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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姥姥,童年

世留守高中生 小说作者宏志 2849 2024-11-12 16:36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活着,一为生存,二为温饱,三为发展。季羡林先生也说:人生的意义在于起到“接力棒”的作用。人类一代又一代,我们这代人承接好上代先人的“接力棒”,并继续传递下去,意义便达到了,就像没有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就很难有今日的航天事业。

  宏志,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宏志年轻时自问,“人生的意义?我还没有活够呢,谈不上人生的意义,但我觉得,人活着嘛,是为了体验,体验贫穷与富裕,体验不幸与幸福,当然,也体验吃撑与饿肚子,体验……。现在呢,我打算在中国每一个县城都建一个图书馆,希望为中华民族的复兴做出一点小小的贡献。毕竟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书,思想太重要了。宏志自答。“他又自问自答。”能实现吗?”“这不重要,心怀希望更重要。”而宏志,年仅30岁现已是BJ济民药业公司董事长。

  出身农村,家庭普普通通,怎么能够在仅仅而立之年创建一个年利润上亿的公司?

  小宏志的家乡在HEB省冀城市临河县德才乡仁才村,仁才村人口五百人左右,面积不大,只有横竖两条大路贯穿村子,其他的都是小道,村民们世代务农。农村嘛,路路相通村村相连。村与村过渡的地方便是农田,而仁才村村民的田地,就在与齐包村“交接处”。包村,便是宏志姥姥家所在的村庄。没有改革开放时,所有的村民每天都面朝黄土背朝天,那时还没有去城市务工的想法,村民们很贫穷,但家家之间生活状况不尽相同,都是只在过年时吃一顿肉,家家的孩子在初中毕业后就开始为生计奔波,甚至有的连初中都没毕业就开始做体力活。在他们心中还没有大学生这个概念。宏志嘛,是一个例外,是村里少有的一个考上大学的。

  宏志虽然是在仁才村出生的,可却在姥姥家——包村上学,因为宏志的母亲包茹蕾与宏志父亲宏建业关系不恰,包茹蕾更看不惯宏志的爷爷,便索性将宏志送到了姥姥那里。

  改革开放时至现在,包村的村民都相对富有了,如今,包村是德才乡唯一落实新农村政策的村庄。就是在全临河县内,实施新农村政策的村庄,也就那几个。小宏呢,也就在包村上了小学一二年级。为了我使小宏长大后过的幸福,宏建业和包茹蕾便去BJ谋生了,小宏上完二年级时,宏建业和包茹蕾刚在BJ立住了脚,便把小宏接了过去。

  包村有三条主干街,三条主干道。其他村子里只有一家小卖铺,包村有两个,其他村子没有学校,各村村民在包村建了一所小学,学生来自各个村子。

  小宏6岁时便开始上学了,宏建业和包茹蕾带着小宏走到包村小学校门口时,建业告诉小宏,说小宏不能一直缠在爸妈身边,要离开一上午去学校,小宏一听“离开爸妈”这四个字便“哇”的嚎啕大哭,宏建业和包茹蕾一看没辙,便撤回了小宏爷爷家。

  “孩的小啊,一去学校就哭,咱咋办嘞?”包茹蕾问宏建业,宏建业凝思了半天,皱了皱眉头,“去,必须让孩子的去,哭就哭吧,你想想啊,咱给孩的去门诊里打针时他不是也哭吗?咱这几个亲戚不是还是把小宏摁在床上,最后不是也打上针了,哭一段时间就不哭了。”宏建业说,“行,也是啊,迟早也哭,干脆越早越好吧,把孩的送到学校里头咱都得走,BJ的活儿多着嘞。”包茹蕾点了点头。

  这几天是包村小学招生的时候,小学校门口停满了自行车,家长们拉着小孩的的手,小孩的也知道了啥意思,都“哇哇”的哭,哭声此起彼长。那段岁月,农村确实贫穷,还没有尿不湿之类的东西,满大街望去,一群群小孩的光着屁股。进入了小学,也就有了穿裤子的权力了,校内的孩的穿着裤子往校门外看,“哇哇”的又哭又叫,校外光屁股的孩的向校门里看又翻眼珠子又瞪。

  “哭吧,哭吧”包茹蕾故意急小宏,小宏奇了怪了,却不哭了,上牙咬着小牙,攥紧拳头,愣着包茹蕾,“小宏啊,学校里头有遥控汽车,有人给你看木偶类。”包茹蕾开始骗小宏了。“遥控汽车,就是在地上的那个?”小宏想,“木偶,木偶……。”小宏想着,眨巴眨巴眼。“小宏啊,你清早去晌午回来,爸爸给你买个粉笔,那个笔能在地上画。”宏建业也开始使用了骗技,次次有效,也许是因为小孩的记忆不太好,一会儿就忘吧。小宏又想了想,“能画,能在地上画,啥东西。”小宏一听这个“稀奇”的东西就开始乱跳,宏建业和包茹蕾一看便明白了骗技实施成功了,便找到小宏老师就迅速撤离“案发现场”。

  农民,农村。农村教育不容易发展起来有很多原因。当时改革开放之前农民只能以务农(种田)为生,一亩地能挣多少?就算有十亩地又能挣多少?经济来源只能依赖土地,不遇自然灾害尚可维持生计,万一呢?收入少而贫穷,穷人确实缺钱,缺钱的人心思往往只在挣钱上,而教育又是一项大额支出,上完大学又未必能迅速提升“赚钱能力”这一观念致使农村本身就少有大学生而乡村教育往往来源于乡村。因而农村教师自身知识水平有限,教师数量有限,很自然,农村教育缺少教师这一“软件”,而硬件设施更不用多提了,桌子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凳子也是如此,就连学生喝水,也只能就着水龙头直接喝。

  包村小学有一位校长,校长是村民们选出来的,选校长的参考标准无非是文化水平,难懂的东西最多,谁就能当选。一个村民因为除了知道人所皆知的***、周总理,还知道有文学家郭沫若,便当上了校长。老师呢,则都是来自各个村子里的,稍有点知道。老师住的若是离校近,便每天步行往学校走,离得远了,便每天“哐当——哐——当”,骑着自行车去。

  学校只有一到五年级,孩子们上六年级时,又得到德才集里上,而一到五年级,只有三到四个老师。

  小宏走到学校里头,心里一直想着粉笔和摇遥控汽车,心里乐啊,又看见十来个小朋友,心里更乐了。学校里没有操场,无论是学生、村民、老师甚至校长,都不知道操场是什么东西,更别说操场的用途了。

  小宏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节课——语文课,小宏所会说的任何一句话,一个词语直至一个字,都是从“听”学会,听着听着大人的讲话便听懂了什么意思,也会进行表达,“听”“说”会了,“读”“写”也要从零开始。老师便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韵母“a”“u”“e”……。启蒙课程也以这样的序母、声母及韵母拉开了帷幕。

  一个老师往往教多个年级。小宏在听课的时候发现身后有几个年龄稍大些的“大小孩”在背对着他坐,过一会儿,老师告诉他们下课了,孩子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往教室外跑,老师便走到了背对小宏的那些“大小孩”面前。“同学们,咱开始上课了,来,背下乘法口诀吧。”原来,包村的老师是“全职老师”,“多角度”“全方位”,既教一年级语文,又教二年级数学,又因为教室少,只能两个年级共用一间教室,说是教室,只是一间砖垒的木屋里有个黑板罢了。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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