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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飞燕(上)

同一地方 上官江南 9318 2024-11-12 16:36

  话说徐蕾一路看着窗外的风景,司机不免好奇地问道:“看样子,你们是去省医院吧!”徐蕾回道:“是啊,老头子昨中午突然肚子疼,后急送到县医院,耐拍了CT后,县医生说‘需到省医院就诊’……”,徐蕾将下午怎么来的县医院及在县医院检查的情况一并说于司机听。司机听了徐蕾这番述说,带有安慰地口吻说道:“去省医院检查一下,也放心了,毕竟省里的医疗资源是肯定好于县里的,你也不要太担忧,或许这个肿瘤是良性的”,徐蕾也知司机是在安慰她,徐蕾强笑道:“多谢师傅美言,希望此去省城如您吉言”。

  司机又述说着医院门口的人络绎不绝,自己每天基本都在这条大道上驶过,毕竟县城也就这么大个地方,也就这里的人比较多,然而作为的他肯定是往人流量多的地方去转悠,人多了,才能揽到客。当然也有像徐蕾她们这样的,包车去省城的,其中不乏包车回家的。众位看官,或许会纳闷,既然是开出租车,为何不去省城?或者大城市呢?这年头,谁人不想赚大钱呢?大城市虽好,却无法安放自己的灵魂,省城人固然多,始终是个漂泊浪子。家乡若能赚大钱,谁愿漂泊在外。况且司机上有一老父,腿脚多有不便,母亲已于前年病逝,下有一双儿女,妻子为了照顾一对年幼的儿女,便辞去工作,当起了家庭主妇,这样即可照看年迈的公公。正所谓,一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一路上聊些家长里短的,听着车载广播,望着窗外路过的风景,竟不在话下。

  车在高速公路行驶了大约一个半钟头,终到了省医院。司机将车往路边缓缓地停下,徐蕾搀扶着老蒋下了车,并付给了司机300元——事先说好的。司机便开着往前行驶着,不管有没有人回去,先转悠它一两个小时吧!到时再回去也不迟,若能顺道揽客回去,那是最好不过了,没有的话,其实也不亏嘛!

  徐蕾看着眼前的景象,与县医院无一,或许最大的区别在于省医院的楼层高、建筑面积大了、来这里看病的人也多了,人多了,门口的摊贩自然的也就多了起来。

  徐蕾搀扶着老蒋径直走向急诊大厅,咨询、排队、等候自不在话下。

  等到徐蕾了,徐蕾搀扶着老蒋走进了内科室,徐蕾将老蒋的病情以及在县医院所拍的CT图,一并说于医生听,医生一边听一边接过徐蕾递给他的CT图。少顷,医生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从CT上,显然是长了一个肿瘤,就目前来看,这个肿瘤有往外扩张的姿势,需立即手术将它切除”。徐蕾知道动手术需要不少钱,但还是向医生问道:“那这手术费需要多少钱呢?”医生左手做了个3的手势,对徐蕾到:“至少三十万吧!”。

  三十万,对于徐蕾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啊,就她们家庭来讲,要拿出这些钱,着实不易啊!但不管怎样,找亲朋好友借也得凑齐这些钱,乃至最终砸锅卖铁也要治好老蒋的病。

  徐蕾搀扶着老蒋起身,对医生说道:“那我先扶老蒋去住院楼”,医生随手递给徐蕾一张住院号信息与手术前先打些点滴之类的A4纸。

  徐蕾搀扶着老蒋走出了急诊内科室,一手拿着住院号信息前往住院楼而去。

  不一会儿,徐蕾搀扶着老蒋乘坐着电梯到达医生给她的指定楼层。住院楼的每一层都对应着不同的科室,而徐蕾她们属于肿瘤科——17层。

  徐蕾先到前台办理住院手续,而后出来一护士领着徐蕾走进病房。

  这里的每间病房差不多三十平米,摆放着三张病床外加靠窗户的家属陪护小床。

  徐蕾在刚要踏进病房前,就瞅着房间里靠门方向的两张床各躺着人,中间那床躺着是年轻妇人,做在一旁细心照料是个年轻男人——想必是夫妻关系吧!而另一张则躺着是年近花甲的老者,而做在一旁照看也是个年轻男子。

  “爸,您且放心,现如今医疗条件这么好,您的病一定能治好的”靠门最近的那男安慰着躺着病床上的老父。

  “媳妇,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中间那男也时常安慰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脸色苍白,住院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能不消瘦吗!这男也是憔悴了不少,人也焦虑了不少,但他从不在妻子面前发火,对爱人是轻声细语、呵护有加。

  徐蕾搀扶着老蒋,听着看着眼前这一幕,随着护士走进了病房。

  护士将手上拿着消过毒的被子放在了靠窗户的病床上。

  徐蕾搀扶着老蒋躺下,盖好被子,护士帮老蒋注射着点滴,完事了,便走出了病房,自不在话下。

  午饭时间到了,隔壁两床的家属都准备出去买点患者易消化的吃食。这不,徐蕾初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得有同病房的家属出去买吃食,遂吩咐老蒋几句:“我出去买点吃”,便上前与两位年轻男子打个招呼。

  这不三人同做电梯到了一楼,径直走向那医院门口喧嚣的摊贩处。三人各自买了点熟食,买好了,还是一同回了病房。

  其实这三人在下楼买东西和买完东西回到病房后,期间,相互询问对方,家属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之类的话。

  其实还算宽裕的家庭,得了这病,做了手术,亲戚朋友能借也都借了,有甚者更是使用上了互联网众筹平台,患了这场病,全家人也得只能过紧日子了,毕竟外债那么多呢!

  且说朱紫梦见徐蕾着急忙慌的收拾行李,走时说道:“你公公突然病的厉害,我们得去县城一趟,可能没那么早回来,蔬菜什么,我也备好了,都在厨房里,我没在家这段日子,辛苦下,自己做下饭”,徐蕾撂下话便急冲冲地奔向阿康的食杂店。

  得亏是朱紫梦月子做完了,要不然的话,非弄的鸡犬不宁,不得安生。那她月子做完了,难道就没事了吗?众位看官,别急,且看朱紫梦在徐蕾走后,如何闹腾的。

  朱紫梦从裤兜中掏出,打开通讯录,查找备注为:‘老公’,拨打了过去。好十来秒后,电话总算是通,朱紫梦先是一顿质疑道:“现在,你连接我的电话都不像以前那样的急事了,你跟我讲实话,你是不是在工厂那边有人了?不管我们娘俩了!”。

  蒋伟侃从那嘈杂的机械声车间走出,来到了车间外,空旷地室外,车间那‘轰隆隆’地声音也就没那么大了,毕竟在车间里说话都要大嗓门,也是锻炼肺活量的好地方,但也是个影响听力的地方。在车间里说话都那么费劲,更何况,接听电话呢!也难怪,朱紫梦拨打了蒋伟侃的电话,朱紫梦这边等了十来秒才接通。都让车间的嘈杂声压住了,要不是手机震动了,蒋伟侃这才意识到裤兜中手机。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车间里面没听清,都是那机械声”,来到车间外蒋伟侃解释道。那几乎全被汗水浸透了短袖,下午不知干了多少次,湿了多少次的衣服。从车间里走出时是半干状态,一到室外又将会‘沦陷’了。

  “你爸病了,看你妈刚急冲冲地收拾行李去县医院,怕是你爸病的不轻啊”,朱紫梦左手抱着婴儿,右手拿着手机与伟侃对话,在家中的大厅走来走去。

  电话这头的蒋伟侃在听到朱紫梦说,蒋爸病了,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整个人都懵了。朱紫梦在电话那头一直说道:“喂,喂,喂,伟侃,你在听吗?……”,十来秒后,蒋伟侃这才反过神来,忙回道:“我先去请个假,下午乘车回家”。

  双方也都挂断了电话,蒋伟侃这边也就去找管事人员办理请假手续,等请假手续办理妥当后,便奔跑至租住处的房间整理些衣物,打车前往车站,此一应事情,自不在话下。

  蒋伟侃回到老家已是下午四点半的时候,一到家门口,便大喊道:“阿梦,我回来了”。不多时,大厅左偏房走出一女,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用手搂了搂那双惺忪的睡眼,打了好大一个哈欠,顺带伸了一个懒腰,想必是这个午觉是睡得该有多香啊!“回来就回来了,大喊大叫干什么”,朱紫梦一脸嫌弃的表情,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蒋伟侃将行李放置一旁,朱紫梦也从房间走了出来。蒋伟侃掏出手机,拨通了徐蕾的电话,“妈,爸是怎么了?”蒋伟侃问道,徐蕾见是儿子伟侃打来的电话,先是隐瞒道:“你爸没啥事啊!你爸能有啥事!啥事都没有,你放心,你爸只是突然想起来县有个事情要办”,徐蕾编的这个谎,连自个都无法说服,更何况他人呢?

  “妈,你就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蒋伟侃扯掉徐蕾的谎言道。

  “是紫梦跟你说的吧!这丫头……”徐蕾见自己圆的谎被儿子揭穿了,那儿子能知道这事定是朱紫梦告诉他的,准没错。

  “妈,不是她说的,是您自个露馅了,您没事带爸去县城干什么,除非生病了,其他还有什么,我是想不出您去县城的理由了。”蒋伟侃把朱紫梦泄密的事给撇的一干二净,反推脱是徐蕾自个说漏嘴了。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妈也不好再瞒你了……”,徐蕾在电话那头一口气将老蒋午间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在省医院的统统说于蒋伟侃听。

  电话这头的蒋伟侃听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最要紧的莫过于老蒋胃里长了一肿瘤,而且切除肿瘤手术需要大约三十多万元,蒋伟侃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电话那头,徐蕾连喂了好几声,蒋伟侃都没回应,直到朱紫梦轻碰了一下蒋伟侃的胳膊肘,蒋伟侃这才缓过神来。

  “妈,那我明早就过来”蒋伟侃回道。

  “阿侃,那你还是直接去省医院吧!”徐蕾说道。

  “好的,妈”,就这样,双方都挂断了电话。

  朱紫梦先去打了盆热水,一番洗漱后,走入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自不在话下。

  众位看官,肯定得问了,那个婴儿呢?婴儿自然是在房间里熟睡了。

  不一会儿,朱紫梦端出一盘盘菜,并喊道:“阿侃,吃饭咯”。

  听着声音,蒋伟侃从房间中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婴儿,嘴里一边嘟喃着一边走出房间,“吃饭咯……”。

  也不知什么原因,自婴儿离开床后,便嚎啕大哭。许是见到陌生人的缘故吧!亦或蒋伟侃那粗旷的嗓音吓到这幼小的心灵。

  朱紫梦听婴儿哭得如此厉害,忙解开围裙,“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快给我抱抱”,从蒋伟侃怀中接过婴儿,略带一丝丝责怪的语气说道。

  蒋伟侃将怀中啼哭的婴儿递与朱紫梦,便坐下,端起饭碗,边用筷子指着啼哭不止的婴儿边笑着说道:“怕是许久没有见到我,陌生了”,说时,正夹着那翠绿地空心菜。

  “宝宝,不哭,不哭,那是爸爸……”,朱紫梦怀中抱着婴儿,坐在蒋伟侃对面,正努力哄婴儿呢!蒋伟侃说的话,朱紫梦似乎未曾理会。

  须臾,婴儿的哭声总算是消停了,或是在母亲怀中哄着的缘故,亦或是苦累了,该歇息了。朱紫梦摸着婴儿的上衣,全是汗水,额头上也有几滴斗大的汗珠,朱紫梦看着,心里也替婴儿难受啊!嘴里便嘀咕道:“这家伙得是花多大力气哭,衣服都湿了……”。

  不管怎样,婴儿是不哭了。

  朱紫梦趁他没哭的时候,左手托着婴儿,右手拿起筷子,快速地夹起饭菜吃了起来,毕竟自己吃好了,才好喂婴儿吃不是吗!

  等朱紫梦吃好饭,接着喂婴儿吃些米糊之类易消化的。

  这碗筷最后自然由蒋伟侃来洗了,而朱紫梦抱着婴儿在厅中走来走去,权当是消食了,自不在话下。

  “我去洗个澡”,从厨房里走出的蒋伟侃,往放置在一旁的行李拿出短裤与上衣,对正在大厅里晃来晃去的朱紫梦说道。

  “嗯”朱紫梦应了一声,怀中的婴儿在朱紫梦这样晃来晃去竟然睡着了。朱紫梦便抱着婴儿往房间走去,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放入婴儿床,她便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自不在话下。

  半个小时后,蒋伟侃冲好凉,穿着短裤走入房间,朱紫梦抬眼望去,蒋伟侃身材确实好,瘦高个。两人也好久没有‘那个’了。顿时,朱紫梦两腮微微泛红,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了。

  蒋伟侃上前将朱紫梦手中的手机夺去,放置一旁,蒋伟侃便扑倒朱紫梦怀中,想要强吻。

  “先把灯关了,小点声……”,朱紫梦娇羞地说道。

  蒋伟侃随手便关了灯。

  这两人此时犹如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毕竟二人这么久时间都未行闺房之事,这方面的需求自不必言说了。

  第二天,一道白光从窗帘的缝隙射入,打在了朱紫梦那张性福的脸上。朱紫梦用手挡住,慢慢地睁开那得意的双眼,正欲起身,忽一旁的蒋伟侃也睁开眼睛,或是朱紫梦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蒋伟侃,这才把他惊醒了,平时蒋伟侃也是差不多六、七点起床的,也许是昨晚二人太过于……,以至于晚起了。

  朱紫梦虽然穿着那宽松的睡衣,但还是那么凹凸有致,蒋伟侃看了,都快要留口水了。

  蒋伟侃反手将欲起身的朱紫梦按在床上,朱紫梦笑着打趣道:“昨晚还没疯够吗?我得起床做饭”,蒋伟侃那是快,三下五除二,又将朱紫梦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不急”便开始吻了起来……

  不多时,婴儿床传来了哭声。而这边正在云雨的二人,权当是视而不见,婴儿的哭声是越哭越哭得响亮,“把孩子都吵醒了”朱紫梦拍着蒋伟侃的后背说道,“快完事了”蒋伟侃吻住朱紫梦的嘴巴,是想让她不要说话。

  “起开”朱紫梦用双手想要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蒋伟侃,愣是无法挪动半寸,毕竟一个女人在无法使用全力的情况下是很难支开男人的身体。

  蒋伟侃将身体从朱紫梦的身上挪开,朱紫梦便起身穿好衣服,下床抱起了婴儿。

  “哟,不哭,不哭,妈妈在这呢……”,朱紫梦边嘀咕边走出了房间。

  少顷,蒋伟侃也起身穿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伸出双手想要从朱紫梦怀中将婴儿接过来抱,这样朱紫梦才能腾出手来去做饭。

  说时迟,那时快,婴儿一见蒋伟侃伸出的双手,立即抱紧朱紫梦,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爸爸抱抱,妈妈才好去做好吃给你吃啊!”朱紫梦笑着说道。

  婴儿还是紧紧抓住朱紫梦,“这样不乖了,这样的宝宝,妈妈可不喜欢哦!”,朱紫梦对着婴儿,摆出了一张苦脸、眉头微皱。并示意蒋伟侃抱起婴儿,很显然,婴儿是看出了朱紫梦的表情,生怕妈妈的真的不喜欢他了,这才让蒋伟侃抱。

  朱紫梦先是一翻洗漱,而后系上围裙,走入厨房,此不在话下。

  约莫半小时后,餐桌上摆了几道菜,朱紫梦叫蒋伟侃进来就餐,此亦不在话下。

  饭毕,蒋伟侃将碗筷洗了。拿着行李出了大门,径直朝阿康的食杂铺走去。

  “阿康……,今天去趟省医院”蒋伟侃在食杂铺门口朝里喊道。

  阿康从店内走出,一见是蒋伟侃,笑着打趣道:“阿侃,这不逢年又过节的,你怎么回来,不会是……”,蒋伟侃解释道:“这不,老父亲病重嘛!作为儿子总得回来看看吧!”,听蒋伟侃这么一说,敢情是蒋叔病得不轻啊,可昨下午看情形没什么大碍啊,阿康便把昨下午送徐姨蒋叔去县医院告知蒋伟侃。

  阿康与蒋伟侃一起走到货车停靠的地方,阿康快速地跳上了车,一如既往地收拾好座位上的儿童玩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侃,上车吧”阿康将座位的收拾好了,喊蒋伟侃上车。

  蒋伟侃一跃而上,坐好了座位,阿康把车开到前方掉了头,往县城方向开拔。

  通往省城必须得途经县城,而且仅有这么一条路可与外界疏通。

  蒋伟侃与阿康这一路上是有说有笑的,或谈天说地,或家长里短,时而互相打趣,时而又各自吹捧,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约莫十一点左右,车总算是开到了省医院。

  “这不也快到午饭的时间,我也得吃个午饭再回去,你也不急于这一时,一起去附近瞅瞅有什么好吃”阿康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对蒋伟侃说道。

  “也好”蒋伟侃应了一声,但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阿康将车停靠路边,二人便跳下了车,沿着主道,与车来的方向正好是反的,走了百来步,见一家小炒店很是气派,“就这家吧,炒几个菜”阿康望着店内,一男一女正在忙碌着准备食材,对蒋伟侃说道。

  医院门口的这条大道,而临街的商铺也基本上是开饭馆之类,毕竟医院人口红利已是优势了。

  “好啊”蒋伟侃笑着回道,左手从左裤兜掏出了包烟,烟盒虽有点皱瘪瘪的,但盒内的烟却完好无损,从中拿了两根,叫了声“阿康,先抽根烟再说”。阿康扭头望向蒋伟侃,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蒋伟侃递给他的烟。凡是递烟给他人的,都是拿出两根,接烟的人也都只接一根,当然,顺带两根都接过去也有,但这显然是少数人。

  二人走入店内,选了堂中的一方桌坐下,阿康顺势拿起了摆在桌上的菜单,“随便炒几个家常菜?”阿康看下对座的蒋伟侃问道,“嗯,你点吧!”蒋伟侃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道。随即,阿康叫了一声“老板,炒几个”,正在灶台旁帮忙打下手女的走了过来,阿康指着菜单上的菜名,“这个……”,这女的拿出纸笔记下了,笑对二人道:“二位稍坐,片刻就好”,这女看着纸上记下了二人点的菜,便着手备食材去了。食材准备好交予那男来炒,此不在话下。

  不多时,一盘盘家常菜被这女的端了上桌,并打了两碗白米饭放置二人桌前。二人便将手中的烟掷于地上,习惯性地用脚踩了踩。拿起碗筷,夹菜开吃了起来。

  估摸半小时过后,二人吃饱喝足,蒋伟侃先从座位上起身喊道:“老板,多少钱?”,那男的粗略算了下说道:“总共72元”,一旁的阿康抢付道:“我来吧”。说时迟,那时快,蒋伟侃已从裤兜中摸出100元递欲那男,说道:“难得我们兄弟二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吃饭”,蒋伟侃说这话时颇有些伤感之意。阿康听蒋伟侃都这么说了,而且他也快自己一步把钱给了老板,便随了蒋伟侃的意。

  老板找了零钱给蒋伟侃,二人便走出了小炒店,原路返回。

  “来趟省城多少钱?”蒋伟侃见阿康将要跳上车,一把抓住他胳膊肘问道,阿康心想:‘饭他都请了,总得表示表示吧’,笑着摆手道:“客气了,就当是来看蒋叔”,阿康虽是这么说,蒋伟侃还是裤兜摸出了两张百元钞票,二人相互推脱,或是阿康推诿不过蒋伟侃,亦或是阿康佯装罢了,但这个需把握好度,别最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阿康从蒋伟侃手中抽出一张,笑着说道。而后与蒋伟侃道了别,就跳上车去。

  蒋伟侃见阿康上了车,便把那张阿康没有拿去的百元钞票塞进了裤兜,好歹多少阿康也收了钱不是!蒋伟侃挥手道别,阿康启动了车,往县城方向行驶着,暂不表阿康返途琐事。

  且说蒋伟侃拜别了阿康,便从裤兜掏出手机,拨打徐蕾的电话,询问他们在医院的位置,好去看他们。

  按着徐蕾电话中所说的位置,蒋伟侃径直往住院楼走去。

  须臾,蒋伟侃到了17层,先向前台询问了蒋德望所在的病房,护士便指着说道:“那间就是”,蒋伟侃道了声“谢谢!”,便朝护士所指的病房走去。

  “妈,爸怎么样了?”在病房门口,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蒋德望,蒋伟侃喊道。

  “阿侃啊,你来了,快进来”,正在低头吃饭的徐蕾,一听像是儿子蒋伟侃的声音,抬头望去,真的是儿子蒋伟侃,便招呼他进来。

  蒋伟侃踱步来到蒋德望榻前,“阿侃,你午饭吃了吗?”徐蕾关心地问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刚吃了”蒋伟侃回道。

  “你可不要骗妈哦!”徐蕾疑惑地说道。

  “这可骗不了人,若我说谎,那待会儿肚子总不会说谎吧!饿了,肚子总会发出‘咕咕’的声音吧”蒋伟侃解释道。

  随后,徐蕾把老蒋的病情从头说于蒋伟侃听,娘俩开始盘算着这么筹集这30万,手机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是挨个打过去,无非就是说老蒋需要手术,费用得30万。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哭穷的、卖惨的,但还是有伸出援助之手的。

  一个下午下来,通讯录里的所有联系人也都打过了,多多少少凑了18万,加上徐蕾身上的4万6千,算上蒋伟侃带来的1万7千,还差5万7千元。

  蒋伟侃思索了片刻,叫徐蕾去跟护士那里开张证明,并让护士戴着口罩和徐蕾手持老蒋的身份证件,立于病榻前,蒋伟侃掏出手机拍了照片,打开微信,搜索众筹平台,填写好资料,上传了刚拍好的照片,而筹集总资金这项写30万。

  至于筹集款项为何写上30万,想是能多筹集些善款也是好的,毕竟那样的话,也能减轻债务嘛!

  “这不,一个下午又怎么过去了,吃饭的时间到了”中间那床家属看了下戴在左手的手表说道,瞟了眼徐蕾和另外一床的家属,便起身准备走出病房。

  “你先跟他们一起下楼去吃个饭”徐蕾望向一侧正低头看着手机的蒋伟侃说道。

  “那我下去打包一份稀饭上来,顺便问下爸的手术什么时候能做?”蒋伟侃收起手机,抬头回道,便起身追上那两人的步伐。

  三人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往医院对面的街铺走去。

  三人来到了一家店内就餐人员不是很多的快餐店,便进店各点了套餐吃了起来。

  等他们吃完,从店内走出时,已过去将近30分钟了,天也渐渐昏暗了,路灯也亮了起来,临街的商铺也把自家广告灯打开。蒋伟侃三人刚踏出店门,便一眼望见对面住院楼LED灯格外显眼——毕竟字体那么的大,而又高高的紧贴于墙壁上,可以说每个角落都能看到它的余光。

  “你们先上去吧,麻烦把饭菜交给我妈”蒋伟侃将刚刚在快餐店打包好的一份稀饭、一份饭以及两份配菜递给其中一男说道:“我给我爸办个手术手续”。

  这二人便接过了蒋伟侃的饭菜,朝电梯方向而去。

  而蒋伟侃快步走向大厅咨询处,“你好,蒋德望患者的手术何时可以做啊?”,前台护士上下打量着蒋伟侃,反问道:“你是他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蒋伟侃客气回道。

  “这样啊,只要患者这边交了钱,明早就可手术”护士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对蒋伟侃说道,似乎是在翻找蒋德望患者资料的相关信息吧!

  蒋伟侃从裤兜中摸出一张银行卡,放置柜台上,说道:“这张卡里有18万,剩下的钱可否暂缓几天?”。

  护士见蒋伟侃这么说,拿出了POS机,蒋伟侃输了密码,钱便入了医院的账。

  “你好,这边已经帮你预约了明早的医院动手术,剩下的钱可以暂缓两周交齐”护士一边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一边对蒋伟侃说道。

  “好的”蒋伟侃拿回银行卡,走向了电梯口。

  须臾,蒋伟侃到了病房,正瞧见徐蕾喂老蒋吃稀饭。

  蒋伟侃与另外两床家属打了招呼,来到老蒋榻前,对徐蕾说道:“妈,明早爸就可以动手术”,徐蕾一听这话,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蒋伟侃走出病房,来到长廊,坐下座椅下,徐蕾跟了出来,走到前台,向护士讨了一床被子。

  “晚上天气凉,别感冒了”徐蕾将手中的被子递于蒋伟侃说道,走入了病房。一夜无事,自不在话下。

  预知明早老蒋动完手术情况如何,且看下章分飞燕(中)继续拆分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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