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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巷子里的糯米糕

无妄之春 幽徨 8794 2024-11-12 16:33

  在我出神时,她用脚轻轻踢了下我的凳子,小声地说到

  “老师来了!”

  之后一整天,我没有心思听课,总是会时不时地偷看我这位同桌。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放学,我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她手里抱着一本书,从后面叫住我

  “小明同学,早上的糯米糕好吃吗?”

  见她眨巴着大眼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说到道:“好吃!不过你这声小明同学叫得也太寒颤了吧。”

  她没有回答,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前方的背影,齐腰的马尾,穿着校服,看起来很是清瘦。

  忽然,我一个加速跑了上去,挡在她前面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再次冲她嘿嘿一笑,把脑袋向她靠了靠

  她以为我要和她讲悄悄话。疑惑地眨了两下大眼睛,将耳朵侧向我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我凑过去,对着她耳朵小声说到:“你走路的时候,你那头发好像我家大黄牛的尾巴一样,一甩一甩的。”

  说完我就赶紧跑开了,留下她在原地炸毛

  刚到宿舍门口,我看到葛叶那厮叼着烟直冲冲地向我走来

  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说到:“兄弟,你小子不老实啊。昨天让你给我推荐微信,你说你没有。你倒好,今天人家都开始请你吃东西了。”

  他越说越激动,吐掉了嘴里的烟头,两只手紧紧的拽着我,一脸激动地说:“大师!你是怎么做到的呀,这分完班才两天时间,就能让对方为你如此付出!还请大师指教!”

  我抽出被他拽住的手,绕过他准备去洗漱,指了指地上的烟头,淡淡地说到:“一个烟头一百块,你自己看着办。”

  我没搭理他,径直来到宿舍阳台,开始刷牙洗脸。他依旧不依不饶,一个劲儿的缠着我。

  我被烦的没办法,清了清嗓子。见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到:“二蛋啊,咱们追女孩子呀,就是要把我们男人那种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越不要脸越好。你自己细品,我先睡了。”

  说完,我理了理被子,倒在了床上。

  他好像恍然大悟,连续说了三个哦字,“哦哦哦,我就说你速度为什么那么快了。我差点忘了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看来以后我脸皮也要放厚一点了!”

  说完,他双手抓住床沿,一个蛤蟆蹬腿直接蹦到了我上铺。整架床都差点被他给蹬翻了。

  第二天早自习,我慢悠悠往教室走。到了教室门口,我撸了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个月放假得整件外套才行。

  这时我看到苏红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看着书吃着糯米糕,糯米糕很香,刚进教室我就闻到香味儿了。

  我屁颠屁颠跑过去坐在她旁边,正准备逗她一下,结果看到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纸袋子,这是装糯米糕的纸袋子。

  她看着我微笑着说:“来啦。呐,我给你带了。”

  说完,她将手里的纸袋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带着温热的纸袋,里面有一个烤得焦黄的糯米糕。

  一口咬下去,很香很松软,带着一丝丝甜,还有那令人感动的温热。

  一时间,我竟然感动得有点想哭

  “怎么样,好吃吗?”她一如既往地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嗯,很香很好吃。和我老妈给我烤的栗子一样好吃。”我又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好吃得直点头。

  “栗子?是板栗吗?我只吃过糖炒板栗。感觉不怎么好吃呀。”她一边吃着糯米糕,一边讲话,嘴巴鼓鼓的。

  “你们城里的糖炒板栗我吃过,一点都不好吃,没有我们农村的香!”我一脸骄傲地说到,“不过没关系,马上就到打栗子的时候了,等我放假回去了给你带点尝尝!”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糯米糕怎么样!”

  “好!成交!”我瞥了一眼教室的另一边,往苏红方向靠了靠,低着头小声说到:“对了,你刚刚为什么把给我带的糯米糕放到怀里呀?是怕被你那闺蜜抢走吗?”

  苏红捂着嘴噗呲一笑,说到:“人家哪有那么不讲理呀,再说她也不爱吃这个。我只是担心早上天气冷,给它放在外面变凉了,你吃了要闹肚子。”

  听到她的话,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半个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从那以后,我和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慢慢的,我似乎喜欢上了这位总能让我感到温暖的女同学。

  我总是会假装不经意地偷偷看着她,而她似乎也知道我的小动作,但也没有拆穿我。

  月底学校放假了。

  一大早,我站在学校门口张望了很久,没有看见我爸的小宝马,估计是要我自己坐车回去了。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大巴车里,看着眼前的汉城。

  汉城很大也很繁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和小汽车。

  汉城里的人们也都很忙,我看到出租车司机为了能节省点路程,总是会往车里多塞两位乘客。

  路边扫地的大爷,为了能早点收工回家,中午都没时间去吃饭,只能啃两个馒头。

  毕业后在公司上班的学长们,害怕上班路上堵车迟到,都是一路小跑。

  车子路过滨河路,我看到滨河路上挤满了人,那是退休在家的大爷们聚在一起切磋牌技,这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了。

  这就是我们村里人心心念的城市生活吗?

  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颠簸,我下了车。

  回到家,我看到我妈正在院子里收拾杀好的鸡,在她旁边还有一只小白狗在围着她转悠。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过去帮忙。

  “妈,你不用给我整得这么夸张吧!我每次放假回家你都杀一只鸡,家里的鸡都没几只了,总得要留几只过年吧。”我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拔鸡毛的手却没有停下。

  “你现在正长身体,学校的伙食又不好,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当然要给你弄点好吃的了。”我妈看着我,慈祥的说到。

  “哪有,学校的伙食好着呢,我都长胖了。对了,这小狗是我们家的吗?”我一只手揉了揉正在咬我裤腿的小狗子。

  “这狗是你爸从你二叔那里捉回来的。你爸到你二叔厂子里去干活了,很少能回来,就捉了只小狗陪我玩。”说完,我妈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鸡毛,准备给这只鸡开膛。

  我赶紧抢了过来,“妈,您歇着。我来就好了。”

  那天晚上,院子里飘荡着鸡汤的香味儿。

  第二天,我带着二狗子跑到我家后面的小树林里,那里有一颗很大的栗子树,是我爷爷以前种的。

  栗子熟了过后就会从树上掉下来,只需要扒开地上的杂草仔细找就可以了。

  我在树下一翻寻找,收获了一大把饱满的栗子。过了两天我又去找了一次,这次没有上次捡得多,但加在一起也不少了。

  晚上做饭的时候,我把栗子一颗颗放在火边慢慢烤。等外面的壳爆开了,就说明已经烤好了。

  我掰开一颗尝了一下,很粉很香甜。从小到大,这份香甜一直没有变过。

  我妈进来看到我旁边这一大堆烤好的栗子,有点懵懵的。

  我怕她想歪了,赶忙狡辩说是想多烤一点,准备明天去学校的时候在路上吃。因为下次回家,又要等一个月了。

  我把烤好的栗子都认真的清理了一遍。长得丑的,个头小的,有灰尘的通通都被我自己解决掉了,剩下的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

  第二天,我又要回学校了。

  经过这几天的陪伴,小狗子和我很熟了。见我要走,它在我后面一直跟着。我蹲下去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我把它抱起来递给了我妈。

  走了几步,我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我妈正站在院子前,她怀里的小狗也都在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们的眼中,满眼都是我。

  到了学校,我有点纳闷今天都这个点了,怎么还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校门口的保安大叔看到我,一脸狐疑地问我:“同学你哪个班的呀?学校明天才收假呢,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我懵了,感情我是搞错时间了。我挠了挠头,苦笑着说:“啊?哈哈,可能我是记错时间了。那个,大叔我能进去吗?”

  “把你学生证拿出来我看下。”不得不说,这保安大叔还是挺称职的。

  保安大叔检查了我的学生证,发现没问题,便放我进了学校。此时高三的学长们还在教室里复习,诺大的操场上就我一个人。我孤零零地走在空荡荡的操场,实打实的体会了一翻独自走在冷风中的孤独感。

  因为教室进不去,我先回了宿舍。

  坐在床上摸了摸口袋里的栗子,犹豫再三后,我用我的二手小米手机,给苏红发了条消息。“你在哪儿呀?我记错收假时间了,这会儿都到学校了。我还带了烤栗子,我给你送过去吧。”

  没多一会儿,她给我回了消息。让我到滨河路大桥底下等她。

  我像是吃了兴奋剂,对着宿舍唯一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一路小跑下了宿舍楼。出校门的时候,保安大叔再三叮嘱叫我不要乱跑,晚上一定要回来。

  学校离滨河路不远,几分钟我就到了。

  我捋了捋紧张跳动的胸口,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

  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应该是还没到。

  五点钟的汉城,天气已经开始变暗,切磋牌技的大爷们也开始收工回家。我站在那儿,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

  终于,我在远处的人群当中看到了她。她扎着丸子头,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风衣,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的。

  我看着那道身影,一时间竟然有些着迷。

  “嘿!你看什么呢!”她走到我面前,冲我打招呼。

  我摸了摸头,有些腼腆地说到:“你今天真好看。”

  她有些脸红,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哼,一天就油嘴滑舌。给我带的烤栗子呢?快点,我要吃。”

  我反应过来,赶忙从衣兜里抓出一把栗子摊在手里。她拿过一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惊奇地说到:“这闻着真香!”

  我俩找了一个公共椅子坐下。她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直玩弄着手里的栗子。

  “我剥不动。呐,你帮我剥。”

  我立马剥开一颗递给她。她吃了一口,兴奋地说:“好甜呀!真好吃!比我在外面买的好吃太多了。”

  “那当然,这栗子树可是我爷爷以前种的,说是以后要留给他孙媳妇儿吃的。”我一脸自豪地说到。

  “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你剥快点,我还要吃!”

  我一边剥,她一边吃。她一边吃,一边和我聊天。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剥栗子,手剥不动的时候,我就直接用牙咬。

  她一边吃栗子,一边嘟囔着嘴说:“我问你个问题。”

  我咬开一颗栗子,回答到:“嗯,你说。”

  “你家那里有大山吗?”

  “有!多得是。”

  “那,山里有野猪吗?”

  “有!多得是。”

  “那,山里的大野猪会生小野猪吗?”

  “会呀,多得是呢。”

  “那,你能捉一只小野猪吗?”

  我:“……”

  “你看电视里的小野猪多乖多可爱呀。”

  我:“……”

  不知道剥了多少颗,但是我感觉我大指拇的指甲盖都快扣掉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痛处,咂了咂嘴说:“可以了,我吃饱了。对了,你吃晚饭了没?”

  我如获大赦,一边收拾椅子上的栗子壳一边摇头说:“没有哇。要不你请我吃你家楼下的糯米糕吧!”

  她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嘟着嘴说到:“这都几点了,卖糯米糕的早就下班了。”

  我嘿嘿一笑,不知道从哪里吃了豹子胆,不待她有反应,起身抓着她的手就往学校方向走。边走边说:“没事儿,我们去看一看,说不定人家还在呢。”

  她手很小,很细腻,也没有挣扎。突然,滨河路两边的霓虹灯亮了,它们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很漂亮。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她低着头,小脸通红。

  “那个,卖糯米糕的真的收工回家了。要不我请你吃点别的吧。”她看着我小声说到。

  “那好吧,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呀,我可是帮你剥了那么久的栗子壳耶。”我在她面前晃了晃右手,可怜兮兮地说到。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带你去。”

  我和她就这么手拉着手,在汉城的街道上漫着步。

  最后,我俩停了在一家店铺前。

  “这就是你要请我吃的东西吗?怎么有一股好奇怪的味道。”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是呀,螺蛳粉很好吃的。你吃过你就知道了。”说完,她松开我的手,跑到店里对老板说到:“老板,两碗螺蛳粉在这儿吃,少辣。”

  我跟了过去,走到她跟前再次拉起她的手,好奇地问到:“螺蛳粉里面有螺蛳吗?”

  半个小时过后,我俩从粉店里走了出来。

  “你骗我,螺蛳粉里面都没有螺蛳。而且还臭臭的,我怀疑现在我身上都有那个味儿了。”我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想散散味儿。

  她跳到我身前,晃了晃拉着我的手,“你别那么较真嘛。反正好吃不就行了嘛。”

  “不行,你别动,让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那个粉的味道。”说完我就把我的脑袋往她身上凑。

  她脸一红,立马松开手跑到一边。一脸嫌弃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嘴还那么欠,小心被狗咬。”

  我不以为然,厚着脸皮追了过去。

  没多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个广场前面。广场上的人很多,一大群大妈在上面跳着广场舞。

  她可能是害怕被亲戚朋友看到,所以没有再让我牵她的手。

  在路过一家地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这个地摊上面全是各种很大的公仔。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地摊前面的标语:“从1写到600,可免费领公仔一只。”

  我叫住了我前面正逛的入神的少女,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头顶的丸子,微笑着说到:“第一次约会,我送你点东西吧。”说完,我看向了不远处那堆满公仔的地摊。

  “呸,谁在跟你约会呀!”她脸红红的,嘟着嘴说到。

  不过她似乎是知道我要做什么,拉住我的手说:“你别去,那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呀!”

  我不信邪,拉着她就往地摊那里走。

  “今天,就让我这位县一中的理科达人,来给这位年轻的老板上一课!”我咧着嘴,自信地说到。

  来到地摊前,我看到有好几个人也正在尝试。

  地摊老板见有生意,马上走过来,拿出一个大本子对我说:“帅哥,要不要试一下呀?很简单的啦。动动手而已,就可以给你女朋友搞到一个在超市里卖到几百块的大公仔啦。”

  我看到苏红的脸色绯红,明显是被老板说得不好意思了。

  一时间,我战意已决。

  “好!我试一下。”

  对于我这么一个理科班的大佬来说,从一写到六百不过就是洒洒水的事情,最多就是手酸一下而已。

  我一挥而就,七八分钟的时间就写好了。

  那老板拿过写数字的本子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帅哥,你这个不行啊!你看,你这好几个地方都涂过改过了。我们的规矩是不能涂也不能改。”

  我转着手里的笔,无所谓地说到:“你早说嘛,那我再写一次。”

  只见那老板递给了我一个二维码,笑嘻嘻地说:“帅哥,一次二十块钱。”

  我:“……”

  苏红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衣袖,气呼呼地说:“走吧,我们不玩了。都是骗人的。”

  那老板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叉着腰说到:“哎,我说这位小美女,话可不能乱说呀。我们这都是明摆着做生意,明明就是你男朋友自己弄错了,怎么能说是我们骗人呢。”

  听老板这么一说,我立马就上头了。转过头对苏红说:“没事儿,我再试一次,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位理科高材生今天会栽在这里。”

  说罢,我拿起笔就开始操作起来。这一次,我显得有点小心。

  可能是那老板听到我是理科生,也有点拿不准了,跑到我后面看着我写。

  或许天意就是如此,你越小心,就越容易犯错。在我才写到25的时候,不小心把25写成了26。

  瞬间,我感觉自己身败名裂。堂堂县一中理科高材生,竟然连数字都能写错,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班主任肯定会让我坐到教室最后一排去。

  地摊老板咦了一声,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

  我乖乖付了四十块钱,被苏红拉着灰溜溜地走开了。

  苏红看我沮丧着脸,温柔地说到:“这事你别那么放在心上。你想啊,要是真那么容易的话,那老板不早就赔死了呀。你呀,就当是买个教训吧,以后别那么贪小便宜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矮大半个脑袋的女孩子,心里突然有种想把她狠狠拥在怀里的冲动。

  她总是那么温柔,总能在不经意间治愈我。

  一路上,她走在我前面,背着手又蹦又跳。看得出来,她今天很开心。

  我就跟在她后面,安静地看着她。走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回过头对我说:“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儿我爸又要给我打电话了。你也早点回学校去休息吧。”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快晚上七点了。我双手插进兜里,走到她面前,温柔地说到:“我送你吧。”

  她眉毛一挑,立马后退了两步,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到:“别!我家就在前面一点点,要是被我爸妈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回去估计能把我给骂死。”

  我轻轻一笑道:“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哦!蹦哒的时候看着点路,当心跳到沟里去了哦。”

  她给了我一记白眼,狠狠地在我脚上踩了一脚,气冲冲地:“哼,你嘴这么欠,到时候被狗咬了,我可不会去看你。”

  说完,她便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她一下子转过身指着我,凶凶地说:“不许跟过来哈!不然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又冲我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扬了扬手里的拳头,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我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我看到她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我。三秒过后,我收到了她的微信,“赶紧回学校了,外面冷。”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上新买的白色板鞋,左边鞋上赫然有一个很明显的脚印。我却不以为然,转身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天,我老早就醒了。第一时间我就给苏红发了消息,但是她没有搭理我。

  我走出校门,向保安大叔问了好。

  想到苏红说过,她家住在学校后面,卖糯米糕的就在她家楼底下。刚好我准备吃点早餐,便起了好奇心,决定去学校后面的街道上转一转。

  我以为我算是起得很早的了,没想到街道上的店面很多都已经开张了,他们大多都是在附近做早餐生意的,为的就是迎接即将到来的上班早潮。

  没走多远,我果然闻到了糯米糕的香味儿。我顺着香味儿找了过去,终于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我看到巷子里面有一个店铺,店铺门前有一个中年大叔正在将糯米糕一个个地从一个蜂窝状的模具里面铲出来。那大叔对面还有好几个人站在那儿排着队,他们都拿着钱等着糯米糕出炉。

  “就是这儿了!”我有点庆幸,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给找到了。

  我大步向前,准备去买两个垫垫肚子。突然,我整个人愣住了。

  前面买糯米糕的人逐渐散去了,我看到摊主大叔旁边有一个女孩子,她在不停地帮忙收钱和打包。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糯米糕就是苏红家里卖的,怪不得她会说她是从小吃到大的,这摊主应该就是她老爸了。

  我走到那店铺门前,冲摊主大叔微微一笑,“大叔,你这糯米糕真香啊。我要两个!”

  正在埋头找零钱的苏红听到我的声音,猛地一抬头,看见我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我看到她穿着围裙,脸上沾了不少米浆,跟一只大花猫似的。我强忍住笑意,对她眨了眨眼睛。她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伙子,这一炉卖光了,你先等一会儿哈,下一炉马上就好了,很快的。”摊主大叔憨厚一笑

  “没事儿大叔,我不急,您慢慢做。”我站一边,打量了一翻这位摊主大叔。眉宇间,他旁边的这位女孩子和他确实有几分相似。

  在等候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和这位摊主大叔闲聊,因为我想给他留个好的映像。而一旁的苏红,一直嘟着嘴看着我俩。

  几分钟过后,第二炉糯米糕也烤好了。打开模子的时候,一股浓浓的米香味儿扑面而来,带着一丝焦香和一丝甜。

  苏红用纸袋子给我装了两个糯米糕,又用塑料袋包好递给了我,嘟着嘴说到:“呐,你的糯米糕好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又对她眨了眨眼睛。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立马就规矩了。

  我转过身,对着摊主大叔微笑着说到:“大叔,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哈。”

  大叔忙着手里的活,眯着眼睛笑着说:“好勒,小伙子慢走哈!”

  出了巷子,我回头看了眼正在忙活的苏红。

  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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