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青麦,干涸雨迟,唯有人力。天边正云散,正盼风来时。
神算游来招牌卦,赠爻言、叫人惊讶。心中尚忧郁,敢当清闲命?
一心忙于地里庄稼的父亲自然是不知道上边政策的,他的心思都在眼下的农活儿里。
前几日,大爷从外地买回来一个柴油机和水泵,让父亲通过浇地挣钱。现在天不下雨,苗子要灌浆,正是浇地挣钱的好时机。
抽着烟急从去地里的父亲从一群人中间走过,他都没有这群人在干什么。
“小伙子,你听一下我给你算一卦,过来!”,一个南方口音的老头说话了。
“啊,我还得去干活儿,我不算卦。”
“没事,不要钱,送你一卦。”
父亲本不打算去,可是人家这样说边有点不好意思了,便凑了过去。
“你这个人不是种地的命,命中无女。”
一听这话,父亲就觉得他是骗人的,自己现在就是个种地的,每天累个臭死,还不是干活的命?
“行了,我还得去干活儿,这半盒烟给你吧,我也没带钱!”
说着父亲便去了地里。
后来,听说村里有人把这位算命的请到了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替他家谋划了好久,至于内容和结果无人知道。
就在此时,时代发展的车轮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而也要注定有优胜略汰,小叔所在个锁厂不适应市场供需规则,宣布了破产,小叔再次成为了无业人员。
也许是小叔的命好,县里一个单位招聘临时人员,小叔又顺利的成了上班的人,并在后来交钱考试顺利转为了在编人员。
人的命运实在不可捉摸。
就像我的大爷,也从也在工作者转为工程队上一级单位的会计,当然,这是因为大爷通过自学,考取了省内某重点大学的本科,从此改变了工作性质,固定在了省城上班,也一度成为那个单位的一把手。
而在老家的父亲,仍在苦苦地奋斗着,靠着给村里人浇地挣钱。
他和母亲轮流盯在水泵前,加油添水,换接管道,不能给人家把地浇的乱七八糟。
最难的是500多斤的柴油机,在每次换地方时都要人工用铁棒抬动。
母亲比较心疼父亲,在抬得时候竟然和父亲平抬,直接承受250多斤的重量。
当爷爷看到这个以后,他表示了肯定,因为他就是喜欢能干活的人。
夏日中午的田间地头,无尽的热浪侵蚀着地上的一切。然而,树木花草就固定在那里,没有办法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