虹,她俩就是对着你晃着屁股发情的小母马。”

  曾俊拉着苏蓉芳的手:“你又不管钱,你又不懂厂里的事,我每次有新产品,每次出货,都会和王虹详细核对成本、费用,当然就算出来挣多少钱了。不然她那次怎么说花了一个数买了两件风衣啊,就是我付了一万多元给你俩各买了一件风衣,那一次出货咱就有二百万元的利润,王虹清楚着呢。当然,王虹从那次出货上也赚了不少钱。王虹可是个好业务伙伴,咱挣的钱、她挣的钱,她和咱都是明明白白,账算得很清楚。至于你到青市去,她请我们吃饭、游玩,谁给谁买东西,那算个啥啊,就没必要计较了。”

  苏蓉芳捂着嘴又叫起来:“我的个乖乖,你俩是谋财害命啊!谁家的钱那么好挣啊?你和王虹的关系是真铁啊。你那厂里真赚钱,我咋不信啊?我都没怎么去过那厂,你也不让我去。”

  曾俊说:“你去厂里干啥?厂里傻大黑粗、油渍麻花的。我就是一直开发新产品,开发高端产品,开发的都是利润高的。利润低的或者不做,或者全部外协。原附件厂技术处的陈自立,现在厂里专门负责外协,这还能不挣钱?你忘了我在附件厂就开发过几个高利润产品。就这,是我和王虹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各赚各的钱。她也早就是富婆了,人家可没像我一样下岗过,她一直做得很好。这不,上次我去她那里,她还要入股这边工厂呢。”

  苏蓉芳惊讶道:“我是不是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我还想着咱家有个二三百万不得了,我还经常叫穷。你说我这样的老婆你到哪里找啊?你要是背着我给王莉个三五百万,我都不知道啊,你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养个三妹子。我不管,我不要十万了,明天你先给我三百万,我高兴高兴。”

  曾俊的手伸到了苏蓉芳的腰间,摸着滑腻的一片:“我还用给你?除了我厂里用的钱以外,那几个银行卡、存款折不都是放在床头柜里吗?随便你怎么花,股票、债券的密码你也知道。”

  苏蓉芳拉着曾俊:“这么多钱你还是放那里啊?快走,我回家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还真是糊涂啊,平常买件衣服啥的,我还是抠抠搜搜的呢。”

  曾俊的手又往上伸了伸:“我亲爱的老婆一向是淡泊名利,视金钱为粪土,一向勤俭持家。不然王虹老是说我娶了个好老婆啊。”

  苏蓉芳抓着曾俊的手:“有人过来了,回家再揉,嘻嘻。我原来觉得没有多少钱,我装装样子,自然也要装得高大些。其实,谁跟钱过不去啊?说好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呢,咱大大方方挣的钱我还不高兴啊。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你下次去青市,我跟着你去,我和王虹去逛街,把你的信用卡刷爆。你咋有王虹这么好的同学啊?”

  曾俊指着水中:“你看,夜里还有下网逮鱼的呢,看身影是老两口吧?在这月色中摇橹划桨,别有一种意境啊。”

  苏蓉芳说:“嘻嘻,我老公又发神经了。我们看着他们很好很浪漫,其实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生活状态,就是一种生存技能。这个时间搂着老婆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岂不是更好?你这搂着我,我怎么感觉那么幸福啊。”

  曾俊点点头:“老婆,你说话还带点哲理呢,我这就回家搂着你睡觉去。”

  苏蓉芳看着曾俊,月光下眼睛亮晶晶的:“老公,我觉得咱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吧,反正我也花不着钱,我的工资都花不了,咱家儿子明明,将来就是结婚买房买车也花不了多少,你手上的钱放着也是放着,存那么多钱干什么,如果真有意义的事,你就去做,我懒得管你。再说了,我就让你再干十年,多一年都不会让你干,到那时候你就彻底不干了,你就陪着我,过咱悠闲的日子。”曾俊的心中一阵感动:“还是我老婆理解我,就是的,只是赚钱也没什么意思,人就要干有意义的事。”苏蓉芳揽紧了曾俊:“我还不是啥都听你的,我就是夫唱妇随,啥都随你,你高兴就好。”曾俊没有说话,搂着苏蓉芳亲了下去。

  一会儿,苏蓉芳说道:“刚才在厂里,几个人还嘀咕,说王诚这几年种地赚的钱,跟着杜继严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杜继严一死,他家的几百万元也砸在那里了,关键杜继严还用一个本家叔叔的名义贷款,银行找到那人,那人死不承认,最后银行以诈骗贷款认定此事。你那工厂没有贷款吧,咱可不能做违法的事。”

  曾俊听后,心中又是一紧,曾俊也没想到,杜继严死后,还留下了一摊子烂事,也够王莉愁的。

  曾俊急忙说道:“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几家银行都要贷款给我呢。除非短期融资,我可是很少用到银行,我始终留着备用金呢,以备不时之需。”

  苏蓉芳看着曾俊又叹了口气:“王莉家的孩子还在外面上学呢,哪天我和王梅一起去看看孩子。”

  曾俊的心中又是一惊:“你去看孩子算怎么回事啊?你就别添乱了。”

  苏蓉芳一笑:“我这不是怕你挂念孩子吗?我就是装作啥都没有,就是去看看孩子,嘻嘻。”

  曾俊搂一把苏蓉芳:“刚刚还说啥都听我的,说自己夫唱妇随呢。就这事,你可千万别乱来。”

  苏蓉芳抿嘴笑着,眼睛闪着光:“我可从来没乱来过。你跟我说说,你弟兄三个说的啥啊?”

  曾俊笑着说:“我不跟你说,省得你担心,你只要在家享清福就是了,穿衣打扮、吃吃喝喝随便你,我又不乱花钱,头脑发热的事我也不会干,技术出身的人就是头脑清醒、思维缜密、程序严谨,你就放心吧。”

  河南岸凉亭的暗影里,王莉静静地坐在那里,正看着廊桥上的两个人。王梅跟王莉打电话,要过去看她,她拒绝了,就问王梅到哪里去了?王梅说马上就聚餐完了,准备回去呢,就顺路看看她。王莉想到,曾俊和苏蓉芳有可能会到河边来,到廊桥来,于是就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果不其然,这一对男女就来了,郎情妾意、深情款款地搂抱着,看来还说了许多话,也不知道说的什么。都这把年纪了,到家里啥话不能说,偏偏到廊桥的最高处,在这里卖弄风情,这两个不要脸的还亲上了。

  王莉看见,廊桥上的两个人站起来搂着要走了。月色如银,冰冷地照着大地,照着河水,王莉感到了一丝凉意,不由收紧了肩膀。唉,那一对男女搂抱着热乎地走了,我这是孤身一人,冷冷清清、冰冰凉凉啊。尤其是在临近中秋阖家团聚之际,一大帮子人竟然跑到他那破厂聚会去了,就没给我打招呼,这就是孤立我。还有那个厚脸皮的王梅,都是没皮没脸的,人家结婚了还没脸没皮地等人家,人家离婚了立马就上杆子嫁给了人家。王诚也和曾家的人走得越来越近了,都有自己的天地了,真是翻天了。唉,我倒成孤家寡人了。其实,就是王梅给我打电话,我也是绝不会去的,我去了算啥啊。

  王莉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傍晚去农场的时候,还听老爸说了一嘴建大型粮仓啥的,难道他们今天的聚会和这有关?就农场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不是基本农田,不管干什么都好立项,可就是周围封闭,都是农田。要是搞和农业对应的项目,肯定办起来顺利,可棠邑县的人谁敢大手笔投资农业啊,这是见效最慢的长线投资。对棠邑来说是好事,对棠邑的农业农民来说是好事,但对投资者来说,哪来的投资回报啊。曾俊在工厂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多年,这不是昏头了吗。不对,绝不是这么简单的,他可是善于经营、精于算计的,他肯定能算好账,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他的眼光绝对错不了,只是自己想不到而已,也不知道到了哪一步。

  起风了,王莉站起来看着河水。西越河东是经济开发区,引来了几个项目,县里再次加大了招商引资的力度。要是河西搞一个对口的农业类大项目的话,那是正逢其时。看来,这西越河两岸要风起云涌了,千年贸易重地要起飞了。

  王莉又看向廊桥。此时,月色如水,洒在静谧的河面上,银色的光辉与河水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廊桥横跨河上,古朴而沉静,没有行人的桥上,只有月光在石栏上跳跃。桥下的河水轻轻流淌,潺潺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给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动。偶尔,一两只夜行的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荡漾开去,又归于平静。月亮在水中摇曳,若隐若现,如同梦幻泡影。桥头的灯笼发出柔和的光,与月光相互辉映,营造出一种古色古香的氛围。灯笼下,谁家的乌篷船静静地泊着,船舷被月光照亮,显得格外孤独。

  河边、廊桥、河水,和这周边的一切,宁静而深邃,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让人忘却尘世的喧嚣。然而,就在这宁静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桥上空无一人,仿佛在诉说着远望者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寻觅。

  王莉挺挺身子,睁大眼睛,似乎要寻找刚才在那里站着的两个人。还真是的,我看他们干什么。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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