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物竞生存

第2章 初遇郭德罡

物竞生存 余生五月 2641 2024-11-12 16:38

  其实,徐文清才是真正算有不为人知故事的人。跟徐文清一比,郭心茹的故事简直算不上什么了。

  徐文清,四百年前叫徐渭,绍兴府山阴人,初字文清,后字文长,号青藤老人、天池山人、山阴布衣。有人用四十个字描写完徐文清前世:

  “一生坎坷,二兄早亡。

  三次结婚,四处帮闲。

  五车学富,六亲皆散。

  七年冤狱,八试不就。

  九番自杀,实是困难。”

  但你若真的了解徐文清前世的一生,是怎样熬过来的,你或许也会心疼他多一些。

  徐文清四百年前写过这首诗:“天下事苦无尽头,到苦处休言苦极。”

  他一生的霉运,比别人几辈子还多。

  死,是别人眼中最大的不幸。

  而他,最大的不幸是,

  拔下壁柱上的铁钉击入耳窍,流血如迸,医治数月才痊愈。后又用椎击肾囊,也未死。自持斧毁面破头,亦未死,如此反复自杀有九次之多。

  想死,死不了…

  这不,穷困潦倒的徐文清前世徐文长,前世醉死时床上连一铺席子都没有,身边唯有一瘦不拉几的狗与他相伴。

  徐文长总以为这次喝醉了讨来的酒,在1593年的时候已死了,可以一了百了。谁知他睁眼醒过来一看,还是破旧不堪的墙,就是墙上有张贴着的中国银行日历,居然是1993年了。

  “1993?哪岂不是400年后了?”徐文长当时很困惑,想破脑袋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这么一醉横跨了四百年?

  还好徐文长这次活过来,好像身体是健硕了不少,躯壳是年少的。就是依然是穷困潦倒,看堂前墙上写着父谁母谁的黑色镜框挂在那泥墙上,看来父母都是已双亡的。

  肚子咕噜噜叫着,他起身一看,家徒四壁,翻遍了几只旧木柜,发现恐怕连老鼠也不愿待在这屋里。

  连屋顶都是有天窗透光进来的,想必下雨天这房子还是外面大雨里面小雨的。

  徐文长踉踉跄跄推开破旧的木门,往外走去,空气还算不错,就是很干燥。他见院落里有口水缸,低下头去咕噜咕噜喝了个饱,这才把饥饿感压了点下去。

  徐文长内心想这一世看来又没好运气,现在什么朝代不知道,在哪里也不清楚,几岁不清楚,有没有亲戚朋友更不清楚,外面有没有兵荒马乱也不知道。

  家里看来什么都没有,除了二张破床,二套破被子和一些旧衣衫,不要说银子了,连一个铜板都找不到。

  徐文长正要往外走出去,却不料迎头撞上来一个人,顿时把他撞翻在地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哥,可有把你撞伤?”来人五短身材,笑容可掬,徐文长见他穿得古怪,长衫不像长衫,短衫不像短衫的浅黄色衣服,里面还是白色竖起领子的衣服。

  徐文长后来知道了,这是叫白色衬衫,外面的叫西装。可当时他哪里有印象,完全不知道这叫什么,总觉得穿着稀奇古怪的,不伦不类。

  那个人见他好奇打量,出声问道:“小哥,这可是你家?”

  “好像…是我家。”徐文长有点犹豫,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有没有空房空床租一个给我?”那古怪人说着,愣头愣脑地往前闯。

  徐文长心想,这么破败不堪的房子也有人租?不由得一愣。

  那人见他傻傻的,更加不管他反对还是同意了,径自走进去看了几眼,见他一个人却有二张床,还有破被子这些,内心暗暗叫好,总算找到可以落脚之处,想必便宜合适。

  “这位兄台,可是要干嘛?”徐文长问道。

  “不干嘛,就是看看,我看你这边破败不堪,这房子都快倒了。是你一个人住嘛?”那人问道。

  “嗯,好像是的。”徐文长轻声答道。

  那人甚觉奇怪,斜眼打量了徐文长上下几眼,总觉得徐文长这个人好像怪怪的,脑子坏掉的样子。便出口直奔主题,“我租你边上那小间房子住住可好?给你每月五十元钱。”

  “五十元钱?五十文?还是五十个铜板。”徐文长搞不清状况,四百年前不是铜板就是银子,总不可能给金子。

  那人见他傻傻的,嘀咕着问,心中虽有疑惑,倒也觉得此人善良有点意思。见徐文长只口中念叨并不反对,便掏出十元钱给了徐文长,“喏,小老弟,这十元先当定金,过几天我再给你四十元,那么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啊。”他刚要转身离去,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说道:“哦,我叫郭德罡,小老弟你叫啥呀?”

  徐文长拿过那十元钱,翻来覆去看了几次,除了上面有十元钱标识外,还写着中国人民银行字样,心中疑惑这钱能用?正疑惑间,见被郭德罡问话,便回答道:“本人徐渭,字文长。”

  徐渭?徐文长?郭德罡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人痴痴呆呆好像脑子坏掉了,连自己是谁也搞不清楚。见他攻击性倒也没有,便回头迈出门去,拿了被子行李进了徐家院落。

  徐文长幸好有了这一处祖传的院落,才有了栖身之处。这个在庞各庄的徐家大院,也就是后来郭德罡弟子岳云盆所说的庞各庄大学。

  郭德罡见他痴呆,动作貌似又迟缓,跟他聊天说话倒有反应,觉得这人可能是智商低了一些,人倒正常。见房屋都见天窗了,倒也动起手来,招呼他帮忙,找了木梯,爬上屋顶整修了一番,总算把这徐家老宅搞得像个房子。

  等下来的时候,郭德罡看见墙上挂着徐文长父母遗照,指着上面写的子徐文清,对徐文长说道:“你不是叫徐文清嘛,这上面有这三字。”

  “徐文清?嗯嗯,以前叫过,是有这个字。”徐文长一脸疑惑,自己是用过文清两字。

  “那你肯定叫徐文清了,别徐渭,徐文长了,我还郭子仪后人呢。万一你是徐文长后人,乱用祖上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不好!赶紧叫回徐文清。”那时也没手机,更别说电脑,郭德罡也没留意徐渭叫没叫过徐文清,后来也一直没去查。再者说了,这么个大活人,年纪轻轻,瘦不拉几的,谁知道他是四百年前穿越过来的徐文长,打死都没人信。

  徐文长见郭德罡斩钉截铁说自己叫徐文清,他以前用过这字,看来现在就是徐文清了,那也就继续用吧,自此以后就叫徐文清了。

  忙碌一阵之后,郭德罡听见徐文清肚子咕噜噜在叫,他也被感染了,肚子饿了起来。见徐文清傻傻地跟着自己团团转,倒像自己跟班,不由得好笑,豪爽地走上前拍了拍徐文清的肩膀说道:“徐文清,难得我们有缘相遇。走!我请你吃包子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