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爸爸…”
“可想死我了!”
“我好不容易找着您!”
顶着一颗桃心头的相声奇人郭德罡正坐在贵宾休息室,百无聊赖的玩手机。突然贵宾室的门被一个年轻美貌姑娘推开了,也不见她敲门,冒冒失失就进来了,直冲着老郭喊爸爸。
郭德罡见这姑娘一头长发,额头边上夹着一个发夹,甚是活泼可爱,倒也不是令人生厌的女孩。不禁内心困惑,莫非多年前在外的风流,还有意外?还是老子红了之后,这姑娘来讹诈?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皱眉问道:
“你谁呀,你是?”
那姑娘倒也不怕陌生,见郭德罡问起,便走上前来,一屁股坐在老郭坐的沙发边上,贴近身来笑嘻嘻地说道:
“我是你闺女啊!”
郭德罡满脸写满疑惑,不知这姑娘的母亲是谁,也不知她从哪里冒出来的。看她相貌倒有几分漂亮,郭德罡想起自己年轻时也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或多或少算是少女少妇杀手,不经意间有过那么几段风流的往事。这姑娘说不定真是自己女儿,或许也有可能。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跟谁生的,日子一久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记得呢。内心有些困惑,便皱眉说道:“我怎么不认识你呀?”
那妙龄姑娘见郭德罡这么问,似乎一惊,退后坐开一步,有点不高兴地看着郭德罡问道:“你不认识我?”
郭德罡看看这姑娘十八九岁模样,见她这么问,又拼命在想自己十八九年前在干嘛,有没有遇到过跟这姑娘相貌相近的女子。可这么多年来,老郭也是久经沙场之人,阅历颇为丰富,一时之间哪里想得起是与哪个了。
“你怎么就是我闺女了呢?”老郭内心疑惑,见贵宾室内也没有外人,就直口问道。他想知道这姑娘有何凭证,母亲是谁,要不然无凭无据总不能见她漂亮年轻,就直接认为女儿吧。
“我妈都告诉我了,”那妙龄姑娘有点难过,又退开少许,有点激动地看着老郭挥着手说,“全告诉我了…”
老郭听了直皱眉头,看来这个女儿是铁定无疑了,她妈都告诉她了,那肯定是错不了了。现在老郭已不是当年那个小郭,虽然现在有妻儿,但当年犯下的事,毕竟也是与现任妻子结婚前的事了,该承认的还是得承认。现在手上有点钱,也有名了,不是当年那个连吃饭也困难的小郭。现在既然闺女找上门来了,暗暗认下这个女儿就是了。
老郭激动万分,刚想前去拉姑娘手感叹一番,谁知道她还有下文,“我妈说了,她是当年听你相声怀的我。”
哦哟,妈呀…老郭心想,这是哪门子事呀?惊吓得老子虚汗都出来了!
“所以,跟你有关系,你得替我负责!”那姑娘不依不饶,继续数落着老郭。
“我…我怎么怎么…我就…”平时铁齿铜牙的郭德罡一时急了,口齿也不清楚起来,“我凭什么…”
“我怎么对你负责呀?我…”老郭终于恢复了点平常水准,苦笑着问那姑娘。
“你看吧,我都长到十八岁了,你也没管我一下…”那妙龄姑娘说到这里,俏皮地一笑,拿出手机贴过身来笑嘻嘻说道:“你这样吧,把你大儿子郭琪霖的微信推给我…”
老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不是为了让自己认女儿,难道是为了自己那渐渐出道的儿子郭琪霖而来?既然不是自己女儿了,跟自己也没瓜葛了,那他好歹也是一个腕,不能让人来瞎折腾了,便开口朝门外喊:
“文清!文清…”
那姑娘见老郭叫人,有点急了,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老郭不要声张,“不,不,不,你别叫!”
“郭琪霖微信不行的话,另外一个弟子秦笑闲的微信也不是不可以…”那姑娘小心翼翼地笑说道。
老郭这才明白,这个姑娘也不是自己粉丝,而是来找自己要儿子郭琪霖或秦笑闲的微信,是二个年轻人的粉丝。他顿时有点不耐烦起来,大声对外喊道:“文清,文清!”他见经纪人文清一下子没反应,又连连呼喊着剧场的保安。并对这姑娘挥手说道:“出去,出去!保安呐,快把这姑娘来弄出去!”
那姑娘被老郭喊叫得有点慌张,连忙要制止老郭喊叫似的做着手势,见老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又连忙说道:“你别喊…走就走呗,喊啥喊。”
徐文清这时听到老郭喊叫声走了进来,见老郭和一姑娘坐在一起,有点疑惑。正想开口问道,老郭开口了:“文清,把她给我弄出去。”
那女子满脸傲娇,对着郭德罡翻白眼道:“走就走呗,你叫啥叫。”
在徐文清拉着她快要走出门外的时候,又拉着门不肯离去的样子,对着郭德罡叫了一声:“爸爸,不管你认不认,我始终是你女儿,我还是会回来的!”
徐文清听了姑娘这一喊,满是疑惑,他不由得把手松开了点,回过头去看老郭。
郭德罡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拿起边上的纸巾盒掷了过去,“出去!出去!把她拉出去!”
徐文清心想,老郭啊,老郭,你人一红就膨胀了,连自己女儿都不认了,好狠心啊!但他也没有办法,跟老郭好多年了,过去虽然是朋友,但他现在吃着老郭的,用着老郭了,不能不听老郭的话。
徐文清只好拉着那姑娘的手不放,把她拉出了贵宾室。
“叔叔,你有没有郭琪霖和秦笑闲的微信?”那姑娘笑嘻嘻开口问徐文清道。
“有呀,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徐文清不禁有点好奇,便问问情况。
“我叫郭心茹。”那妙龄姑娘回答道。
“几岁了呢?”徐文清继续问道。
“十八岁了。”
“哪里人呢?”
“合肥的。”
合肥的?徐文清不禁想起了当时那不知名相声演员郭德罡被关在合肥步行街鼓楼的透明橱窗内,面向来来往往的过路人,跳舞、打拳、讲段子、吃泡面、洗脸、睡觉在那个橱窗里,像个猴子一样,呆了足足48个小时的日子。
徐文清不仅感叹:“看来老郭这个女儿的来历,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