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推倒村民老危房,硬化村内路(巷子路)
2016年9月的一天我在中医院走廊长椅上坐,老婆在里面接受腰椎骨质增生和骨质疏松熏洗,突然我手机响,是村民说有人破坏绿化树,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你回来就知了,我立即往村里赶,到村时才想起应该和家人说声再回来才是,唉,我是真的改不了,总是忘记家中事,算了都到村了。
根据举报人口述破坏者是个老人,我叫他‘三叔’他和‘固八’是河村二个非常固执的人,自认定的事三头牛也拉不回,砍树地方是出村行村公路向东下坡路旁边,我看到被砍的三棵绿化树(桂花树),是拦腰砍断,断在路边的树干枝叶还是很新鲜,他家就在断树下面,我到他家找到他,还不等我问话他倒先骂开了,‘你们种的树是想种来害人吗?’‘三叔,绿化树起到绿化作用美化村庄,怎么是害人的?’‘长大后树叶会飞到我房顶上是不是,谁来扫?你们扫吗?风吹树倒也会倒到我房上,砸坏我房子你们赔不赔?估计你们也不赔,故此我把它砍了,你不服可到上面告我’‘三叔啊你也经常到芦圩是吧?每条街道不都是种有树,就说我们村你看那棵按树长得七十年了吧,怎么没有压倒旁边的房子?’他的喊声是越来越大,‘树老了也会死,到时压垮我房子怎么办?我有家人在房子内怎么办?’河村人都知道,跟他论理没人能赢的,跟他解释没结果的,我走开找他儿了阿议去。
‘阿议,你老头砍树的事你知吧?’‘知了,我去阻止他已经迟了,第三根树倒下了,’他儿子比较讲理,我打开手机微信收藏,按本村《保护绿化树条例》第二点:凡故意砍毁当年种植的绿化树至死的罚款100元,(也可用同等的或同高大的无落叶树苗补种。)砍毁种植得二年的罚款300元,三年以上罚款500元,他同意用同等树苗补种,答应三天内补上,我当即把这事点名处理结果发到村群。
这事刚处理完毕,这时有几位陌生人过来问我们,‘你们是河村的吧,我们有事找你村长’阿议手指我说:这就是我村村长’‘你是村长’,我点点头‘嗯,对’,‘我们是移民局的,你村在去年(15年)申请的村内路(巷子路)硬化已批复,’我和阿议都非常高兴,‘批复啦’,‘是的,请你村做好村内路硬化准备,路宽最少达3.5米,长度要有400米才给予硬化'。
早段时间我们村是硬化村公路,现在是村内路,就是村民房屋与房屋之间的人行通道,村民称为‘巷子路’,本村巷子路最宽不到2米,一听他们说到3.5米路面,我们就高兴不起来,我问‘一定要3.5米吗,我们村极少有3.5米村内路’‘对,不够就不能硬化,’我也清楚要建就建宽点,不要象村老大门,进不了汽车被后代‘骂’了几代人,但要达到3.5米必需要倒房子,倒房子这个可不是儿戏的,我又不认识他们,‘你们有什么证据或批文证明你们说的话是真的?因为扩大路面必需要倒房子那不是小事,’他们说没有,在他们走后我把这事告诉在村内住村民,他们很高兴,当我说到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说的话只是口头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真实事情时,谁也高兴不起来,这时电话响起来,我一看晕了‘你到底在那?怎么没看到你在走廊坐?’‘我马上到’还能敢说什么发动汽车回中医院。
9月14日上次陌生人再次到来,直接递给我批文,是真的,硬化路指标长400米宽3.5米,‘只有八天了,我们早叫你们备好3.5米宽路面,我们行了一圈都没有,看来你村硬化村内路多数是泡汤了,指标要取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硬化指标落实,‘我们保证按时备够长400米宽3.5米的村内路面,请领导放心感谢你们为我们村做的贡献’有一位领导说:‘我相信你们400米长能备够,但宽3.5米两边是房子你们怎么备?就算你们村钱多能赔还能土地安置,可是几天时间包拆房包整理路面时间也不够啊。’我真担心他们取消我们村的指标,自从村公路硬化后村民尝到了甜头,村民更是迫切要求巷子路硬化,‘请领导放心,我村村民团结一心,你看我们村大门加围墙和刻碑,只用六万块钱就能建起来,钱不够自已干,’‘好吧我们过几天来看再说。’
过后想想我这样回答真不知从那来的勇气,在他们面前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一走我急不可待打电话给五叔六哥,马上发信息到村群上,告大家八天时间村内巷子路要备足长400米宽3.5米,时间紧任务重,村群讨论不再同上次硬化村公路、建文化室热闹,群上好久才有回话‘时间为什么这么紧,’‘就这样放弃吗,’‘大家不要潜水啦,出来想想办法。’
群上讨论,平时讨论都没时间了,总时间只有短短八天,必需马上开大会,可是明天(15号)是中秋节,只好定在后天16号开了,我马上发到村群(成员115),告诉村民大喜事大紧事,决定在本月16号召开各户户主会议,因这次会议非常特殊,所以在15、16二天,我所做的事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通知各户主记到16号10点在村厅堂开会,2016年9月16日(以下简称16916)这天我起床特别早,因为我一夜未眠,反反复复睡不着,到天将亮时我有个预感:13年选举会上我说,从现在起所有村民不准乱抢占集体宅基地,不准用集体宅基地建房,几年后宅基地再重新处理,看来这个‘几年’时间到了。
六点起床后我在村群重复发上提醒四、五次(村群涉及到每家每户),再打电话通知在外住各户,有不少兄弟说在微信上已经确认看到了,还打电话实是浪费电话费,我说只要大家都知道,户主都回来开会,我就不在乎话费了,9点钟在村内住的我还上门上户请。
10点半钟经我对到会人员记录,到会大户户主计28户,达到90%,不到的二户他们打电话给我说,不管大会所作的什么决定都无异议,‘哇塞!这次开会不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舒服啊有櫈坐了。’
因为时间紧迫,我宣布开会直接话转正题,我简单讲述移民局领导二次到我村经过,‘自从村公路硬化后,村民对巷子路硬化更是日思夜盼,但是刚才我也说了,上面要我们备有400米长,3.5米宽的路,移民局才能给我们硬化,够长不够宽或够宽不够长都不可以。
够长并不是说一条路就有400米长,可以几条路加来够400米,这个长度对我们来讲并不难,大家也清楚难在宽3.5米路,我们村只有二条够宽的村内路,一条是从大门到三厅堂门口,这条只有70米长,还有一条是我们称‘舞龙路’长约120米,这样还差210米左右,其他几条巷子路经我测量,宽度都是在1.5米到2米之间,长度约有300米,就算移民局同意给我们的1.5米宽巷子进行硬化,尽管资金不是我们出我认为都不应硬化,前辈建老大门宽度时,当时人代步的只有双脚,所以我们不去怪他们,可现在明明看到不少户有汽车了,以后发展下去会普及汽车,我们却去硬化1.5米宽车进不了的路,真的是劳民伤财,我们今天会议要解决的就是备好210米长3.5米宽路,时间只有六天了,’我说话停后也没人接着说,整个厅堂鸦雀无声,一会五叔说‘要建路就建汽车能进到家门口的路,我们村的老大门就是个例子,’五叔接着说,‘要扩路够宽只有倒老房子,其他别无他法,’‘谁都知道路要大只有倒房子’‘问题是怎么倒?房主让不让倒是个问题,’‘集体有没有钱补偿,’‘补偿又是怎么个补法。’
又静静的没人说话,看到没人说话我接着说:‘集体资金有多少,大家查看《河村15年收入支出清单》结余是四万八千多,这些钱只能用在请钩机倒房、请车拉走泥土、整平路面和水管安装等费用,没有钱投入补偿钱,从我们全村的巷子看多数是推倒老危房,估计倒不到一半的户,倒中这些户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这样不公平,’村民又开始说话了‘老危房又不住人现在不推倒,过不多久自已也会倒塌,’‘就算集体有钱也不好补,房好房坏不同怎么定价?’‘集体在另处补地如何?’‘我认为集体补地行不通,按现在建一间房子宅基地要有上百平方,就算现在巷子是2米宽那么还少1.5宽米以上,可以说有一部份户的老房只推倒几平方,集体在其他处补几平方给他又有什么用?这边不够建房那边也不够建房,’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开了,‘集体补偿不够的资金按人口收如何?’有位村民说,‘这个办法我看也行不通,主要是没时间了,只有六天了,明天必须请钩机到村工作才能完成,还要讨论补偿价,还要按人口收时间来不及了。
还会遇到难处是,如果他本户宅基地本来极少,补钱他也不同意昨办’(在13年前本村建房是谁有钱谁建,本村干部为了防止穷户建房还放话说出,是那户建了一半没钱建了,其他户可以接着建的野蛮‘霸王'土法,造成了当时困难户不敢占地建房,到现在出现一户三宅地和三户一宅地局面,所以有的户宅基地少),‘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上面出资都做不成,指望我们私人出钱做想都不敢想,看来我们这辈子只有行泥巴路了,’村民你看我我看你个个垂头丧气,讨论基本停了厅堂又变得一片寂静。
我接着发言‘我们村以后村民建房还存在二个非常棘手问题:一是,由于我们村一半过村民已经到城镇买地建房居住,村里很久不住的老房子(基本是泥巴筑成)年久失修基本是危房,而且村北面老泥房已经全部倒塌,原来房与房之间的基地界线根本无法分清,其样式和我们现在的田地一样,等到以后建房时争争吵吵甚至打架都有可能发生。二是: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有的户是东有一间西有一间,南间北间不整齐不规范更不美观,这种做法不但有损村容还浪费集体土地。同时老代建房有很多是直系和旁系的户同在一个地方建房,几户人共一个不到一米宽大门再通向巷子路,出入非常不方便,如果不早处理这个问题,等到以后私人各自建房可能有的户无路可走,我们要与时俱进,要象下象棋一样看到后三步,对我村不利的未发芽种子及早扼杀,做到每一户门口直通村内路(巷子路)’我看了看大家‘大家谈谈看法,’五叔伸出右手‘我来讲讲,刚才村长对我们村以后,如果按各老房地建房所出现问题分析得很现实、很透切,这些都是我们以后所遇到的问题,今天我们一同解决,大家有什么好的办法都提出来’有的兄弟说:‘时间这么紧,我看难’我笑着说‘移民局干部也说我们硬化村内路多数泡汤,我已经在他们面前立下保证:保证备够合格巷子路,’‘哈哈,想不到村长也有会车大炮啊’一兄弟笑笑说,‘时间这么紧,我们不要扯到无事方去,就谈怎么能倒老房扩路办法,这个宽3.5米路没有备好我们村永远不会有硬化路,就算我们要求硬化宽1.5米路,移民局也不会给我们硬化的,’‘呵二说得对,上面有上面的制度,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村多数是老危房,推倒这种房子还好说,因为这种危房最好是人为推倒,要是任由它自已倒下压到人,该户责任就大了,我们村现有几户是砖房,要是规划硬化线路中私人砖房的又怎么办?’五叔说:‘我认为砖房是近期建筑,是村民投入很大资金建筑,不赔是没有人愿意给推倒的,除非不倒房,’‘这是没得说的’很多兄弟都觉得五叔说得在理。
‘那我们是不是放弃国家给我们村硬化路指标?’我话音刚落,‘有谁愿意放弃?有愿意就不回村开会了’‘是啊是啊’全会场没有一个人想放弃国家给我们免费硬化巷子路,可又想不出怎么备路给国家硬化,‘盼来盼去指标到了还是一场空,空欢喜,’个个无精打彩垂头丧气,这时有位叫呵八兄弟站起来笑着说‘大家不要这样愁眉苦脸啦,每次我们村做事情不都是村长出的计谋,这此敢在移民局干部面前打保证,必定胸有成竹,村长别转弯抹角说说做法吧,’‘对对对,是是是....’大家都随声附和,全场振奋起来,士气大涨,呵八说得有些对,13年以来我们村做公益事基本都是我出谋献策,这点说得不错,‘兄弟们’我一开口说话全场顿时安静,所有目光全投向我来,‘没有大家的支持,一个人是做不了事的,这次要解决长400米宽3.5米的巷子路,又要解决村庄整齐美丽,以及以后村民建房不应出现地基分不清争争斗斗的问题,有什么办法呢?首先我们想想为什么我们要倒老房而房主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呢?大家说说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倒人家老房子不给补偿就算了(因为是危房不久也自倒),占宅基地不赔也不补打死也不同意啊’有人发出笑声‘这种问题还用问。’我接着说‘这就是涉及宅基地问题,意思就是你倒我老房子不是大问题,而是我失去集体用来建路的宅基地才是大问题,’‘对的,’‘是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又接着说‘我有个建议,既能备够合格的210米巷子路,又能解决以后村民老房地基界线分不清问题,还能使我们村变得整齐漂亮。’我停下说看大家反应,‘村长快快说你的建议’‘村长别吊大家胃口快说吧!’
‘把本村所有的宅基地(2012年镇政府对本村宅基地规划红线内,包括大约有0.8亩的竹林地和你现在住房屋的宅基地),收归集体,对现在本村的格局重新整改(重新规划),重新分配宅基地,’我说完后,厅堂又是一片寂静,我接着说‘只有这样所有问题才会迎刃而解,只有这样才能促进我们村节约集约用地,提高宅基地配置和利用效率,为我们村以后发展打下基础,也只有这样210米合格巷子路才会出现本村巷子以后也就变成了硬化路,再不用担心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脚泥,一到下雨天路就难行了,各户建房要按分配的宅基地和面积建筑,以后争争吵吵就能避免了,户户门前都通宽3.5米巷子路,人也好车也好都能顺利出入了,村庄也变得整齐美丽了,大家看看我的建议怎么样?’有个在村内住的村民问:‘为啥全部收回集体?我现在住的也要收回吗?’‘收回集体,所有本村宅基地都是集体所有,你现住的房子是你的地是集体的,只有这样才能够进行下一步重新分配,所以现在需要扩大巷子路,推倒老房子也就不存在占过私人宅基地问题了,反正要重新分配’一分钟后才有人说话,‘怎么分法?抽签吗?’‘我现在在这住,分得的宅基地在另处昨办?'‘按人口分还是按户口本分?’一下子厅堂就热闹起来,我站起来挥挥手‘静静!静静!大家明白明天必须动工备路了,再迟就来不及了,没有3.5米以上宽的路上面是不能给硬化的,至于怎么分配宅基地,以后我做个方案出来,再发到村群由大家商量和平时相聚时,开会时讨论,按多数人意见决定这是后事,当务之急是备够合格巷子路’后来不知是谁带头鼓掌,厅堂里掌声四起,也是今天会议第一次响起掌声。
我示意大家停下来,‘我是叫大家评论我的建议是否可行不是叫你们鼓掌,’六哥也站起来‘村长有点晕了,鼓掌就代表同意啊,’‘哈哈......’厅堂的气氛一下活跃起来,可能是大家看到希望,看到不久村内巷子就要有硬化路了,话又多起来了‘以后我能开车到我家门口了’‘每次下雨出门都得穿水鞋,硬化后就方便啦yes!’‘再也不用清洗摩托车才能进门了,哈哈哈’我再次示意大家静下,‘大家同意我的建议请举手’我看到场的户主百分百举手,但我心里也非常清楚,由于现在各户的老房占地面积是不想同的,有些村民的素质是很差的,别看现在赞同举手,翻面比翻书还快,以后必定有人反悔,在河村长大的我看见多了,都是各人自顾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对自已有利益脚都举,对自已亏一点的宁愿头破也不让,所以应该做个协议,‘六哥、呵二你们带兄弟们出去规划3.5米线路,明天就要请钩机到来,我一人在这里起草协议,规划好后回来签名,’有人问‘村长打算到什么时候重新分配?’我告诉他等大家规划线路回来再谈这事。
全部人员出去后,厅堂就我一人在起草方案,大约半个钟村民陆续回来了,我起草的方案也基本完成,交由呵二抄写(他写字较好),虽然内容不是十分标准总比没有的好,我和阿二把方案取名为《关于河村房屋建设整改方案》(以后简称《方案》),我把里的每句话读给大家听,并作解释,再交给大家一一过目,最后由各户户主签名,并且拍下大会会场和部份村民签名时的照片,签名和拍照完后身体感觉短暂轻松,河村硬化路实现了,但是往深处想觉得肩膀上压着千万斤担子,负责分配宅基地,这个事在本村来说用‘上刀山下火海’这句话比喻不为过。
会上我还提议增加本村干部,大会确定:一:今年成立村领导小组,二:从2017年开始由本村领导小组作为宅基地分配小组,按一户一宅作出分配方案,具体事项再发到群上以及在17年灯酒、清明节等讨论,在大部份没有反对意见后可实施。三:规划路遇到砖房的要征求房主意愿,房主同意推的才能推倒房。四:明天钩机推房子,请在要推到的户到场,集体没有任何补偿,各自财物收拾好如瓦片、木条等,不到场作无主处理,五:从推房到修整路面一切工程费如钩机、拉泥车、管理员费用由集体支出。六:本村整体地坪高低,以现在的厅堂地坪高低为参考,六:为了节约时间和资金只加备够210米合格巷子路止。
由于我在厅堂做《方案》不去规划不懂线路,请村叫呵进的兄弟第二天给我指路,第二天呵进给我指点后,我村规划村内路是:村的地理位置是坐北向南,从南到北规划二条纵向巷子路,分别为大门路和村东路。从西向东规划四条横向巷子路,分别称为村一二三和村北路和二条纵向路连接。
我发觉有一条线路和我设想不一样,我设想是村二路是按原巷子加大,这样才不划中村民一户砖房,但这样村一路和二路宽度不一样大,现在是村一路和村二路划为宽度一样大,弊处是划中一户砖房,但我要听从多数户主代表决定。
我通知六哥、呵贵、呵义加我共四人主管理这个工程,给管理员补助是,不管人数是多少人每天只补30元,(必须天天有人在场)主要是管理指导钩机推倒老房(全部为老旧危险泥房)、挖高过厅堂的土方(主要是挖村北面巷子路)、发牌给拖拉机司机统计拉土车数、还有挖坏村民生活水管购买和安装等工作,10月15日计算支出村内硬化路,推倒老房、拉走泥土、整平路面、买水管安装等总共费用30659.5元(核算数人员我、六哥、呵贵、呵议共四人)可查《2016年河村收支清单》支出项第三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