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春篇《仿佛遇昨夜》
昨夜的清晨,悬荡在今夜的月亮,今夕的蝉鸣消停了许多,今天的那一辈子,仿佛是昨夜的誓言。华丽的红房间,发霉的旧唱片,一遍遍单曲循环,座位上还有一个未离开的老人家,路过的学生都要向他礼貌的问候。馨欣在翻阅图书时,便看到了一个近八旬高龄的中国老人。
看到年老的教授迟迟不回家,馨欣难免好奇。在借阅书本时,从书间缝隙看到那位老人家,老人家不停地查阅着书中的每一处细节。馨欣越看越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走到老人家身边,毕竟老人家的行为令人看着很像一位读书读疯了的呆子,馨欣好奇他的行为,更好奇他所阅读那么兴致的书籍。
馨欣把目光转向那本书籍,老人家突然把书合上,吓到了馨欣。馨欣除了眼神的条件反射,其他没有过激的行为举动,老人家疯言乱语,校友劝馨欣不要太靠近,老人家将书高举递给馨欣,馨欣想也没想就接了过去,看看那本书——《红楼梦》
原来老人家一直钻研着《红楼梦》,对于《红楼梦》这本书的真实情况,在中国并不多人能够读到深透见底,老人家的耐心和笔记的用心另馨欣佩服不已。老人家读透的那一本《红楼梦》自然就送给有缘人了,这让馨欣也透彻了解到自从成为了旗下练习生,功课和成绩也落下不少为了表示歉意,馨欣特意花了两个月时间去钻研红楼梦。尹佳肴打电话——不接,宋子晗发微信——不回,整天就在宿舍里捣鼓红楼梦,宿舍的舍友们很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嘴里都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她们也爱看《红楼梦》,郎家才人娶女貌,黛玉娇弱兼病花。
尹佳肴下班后继续加班,为了争取本年度报表,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完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尹佳肴竟然在办公桌上躺着睡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气质很高的总裁,并不霸道,看到熟睡的尹佳肴,他把他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尹佳肴的背上,然后在手机上预定了明天的早餐,走后悄悄的把公司们锁了,尹佳肴就在公司熬过了一个晚上。
尹佳肴睡意茫然的醒了,第二天的桌上发现了一袋早餐,员工们一早便没有到来,看着纸条上写的字:
早安,今天周末,多出行,少熬夜。
——老板邵泠烟
尹佳肴拿着手中的四份报表,甩了甩头发,去到洗手间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都不好意思走出公司的大门,只好打电话叫宋子晗二号好姐妹来帮忙。
周末的日子果真不平凡,黑色周末,带给人不一样的感受,尹佳肴寻千里,游遍田园山水却不及一步之旅。转眼宋子晗就要过属于她的二人世界了,可尹佳肴看似不服气,其实心里也不知所措。虽不敢承认自己是最单身的那个,但始终确是没人再要的那个“大龄剩女”了。
尹佳肴独自一人出寻,寻遍海涯,刚下志言的她真是再被打脸不过了。在郊区玩“失踪”,连路都分不清南北,还怎么看海。荒郊野岭的几乎没有一辆车经过,这时来了个自动上门服务。尹佳肴看见车子经过,欣喜若狂的靠近车窗,车窗慢慢打下来,里面的男士回头看一眼尹佳肴,手还握着手挡,脚踩油门即将出发,似乎是有备而来。尹佳肴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便不再拘束了,嘴唇的口红荡漾着微笑,打开车门开始规划前往的路线,俩人乘着车子上路了,去到另一座海岸。
另一座小岛上也有美丽的风景,在对岸边眺望,即使带有西装正领结,也是与平凡追求梦想的人相同。两人志同道合,都想象着同一片海岸能够成长,尹佳肴在高兴地同时又一同望去云帆。
“你喜欢这片海岸吗?”云帆大声诉说。
“我喜欢,我爱这片海岸!”尹佳肴与云帆在海中的认识已经欢饮达旦了,不久后恋人结缘,看海,出海,下海都是他们的一番乐趣。那片海岸便是这对恋人结缘的根据地,宋子晗不信,非要带着陈正林来体验一番,这不,也体验出来一股情人味了。朋友圈满是狗粮,布满了整个圈子,晒情侣照,晒美食,晒风光已经成为90后年轻人必做的一件事了。
成为了一个新人,却没有达到一个新人所要承受的一切。
“下一位!”
一份入职报表传给面试官,看了简历,首次一定会问:“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
“因为,我想在这里证明自己,不需要其他理由。”
“很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欢迎你来到杨氏文化产业公司。”
换上黑色西装,系好不同颜色的领带,携着公文包走上成熟的路程。没错,张宇涵在杨东浩所旗下的公司工作了,目前人也在上海,这不过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
“恭喜你,宇涵,你做的很出色,你很适合做销售这条路!”来自高层领导的评价,张宇涵做的不久,就立马升职了,一滴汗水入高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领导也推荐单独给张宇涵做一个独立大项目,及其信任他,现任新野泉公司做总管理。
年入百万,只需要努力。确实不是白说的,张宇涵就是其一,从挤公交,到现在有一辆日产。从租一个34平方米的小屋子,到现在有四房两厅的大屋。只不过这些并没有停止对他的欲望,他要在这条道路无休止的战斗,微信终于刷到的他,才发现宋子晗三个月前发来的信息:“我要结婚了。”
张宇涵顿时被打乱了思绪,这一切的成功,就是为了将来团聚时有一番作为,再来得到美人,却不料,宋子晗还是选择了他。张宇涵刷着一条条离不开陈正林的朋友圈,他就将手机摔到桌上,手捂着头叹气等种种难以抑制的情绪。思绪翻涌着结尾,本可以共进退,却还是错过了机会。张宇涵在最后一刻也不放弃追回宋子晗的机会,随时关注着宋子晗的去向,在结婚之前,一定要让宋子晗见到自己人影,他找遍了宋子晗经常出入的地方,询问过路人,更是为了她,徒步登完海拔712米的憎元山。
他承认后悔了伤害,抛开了宋子晗好与坏,到现在后悔莫及。他不得不为事业失去爱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够爱宋子晗……
13年初,宋子晗和陈正林的婚宴已经开始准备了,这次的婚宴是在广纪浮山关浓缘殿堂举行婚宴,毕竟是两人相识的地方,没有正式开始谈朋友,就已经开始二人世界的生活了。在不遥远的未来,他们幸福的爱情生活又会多下一个娃,而这一切平静而美好的幻想中,却有人打碎了幻境。
馨欣从美国飞回广纪,杨东浩等手头的工作忙完便到广纪参加婚宴,尹佳肴也如此……十三班的同学们都不缺席,但除了张宇涵,其他人听闻喜事都迫不及待想要喝上一杯百年红酒。
张宇涵最后还是放弃了,一人落寞的在街头上走着,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摇摇晃晃不稳的走着,醉鬼给人看出来吊儿郎当的感觉。见到如同宋子晗一模一样的背影,他向前一把抓住人家女生肩膀,大声吼叫:“为什么你跟他走了,为什么!”吓着别人,被人侮辱了两句便匆匆的离开这个疯子。
张宇涵在街上洒脱,无怨无悔,酒瓶子往自个身上撒,路过了一辆凯迪拉克,里面的司机是杨东浩。夜晚开着夜光灯照耀着迷茫的张宇涵,张宇涵昏昏沉沉的走在车子旁胡言乱语:“你谁啊!和我一起结婚去啊!”
杨东浩不敢相信时隔两年的张宇涵在街上浑浑噩噩的,立即将张宇涵先带回自家去了,一股酒味在全房散开,尽管是一套近四百平米的别墅,臭味散开也抵挡不住。张宇涵浑浑噩噩的睡在沙发上,浓睡不消残酒。杨东浩将鼻子向外扭,尽力不去问那股“臭味”,把张宇涵拖到另一间房里,张宇涵醉话不出就在地板吐得一地都是,杨东浩翻了个白眼,绝望的供着这尊“大佛”。
劳苦的收拾完后,再加上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和日夜奔波,杨东浩自然陪着拖把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晨醒来,阳光照射在杨东浩头额,头额刺过眼睛,挡住一丝的太阳醒来了。把领带撕开,杨东浩想起有什么不对劲,打开张宇涵谁的那个房门。进去一团糟,解锁了杨东浩对张宇涵睡姿的新认识,被褥缠着身子混在地板上,滚成一个球,杨东浩把窗帘打开,阳光直接穿射在张宇涵的双目,张宇涵像个刚上幼稚园的孩子还紧攥着被子头不放开。杨东浩抽出一张椅子干脆的坐在上面,翘上二郎腿还等着这个老板醒来才能谈话,对于杨东浩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掀开张宇涵紧攥着的被褥,脚踢式吵醒昨夜酒鬼,不打不招,睡意浓浓的样子随时还会再躺下。
杨氏唠叨法开始了,一连串的问题灌输在张宇涵的脑海里。
“为什么两年不出现?”
“我不用赚钱生活啊!”
“为什么离开了宋子晗?”
“我也没想到啊!”
“为什么你会穷到喝青岛啤酒?”
“这个需要回答吗?”
“速度,对于我来说,每分每秒都是进账时刻。看,刚刚和你对话的时间已经失去了三万元。”也就是说,和杨东浩的一次对话,是平民的近十五倍工资,张宇涵看着这几个零头,不自主的晕倒在床上,不愿起来接受事实。
张宇涵没能抵抗住强烈的攻击,三次的进攻攻破了我方阵线。张宇涵拿起手机在躺着刷微信,看见了今天公司会议提示,竟乖乖跑起来整理衣服,闻到一股酒味,就借用了杨东浩的衣服,洗了身澡用发胶盘起散懒的头发。刚打开厕所门杨东浩在客厅就已经嗅到那股男士浓度极高的香水,符合张宇涵的气质。杨东浩开车送张宇涵去公司,下车后与杨东浩道明好:“为什么我两年不在,这些晚上慢慢告诉你。”
近九点多时,张宇涵已经打包好行李决定在杨东浩家里寄宿了。杨东浩成了当局者迷,无理头的张宇涵坚决要在屋里寄宿,房费会按照每个月五百元交给杨东浩。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五百就像住大房,杨东浩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要七千每月,张宇涵咬咬牙,力挺能过去,一瞬间的事情,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七千就七千了。
张宇涵搞了个大阵仗,准备了五瓶水和杨东浩慢慢诉说一大堆没有用的废话。这些话语在杨东浩面前是漫长的,过了半个小时杨东浩也无动于衷,再过一小时,一个半小时终于发话了。
“说了那么多,我想问:到底什么时候才和宋子晗表达你的初衷?”
这句话打破了现场所有人(就两人)的宁静,房间把寂静困死在了一个边上,如果换做是张宇涵又是何得的?在人屋子里足足哭了又一个小时时间,最后一个小时就抵达了凌晨的开场戏。在想决策的同时,画面也是静止在一刻的。
无数次都想放弃,可是不会忘记。
更没有阴晴圆缺,只不过难全罢了。
张宇涵和杨东浩都各自回房思考,那一个月里都是平静了,直到婚宴席里。杨东浩叫唤张宇涵,无数次重复今天是宋子晗大喜日子,张宇涵捂住耳朵不想听有关于任何事情,杨东浩也不再苦苦相逼。前脚出门后脚跟紧,张宇涵的打扮别具一格,开上那辆东风日产去到上海与广纪的交界地。路途不远,时间不长,但却偏偏在关键时刻堵车,一堵就是半天。眼看婚宴就要开始了,杨东浩还着急张宇涵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赖在了家里。
“东浩!”馨欣在国外的一年果然让杨东浩刮目相看,一年时长,却让杨东浩真正感受到了分别的滋味。杨东浩放下酒杯向馨欣冲去拥抱,馨欣紧紧的扣住杨东浩的双肩不放,尹佳肴在旁边做了个电灯泡,不过这位电灯泡可会发话:“喂喂喂,过了啊!人家的喜事你俩瞎凑合什么?”
“佳肴!”馨欣也给尹佳肴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姐妹们四处奔波打拼,在关键时刻重聚的确不容易。相逢的日子更多的是一起乐,一起疯,一起闹。馨欣作为一名练习生,在国外这段日子出钱量也大幅度提升,也有将近四年的时间没有回到同谷村了,这些计划都是馨欣与杨东浩忙完这一阵子要去做的事情。
婚宴隆重开始,杨东浩不再顾虑张宇涵了,也相信张宇涵绝对不会把握住这唯一的机会。好戏也会到头,在万众瞩目面前,闹剧也即将发生。
在司仪的主持下,郎才女貌也即将要同意一起了,俩人忽视着,新郎单膝下跪将戒指带给心意的新娘。当新娘一心无虑要带上这枚戒指时,张宇涵闯了进来。
“子晗!”宋子晗淡抹浓妆,回头那一瞬间,证明还是心动了。宋子晗本该过着与陈正林的二人世界,没想到最不该发生的还是来了,张宇涵冲到台上抓住宋子晗的手要离开这里。而陈正林阻止了他,并且趁他转头时给了一个回勾拳,宋子晗松开了张宇涵的手刻意拒绝。
张宇涵为了宋子晗,不顾那一拳头往前冲,再勇敢一点,牵住了宋子晗的手,跑下了台,带着宋子晗逃走了婚宴席。杨东浩对这一刻早已充满期待,婚宴席上满亲戚是着急阻拦着这对私奔情侣,而在这些慌张急忙的人群中,杨东浩是最出众的,他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为兄弟展开了“力挺微笑”。陈正林眼神颤抖,没能抓住她的手,感到很愧疚。无奈拆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有另一个天空,永远平静而明朗。想念时间的似水流年,再见他们的爱,好事必有看头。私奔后的二人生活一点也不平凡,晒得照片几乎是与陈正林的两倍,宋子晗删除了与陈正林所有的圈子和好友,而成了张宇涵的新欢。
馨欣回到同谷村,四年不在,这里的一砖一瓦,绿树红花,印在了馨欣的脑海里。回到家里,还看见村长睡在那破旧的小张床上,原来的房间为了供馨欣上大学早已卖的一干二净。风扇还在不停的转动,村长手里的扇子也不停的挥着,馨欣藏不住眼泪,花花直流。就连叫养父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看见村长满头的白发,烂裤洞和撕破的烂衣服。再看看馨欣,90后新生代马克休闲服装和NIKE旅行箱,出国的时间以来没为养育十多年的村长做些什么真心感到惭愧。
“爸!”馨欣的话语哽咽,村长眼神看向外面窗户,腿脚突然利索许多,坚定地眼神根本不敢相信。
“来来来,多吃点,你都多久没回家啦!”一会夹个鸡腿,一会夹个粉丝,家乡的味道不可抵挡。美食堵住了馨欣欲哭的眼镜和胃。
馨欣这一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广纪在东方发展最为极限,一夜间竟差点顶替了上海“东方明珠”的称号,夜晚的聚光灯,而广纪的村子多出改成了具有“威严性”的名筑,同谷村便成为了广纪中稀有的村子。馨欣在广纪市里开始了新的演绎生活。广纪市急缺练习生,而馨欣正好是美国UL的旗下练习生,馨欣被众多录音师,导演等录用,费用都不低于有过真材实料的明星。
杨东浩在上海附属公司的股权降低了百分之五,杨氏文化在企业上原是高高在上,不过近年的时代迁变,许多文化产业都陆续倒下。只有杨氏文化还在奄奄一息的生存着,董事长重回位子,为了挽回整个文化产业集团,停了杨东浩半年的职务,为得就是不让自己的孩子受牵连,集团的一些“老狗”用了一招过河拆桥拆的非常好。一只领头羊顺着股权推掉了楼层下大大小小的员工,接下来就是收买股东,和之前相比,杨氏集团的一股只有两万元,足足跌了三万一股。面临着失败危机,公司的股东居然坐视不管。不过还是有忠诚的股东愿意出手相救,陈叔花了三十万向外购回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人际方面,陈叔可不比杨母董事长差,在公司困难的时候,陈叔无视那些被“老狗们”移走的公司高管,反而从国外招聘了水平更高的人才。相比那些坐以待毙的股东,陈叔更具有公司的领导力。
被母亲停了职务的杨东浩在家中无所事事,只好把张宇涵那小伙子请过来。张宇涵与宋子晗回来上海,不过也算是千里迢迢来见杨东浩,陪兄弟喝杯酒促进感情了。
聚会中的大排档还能吃的有奢侈的样儿,首次见到大排档也能在市内,夜晚散发香水味的铝灯,空气弥漫着烧烤的“喷香”。
“怎么?大少爷也给停职了?”刚见面就说讽刺的话,这种兄弟也就只有张宇涵是这类型的货了。
杨东浩一杯杯的喝着,眼神飘忽不定。张宇涵心想肯定遇到事了,赶紧劝君别再更敬一杯酒,不然明天的夕阳可就真见不到这位故人了。张宇涵抢走了杨东浩手握已久的杯子,并劝记他今晚不能再喝了,杨东浩吃起了一串串烧烤,越吃越伤感。客人看着一盘盘被点走的烧烤被杨东浩一盘盘叫走,在大排档里都能看出杨东浩一身的牛逼味。
“行行行,别吃了!有事说事。不是,不就被听个职嘛,至于吗?被停职的这段时间,阿姨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可以放松一下,大不了去蹦极,去跳极限飞机,哥都陪你啊!”对兄弟的情话也很感人,不过对于满嘴是油,却从没体验过郎当公子的杨东浩,完全不顾形象的拍了桌子:“行!咱就去蹦极!说好了,你是兄弟,你必须陪我!所有事情,是兄弟你都帮我承担!”杨东浩心里顿时爽快多了,张宇涵从没想过一天会给一个学霸坑去,越想越刺激,越想越无语。张宇涵想要收回刚刚的话语,“蹦极!”能力超出了他的光年之外。
上海极限城繁荣似锦,繁荣的城市还有似锦的山水,海拔六百米的安土山捧着洪流,蹦极区在山顶上,向下俯视,一片海蓝向你挥手。杨东浩开车即将达到目的地时,坐在车上的张宇涵已经是吓得离不开副驾驶了。找位置停车,张宇涵眼镜死盯着最耀眼的蹦极区,咽了两口水,一个个游客向下跳,挑战人生极限。张宇涵来不及反应,汗流不止,杨东浩捉弄他,吓唬张宇涵更喘不过气来,张宇涵算是彻底后悔了,打开手机就是发朋友圈,内容纯属瞎胡闹:
“朋友们,这可能是最后一条朋友圈了,请记住我!”
图片都是相关蹦极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上蹦极台,张宇涵腿软,而杨东浩故作镇定,到系上安全绳时也同张宇涵一样说不出话了。
“东,东浩。要,要不咱别跳了……”张宇涵说话越来越结巴,在高山上的风吹鸟叫,跳下来的是虚空的诱惑,杨东浩打起了万分精神。
“不,不行!君子一言,驷,驷马难追!”
“你看看,你,你说话都,都跟我一样结,结巴了……”
俩人执意要跳,每次都是以措不及防而收场。悬崖边的尖叫星罗棋布。张宇涵胆子小,但却是挑战过极限的男人,跳完兴奋的再发一条朋友圈,眼泪湿哒哒的,哭笑不得。
能够不顾一切,去追求人生的意义,这样的生活,足够了!
馨欣收完工作会村子里要和村长告别了,收拾完行李箱,再好好看看这个村子。村长腿脚已经很不利索了,在送馨欣出门时含泪回屋,翻到小时的旧照片,用抹布擦掉旁边的灰尘放在窗子旁,还在怀念以前打骂馨欣,罚他晒太阳,那扫把棍打她……
昨夜谁躲进了梦,随着风;岁月随着酒一壶,新一曲,梦一回而叠叠重。尹佳肴从BJ回到上海,张宇涵在咖啡厅里等候她,张宇涵约了尹佳肴在咖啡馆见面,手里握着一份重要文件,像是琢磨不投的密件。
“来了!呐,这就是成炙热最近所去的地方,我查了查,他成立的那什么林什么语文化产业根本不在。”尹佳肴眼镜扩大几倍,眼神不过一会瞟到其他地方,越想越奇怪,看到密封文件里面的资料,里面还有五张照片,都是这几天张宇涵的线人所了解到了。
“你的意思是,成炙热根本没有成立公司?”
“不能说完全,不过,他好像在上海有一家独立大企业!”经过张宇涵那么一讲,确实越来越玄乎了。成炙热没有开创过公司,而是本来就有一家大企业,而且还在上海。尹佳肴看到照片上成炙热所经过的店面,其中一张他就经过了现在的这家咖啡馆,尹佳肴急忙把二郎腿给放下去找了店员。没过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礼服,进来向店员点了一杯现成摩卡的正是成炙热,此时尹佳肴就在一旁询问着店员有没有见过这个照片上的这位男子,成炙热拿起了咖啡,看到照片是他本人,原来在这里找到了尹佳肴,可他的墨镜和帽子挡住了人脸,所以不被尹佳肴认出来,这么多年,尹佳肴始终不停止打听对他的下落,成炙热狠心不见,在要触碰尹佳肴肩膀时,默默松开了,就这样错过了唯一一站,关了门,从此咖啡馆就在在成炙热的心里打了烊。时常忘不掉,成炙热看见四年以来尹佳肴的眼镜,更忘不掉,成炙热果断拒绝的那侧脸冷酷的表情。
张宇涵打断了尹佳肴的询问,透过了玻璃窗口,相见欢。尹佳肴没日没夜的哭泣,受尽了成炙热影子的折磨,再想想,高中三年,为什么没能好好和他告白,他这一别,本当应该刮目相看,换来的,却是等不到的结果。
尹佳肴在上海重启一份工作,长辞BJ,回到上海打算大干一番,在张宇涵的介绍下,在餐饮公司做项目,一步步平地做起。
张宇涵与宋子晗的二人生活已经结束,两情侣将官宣喜讯,婚宴就定在了十一月十一日,这一天对于两人来说意义深刻,既是相识的第一天,也是相知的一天。看样子是让满世界都知道这条喜讯,陈正林听了也很急眼,图谋不轨的他也要打断他们的婚礼,这位曾是风度翩翩的公子,现在也在家里时常发疯,为了把张宇涵给清除不顾一切形象。本以为他会就此放下那件事情不闻不问,期待宋子晗的幸福,没想到正好揭穿了他坏人的面目,要让张宇涵也记住:他的人不是想碰就碰的。
宋子晗现在时常会收到跟踪,时常还能收到一些恐吓信,这些都是默默在背后操控的陈正林所赐,而张宇涵的工作也就此被他断掉了,各有根源,两人一路来都遭遇不顺。
新婚大夜,陈正林肯定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他带头组织了五车的人群去婚礼给人家“送祝福”,张宇涵在化妆间才刚了解情况,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婚礼开始,一群乱认亲戚的砸酒起哄,过一会儿,陈正林在外面走着红毯进来,气势相当稳重,穿着可以顶替得了今天的新郎了。随着亲朋好友的续续入座,更让陈正林打足了今天的气,要把当年的颜面挽救回来,一个尊严很高的男人,绝不会就此歇停止在这一刻。
司仪主持婚宴,总会有嬉嬉笑笑逗朋友的环节,这一环节一过,就到求婚仪式了。司仪一字一句,一丝不苟的去见证一对情人的开始,可陈正林可不那么认为,没字每句对他来说都是胡闹。
“张宇涵先生,无论宋子晗女士生病,贫穷还是富裕,你都愿意娶她并照顾她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我不愿意!”陈正林坐在前边的位置,声音打破了在场亲朋好友期待与感动的心情,张宇涵默默提醒司仪不要被琐事干扰。婚宴也继续进行,“宋子晗女士,无论张宇涵先生是生病,贫穷或富裕,你都愿意嫁给他,陪他一生,不离不弃吗?”
“我不同意!”陈正林跑到台上,抢过司仪的话筒并描绘了当时他与宋子晗新婚大夜的情景以及不满,亲戚们都惊呆了,有的并不好奇,因为当时也同样见证了那一刻,杨东浩在门口接待客人,陈正林的母亲从一辆德产大壮车下来,在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进去。杨东浩才发觉她溜了进去,并跟着追了上去,陈正林的母亲身穿彩凤,她这一踏入,媒体也纷纷跟踪她而走进婚席,陈母看着陈正林说的勃然起劲,脸面都丢到祖宗家了,各大媒体拍摄着,陈母也给闹事的陈正林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张张照片现场脱颖而出,杨东浩刚跑上去就遇到了这样的情景。
陈正林摸着被打的那面脸,看到母亲果断以及凶狠样子,还算能有自知之明。凤凰媒体,腾讯,爱奇艺……报纸上是母子俩人在人婚礼上的闹剧,陈正林一夜之间上了微博热搜,标题以“渣男的教训”火了有两千多万人的点赞,陈氏家族也在这一夜全给这个“败家子”毁了。
陈氏企业的股票也是大跌,如今市场价已经是默默无声了,唯独还有杨氏文化企业还在苟延残喘着,商业商业排名No.1的是一个未知名的企业,据说总裁从不露面,暗中操纵。面临破产危机的杨东浩始终没能谈判成功,母亲也决定退隐“深山”,将剩下的烂摊子留给杨东浩,把面子给自己留足了,杨东浩作为一个24出头的职业青年,打理公司这方面肯定不如公司的那些老东西,这不,股东里面就有人挑拨离间。
虽说张宇涵的婚礼并不浪漫成功,但两人始终结了婚,婚后的张宇涵自由自在,妻子管的一点也不严,张宇涵就瞎逛游,杨东浩不能放着这么好的卧底不管,就把张宇涵当做“亲兄弟”对待。
“对了,哥们,最近想不想挣钱啊?”
“你想干嘛?”俩人异口同声传来坏笑,张宇涵猜透了杨东浩的那点心思。
“你有计划了?”
“还没有。”杨东浩陷入了沉思当中,可沉思的过程中眼神总飘忽不定的看着张宇涵这一边,最后把头一拐,像是下了决定却要等待发现的心机男孩,张宇涵四处看:“这屋子也没别人了”,最后还看了自己一眼,不知不觉就给拖进了这个坑。
“这样,咱就来个离间计,我故作给了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在内,就说杨氏文化企业另有他人掌控了,声称CEO变迁,这样那些老东西们就会像墙头草那样两边倒,所以,只要你能够有那么一丢丢的演技,我也不用谢天谢地。”
张宇涵不知什么时候在商业这块耍精明了,兄弟之间都要互相吞一顿:“那事成之后百分之二十五会成为我的吗?”
“滚!”杨东浩的意向不成导致张宇涵立刻翻脸,双手叉腰如同一个生气又哄不起的孩子,一览众山小的他竟要杨东浩给他伺候,人想想也算了。“百分之十五?”张宇涵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喝进去的水差点从鼻孔喷出,囫囵吞枣的。
“成交!”
这一握手,就是长久之计了,杨东浩和张宇涵正式开启了作战计划,宋子晗和馨欣时常也来凑凑热闹,三场谈判,每一位都是他们未知的致命点。张宇涵在杨东浩的课堂上,时常会瞌睡,有气无力的,唯独两位听众却听得专心致志,课堂小笔记都随身带着,在同一个屋檐下,写着最美的诗篇,在最美的课堂里,睡着最舒服的懒觉……即将迎来人生中比高考还要刺激的商业化战争,同学们可要打起精神来,为胜利迎战。
下车的是四个英姿飒爽的“真男人”,集团的会议室也是一团糟,一群慌慌张张急忙探讨的股东们都对此次的谈判发泄不满,直到杨东浩携手他的学生——馨欣、宋子晗、张宇涵三人来当他的助理,进门后股东们主动地安静下来,高素质超过了杨东浩学生的想象。
既然是谈判,那一定要有个性的资料报告才能说服他们,这不,杨氏文化产业就准备开创“欧诗漫”的品牌。各位股东们刚看到这份题材报告,都表示快心遂意。
“光是报告可不行,那要得有真材实料!”不愧是“亲妈”,董事长这一发话,老股东们又倒向了她这边,杨东浩瞪了母亲两眼,最后都以严肃的形式收回,不过,这一个月的学习可不白学的,对于这种情况早已准备充分。
学生们可派上用场了,一言一行,都是必胜的关键,如何用最美的言语来打动在座的聆听者。
荧幕灯光还在不停地播放,嘴边念叨着的话语喋喋不休……本次的产品介绍对于股东们来说真是不绝于耳,许多公司也在一间六十平米的会议室听着同个意见,杨东浩看到三位学生勤勤恳恳,也不负于这一个月来对三个人的敦敦教诲。终于在最后一刻把到了关,灯光结束的那一刻,是杨母投来赞许的目光,也是股东们满意的掌声,四个人脸上露出了喜悦的微笑,初学的一次谈判,经验并没有专家谈判员那么一发入魂,但仅是那么小小的谈判,却看到了一个新人努力的成就。
所以,同意的公司们,合作愉快!
集团那乱糟糟的局面总算挽回了,成员们打开了百分之百的状态,让活力脉动起来。馨欣也有了自己的娱乐事业,也算成为合格的歌手和广告代言人,宋子晗也算是喜提棉袄,在前后的一年当中,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业务是打理的规规矩矩,让孩子过到了会喃喃自语的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