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就是大家的班主任了,我叫范月亮,”一听老师这么说,宏志差点笑岔气了,“还范太阳、范地球、范火星呢,名字挺逗的。”他心想。
“我呢,也是一名英语老师,今后也教大家英语,如果幸运的话,我能带大家三年,”范老师看上去很年轻,像是刚毕业没多久,身材长得很苗条,说话很诚恳,让人能接受。
“我呀,和大家一样,”她接着说,“我也是第一次来咱们学校当老师,心里也比较紧张,不过我相信,我能和大家一起愉快地、充实地度过高中的这一段时光,也希望三年后能见到大家金榜上的题名!”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音量逐次增大,到了最后,是一下子把气氛活跃了起来。同学们掌声不断。
“明天呢,就正式开始军训了,今天也是刚开学,书还没有发呢,也不用上课,我就先给大家简单地介绍介绍咱这个学校,为了大家今后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方便。”之后,他便告诉了大家领军训服装的时间和地点、饭卡的使用方法和充值地点打水的地点、学校侧门的开放及关闭时间,以及讲了讲一些校规以及处理办法。“在校期间抽烟被逮到一次停课一周,逮到两次叫家长来校查看,逮到三次开除学籍。”她讲道。
当然了,市二中对待男生女生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开放的,虽然说也是明令禁止男女之间谈恋爱,但也不至于有异性之间的距离禁止少于5米之类的校规。
下午,宏志去操场领完军训服装便回到了宿舍,这时其他人也刚刚回来,彼此间还都不大熟悉,所以基本上都是各自整理自己的床铺,忙着收拾东西,静悄悄的。宏志是上铺,靠着窗户。他也把自己的大包小包打开,该铺的铺床上,枕头放床头,什么、香皂、牙膏、牙刷、洗衣粉都统统塞到洗脸盆里,放到床下。
“嘿,有抽烟的哥们儿吗?”一个圆脸胖乎乎的宿友问,他从烟盒里抽出几根烟,准备分给其他抽烟的宿友。“我抽,我这儿有火。”随即一个长得挺瘦,不高不矮的宿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从胖子手里接过烟抽了起来。
“还有抽的吗?都大老爷们儿,抽就抽。”胖子看了看宏志和其余三人,没反应。其余三人有的仍在叠被子,有的正把衣服往储物柜里放有的正在摆鞋。
“哎——,去他妈的吧,又是这样。”宏志心里无奈地咒骂了几句抽烟的胖子和瘦子。“真他妈性,那么不容易地一天天熬了过来,没他妈想到高中又是这样,完了,晚上估计又得呛的睡不着觉了。”宏志见到学生抽烟本来就反感,更何况是同一宿舍的同学抽烟。
他本以为高中了他就解脱了,可以看不任何他不想看见的东西,过上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可是到了这里,还要受别人影响,他依然很失望。
“哥们儿,你叫啥?哪儿的?”胖子问瘦子,“我叫刘明,成平县的,你呢?”刘明反问。“呦,这么说咱们是老乡了,来来,握个手,握个手,我家也是成平的,我叫张华,叫我华仔就行了。”张华说。其余几个宿友有一个也是成平的,扭头朝他俩看了看。
“对了来,哥儿几个,吃点水果吧。”张华说完从行李箱中掏出来几个苹果、香蕉、橘子,一个床铺上分一个,余了几个放了回去。
第一天基本上就这样过去了,只有张华和刘明两人互相认识了起来,两人像是“他乡遇故知”一样地聊得热火朝天。
第二天宏志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去路边儿的摊儿上买了些豆浆和油条,当做早点吃了,吃完后便去学校的操场,到指定的集合地点儿集合。虽然初秋,但阳光似乎比夏天还要炙热,大早起太阳便开始直晒了。
军训仍是那几样内容:稍息、立正、左右转身、齐步走、踏步走、起步转踏步、跑步。在军训休息的空当,宏志逐渐和宿友聊了起来。
“诶,宏志,你知道咱这个学校发生过的一些事吗?”宏志刚认识刘伟问,“你都没说啥事儿我咋知道知不知道。”宏志笑了笑。“这个学校死过人,你听过吗?”刘伟坐在马路牙上,一腿伸直,一腿弯着,问宏志。
“死过人?”宏志皱了皱眉头,摸了摸后脑勺,“活着活着就死了?也不该啊,顶多才十八岁啊。”宏志猜测着死者的年龄,刘伟听完扑哧一声笑了。“不,不是老死的,跳楼自杀的,就比咱们大两届,算是咱们的学姐了,她要是活着的话就刚毕业。”刘伟伸直的那条腿酸了,他起身后压了压腿,又坐了下来。
“跳楼?”宏志觉得不可思议,“不至于吧,为了啥事跳楼啊?”他问刘伟。“外边有人说她是因为失恋了跳楼,也有人说她是因为与宿舍的同学闹了点儿别扭,想不开了,就跳楼了。”
“因为这就跳楼?”宏志想起了自己初中时经历的一切,觉得学姐就是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跳楼太不值得了。“不,是因为成绩。”刘伟继续说着。“我呀,是这个学校的初中部的,初中也有个二中,知道不?”他问。“哦哦,听人说过,你们初中的学生考进这的还挺多的。宏志回答。”
“对,”刘伟听了点点头,“‘坏事传千里’嘛,学姐一死,整个学校就都知道了,再说,我们初中离这也近,一下就传开了。”刘伟说着,指着她上的初中,“我们学校就在那儿。”宏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望。
“你不知道,咱这个学校的班儿是分着的。”刘伟说,“分着的?啥意思?”宏志不明白,“就是分等级的,有“清华”班、有“北大”班,剩下的就是普通班了,咱们上的就是普通班。”刘伟解释了下。“噢,知道,知道,就是分快班和慢班呗,我们初中就是这样。”宏志说。“对,”听完宏志说的,刘伟说。
“你在哪上的初中?”刘伟问。“明光中学。”宏志答。“哦。”刘伟点了点头。跳楼那女生本来跟咱一样,进这个学校时上的是普通班,不过在高一、高二的时候都有机会进“清华班”、“北大班”,那期末考试必须要考进年级前50,她高一期末考试的时候考进去了,非常的不容易。
刘伟竖了个大拇指,“咱这水平考个年级前200都难,后来在高二的时候没有考好,也没差太多,结果就被刷了出来。”
“可能就是因为被刷了出来,心里接受不了才跳楼的,我也觉得不至于。”刘伟说。“是啊。”没等宏志说完,教官吹响了集合哨。“走吧,集合了。刘伟起了身,拍了拍屁股,对宏志说。”
军训七天下来,宏志脖子以上部位基本上都是黑的,凡是阳光能照的到的地方,能有多黑有多黑。
军训后,范老师又重新随机分了下座位,六个人分到一个组里,一个班基本上就分成了九个组,恰巧,宏志正好分到了李文婧后面,与她是前后桌儿,宏志觉得与她很有缘。
分完座位后范老师又叫男同学们去领书,“在座儿的所有男生都去一楼领书去,女生留在教室里打扫打扫卫生。”她说。“这根本就是男女不平等嘛,体力活儿全让男生做了,留给女生的活儿这么轻巧。”宏志心想。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你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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