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鹏的办公室门前有两个人站着,见到苏锡程和荀蛉要进去,同时伸出手拦住了苏锡程和荀蛉。
“你们什么意思?”荀蛉皱了皱眉头。
“想要进去必须搜身。”其中一个人冷冷的说。
“我就是来找我义兄的,怎么还要搜身?”荀蛉的话中有话,意思是他是坠鹏的义弟,如果识相就别搜身。
“这是规定,即使你是首领的义弟也不行。”那个人明显是听懂了荀蛉的话,直接说道。
“我……”荀蛉还想再说话。可是那两个人中的另一人却直接搜身,不给荀蛉再一次说话的机会,那人好像是老手,很快就搜好了苏锡程和荀蛉的身,把荀蛉的那把手枪拿了过去,看了看,递给了第一个人,之后就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第一个人接过手枪,看了一看,然后问道:“这把枪你从哪儿拿来的?”
荀蛉明显是对两个人的行为不太满意,翻了个白眼:“你管的着吗?你都已经拿去了,还不让我们进去?”
“也是。不过荀少爷你竟然还会玩枪,只是好奇罢了。”那个人笑了笑,“行了,你们进去吧。”
“你竟然认识我?”荀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想起来了,张大哥,是你啊!”
“嘿嘿,算你小子记性好,没忘了我。”
“那您就是李大哥了?”荀蛉看向另外一人。
“嗯。”那人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声。
“别理他,他这个人就这个样。看上去不在意,现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你们先进去吧,等正事儿谈完了我们再说。”说着那被称为张大哥的人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苏锡程和荀蛉走了进去,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椅上,那就是坠鹏。坠鹏原来并不叫坠鹏,是在当上了坠渊帮首领之后,以坠渊第一个字“坠”为姓,改作“坠鹏”。
“你来了?”听到脚步声,坠鹏抬起了头。
“嗯,我来了。”荀蛉回应道。
“你旁边的这位是?”能跟随着荀蛉的也一定不是一般人,坠鹏小心翼翼的问。
“这是我的朋友,叫苏锡程。”
“哦,那就不是外人了。你们坐吧。”坠鹏让苏锡程和荀蛉坐下。
“大哥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找您有什么事了吧?”荀蛉坐下来以后,问道。荀蛉相信凭借坠渊帮在坠渊的势力,肯定已经知道了先前发生过的事情。
果不其然,坠鹏说:“你们是来让我帮助你们消灭亡灵教在坠渊的分部的吧。”
“大哥果然是大哥,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荀蛉不知是发自真心的赞叹还是恭维。
“新闻上的那个酒店里发生的杀人案件也是你们干的吧。”坠鹏问道,可是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
“人确实是我杀的。不过这件事竟然已经上新闻了?!”荀蛉承认了,可还是对媒体的动作之快感到惊讶。
“嗯,已经上新闻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本地插播的紧急新闻。你们应该也知道,媒体的那些人,眼睛像鹰一样,鼻子像狗一样,耳朵像蝙蝠一样,小道消息的获取速度比超音速飞机还要快,夸大事情的能力似乎刚出生就有了。这种速度也挺正常的。”
“那大哥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荀蛉问,他相信坠鹏有这个能力,然后又好像怕坠鹏不同意似的,又说到,“如果您想要,我可以让我爸给你那些用来打点关系的钱给你。”
“哈哈哈,这倒没有必要,这种事情挺简单的,等一下我去和局里的人讲一下就行了。至于钱嘛,不用给我的,这种小事用不着。”听到荀蛉的话,坠鹏笑着说,“这种事情在坠渊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个的,在坠渊,利益往往比人命更重要。只是荀蛉啊,那么多年不见,你和我的关系倒是有点疏远了。”
“怎么会,我和大哥关系不会疏远的。只不过我毕竟长大了,对于这种事也明白了,这不是害怕大哥你亏了嘛!”荀蛉也笑了笑,“好了大哥,先不提这些了。我们先来商量商量亡灵教在坠渊的分部的事。”
“嘿嘿,你这个小子胆子倒是挺大。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就不怕我坠渊帮和他亡灵教勾结到一起了?我表面上帮你们,背地里帮亡灵教?”坠鹏还是笑着说,仿佛这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我相信大哥不会的,毕竟大哥你那么讲义气,您的坠渊帮和唐家荀家的关系又那么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荀蛉讪讪的笑到。
“既然你那么信我,我也不逗你了。其实你们没来的时候,唐老爷子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帮帮你们。荀蛉你也知道,我当年受过唐老爷子和荀老爷子的恩惠,这忙不会不帮。行了,你们先去休息,已经有些晚了,明天再继续商量。小张,送他们去休息。”
之前那个被荀蛉称为张大哥的人走了进来,把荀蛉和苏锡程带到一处房间,让苏锡程和荀蛉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等那“张大哥”离开后,荀蛉再三确定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后,问苏锡程:“你觉得这坠鹏人怎么样?可不可信?”
苏锡程想了想,说:“这人城府挺深的,他说的话只能信一般。”
“哦?只能信一半?有意思,你说来听听。”荀蛉来了兴致。
“通过刚才的事情,我基本可以确定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他之前又受过唐家和荀家的恩惠,应该是会帮我们的。可就是从这样一个讲义气的人身上,我又看到了他的另一面。”苏锡程说。
然后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接着说:“在你想要让他帮我们把那件杀人的事情压下去时,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在坠渊,利益往往比人命更重要”,像他这种讲义气的人,提到这个时,应该是愤愤不平的,可是他却是说的那样轻描淡写,我有些怀疑他也会为了利益而忘记了恩惠,去帮亡灵教。但是这都只是推测,也许是他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中,已经习惯了。这我不好说。所以我对他只相信一半。”
“分析的在理!”荀蛉赞叹道,他这个人就这样,一遇到自己感觉精彩的事就要赞叹一番。
“行了,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得和坠鹏商量计划呢。”说完,苏锡程也不管荀蛉,直接就躺在床上睡了。荀蛉也只好躺在另一张床上睡了,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对苏锡程的不满,说了一会儿,见苏锡程没有反应,也就不说了,乖乖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