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位博学者来拜访沈木,他说。
“你的学说大多缥缈而不实用,尚不能让人有所作为。”
“那就把它作为拓宽眼界的余地吧。”沈木说道。
“你的学说思想大多消极避世,尚不能造福天下。”他又说。
“怎么能这样说呢?不敛财求名就是消极?不与自己德性败坏的人交往就是避世?况且我也一直生活在你们之中,没有胆小的躲避灾祸一样逃向深林,天下何处不能容我?倒是你们不去扰乱纯朴的百姓,那这世间也不会熙熙攘攘地批判对方的学说了!”
“况且人在砖石搭建的城市里就会浮躁不安,而木林中就会心情舒畅。这不是那里才更适合人生存么?如果不是贪权恋富谁会住在自己不适合的环境呢?”沈木说着,摆弄脚下的石头。
“所以他们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么?为什么还要怨天尤人的总说自己生活的苦呢?而且还把怨气撒在那些看似逍遥的人身上,总是诋毁他们清高的品节。这个世人有关系么?如果有关系那么他们一定是被伤害到了才这么气愤的,可是并没有。可如果没有关系,他们怎么会对一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置气,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沈木接着说,“况且人会对一个绊倒自己的石头生多大气么?不都是告诫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才造成这样的结果么?被一个没生命的石头绊倒尚且如此,而被一个人绊倒却不能先告诫自己的不小心,而是去指责他的过失,这是多么的不明事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