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交车的时间也不短,两人站着汗都要流下来了,就在这时,两人几乎同时看见2路公交车从清河桥向他们这边行驶过来。宏星走下马,向公交车司机挥了挥走,公交车司机往右一打方向盘,停了车,两人上去了。
车票是每人一元,宏星用买果汁,找的零钱投了两块,找了一个车厢右侧靠窗户的地方,坐了下去。微微地打开了窗户,露出了一点儿小缝。
由于车上人不是很多,司机也不是每站都停,到了每站都问“有下没有?”过了两人三个站都没乘客应声。
“师傅,有下。”宠星从窗外看见冀成公园就在前面不远处,喊了声司机。站了起来,准备下车。
冀城公园的大门看起来古朴,木头门上漆上了红、蓝两色的漆,有点像清朝建筑。
牌匾位于大门正中间上方,写有“冀城公园”四个大字,呈金黄色,像是镶上了金边。
“走吧,找一个走廊避避暑嘞。”宏星在前头走着,回头对小宏说。小宏没有回答,又在喝果汁,先前加入的冰已经化成了水,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进入公园后,宏星向左拐了一个弯,眼前有一片小树林可以遮阴,他朝树林走去。小宏喝完了果汁,把瓶杯扔进了垃圾桶里。走过树林,宏星见前面有个走廊,走进去坐了会儿。
宏星的杯子里只剩下一口,他“嗖嗖”地喝完了,把杯子搁在了旁边。“小宏,离开了父母,一个人生活习惯不?”宏星问。“挺好嘞,俺那屋儿有了人,没事儿了可以一起玩儿。”小宏答到,脸上倒没有流露出远离父母而产生的忧郁感。“那就好,同学之间要相互帮助,多和你们宿舍的人沟通。”宏星告诉小宏,毕竟他离家上学多年了,有与别人相处的经验。
小宏听完后点了点头,“一个人生活,要学会自立,就比如说啊,慢慢学会自己洗衣服,要学会独立解决问题。”宏星语重心长地讲。“嗯,不过杨阿姨那儿有洗衣机,一般都用洗衣机洗,袜子、内裤都是自己洗嘞。”小宏认真地听着哥哥所说的建议。
“对了,在学校里学习咋样?”宏星扭头看着小宏,问。“还行吧,一直没有考试嘞,也不知道到时候能考成啥样。”小宏挤了挤眉毛,答到。
宏星和小宏交谈了很久。宏星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摁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快到下午五点了,又放回了手机。太阳渐渐西下,周围与环境一点点儿变暗了起来,气温也下降下,景色显得更加怡人。
“走吧,咱转一转公园嘞,现在也没有那么热了。”宏星起了身,拿起了空瓶杯子。“好。”小宏也站了起来、宏星在一座桥旁找到一个垃圾桶,把杯子扔了进去。之后带着小宏随意转了转,公园很大,只转了一小部分就坐公交车回去了。
宏星右手里依旧提着塑料袋,也没说袋子里装着什么。下了公交车,宏星对小宏说:“今天一块儿吃顿晚饭我再走吧,这儿附近有啥饭店没有?”小宏摇了摇头,他没有转过周边。“哦,那我先给阿姨打个电话,就不用给你做饭了。”宏星说完后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哎,阿姨,今儿晚上我带小宏在外边吃顿饭,您就不用给他做了。”他对杨阿姨说,“哦,那好。”杨阿姨回复,“什么时候回来啊?大概几点?”杨阿姨问,“嗯……”宏星看了看表,“七点左右吧,吃完饭就把他送回去。”宏星答,“行,”杨阿姨说,“注意安全啊。”在确定没有别的事情后,宏星挂断了电话。
之后宏星在明光中学周边四处找饭店,最后在一个交叉路口找到了。宏星让小宏点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菜,宏星又给小宏点了一瓶饮料。
吃完后,宏星带着小宏回到了院子,走到了楼下。“那我就不上去了,七点多了,怕一会儿没有公交车了。”宏星说。“行”。小宏有些疲惫地回答,从步行走到2路公交车牌到逛了十多分钟公园,又四处找饭店吃饭,小宏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宏星终于解开了塑料袋,袋子里装有英国作家狄更斯所著的《雾都孤儿》和同样是英国作家的笛福所著的《鲁滨逊漂流记》,两本书及一本英语词典。“这两本书全是英文版嘞,每页下面都有注释,注释大多数也是英语,所以又给你买了一本英语词典,记着要看,哪一个英语单词看不懂了就翻翻词典,词典也要记得多翻翻词典噢。”宏星告诉小宏。
“哇”,一听是全英文的,小宏不禁被吓了一跳,“那可咋读啊?”他想。“以后生活上或学习上遇见啥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一打我就来了。”宏星很有大哥范儿地对小宏说。“身边能有这样一个亲人,我就很满足了。”小宏心想。“好嘞,好嘞,有事儿就给你打电话。”小宏回复道。
“行,那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以后有空我还会来嘞。”宏星说,“嗯。”小宏点点头,宏星转过了身,朝院外走去,走的时候不时回头看看小宏。小宏也没有上楼,目送走了宏星。
宏星虽然长得瘦,看起来承受不了什么,但在小宏心目中,他是魁梧的。
收到了宏星所送的两本书后,小宏每天空闲的时候就拿出来读读,起初对于小宏来说,这两本书就是天书,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看的小宏头都疼起来了,每页只能看懂四五个词,不过他听从了宏星的建议,每见一个陌生词就翻一翻词典,时间长了,他每页能看懂的词越来越多了,而且词典被翻的也没之前那么新了。
小宏觉得,把英语翻译成中文有种欣喜感,就好像侦探在探案的过程中找出一处重要的线索一样,随着能看懂的英文单词越来越多,小宏对这两本书的兴趣越来越大。
冯雨和杨勃则仍对学习机着迷,不过他俩渐渐不玩其中的游戏了,该闯的闯完了,闯够了,开始听起了音乐。
对于没有自制力的人来说,往往会受环境的影响。很显然,相比较之下,冯雨和杨勃更易受环境影响。两类人的差别逐渐变得越来越大。
对于那些还没有经历高考的学生来说,他们处在应试教育的体制当中,大部分学生都是被逼着学,很少部分学生是自学,以成绩为唯一标准来选拔学生的应该教育扼杀了很大一部分学生的积极性。光扼杀了学生的积极性还不满足,应该教育又将矛头指向学生的创新性,也由此,钱学森教授提出了著名的“钱学森之问”,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整地给出问题的答案。扼杀了学生重要的积极性和创新性后,应试教育又用“公平”这一词语作为借口,而世界上哪一个国家选拔人才不公平?
小宏在学校接触的人中,除了同学就在老师。同学们倒是挺不错的,看起来既相同又不同,相同是个个都乐于助人,有人扫地就是有帮忙拿簸箕,有人洗抺布来擦黑板就有人帮忙换水。都很和蔼,不同的是性格,有的活泼开朗,有的腼腆沉默,有的幽默逗趣。
至于老师,绝大部分老师备课充分、讲课认真,下课后也认真回答学生问题。但也有极个别老师令小宏很失望甚至很愤怒。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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