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本想同我讲的，父亲止住了，看了哥哥一眼，我本以为我小声讲话的声音只能是哥哥才能听得着的，不想着父亲也听见了。那时候那一位还是不熟悉的长辈在讲话，也就是我妻子的父亲，口气和模样都是在表示赞许的样子，那时候我就看着父亲同妻子的父亲在商议着，我是不晓得这件事情就是母亲着急找我回来的由头，我那会子只是想着是有另外的一件事情。父亲叫母亲将黄历从墙上取下来的，母亲踩着凳子取下给父亲，父亲顺手递给了妻子的父亲，他们认真看着，是在算日子的模样，我全然不知情的坐在里屋，像是一个不重要的参会人员，我同母亲要了杯茶喝，解了渴父亲的谈话也结束了。

　　父亲引着我妻子的父亲母亲出门，双手紧握着，嘴里面讲的是恭喜恭喜这样的话，不过着我是不知道因何来的喜的，妻子的母亲倒是没说过话的，同我的母亲是一个样的，母亲总不会在父亲谈话时说起任何的，那个时候我是认得妻子的，坐在里面的时候瞧着妻子的模样硬是想起来了，有一张有些印记的模样，妻子幼时也是不愿意讲话的，眼神低耷着，不仔细观摩着还以为是做错事的人在认错一般的。哥哥靠在墙上，我靠着哥哥，看着哥哥想问问这件事情是什么来着，母亲还要哥哥总是不主动提及这个事情还有另外一件着急事情的，我就是急着也不该在外人面前乱了样貌的，哥哥的眼睛是看着我妻子的，我是看不出什么的，同瞧着嫂嫂的眼睛还是很不一样的，哥哥同嫂嫂的眼神总是无意间的，可是哥哥同我妻子的眼睛像是在讲着什么事情一样，是故意碰在一起的。

　　本应该是听得清父亲说着些什么，想着这会的风应该是逆着耳朵的，想着哥哥也是听不到的，没谈的多久的，就是父亲和妻子父亲的手是没有松过的，妻子母亲的手也是拉着妻子的手是没松过的，那会子我是察觉不到什么异样的。想必着站在门口也是冷风刺骨的，父亲同妻子的父亲母亲还有妻子走出了屋子的门，是离开了的，母亲也就叫着我和哥哥进屋子的，母亲递给我的热茶叫我多喝些，免得着凉了的，哥哥是没有的。

　　母亲还有哥哥不同我讲着那件重要的事，也就只是父亲做的主意了，那就不是嫂嫂还肚子里那小娃的事情了，至于具体的是什么，我是思考不出来父亲会同我讲些什么的，是有多重要的事情会叫着母亲顶着大风叫我回来的。我捂着热茶，母亲看着那日历，叹息了几口，同哥哥望了一眼的，哥哥也就从母亲那里拿过日历看着的，我是看得到的，屋子是不大的，那日历是下月初六的，那是父亲用锅灰圈起来的日子，那天是不宜动土的，里屋是暗些，瞧着字也不太清楚，那天适宜做什么我是看不到的，我想那写字我都是认得全的。

　　掐着时间父亲是同妻子的父亲母亲还有妻子是走了一里路的，回来也是一里路的，屋子的门是被推开的，我是听到的，我站在屋子门口的时候父亲正是在栓门栓的，我唤了一声父亲，母亲便是到上了热茶等着父亲进屋子的。父亲瞧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眼神里面是带着恨意的，我是想着自个是做错过什么事情的？父亲是近了，我转着身是要进屋子的，返过身来才晓得哥哥在我后面站着的，把我吓出了魂的，这才觉着父亲刚是没瞧我，是瞧着哥哥的。

　　父亲进了屋子就将门栓拴好，父亲刚坐下，哥哥便跪在父亲面前的，我是那只形容了被弓惊着的鸟，我便学着哥哥一同跪在父亲面前的，从前我也是学着哥哥的，最多的时候也是做错事的时候，我下跪的时候，父亲是没有想到我也是会跪在父亲前面的。那时候父亲是敬爱我的，相较着哥哥还多些，是因为我做了教书的先生，父亲是眼睛恍然，嘴角耷拉，眉头有些皱地叫我不必跪着的。母亲放好茶，搀我起来，拂了拂我长褂上的灰。

　　没等着身子站直些，父亲便是指着哥哥的鼻子骂来着，说是“你瞧瞧小娃，以为这还是小娃做错了事请来着，你不该朝着我跪下的，你应该是朝着小娃跪着的。你是哪敢来的歹心霍霍人家姑娘，你的妻儿是这般的盼着你安稳归来，你倒是连着牛狗都是比不得的。”

　　我是看着父亲又是看着母亲，还望着哥哥的，我是懂些又是不懂些的，我懂些的是听父亲讲的话晓得哥哥是有辱哪家姑娘的，我不懂些的是为何要朝我跪的，我不是明白的，我是急不可迫要知道。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之间是有秘密不让我晓得的，还是同我有关的，我可以是这样想的。哥哥听着父亲的话当着跪着转向我的，我是慌了神，是只受惊的羔羊，我先我躲到了母亲的背后，后觉得怎么都是不妥的，我绕过母亲要去搀扶起哥哥，哥哥瞧着我从母亲身后挪开些，便向我讲起对不起，是同母亲在我背后讲的那句话是一样的，我是走要哥哥旁边要搀扶起哥哥的，我是疑惑的，我是忍不住要开问的，不过还没开口的，父亲是抢先了一步的。

　　父亲瞧我要讲哥哥扶起来好大声音地喊着“让这个牲畜好生跪着，你过来同我坐着，不必要你哥哥的，这是应该的。”我是要将话都听仔细了才能将哥哥扶起来的，不然我是没有由头能够搀扶起哥哥的。我与父亲齐肩坐下，父亲望着我，母亲也看着我，哥哥是换了方向朝着父亲这边跪着的，我是想不是朝向我的，是向着父亲的。哥哥低着头，像个死囚一般的等着刽子手落刀的。

　　“小娃啊，刚与我相交的是之后你妻子的父亲，是称为岳丈的。”我是看着父亲眼睛的，那是真切的样子，是不容得我反驳过去的。我摇头表明着自己的意愿的，我不知何时多来的岳丈和岳母的，更是还有一个妻子的。我慌了神的望着父亲母亲还有低着头的哥哥的，母亲不像平日里那样先等着父亲讲完话，这是我鲜少见到的插在父亲前头讲话“小娃啊，你胞兄是个禽兽辱没了人家姑娘的，肚中还是怀上了小娃的。前些日子这家人是找上来的，讨要说法的，姑娘家没了声誉是要寻死的，你父亲同我还有你这个禽兽般哥哥没得法子，就与你同人家姑娘结亲了的，今日是这姑娘家的父亲母亲要来瞧瞧你样貌和品性的。若是不得意就是要大闹的，你哥哥同你嫂嫂家也是瞒不住的，我们家就是因为你哥哥这般禽兽毁了的。”

　　我觉着天是要裂开了，怎的会是有这样荒唐事情的。父亲同我讲“小娃，这般年纪也是该结亲的，那姑娘生长的是不错的，也是读过书识得字的，今日还是与你同过窗的，也是有缘的人家。这家人是在隔壁村中有着磨坊的，是不错的人家的，就是这肚中是你哥哥的小娃，来年生产着你是要多费些心养着的，待着后面些日子再有同你生一个血亲的小娃也是可以有的。你哥哥先前也是同你嫂嫂没有情谊的，我同你母亲先前也是一样，后面总是能过得下去的。如今我同你妻子的父亲定下了下月初六的日子，我想是个好日子的。”父亲母亲的话越讲越不对劲，我在夫妻母亲面前是有怒火的，我拍起桌子同父亲母亲还有哥哥说着“怎是有这般荒唐的事情的，今天唤我回来不是与我商议的，是通会我一声的，父亲母亲，我是不愿意这与那姑娘结亲的的，我与这家人是不得有联系的，这般糊涂的讲出来都不是可笑的嘛？对于这法子我是不赞成的，要是嫂嫂晓得更是不会赞成的。这个与在外头行骗的人有什么出入的。今日我是违背着父亲母亲这般的，我是愿意受着责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