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贾仁等人自商超回到宿舍后,见蒋伟侃已回到房间了,蒋伟侃问何阿宾等五人去哪里逛了,何阿宾如是说了出宿舍楼一直向北,直至见到一大石头矗立于道旁,上书:“象北村”,而后进村后按着主街走,约莫十几分钟左右吧,第一眼望去便是那灯如白昼的夜市了。
“速度七十迈……”轻快地手机铃声响起,蒋伟侃看来电显示为“儿子”,立马拿起手机从床上起身,穿上人字拖走出了房间,听电话那头的儿子传来的声音很是喜悦,因为儿子这次在期末考试中考的很优秀,儿子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蒋伟侃,也是希望能把这个喜悦地情绪传给蒋伟侃,毕竟在外打拼总有诸多不顺,难免情绪有些低迷,然而眼前从电话那头传来儿子考出了好成绩的喜悦感并未感染到蒋伟侃,而他也只是在电话这头笑着对儿子承诺道:“你能考出这样的成绩,老爸为你而骄傲,为了奖励你这次能考出好成绩,只要老爸力所能及的事,都能满足你的要求!”,电话那头也笑着说到:“老爸,这可是您说的,我想进城去吃一顿肯德基,当然是等您回来后。”
蒋伟侃对电话那头的儿子说到:“把电话给奶奶,爸爸跟奶奶讲几句话”。须臾,电话那头传来了那即亲切而又感到自己没能让老母亲过上好日子,年老了还在为自个儿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地声音。蒋伟侃与母亲驱寒温暖后,终将结束这通电话,每当接到儿子或母亲打来的电话,蒋伟侃都觉得很是卑微,而在他们电话前,也只能报喜不报忧,故作笑脸面对,其实,母亲是知道蒋伟侃的忧伤,而这种忧伤所带来的自卑情绪,母亲也是知会的,蒋伟侃不说,母亲始终将这藏于心里。有时,或许是蒋伟侃工作累了,无人述说,就给母亲打了电话,电话这头,说着说着,蒋伟侃就哽咽着,情绪甚是低迷,母亲那边极力劝说着、鼓励着。情绪低落时,与母亲通完电话后,该干嘛还是得干嘛啊!
蒋伟侃的父亲是在其孙子出生后那年走的,得胃癌,或是太过于劳累吧。据蒋伟侃母亲口述,那一天,天气很好,正值晌午时分,蒋伟侃父亲在自家的田间耕种,而母亲刚从家中做好饭菜拿来给父亲,母亲还未走到父亲跟前,父亲将手中的锄具丢与田上,双手捂着肚皮,身子半窝着,轰然倒地,眉头紧皱,口中疾呼:“疼死我了……”,母亲见状,慌了神,将那热热乎乎地饭菜随手丢于田上,“砰”一声响,碗碎了,饭菜撒了一地,但此时地她已听不进任何声音了,赶忙上前将丈夫搀起,母亲微蹲着,右手撑着父亲的身子,说道:“我背你到村卫生站看看!”,彼时父亲疼得搭不上话了,但母亲说的,父亲也都听进去了,父亲身子向母亲背上一倾,母亲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托着父亲的大腿,径直迈向村卫生站走去。
蒋伟侃母亲背着丈夫,母亲三步并两步快步往卫生站方向走去,口中喘着气,额头也冒出了那米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到衣领上,虽说卫生站不远,但背着疾走总有些吃力,何况是个女人背着男人呢!
约莫十分钟左右,到了卫生站,蒋母疾呼:“江琴…”。
须臾,从内院走出一中年妇女,短发齐肩,脸上也无法遮蔽这岁月的摧残,留下了皱纹,年纪稍年长蒋母几岁。
一见蒋母背着老伴,惊呼道:“徐蕾,蒋哥这是怎么了?”,江琴上前帮徐蕾背上的蒋德望缓缓地放落在病床上。徐蕾喘了气,回了江琴:“也不怎的?中午我去送饭时,见老蒋就在我眼皮底下,手捂着肚子,疾呼:‘好疼啊…’,而后就这样轰然倒地了”,江琴从里屋端了一杯水递给了徐蕾,徐蕾接过这杯水,一饮而尽,瞬间觉得喉咙不那么干了,徐蕾就将午间蒋德望之事一一说与江琴。
都说医者有“望闻问切”。只见江琴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听诊器,贴在蒋德望的肚皮上,听毕,又将听诊器挂于墙上,立马搭了蒋德望的手脉,徐蕾见江琴神情瞬间突变,徐蕾急问道:“老蒋这是怎么了?”,江琴眉头微皱着对徐蕾说:“蒋哥怕是得阑尾炎吧!这得去县医院检查才知道,或许是其他的呢!总之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比较放心,毕竟我这也没有那设备“。
“疼……”蒋德望时而呼喊着,时而手捂着肚子在那宽仅有1米2的病床上翻来覆去,终是不得安生。
江琴见蒋德望疼的如此厮心裂肺,便对徐蕾说到:“先给蒋哥打个镇痛剂,这样再去县城的路上也会好受点”,徐蕾见老伴疼的如此这般厉害,本想叫江琴弄个什么能缓解蒋德望的疼痛度,只扯些有的没的,却忘了患者本身的疼痛了,江琴既说了,徐蕾赶忙应道:“对哦,竟忘了老蒋了,挂好了镇痛剂,好去县医院”。江琴随即起身走到药柜旁,上下扫视着。不时,于第二层取出一玻璃瓶,随后,在蒋德望的右手臂膀寻到静脉,将刚取出的玻璃瓶溶液倒立悬于床沿上立有一木杆上以点滴的形式注射于蒋德望体内。
半小时过后,溶液也注射完毕。徐蕾蒋老伴扶起,付完医药费,与江琴道了别,出了问口,对老伴吩咐:“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问下阿康,去趟县城”,老蒋点头表示同意。
徐蕾就朝着村卫生站斜对面的食杂店走去。徐蕾看这店,可以说说是本村最大的食杂店了,店内有一24吋彩色电视机悬挂于距天花板有20公分,靠近店门口摆放着一实木长凳,坐着竟是些老人。
徐蕾朝着店内叫喊道:“阿康,老头子需要去县医院检查,麻烦你跑趟县城”,不时,从店内走出一瘦高个男人,见是徐蕾,客气着应道:“徐姨,说什么麻烦,乡里乡亲的,蒋叔人呢?”,瘦高个没见着蒋德望,一脸疑惑的忙问徐蕾。这个瘦高个与蒋德望的儿子年龄不差上下,早些年也曾外出务工,然夏天天气炎热,受不了,回家避暑两三个月,而冬天转冷了,又耐不住寒冷,故而直接回年,一年当中也就没有几个月在务工了,奈何其专挑轻松地活干,他人又不是傻,怎会一直让你专干轻松地活呢!除非是入厂前一两个月内。
“老蒋在对面卫生站门口的石阶上坐着”,徐蕾转身面朝蒋德望的地方,用手指道。阿康走到店门口朝着徐蕾手指的方向望去,斜对面处的石阶上确实坐着一个男人,而这人正是蒋德望,应道:“好咧,我把车座位上收拾一下,平时小孩子玩耍,玩具丢的乱七八糟的”,语毕,只见阿康往左行三五步,打开车门,很是自然地跳上了车。
徐蕾走到斜对面,将坐于石阶上的蒋德望搀扶起来,轻语问道:“现在好点了吧!”,老蒋只一个字应道:“嗯”,二人朝着阿康的食杂店缓缓走来。
不多时,阿康从车上翻越而下,走到店门口,与老蒋二人说到:“车座位上的东西整理好了,现在出发吗?”,徐蕾一听阿康怎么一问,才发觉这次去县城与以往去的可不太一样,回想刚江琴所设想的情况,非当日来回那么简单啊,需回家整理些换洗衣物以及银行卡。徐蕾诧异道:“你看我这都被整糊涂了,我得回家那些衣物”,阿康客气笑着说:“没事的”。徐蕾搀扶着老蒋进店内,与坐在长凳上老者打了个照面,毕竟都是村中人,见老蒋眉头紧皱,忙问这是怎么了?徐蕾便解释道午间在田中劳作突发肚子疾痛,老蒋坐下了,徐蕾快步径直家中走去。
离家不到十米远,一阵悦耳地婴儿哭啼声响彻周边,这是谁家的婴儿哭啼的如此这般的撕心裂肺!徐蕾忽转头一想,该不是自个儿家孙儿吧。猜归猜,脚步却未停下。
徐蕾刚把左脚迈过前门,那婴儿哭啼声愈是哭得响亮,抬眼望去,只见朱紫梦怀中抱着婴儿在前厅来回走动,时而轻轻地拍打着婴儿的屁股,时而口中脱出“宝宝乖,宝宝不哭……”。朱紫梦见是徐蕾,双眼瞟了一下,连最起码的一声“妈”也未曾从朱紫梦口中叫出——打从朱紫梦进蒋伟侃家门都未叫过徐蕾一声“妈”。徐蕾未曾亏待过朱紫梦,自朱紫梦成了她儿媳妇后,餐餐都有鱼肉,就怕自家的生活条件怠慢了朱紫梦,不知是何缘故。
徐蕾见婴儿哭得如此厉害,对朱紫梦说道:“是不是饿了?”,朱紫梦很是不耐烦地应道:“刚吃过奶”——或许是由于婴儿不停地哭闹,使其心情也变得如此烦躁不安。婴儿既然不是饿了,那就是其他原因了,有母亲在身边哄哄终会停下哭啼,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赶紧进自己的房间收拾几件衣服,赶忙去县城,毕竟老蒋的病等不得起。
等徐蕾拿了整理好的行李包从房间出来,对朱紫梦吩咐了几句:“孩他爷突然肚子疼痛难忍,先在卫生站挂了点滴,需到县医院检查下,看这种情况非一两日能回啊!”徐蕾看那朱紫梦一头淡黄色地齐肩短发,随意绑了下发丝,她那杂乱无章般的头发显然说明了她刚起来,还没来得及梳头,婴儿就一直哭个不停。
“没什么大碍吧!”朱紫梦许久才缓慢地回了一句,徐蕾看着朱紫梦和那在她怀中喋喋不休地哭啼,说了声:“我得出发了”,徐蕾快步迈出大门,徐蕾从回到家中到离开了家门,朱紫梦的眼神却始终未离开婴儿视线——当然这是刚为人母的朱紫梦视孩子如宝,谁人不是呢?
徐蕾拿着行李包,两步并作三步快步径直往村卫生站斜对面的食杂店。途中或碰见忙碌了一天的村中人拿着农具往家回,见徐蕾手中提着一大袋包裹,走路又是如此急切,都会上前询问:“徐蕾,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而徐蕾急切地回应着:“这不,老蒋突然肚子痛,得去县医院检查一下”,路人盼老蒋去县医院检查没什么大碍才好,徐蕾听到路人这番话,笑着别离路人,匆忙奔赴阿康食杂店,毕竟,老蒋还在那边等着,虽说打了止疼注射液,但终究是撑不了多久的。
阿康见徐蕾手提行李包,疾步朝他这个方向走来。便上前接过行李包,指着坐在卫生站旁石墩上的老蒋,笑道:“徐姐,行李给我,你去搀扶下蒋哥。”。徐蕾应道:“也好”,随手把行李交予阿康,边喊边走到老蒋身旁,此时的老蒋虽说是打了止疼注射液,疼是不疼了,但就是有点困意。在打完这止疼注射液后,便小屯了一下。徐蕾见老蒋没应声,随手在其后背轻轻地拍了拍,老蒋猛的下意识把头望向前方,双手搂了那双睡意惺忪地眼睛,见前方“没人”,立马转向身旁,对徐蕾笑道:“都整理好了!”,徐蕾有点埋怨地说道:“你在外边睡,万一着凉其不更划不来啊!如果你要睡,去江琴里屋也总比外边好些啊!都是当爷爷的人,还这么不懂事!”。老蒋竟无言以对,连连点头,凡是徐蕾讲的有理,老蒋从不拌嘴、更不会抬杠,也正是如此,二人相伴三十余年从未为了芝麻大的小事而争吵不休,当然,这么多年,二人小吵小闹还是免不了的,但若二人在这个事上面争持不下的时候,也往往是老蒋选择退让,信步来到村祠堂散心,甭管谁在理。
徐蕾搀扶着老蒋缓步走向阿康所在车位置的方向。
二人到了阿康车所在的地方,阿康打开右车门,与徐蕾一起帮扶着老蒋上了车——由于是中型货车,车身相对略高了点。
等三人都上了车,坐好了位置,阿康启动了车,掉了车头,往县城方向行驶,阿康知道此时不能以平常的车速行驶着,毕竟车上有病者,就算没有患者,也不能以平时的速度开着,主要原因是路不太好,而且都是弯路,就算有直路,那也不超过两公里,而这段是村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且位于镇上的主街。
这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镇级路”吧,但你却在本县境内公路分布图上看,上面却标明其为“县级路”。这条路在十多年前建造时,是以“县级路”的规格来造的。但为什么现在沦为名义上的“镇级路”了呢,或是年久失修的原因吧!亦或是往来的重型车辆使这条本该看上去还很完好地沥青路多了些坑,也使这少许地沥青路面脱落了。但凡有车途径这条路,都会扬起一阵尘沙,从远处看好似一阵龙卷风袭过,所以凡是靠离路两旁地商铺或村民居所,一听到车声,便立马掩其门,等车声逐渐变小或消失后,透过门缝看到虽已听不到车声了,但车从这里驶过而扬起的尘沙并未散去,总之,他们会等尘沙彻底消失殆尽后,方可打开门。若是有人第一发现尘土并不那么飞扬的话,便大声呼唤众人可以打开大门了。
一路上虽是颠簸,然而阿康行驶的并不快,毕竟车上有病人嘛!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拖沓至将近三个钟头,对于阿康来说是长了点,于老蒋夫妇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刚上车时,阿康微笑着询问徐蕾,老蒋昨天晚边还在我店中与大伙聊天说笑,见其神态,身体并无异恙啊!怎么下午就…。
徐蕾见阿康这么问,也就从中午送饭到田间一眼望见老蒋弯腰曲背地倒卧在田地上,而后背着老蒋来到江琴卫生站打点滴,一一说与阿康听。阿康听完徐蕾这一番经历,顿时一脸微笑全无,一副深感同情地神态安慰徐蕾:“徐姨,放心吧,蒋叔不会出什么事情!也许只是平常的肚子疼而已。”。徐蕾一听阿康如此这般的安慰,堆笑道:“希望如你所说,只是平常的闹肚子而已。”徐蕾本想把自己的担心也说出来,但转念一想,那些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毕竟阿康都这样安慰了,总不能再说些自己猜想的话说与阿康听吧!阿康总归是外人,能安慰几句算是不错了,就算阿康不说些体己的话,也无可厚非啊,毕竟阿康只是个外人而已。
话总会聊完、说完,这时阿康打开车载音乐,都是些流行歌曲,虽说这些歌曲徐蕾不怎么喜欢听,毕竟年龄大了,尤其喜欢听些怀旧的、而怀旧中略带着人生感悟的歌曲。平时,阿康一人往返县城与村中,车里也都播放着音乐,音量也自然大于现在,或许是阿康不喜寂静吧!
总算是到了县城了,阿康便往县医院方向开去,县医院位于城中心,县医院阿康也来过几趟,或是老婆孕检,亦或村中他人病了需要来县医院的……。
县城总不比村镇,公路是很少见到坑的,路或是水泥、亦或是沥青铺成的,即便路上有坑,那也是在进入县城的郊外,但这里的路并不像村中的路,年久失修,毕竟这是本县的“门面”。
阿康三人到达县城时,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虽是双向两车道,但两旁的路人已暂据了一车道,所以阿康这会儿也减速缓行了,嘴里还嘟喃着:“最怕这时候了……”。
约莫半小时左右,终于到了县医院,阿康轻拍了一下一旁还在打盹的徐蕾,说道:“徐姨,快醒醒,县医院到了”。或是太累了,亦或是车程过长而小憩一会儿,那曾想竟睡过去了,
徐蕾揉了揉那双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县城夜景繁华,灯红酒绿,待徐蕾望向50米斜前方处,矗立着两栋楼,一栋是住院大厦,另一栋则是门诊与急诊分立于该大厦。这时,阿康与徐蕾搀扶着老蒋下了车,路两旁摊贩的叫卖声、人群中的话语声、医院急救车的呼救声、以及从医院门口路过的车辆鸣笛声汇集于一体,这或许是每个城镇所特有的喧嚣声吧!
徐蕾和阿康道别,并付了车费。阿康遂调转车头往县批发市场方向开去,毕竟来一趟总不能空车回去吧,姑暂且不表。
且说徐蕾搀扶着老蒋径直急诊大门走去。
须臾,徐蕾夫妇到了急诊大厅,虽说徐蕾只上到小学,但在她那个年代已属高学历了。见正门左侧有一柜台,柜前身着护士装,带着眼镜的女子坐在那边,柜台上写着大大的“咨询台”三个字。徐蕾看见这三个字便搀扶着老蒋来到咨询台,柜台女子见有人朝这边走来,职业化的问道:“您好,您二位这是怎么了?”,虽然她知道不该这么问,人能来医院,肯定是病了,或者是身体某方面出现问题了,要不然一个人好端端,来医院做什么呢?
徐蕾指着老蒋说道:“老伴,不知怎么了?中午突然肚子疼的厉害”。这女见老蒋手捂着肚子,身体处于半弯状态,连忙起身道:“先给你们排个号,前面还有一位急诊病人,你们先去那边走廊的座椅上坐着。”边说边手指右侧一长廊,长廊分有两侧,右侧一排排靠墙摆放着座椅,左侧则是一间间科室。
刚走进这急诊大厅,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加酒精的气味铺满整个大厅上空。或是许久没来医院了,对于这医院所特有的气味,难免都有些反感,这在正常不过了。
小孩的哭闹声硬是压过了在这大厅内嘈杂声,这该是什么的疼痛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呢?或是小孩贪玩不小心磕了碰了,还是大人失手惹出的麻烦,谁知道呢?大厅内的人一听哭的如此惨痛,你一言我一语,都说:“小孩哭的这么厉害,这得遭多大的罪啊!”,也就嘴上这么一说,该做什么还是继续做什么。
徐蕾拿着前台给她的排队号,就搀扶着老蒋往右侧走去,边走边抬头望向科室门上的牌。她们走到了一间门牌上写着“内科”二字的科室,徐蕾便与老蒋到左侧那排座椅找了空位坐下来。
半晌,门开了,一对年轻男女从里面走出来了,男的扶着女子,女子也和老蒋一样,手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男子则是背着双肩包,手上拿着病例,二人看上去估摸有三十出头吧!
徐蕾见有人从里面出来,赶忙搀扶老蒋起身,走入内科室。其实每个科室都有一个排队等候看板,动态显示当前正在候诊患者,若科室内患者接诊结束了,也会语音提示下一位患者可进入接诊。
医生见老蒋手捂着肚子,忙问道:“肚子疼?”,徐蕾接过话:“不知怎的,午间我送饭时,见双手捂着肚子,卧于田地上……”,徐蕾遂将午间送饭到田间,到县医院的经过说于医生听。
医生听完徐蕾这么一叙述,也是百感交集,而后又试探性地按了一下老蒋手捂着位置,当医生的手快接近老蒋手捂着地方,别说按了,就是轻轻一碰,那老蒋便眉头一皱,疾呼“疼”,医生立马把手收回,说道:“你们先去拍个CT,拿来我看看”,说完,医生递给徐蕾刚写好的一张关于老蒋肚子疼的情况A4纸。
徐蕾起身扶着老蒋往外走,徐蕾突冷不丁问:“医生,我们拍完片,直接进来找您了哦!”,医生笑道:“是的,你们排完片,立马进来给我看”。
其实医生在遇接诊患者时,若需拍CT,都会交代一句:“片子拍好了,立马进来找我”,也许这次是忘了,还是今晚患者特多呢?但不管这么说,该交代还是要交代的。
话说徐蕾拿着内科医生给的A4信息搀扶老蒋走出内科室,前往CT室。
正所谓,人体无恙别去医院,一旦去了没毛病也会整出问题来。
且说老蒋拍完CT,徐蕾一手拿着刚从CT室拍出老蒋的影像图资料,再次搀扶着老蒋走进内科室。
内科室外还是有那么多人候诊,徐蕾搀扶着老蒋推开内科室门而入。此时,医生正接诊一女患者,四十来岁,微胖,一头橘黄色披肩散发。医生见徐蕾夫妇进来,笑着说道:“拍好片子了,你们先在旁边稍作休息一下”,徐蕾搀扶着老蒋便往边上的空椅子坐下,应了一声“好的”。
不多时,那位妇人起身将要离去时,医生嘱咐了几句,无非就是若出现其他反应该如何处理的话。
医生笑对徐蕾说道:“把片子给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徐蕾将手上的影像资料递给了医生。
医生是上下左右的翻看着,突然眼前一亮,在胃壁上发现一个凸状物体,以其多年的行医经验,足可断定这是恶性肿瘤,雅称“癌”。
医生还是很谨慎地对徐蕾说:“目前,从这片子上,在胃壁处发现一凸状物体,疑是肿瘤,我们还有待商榷。”,徐蕾在听到“肿瘤”二字时,犹如晴天霹雳,霎那间,像是人失魂、鬼断魄。医生忙安慰到:“你们且放心,我们会对你们的病情进行省级专家会诊”,徐蕾疑惑地问道:“那意思是还得去省级医院了,这病”,医生解释道:“由于县级医院设备有限,关键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县级医院很是缺乏,如若必要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动身前往省医院就诊”。
“我是怕路上颠簸,毕竟去省城的路也不近,万一途中他疼的厉害,那该如何是好呢?”徐蕾担忧的说道,话语间时不时望着老蒋。
“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我先给他打些止疼注射液,可暂时缓解疼痛”。
徐蕾抬头望了那挂在墙上的钟表,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下午这一路颠簸,确实有点累了,况且医生说的也有理,徐蕾遂决意明日动身去省医院。医生安排了些止疼注射液,徐蕾搀扶着老蒋往住院楼去。到了住院楼,值班护士帮忙注射点滴,徐蕾下楼往医院外的摊贩处卖了些吃食,上楼后先自己吃完,而后再喂老蒋。待二人吃完,徐蕾便躺在旁边的家属看护床睡下了,或许是今天真的太累了,一夜无语,自不在话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许,徐蕾起床下楼去摊贩处买了稀饭与些熟菜,回房吃了,自不必说了。
二人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徐蕾搀扶着老蒋往前台走去。众位看官,其实老蒋已于昨晚把点滴注射完,当然也是值班护士过来拔的注射器针头的。
徐蕾付完钱后,搀扶着老蒋下楼。
二人走到大道旁,徐蕾招手示意打车,虽此时对于这个小县城来说是早了点,的士也只是零星几辆穿梭而过,且车上都有乘客。
徐蕾在那大道旁等了半个小时后,一辆的士朝她缓缓靠边停下,徐蕾先是询问司机:“师傅,去省城吗?”,司机回徐蕾:“去是可以去的,价钱方面可能会贵点,毕竟有空车率吗!”,徐蕾追问道:“那去一趟要多少钱呢?”,司机稍思索一下,嘴角略上扬道:“去一趟省城起码180元,空车率算你们150元好了”,徐蕾脱口而出:“300元,去不去?我们是有急事,要不然怎么会打的去呢!”。
司机故作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勉强笑道:“好吧,就300元吧!看你们这样子确实有急事”。
双方谈好了价格,徐蕾与老蒋便上了车,开往省城方向而去,走的是高速,路面平坦,不似村中的那条路,坑那么多。徐蕾一路上听着车上的广播,时不时也会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路无事,自不在话下。
预知徐蕾夫妇前往省医院治疗病情如何?且看下章分飞燕(一)拆分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