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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温暖

迷失之青春 忆无语 4431 2024-11-12 16:33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父亲的温暖与慈爱深深进入老四的内心,唯有母亲,他最深爱的母亲不见了,父亲的担心老四难过,家里人也一直没有把母亲去世的消息告诉老四,此时老四回来了,父亲只能老实相告,但父亲想再提母亲去世的事情时,老四连忙说:“爸,不要说了,儿知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今天咱们一家人什么都不谈,好好的一起吃上一顿饭。”听到儿子这么一说,父亲也只能说:“好,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今天你好不容易回来,今天咱们一家人也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其实没有人了解老四心中的痛苦,他不是不想让父亲提起母亲的事,他只是不想让大家感受不好的气氛,他更想知道有关母亲的一切,可是此时他不能问也不能提。在欢乐的气氛中,老四陪着年迈的父亲和他最爱他的哥哥姐姐吃完了这十几年中唯一的一顿团圆饭。姐姐哥哥分别拿出送给弟弟的礼物。哥哥给了老四买了一部手机和一身新衣服,姐姐直接给了弟弟五千块钱现金。

  看着哥哥姐姐如此疼爱自己,老四的心情无法形容。一旁坐着的父亲对着儿子说:“你哥你姐给你的你就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你毕竟刚刚从出来,要重新开始,等你以后发展好了,有钱了,再好好回报你哥你姐。”老四默默接受了这份爱意,只有看不见的心中阵阵痛苦。

  与家人吃过饭后,老四一个人游走在家乡的小路上,母亲的身影处处回荡在他的眼前。他想哭,可是没有声音。他的痛没有人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面对他长大的故乡老四的眼角还是湿润了,看到父亲的疼爱,看到现实的无奈,老四真实的感觉到自己不再在是过去的老四了。

  回家后的第二天,和老四从小长大但是已经多年不见的朋友军军带着自己的媳妇来看他。那天早上十点多,老四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母亲的坟前看看,他想告诉疼爱自己一生的母亲儿子回来了,当他刚要出门,一张不太熟悉的脸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说:“老四你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是?”“我是军军,怎么不认识了?”“不是,让我想想,哦对,是你军军啊,好久不见了,怎么,你知道我回来?”“知道,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儿,早就听村里说你快回来了,真没想到,就这几天的事儿,走,咱们进家说吧。”

  军军带着老婆跟老四就走进了家,老四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家。军军是老四的发小,1998年老四从家里出事之后,就一直没能怎么回去,对老四的消息,军军都是从村里人那听说来的。军军的父亲是一名煤矿工人,在那个年代煤矿经济特别好,在村里他家里算得上是一个富裕的家庭,在父母的帮助下,军军初中毕业后就从事了煤矿工作,几年下来成了家还生了小孩,这是一个个农民一辈子的的终极目标,工作、成家、生子,军军也没能例外,有一个稳定的生活,也算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在老四离开家乡后,各种各样的传言,在那个不大的小山村里传来传去。一进老四的家门,军军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变了,变得我都不敢相认了。”多年的监狱生活,再加上自己这几十年他们从未联系过,两人显的生分多了,可这些并没有影响他们俩的交谈,从家庭到自己的现状,他们足足聊了一上午,要不是老四早就计划去给母亲上坟,也许他们要谈上一整天。临走时在老四的家门口军军说:“不用送了回去吧,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你回来这段时间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就不用客气!”“说什么呢,自己人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看到军军的远去,老四知道这不过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如今的社会能来看自己一眼就算不错了,军军离开后,老四心里五味杂陈,能有人来看自己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可老四不知怎么内心又变得沉重。

  下午在父亲的陪伴下,老四来到了他日日夜夜思念着母亲的坟头。看到黄土堆起来的坟头,老四跪了下来,悲伤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涌出,痛苦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妈妈!儿回来了!回来了!对不起,儿真的对不起!看到儿子哭得如此痛心,一边的父亲只能在静静等待,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心中有太多的哀愁无处发泄,只能等待他把心中的爱和痛发出。天空的云朵在此时早已停下,它记写着这个回头浪子的心声,地上的野草与花朵不停地回头,它们个个都在看着,看着这让人伤心泪目的一切。

  从母亲的坟头回到家时已是半夜,父亲本想和儿子好好说一说话,谈一谈他以后的事情,可见儿子今天下午哭得如此伤心,也只能告诉自己的等明天吧。黑夜中的城市处处匆忙,闲下来的人们陪着自己心爱的家人,慢步行走在这座城市里的大街小巷。我是不是太小太小了,无声的悲伤永远离不开我那久锁的心灵。听,我的爱,她是那样的慈爱;听,我的爱,她是那样的伟大。

  在阵阵的痛苦中,我已然能感受到她对我那无尽的爱。回来了,我的家!孤独与黑夜要离我而去,忘不了,忘不了孤独带给我的那份自我;忘不了,忘不了黑夜带来的那份勇敢。曾经迷茫的我去了,去了那个永不回头的地狱。多少爱恨与痛苦随它而去,再见吧,曾经的我再见吧,让我痛苦的一切!如果上天让你做自己,命运之舟就是你自己。花开总有凋谢,只等冬至时。

  看到儿子进入梦中,老四的父亲走到离世老伴的照片前,看着照片中的老伴说:“老伴啊,咱们的小儿子终于回来了,你在那边就放心吧,这几年我也赚了一些钱,等上一段时间我就先给他成个家,等他成家后我也就放心了,能去那边找你了,放心吧,我知道你走的时候不安心,现在我告诉你,放心!家里人都很好,只要有我在这个家就还是家。前些日子大儿子家中又添了个小生命,你我现在都当了爷爷奶奶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今晚在梦中告诉我。”与老伴说了几句话后老四的父亲关上了房门,上了一天没沾边的床头,太累了。上床后的父亲心想这下可好了儿子也回来了,再也不用他日思夜念了,等明天他就要跟他说工作的事。沉静的夜空中,只能听见微微的风声。

  第二天早上老四早早起床,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等父亲起来时他把自己做好的早饭端给父亲吃,看到儿子给自己做的早饭,父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来咱们一块儿吃。”“爸我早吃过了,今天起得早,在监狱住的时候天天起得早,饭还是热的,你快吃吧。”给父亲放下饭后老四又开始整理了家务。父亲为自己操劳了一辈子了,老四从心底真的不想再让父亲给他操劳了。

  吃过儿子给自己做的早饭后,父亲把老四叫了过来说:“老四,过来,爸爸今天和你谈一谈以后的工作,在你没有出来前爸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看你吧,你要是想做生意爸这些年也挣了一些钱,就把它拿出来给你当启动资金,你要是想干点别的,只要是不违法的爸就支持你!还有,这一两年中,你一定要找先找个对象,等你成了家爸就放心了。”听见父亲一连说了好几个问题,又是工作,又是成家。他知道这些都是父亲现在最担心的。“爸,不急。”“什么不急,你都多大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放心,工作我会自己去找,还有成家,我也会尽快在两年内给自己找一个,你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这些年你风里来雨里去,一年一年地往监狱跑早已经够累了,我以后的事儿你就不用多操心了,看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想想晚年的生活了,以前你挣的那些钱就留着自己用,等我挣了钱再给你。儿子一直不孝,让你担心牵挂,现在儿子懂了,所以说你就把心放下吧。”

  本来老四在出监狱之前就决定要去大城市闯一闯,可回来之后看到父亲如此担心操劳,他也没好意思和父亲说这一件事。在老四的一再坚持下,父亲也只能说:“好吧,你要是真的想从一点点做起,那就去你姐夫那工地上打工去吧,等明天我就和你姐说一声去了,以后可要好好干,不能让你姐夫为难。”为了让父亲放心,老四只能答应了下来,想想在里面的生活,老四一直一再告诉自己没有理由坚持不下来,人生最难的时候都走过来了,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他决定要一步步从头再来。现实的生活中没有钱是没有几个人能看得起你的。在父亲的帮助下老四开始打工的生活,在姐夫的工地上干了没几天老四就听工友们说,他的父亲也曾在这里干过,还曾住了一次医院。得知父亲为自己的付出老四更加责备自己,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全部来回报生他养他的父母。出去那一年老四一直在工地上打工,到了晚上总是到没有人的地方唱起为母亲写的那首歌。只有在歌声中,他才能减轻对母亲的愧疚和思念。

  当下这个时代。人们不管在哪里,时时刻刻都能收到最新的信息,足不出户就可知天下事,世界风云起伏,充满着变数,老四也是一样正用他自己的行动告诉世界,曾经有位慈爱善良的母亲来过这个世界。小鸟回巢了,没有大雁的南飞,没有乌云的追赶,在默默的无声中得以心安。我不在过去,我不在未来,只在心中那片没有到过的地方。

  在去往上海的火车上,我与老四相识的那年,那早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红红的烈日照片了整个世界,就如同他一样,用昔日的激情燃烧着自己。泪水化作满天星光,我爱你,从没有说过的那句话。回想自己的往事,在一片茫然中从未找见过自己,花落了,也残了,春风吹过又是一年的春来到。

  对于以往的事情,老四只能劝说的自己,心中的梦想一直未曾和家人提起。每当他看到父亲的苍老的面孔时,总不忍心放下去追寻自己的心中的方向。在姐夫的工地上老四忙忙碌碌,不知不觉一年就快到头了。

  那一天是老四面容失色的一天。中午老四正在工地上干活,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放下手头的工作老四接起了电话,对面传来着急的语气:“老四啊,快不好了,你哥被人给打了。”一听是父亲,老四忙说:“爸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你快回来吧,我和你也说不清。”“好,爸,你先别急,我马上就回去!”“好,我等你,你快点回吧。”

  与父亲通完话后,老四回去工地和工头说了一声,就急急忙忙赶回家中。就在老四的家门口,他的哥哥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看到这一幕老四蒙了,父亲正在焦急地叫着旁边的人们说:“快来帮帮我啊!”老四跑到父亲面前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快别说了,叫你早点过来你就不听。”父亲和老四还有旁边的几个人把哥哥送到了医院,医生出来看过哥哥的病情以后说:“快把他送到急救室,谁是病人家属?”父亲赶快回应,医生说:“好,我和你说一下,病人现在必须马上手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先来把住院费交一下。”

  看见医生把哥哥推进了手术室,老四说:“爸你先别急,我先去前面把钱交一下,你在这里等着。”走到收费处老四问过费用后,一摸口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又出了医院,在离医院最近的一家银行取到了足够给哥哥做手术的费用。取到钱后老四跑回医院,把哥哥做手术的费用都交齐了。父亲心急地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老四交过钱后来到了手术室门口,看到父亲焦急的样子,他一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上前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哥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在老四的一再追问下,父亲平息了一下心情,慢慢说起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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