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胖。”小宏见小胖和一个比他和小胖都高的男孩在院子里蹲着玩弹珠。这时轮到那个个头高的男孩弹了,小胖蹲不下去,就一条腿的大腿压着小腿,另一条腿完全伸展着,小胖抬起了头,高个男孩用眼睛瞄住了小胖的弹珠,大拇指一发力,没有打着。“一”小胖刚想对小宏说“一起来玩吧。”刚说到“一”字就被高个男孩的话截住了,“快快起来,别挡着了。”高个男孩没注意到小宏的存在。
小胖赶忙起来,挪了挪脚。因为蹲的时间长,又站的太快,小胖感觉有点晕,短时间天眩地转,眼冒金星。过了几秒站稳了,小胖对小宏说:“一起来玩吧。”他见小宏身上没有带弹珠,就马上给小宏递过去了一颗,说“这是玩真的,输了就给他了。”小宏“噢”地应了声。
也许是玩的痴迷了,小胖忘记了把那个高个男孩介绍给小宏做朋友。
也是,一般孩子们是通过游戏来认识的。认识的时候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而大人则往往通过利益来彼此认识。
玩了一会儿游戏,三个人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要不咱别玩弹珠了。”高个男孩站了起来,把弹珠收到了裤兜。“那玩啥?”小胖和小宏也相继站了起来,小胖问。
“走,跟我走个几分钟,我带你们玩个好玩的。”高个男孩冲小宏和小胖笑了笑,说,便转了身“啥好玩的啊?”小胖又问了句。“到那儿你就知道了。”高个男孩头也不回,说小孩对玩是没有免疫力的,两人听完高个男孩说的话后想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说是商厦,其实就是一个三层高的大型超市,一楼有卖珠宝的,卖各式各样衣服的,卖鞋的……高个男孩领着小宏和小胖乘扶梯到了二楼。小宏和小胖放眼看去,全是与玩有关的玩具,有遥控小汽车,摇控收音机,也有那种摇控式的消放车、警车、各式各样。
高个男孩径直朝着走,前方售有各种动漫人物模型,皮卡兵、数码宝贝……,到了转角向左拐,又径直向前走,走了几步到一拐弯处右拐。这时往前一看,小宏和小胖不由得心里一惊,这种场面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各个门市里面有几个像电视机样的显示屏,这种显示屏有大的,快接近20寸,也有小的,10寸左右,都是台式机子。
显示屏连着两人个手柄,供两人个人一起玩。一个门市里挤满了十个左右的小孩,有的年龄比小宏小,有的比小宏大,显然,比小宏年龄大的小孩占的比例更多些。
这样孩子的姿势不一,有站着手拿手柄左右快速按动的,有身子跟着手柄一起动,倾着身子歪着脑袋着,有站立着站累了抖动腿的,有的干脆站累了双腿盘着坐在地上的,他们都是手握手柄,目不转睛。
“嗨,今天来玩了?”另一高个男孩问领路的高个男孩。高个男孩“嗯”地点了点头,朝一家人少的门市走了过去。“带钱了吗?”高个男孩问小胖,又看了看小宏。小胖和小宏都摇了摇头,“那,那就先玩一钟头吧,我请你们。”高个男孩扭头对两人人说,两人点了点头。
“老板,来一个钟头的宇宙航行吧!”高个男孩手伸进裤兜的掏了的掏钱。老板正在为另外两人个人找游戏光盘。框子里塞满了游戏光盘,一个压着一个,“奥特曼打怪兽”没有了,玩宝贝成长吧。老板对另外两人个人说,那两人摇了摇头,“算了”说吧扭头就走了。老板又为小宏他们找起了光盘,“‘宇宙般行’玩的人太多了”,老板边找边说,找到了,老板从一层层的光盘中取出了一个。
就这样,从这一刻开始,拉开了小宏玩电子游戏的帷幕。
回去的时候刚刚赶上饭点,宏建业正好做好了饭。
小宏依然是活蹦乱跳地进了屋。“小宏,去哪儿玩了,咋的这么晚才回来?”一般小宏晚饭前半个小时就坐到家了,今天晚回来了半个小时,包茹蕾警惕地问。“找小胖玩弹珠去了。”小宏回道,他可害怕把玩电游的事告诉包茹蕾。“玩了这么长时间?”包茹蕾抬高了声调疑问道。“嗯”小宏赶紧点头。
玩虽然是孩子的天性,也要看玩什么了,最好不要接触电子游戏,因为小孩对电子游戏没有抵抗力,容易沉迷于其中,严重来说,甚至会荒废学业。
之前是因为小宏听话,老师说什么自己都听到心里去,并按照老师所说的去做,再加上小学没有什么学习负担,所以即使放学之后小宏不学习,他的成绩在班里也比较靠前。
包茹蕾和宏建业虽然是小学毕业,但不上学的时间太久远了,除了一些特别基本的像乘法口诀表还能记的住外,其他什么都差不多忘了,所以也没有办法辅导小宏。小宏学习除了“自学”外,大部分全依靠老师了。
一个老师既有能力教书又有能力育人,是很优秀的,但对于很多老师来说,只有能力教书,说是育人,说得过于勉强。
张老师是一位既教书尽责又善于育人的老师,令小宏难以忘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去了,张老师仍是小宏的班主任,也是小宏的数学老师,张老师对全班同学都是无微不至,小宏在成绩下降后更清楚地领悟到了这点。
小宏打游戏的钱一般是包茹蕾给的零花钱,或是其他小伙伴请客拿的。小宏等自己特别想玩却没钱的时候甚至会偷拿包茹蕾的钱。
小宏的成绩在一次次地进出游戏厅后越来越差。成绩可以通过试卷和平时作业反映给老师。张老师从小宏的作业中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小宏也就渐渐成了张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随着小宏做的作业上出现的红叉子越来越多,张老师将小宏叫到了办公室。
课间的时候,张老师到走廊里去找小宏,一看没在,就走到教室里面。小宏正和同学靠着教室的墙壁在说笑。“小宏。”张老师喊了一声,也许是课下学生聊天声太大,或是小宏聊天聊的太投入,张老师喊第一声时小宏没有听见。
张老师朝小宏走了过去,边走边喊他,小宏这才意识到有人在喊他。他抬起头,看见张老师已经走到了跟前,就不再和另一同学说话了。
“老师,有什么事吗?”小宏怯怯地问,仿佛知道自己已经犯了什么事。“你拿着你的数学书和笔来我办公室一趟吧。”张老师命令小宏,小宏“哦”的应了一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找到了书和笔后走向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张老师一个人,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来,来,坐这儿吧。”张老师从椅子上起来把另一个老师的椅子挪到了小宏跟前,示意小宏坐下。
小宏一屁股坐下去觉得暖暖的,软软的,心情放松了些。
张老师刚开始并没有直接问关于学习的事。“小宏。”张老师叫他,小宏抬了抬头,眼睛掠过张老师的眼睛又快速躲闪了过去。“最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张老师关切地问,她觉得也许小宏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例如小宏母亲或父亲生了场大病或是父母家暴之类的,导致小宏分了心,没法专心致志的学习。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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