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是小事的小事
一: 2013年春天本村从2005年以来,第一次紧急聚集村民开会选村长会议,其原因怎么说呢?可以说本村当时是处于瘫痪现象,其中有一个现象是村上老人去世,却极少人回村处理后事,相当于无人埋,迫不得已才召开的一次会议,会议最后确定对‘白事’组成一个自由人(一队)参加的由我管理的‘白事组织’,当天对于白事订立一份《白事试行方案》。
5年后(2017年),本村已经去世8位老人,前三位后事参加人员比较多,事情办得都很顺利,回村参加后面五位逝者后事人员却呈现递减,这个问题原因究竟出在那里?我了解好多位兄弟,晚上睡不着经常想这个问题,终于认为找到了答案,17年7月的今天办完一位老人后事(参加人数不足40人)后的当天傍晚,我边发放补助钱(不补主家包括直系,方案定的)边对领钱的人员说:‘先不要急着回家,等下商量白事做法,’有几个兄弟也说:‘对对!我也认为是该商量的时候了’大家都感觉得这事有必要重新商量了,所以都自觉留下来,我发放完补助后感觉非常累,每次都是这样非常累,在办完事(世者入土)后,大家吃饭时我还在计算各人补助,我计算完后吃饭时,兄弟们(特别是婶嫂们)已经吃完饭又来催我发钱紧回家,故我经常只得吃几口饭,我现在肚子饿,但几年来没有人说一句你先吃点饭,除非我老婆在才会有人提醒,可是她骨质增生外加骨质疏松,行动不便是不能回来做工的。
这时很多兄弟都问我:‘回村参加白事的人员为什么越来越少了?以前都是近村工作人员参加多了厌烦,现在发钱补助了,怎么搞的人员也是越来越少?’有的兄弟说‘对不参加的人员要罚款,一次罚款50元我看他们还回不回’有几个兄弟喊声很大,一次罚款50元,他们只知喊话,根本不考虑实施起来有多难,比如有人在广东打工不回来,他也不交罚款怎么办?到时还不是难我去追缴,我又不拿人家工资,他不交我拿什么扣?
今天参加工作人员不足40人,是13年以来人数最少一次,据了解并不是主家和村里兄弟不和睦,那为什么为这样呢?13年以来本村成立‘白事组织’,在没人管理下,我作为村长必需担当,白事是一件大事,好与坏村长都有直接责任,‘白事组织’一直由我管理,是不是我做错了?参加人员怎么一次比一次少?
简说一下我管理的几个步骤:接到主家(逝者之家)通知后,和主家商量确定村兄弟商量时间和第二天出殡时间,我马上通知兄弟们第一天回村参加商量,通知村兄弟回村参加第二天逝者出殡工作,以及所有工作按排指挥,计算和发放各人工作所得的补助,那为什么刚刚过去5年参加人员越来越少了?我从多个兄弟了解得知,首先是在远处做工的人,由于交了每个人口十元钱后,心安理得、光明正大不回来了,对于在近村工作的人员来讲,不管以前无钱补和现在有钱补,都是他们参加占多,而他们并不是冲这点钱(50至100元)回来的,遇到家里有事就不回了,因为他们认为交了钱,就相当完成任务了可回可不回了,和多个兄弟的交谈使我得知收钱(每个人口10元)并不是好事,这个还不是造成参加人员少的唯一原因,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本身问题,每次白事都是我通知人员回村参加,而且每次都能顺利完成,故此使得家有老人的年轻人,就认为以后到我家有事,交给管理(我)就ok啦,他人的事回不回去也无所谓啦,本来这种白事是你户帮助我户,我户帮助你户才能得已完成,正是由于我‘全包’(通知人员回村参加)‘溺爱’(不用他们通知),就不存在你帮我来我帮你了,大家也都看到13年以来,去世8个老人中,有一、二个‘主家’对外人的白事都极少参加(帮助),在我的‘全包’下不也是都顺利完成?兄弟们心中存在这种思想,所以回村参加的人员也就越来越少,这就是我晚上睡不着找到的答案。
我发完这次补助,肚子有很饿但我不可能去打饭,因为他们特别是有些后勤(女)已经吃饭饱钱也到手,我再不开会就会溜之大吉,我没有站起来还是坐着说:‘13年以来本村‘白事组织'只是我一人管理,我现在和大家说说,人员为什么越来越少,根据13年‘白事组只’实行的《白事试行方案》至今有利也有弊,利处是每位参加人员都有不同的补助,使得常参加人员得到一种心里上的平衡,弊处主要有二点:一是由于每个人口收取十元钱,有部份兄弟就认为我户钱已出,相当于任务已经完成,参不参加就无紧要了,二是,每次白事是主家告知我后,我再电话通知到各户(每次都遇到有兄弟找各种理由推托不回来,我都一一说服尽量回来,毕竟和红事不同,人少是很难完成事情的,打电话不是每个都顺利的,总之办一次事我打电话总时长不少于10小时),最后都能把事情办通,这样有部份兄弟心里就认为,以后我家有事交给(我)这个管理员就ok了,他们没想过自已不回去参加他人后事,到了他们有事时我求人有多难。
他们把招集人员参加白事工作当作是我的责任了,其他人家的白事可以不必回去参加啦,你们都不知道,最近几次,为了叫得人员回村参加,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求爷爷告奶奶就差没有下跪了,其原因就是因为主家不常帮人,最后也能完成实际是看我这个村长‘面子。’
其实大家都明白,白事的后事工作是靠大家同心出力才能完成的,你帮他人,他人也会帮你,你经常不回来,到你家有事时他人也不回来的,不是靠我一人通知动员说服就能使人回来的,我每次电话通知时都会有兄弟说,我家有事时他都没有参加,他家的我也不参加,白事的工作就是互相帮助的,不是这点补助就能使人心动的,钱能帮人也能害人,白事后事工作讲的主要不是钱而是情,我们同是一个村兄弟,是老天的安排,我们要珍惜这种缘份,珍惜兄弟情。’
‘我认为首先要取消《白事试行方案》中的第一条:每个人口收十元钱,发给参加工作人员各项补助。’我说到这里有兄弟说:‘没钱了我们常回来的人心会不会凉呢’‘我刚说了以后讲的是互相帮助的兄弟情,你们看看我们河田片区各村,有那个村对白事的后事处理兄弟参加工作是收钱的?这种事是你帮我我帮你,不可能没钱心就凉’又有一兄弟说‘以前我家的老人去世收钱,现在到其他的不收了,是不是不公平?’对于他的提问我早想到,我坚定地说‘不会,大家想想看我们收钱的目的是什么?收钱是为了把事情办好,在你老人去世的时候收钱,包括你家的钱也是收上,但到你家办事时,你家所有直系是不发给补助钱的,现在不收了并不亏你什么,这个大家都清楚,如果不收钱也能把事情办好,比如我们河田其他村,那我们又何必做多余事收钱呢?大家的钱都是血汗钱’又有一个后勤问‘13年前我们村也不收钱,可是行不通才定收钱,难道重走13年前的路吗?’‘不会走13年前的路,当时是人心涣散,不要说处理这种事,就连兄弟情都没有,所以和13年前是不同的,’有个兄弟大声喊‘我看法是,不但收还要加收,对于不回来的人加罚50元’我站起来说‘这个办法行不通,首先对于加收钱或罚钱,要有全村百分之七十以上人员同意,今天人员不到百分之三十在场,决定不了的,人总有一时脱不开身的,到时他不回来也不交罚金,你怎么办?他还反问你,什么时候定的罚款条例?我同意吗?你又如何应答?’
我感觉口苦口干,去打了点汤一下喝光,‘下面我来说主要问题,第二,,由于原来是我通知全村兄弟回来参加后事工作,改变为由主家(逝者家)和近主家(旁系)通知,参加人员够不够由主家负责,这个就是主重要的,原来是我通知大家回来工作,对主家和村兄弟都无压力,回不回来工作无所谓反正有人‘包’了,现在改为主家通知,如果你以前一直愿意帮人的,到你家有事通知大家时就顺利,否则下‘跪’都难,就用这种办法促使你去帮人,大家都清楚你户经常帮他人的,到你户有事通知他人时,他户都会回来帮还你户的,如果你户不经常回来帮人的,到你户有事他人也不会回来帮你户的,13年以来都是我负责通知,造成了有的兄弟误认为有人负责包干了,回不回来无所谓了,以后改变为主家通知后就知道互相帮助的重要性,经我这样细致分析大家默默点头。
由于天要暗下来了,我们讨论到这也收场了,晚上我在村群上从13年的白事到现在的参加人员变化原因及修改方法发到群上供兄弟讨论,最后确定按我的建议实行,把原来的《白事试行方案》改为《白事后事处理方案》取消每个人口收十元钱,取消各项补助,由主家通知参加后事工作人员,如果参加人员不足的(18岁至50岁抬棺8人,挖仙坑、伙房后勤抬櫈等等最少25人,如只有这些人,就要做几项工作)主家负责找人补足,否则后果由主家负担。(也是在17年10月本村‘白事组织’修改后迎来第一个逝者,参加人数达到70人,一直到2020年近四年时间(5位逝者)白事后事工作都很正常进行得很顺利。)
二:自从13年到今天5年了,我对处理本村各项大小事情,可能不少于三百项了吧,最多的是山林林木纠份,不少于10次,主要引起原因是土地界线分不清,通常是电话或来人通知我说:村长我家的松木被某某砍卖了,去给我作主啊。接到投诉后我一般都是通知双方到事发地和平解决,通常能解决掉,但也有解决不了的,双方都不和平解决,最后我只有通知他们四户(集体以前分山地是四户为一组,分到组后组再分到户)按在组时顺序位置,重新测量有争议户,这样问题才解决。
有些看似小事但并不好做,其中有二次是晚上处理的,有一次是我在村和几个兄弟建好集体伙房后,进行地坪硬化,那天回来休息很晚,睡到大约在凌晨三点钟,电话铃响声惊醒我,我一接听对方咳嗽几声后,传来阵阵哮鸣音就象拉风箱一样,我马上知是村中一个80多岁孤单老人打来的,她身体不好患有多种病,村中人都知她老人哮喘严重身体弱不禁风,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她的三个女儿早出嫁了,并且不算近,没有儿子老伴早逝了,低保户,久不久她三个女儿轮流回来照顾,目前有个近家的人员(老伴的弟的儿子,由于爱吹牛,他说不吹牛生命就没意义,故大家送给他外号‘吹生’)在村居住,我说:‘不要急不要急’‘是村......长吗?’‘是啊二婆有事吗?’等了一下她才说‘我的脚卡....卡住了,出不来,’叫‘吹生'啊怎么不叫呢?我马上打开微信收藏,找到他的电话号一点,是小姐声音‘你好你拔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拔,’不会吧?我再点一次,还是小姐声音,再查找其他在村居住的人,不成,现在是夜半三点,能麻烦他人吗?我是村长.....20分钟后我终于把车停放在离她家最近的巷子,借着灯光我走到她家门口,用手拍了拍门,‘二婆我是啊七开门,’过了一会儿我贴着门缝听到她拉风箱哮鸣音‘我脚出不来......,'哦我真糊涂,只有去找‘吹生’,不一会我和睡眼朦胧的‘吹生’进到二婆屋里,才知她的左脚是被床与墙之间的缝隙‘夹’住,处理好后‘吹生’强打精神说:一丁点屁大的细事,半夜叫我起床,我正梦见打到好多大鱼.....
三:这些事情只要肯出力是不难处理的,因为我是村长找我帮忙是正常的,如果说上面这件事是屁大的事,那下面这件事不如屁大,有一次发生在白天的事情,是个中年叫阿‘原’兄弟打电话给我的,他说他的老爸急病......,真奇怪这个事情怎么是叫我帮呢?我到现在(2020年)还不知其所以然,那是17年的一天下午,我在家检查各户水田面积并存入电脑,这时电话响起来,我拿起一听‘喂,村长吗?’‘嗯,有什么事?’我一听声音就知是村里一位叫阿‘原’打来的,好一阵才听他说:‘我老头’一听他说出这三个字,我心一惊,根据以往经验八成是他老头‘不吃饭'(我们这里把人去世称‘不吃饭')了,不等他说完我抢说‘是那时的事?你马上通知你家里和近家里人回来商量’‘前天!’‘前天?’我说话带有点生气‘前天的事怎么到现在才说?生你们那多兄弟姐妹干什么用的’要知道,‘白事组织’第二条:发现老人去世主家立即通知管理,防止时间过长出现气味,影响兄弟工作,‘是这样,今年是轮到我护理,我发现我老头前天中午就不吃粥,我问他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什么!你说什么!说清楚点’我懵头懵脑:‘啊‘原’你说清楚点,什么不吃粥什么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是这样,我老头前天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中午不吃不喝,到了晚上也不吃还自言自言‘有人给我落咒法,有人给我落咒法,’他浑身颤动,我感觉茫然和恐惧,连我也胆怯了,真是遇鬼啦?我把这事告诉兄长和姐妹,晚上我和兄长苦苦相劝才勉强吃几口,到了昨天晚上一口饭不吃,口口声声要找村长,昨天我的三个姐妹都赶回来看望他,六人齐上阵和轮流上阵劝说,他就是不听还是口口声声要找村长,‘叫村长回来,找村长回来,我被恶人下咒法,脚走路也难了,耳朵也听不清了,叫村长给我解法,叫村长解法,’昨晚我二姐说是不是找你回来,可我哥和其他兄妹都反对,哥说:‘你们不知我们老头迷信特别重又痴呆了吗,他说的话也信,’可到了今天老头还是不进食'我说:‘哦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送医院啊’‘唉,上次因他行为古怪等送去过,医生说我老头为老年痴呆症的晚期,嘱咐我们兄弟姐妹要精心护理、防止摔伤、外出不归等意外,送去当天我老头又吵又闹要回来,只要我们不接他回来,就在医院发疯,没办法,后来医生开点药又接回来了,所以我们没人提到送医,因为几餐未吃身体必定有点虚,二姐盛半碗他平时最爱吃的清淡菜粥,用小勺送到他嘴边他不开嘴,一开口就慢慢说叫村长回来给他解法,忙得我们团团转也无济于事,今天我们兄弟姐妹商定还是麻烦你回来一趟,’我有点为难‘可是我不懂解什么法’‘没事,我估计只要他看到你心情会好的,为什么他开口闭口找村长’‘好吧,我等下马上回去,’‘好的谢谢,回来再说’
我关掉手机想想,我回去能起到什么用呢?唉,说起阿‘原’老头年纪86岁了,是本村乃至河田山区非常有名的迷信人物,人称360,村民传言,十多年前距离本村约5公里的一个村庄香火堂开光,届时将请道公作法事,请师公来唱宾阳师公剧,大搞三天三夜,阿‘原’老头知道后马上步行5公里山路赶去参观,到晚上他儿子知道老头不在家,火急火燎东查西问,最后得知他在外村看师公剧,去接他回来,可他就是不回来,说在他的朋友家住看完师公剧再回村,他儿子知道老头对迷信和师公剧的痴迷,知道劝也没用,也就不劝了独自回家,三天后师公剧唱完了,道公作的法事也完了,接下来开始对这次所用过的道具出卖,这时旁边有一大群爱好封建迷信者争相围观,道公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有约2斤散有香灰、滴有蜡烛的大米(插香、蜡用的)说:这个叫‘福升’老人有福后代又升官,有个人马上出价10元,他老头伸出三个手指说三个六,道公问:36闷(闷宾阳方言:元)?他大声说:180闷,道公大笑:好,卖了,随后道公又拿出一个餐具,做一个炒菜动作,是一个炒菜用锈迹斑斑的铁锅铲,说:这个是开过光的‘捞捞’捞菜、捞福又捞钱,世世代代捞得起,‘六个六,’道公问:36闷?‘是六六360是360闷,’生怕大家听不到,他用力大声音喊,‘360闷,’我的天,一个生锈铁锅铲360闷,吓得在场人目瞪口呆,其后道公用的筷条,洗脸盆以及绰号‘360'都被他收入囊中满载而归。
我又问自己我回去有什么用呢?以前也曾看过道公解法,但不知他们嘴上念什么,我打开手机百度查找‘急急如律令的几句咒语,’用心记起来,想起五岁孙女耍魔术:白纸出现绿色方法(当时她用的是绿粉笔),找到孙女用来画花草的红色粉笔头(大小有如一粒大米)放几粒进口袋,上车,我到村后还没到他家只见啊‘原’迎上来,‘谢谢村长回来,明知你不能医好我老头,但你还是回来,给你添麻烦啦谢谢,我先把情况说说,我兄弟姐妹还有几个亲戚、村上兄弟看望他,他都置之不理,有时还被他骂用拐杖打,昨晚到现在粥饭不吃‘只是说我要找村长,只有村长能解法,’一把鼻涕一把泪,那种情形看得我泪也流,’‘真是奇怪这么多家人亲戚村人等不要偏偏点名要我,我不太信迷信更不懂解什么法,’‘是啊我们也更疑惑,不过早几年他还没痴呆时,是非常敬佩你,特别是你能改变全村老祖宗,自古禁止四房人祭祖扫造村公坟墓的事,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几百年的传统都被你扭转,说到你他经常在我们面前竖起大拇指,’‘还有你老头是不是属马?’‘对啊他就是属马,马年生’我拍拍阿‘原’肩膀说:‘等下你配合我做‘法事’,我们进去吧,我不懂这方面做法,随便做几个动作说几句话看看’。
我俩刚进入到大门内就见啊原的二姐大喊:‘村长来了村长来了,’这时就有啊原兄弟姐妹和几个陌生人出来,那种兴奋程度就象抓到救命稻草,啊‘原’二姐说‘来来来村长先坐,我去泡茶’‘不用了还是先去看你老头,’啊‘原’手一指说:我老头出来了,我顺着手指看去是啊‘原’的三妹扶着老人站在房门口,我走过去看到一张蜡黄而又布满深纹的脸,一双深陷混浊的眼睛深褐色的眼眸充满企盼,老人伸出一双干柴一样的手抓着我的肩膀‘是....是是村长真的是村长,我日等夜等你终于回来了,我被恶人落法......禁了,双脚走路困难了,玉皇大帝说世上只有你能解除.....’还没说完二眼泪汪汪,看到他老泪纵横在样子,真的是老来变小孩说哭就哭,我心也不好受,‘好好好,你放心我马上施法解,三妹扶好老头坐下,’旁边围有六、七人我叫他们离开点,‘啊‘原’取三根香二支蜡烛来,我要做法啦(说完连我都觉得好笑)’随后啊‘原’取来一个发着黄黑透亮的竹筒(估计是以前180闷买的竹筒,)筒内有大米吧,反正有一层香灰盖着,上面还插有烧剩下的香、蜡棍,啊‘原’用打火机点上三香二蜡放好,我便问:‘九叔今年几岁了’他只是,嗯嗯点点头,三妹弯下腰说‘村长问你今年高寿,九叔伸出黑瘦手‘足岁八十六,八十六岁了’我也仿效道公佬用大拇指轮点四只小手指,约一分钟后‘八十六岁是1931年出生,虚岁属羊足岁属马,你是马年生人,找到落法禁你的恶人了,’三妹又低下头凑到她老头耳上重复我说的话,我很自然地把左手放进裤袋,用一个小手指夹着一粒红粉笔头在手心里,走到他家餐桌上右手取来一张歺巾纸,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抓着歺巾纸两个角,‘这张纸是用来捉恶人的‘符咒’,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太上老君之命前来杀鬼,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把恶人放到‘符咒’包起来,’我把‘符咒’放到桌上对角折叠起来,(左手小手指一直压红粉笔头),来回三叠后放到有粉笔的左手掌上,左手五指握住,‘神师杀伐,不避豪强,杀死恶鬼,’一边说一边右手掌与左手掌合起,双掌来加搓动,再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抓着纸巾包的粉笔头,把它碾压变成粉未,让它全染在纸巾内,‘何神不服,何鬼敢挡?急急如律令,九叔我已经把恶人杀死,’我从左手掌取出纸巾打开,只见原来白白的纸巾有一半染上红色‘你们看符咒还留下恶人的脏血’,当即有几个人下跪‘谢谢村长谢谢大师,’唉跪什么?这只不过是小孩子耍的鬼把戏,但又不好说穿,九叔边笑边拍手‘好好好’,后来他家人求我吃饭再走,只是我觉得我是‘骗’了他家人,不好意思还是不吃直接就走了,走前我嘱咐啊‘原’再不吃粥饭马上送医,回家后我因为有其他事对这事也就淡忘了,三天后,我再次接到‘原’的电话时,才想起‘装神弄鬼’的事,心想不会有什么事吧,’村长你在那我去接你出来‘筛’二杯,‘有啥高兴事啊?’自打你去做‘法’后,我老头全变了‘哈哈哈....’吃饭正常了,以前的抑郁和焦躁这几天也没发生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啊真有这事?’宾阳有句话讲‘放屁遇中櫈脚断’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