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妻子说是要找一条没有人常走的路,是有话同我讲的。我带着妻子走着我平日独自走的那一条路,妻子往后望了一眼,便是同我开口的“我有一件事需要向同道歉的。”我侧过头望着妻子,妻子瞧着我模样是在预料之中的样子,妻子没有停下来,还是将手从我的胳膊松开,慢慢地往前走,边走边说“你在家待了好久,你起初去教书我是同意的,后面嫂嫂常同我讲还是要有你在我身旁陪着的,我本不以为然的,后来着一日我母亲来瞧我便是说没见着你,我为你打圆场,这样一来母亲便不会追究你的,后来着母亲又来一次还是没见着你,就是同嫂嫂问过你多久回过家的,嫂嫂是个直白人就是没转弯的讲了出去。”妻子说完这里是停下来寻我的,妻子慢着转过身,面朝着我不再走动,我就站在原地不在动,跟妻子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妻子瞧着我说“我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就是径直拜访了你的教书先生,我母亲跟教书先生做了买卖,说是我现在怀有身孕需要你在屋里照顾着我,不过着又晓得你是放不下学堂里面的那些读书郎,便是以双倍的钱请着先生去你的学堂教书,不过着不能同你讲起是个生意买卖,只能说是先生自个愿意的,这样一来若是没人同你讲,你便是找不到措辞来责备我的。”
我听完妻子说这话,我像是本在圈子外的羊,然后妻子的母亲同先生已经画好了圈等我进去,步步都是已经想好了,只有我不晓得,我都觉着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嫂嫂都是晓得的,我本以为只有自家屋里的已经是那般待我了,待我跟哄小孩一样的就同妻子结亲,哄小孩一般还做了父亲,我实属记得我小娃的年纪是不做过家家这个玩意的,先连着妻子的母亲也是这般对我,我像是个人人都可以扔口吃食的乞丐。
“那你又是怎想着同我说起这事,为何又不一直把我蒙在这鼓里,是瞧着我好生欺负,不得像那疯狗一般嚎叫的嘛?”我冒着火气同我妻子问起,我那会子竟想着把我一直蒙在鼓里该是有多好。妻子瞧着我气得泛起泪花,是上前给我擦掉眼角的点点泪水的,我瞧妻子伸过手来我是避开了妻子的手,是不想要妻子碰我的,妻子放下手同我讲“今个我母亲瞧着你对我那般的好,心里高兴得很,说是要再出主意要留你多在家里才好的,我实属不喜扯谎,我也觉着对你是有愧的。俗话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同你既已是夫妻就不该对你扯谎,便是思考再三同你讲起这话。”我立即就是想着落下妻子自己去学堂同先生道歉的,再然后就是不再回这里的,我转身要走的片刻,妻子朝着我喊“我晓得我有错,以此我就是不愿诓骗你的,不为别的,就为着你要养活着一个不是同你有血亲的小娃。”我竟不知那句话哪句才是着重的地方,一阵风起,有了凉意,该是入秋了,那风让我静了下来,我回过身搀起刚出月子的妻子往家走,不讲话,也不瞧着妻子,像跟妻子手侧的拐杖。
我们走得离屋子不远,要是远些我该是想起这般时候最是好同妻子讲起我不得同妻子有夫妻之实,并还不得同妻子同一床棉被。那会子我是没得那觉悟的,这觉悟是我回到屋子里瞧着嫂嫂才思索来的,我想起时只想着给自个俩耳刮子,竟觉着自己是这般的蠢货。
那日中饭同父亲母亲、妻子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嫂嫂吃过饭我就是道别去学堂的,对着妻子的父亲母亲、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嫂嫂讲起的道别的话,像是临时想起的。妻子讲了我好些的好话,妻子的父亲也是觉着如今妻子已经出了月子,我是得回去做教书先生的,也是该有道理的。我留意着妻子母亲的动势,妻子母亲是斜着眼瞧着妻子的,像是在斥责妻子一般。我是空手回来便也是空手回去,嫂嫂叫我临走前再瞧瞧襁褓中的小娃,我进屋子瞧了一眼便是到了哥哥嫂嫂的房里多瞧了两眼嫂嫂的小娃。
村中的人同我礼貌,我皆不予理睬,我实属生气每一个人,皆当我是个随意戏弄的傻子,细想起来自个还是个教书先生,更是觉着可笑,只怕着再年长几岁就是要患上痴癫的。路上我走得快急了,我是想同先生好生理论一番为何要同妻子的母亲一齐诓骗我的,隔着好远的路,我就是看着先生勾着老背在用教鞭敲着黑板,我是又气又复杂。我同先生是师生又是挚友,今天多了一层背叛的关系,就算着先生都不知这关系是因先生的好意而来。之前只是觉得家中的私事不便同先生将其,其余的都是可交心的事,之后就是不会再有任何我会同先生讲起的事情,礼貌上的我还是做得尽善尽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