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纸短情长:青春的故事

第2章 遇见

  ——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第一节——一起去BJ

  她叫若婡,这一年的上半年面对中考的挑战,她通过平时积累和战时稳定发挥战胜了它,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本地的重点高中。马上要开始她的高中生活,也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时段。

  这个暑假算是难得的可以自由放松的一个假期,这段日子与初中同学们聚会、惜别,回学校与栽培教育三年的老师们谢师恩、告别过后,在父母的安排下,若婡便去到外婆家小住些日子,一来有几个月时间一直在复习冲刺中考,父母取消了她探亲访友的日程,所以有些时间没有去看望外公外婆,正好假期住些日子可以跟外公外婆撒撒娇;二来其他姨妈家的兄弟姐妹也都放假,有机会可以聚在一起热闹一下,尤其表姐,去年考入了中山大学医学院,一定听表姐讲讲大学的生活。

  外公是当地学院的一名教授,不但会教书育人,更是做得一手好饭菜——清蒸鱼、豉蒸排骨、手撕盐焗鸡、五香牛肉,凉拌肚丝,白灼虾、油泼墨鱼仔,这些都是外公的学生们每次提交的作业材料最后额外的附属内容。

  每到孩子们的假期,也是外公的假期,所以她们这些娃娃们都愿意来到外公外婆家改善伙食,白天还可以在外公的学校里玩闹,在图书馆里看书、写作业。孩子们以往的假期大多都是这么充实的度过。而外婆是一名主任医师,平日里倒是很忙,几乎没什么假日,只有晚上下班后就才会有时间疼爱到这些宝贝们,所以每到外婆晚上回家后,孩子们都纷纷跟外婆撒娇,为此外公还经常“吃醋”。

  若婡每次来外公外婆家住,都会跟表姐住一个屋。在她小时候表姐给她讲故事,在她上了中学后表姐给将学习思路,学校生活,以及女孩间的秘密。

  这一天晚上外婆回到家吃完饭后,把若婡和表姐叫到屋里说道:“周末外婆要去BJ参加学术会,大概一周的时间,那边提供一个标准双人间,小镁和小婡你俩也跟我一起去吧,另一个床够你们小姐妹睡的,小镁晚上可以帮我整理一下白天会议材料,你也了解一下相关的知识动向,对于你的专业也是个补充,白天你就带着小婡走走玩玩,小婡刚中考完,难得可以放松,也不用参加课外班。你们妈妈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两人这两天准备自己随身要带的物品。”

  “好的,外婆最好,我最爱外婆了,来亲一下。”表姐爽快的说道,并抱着外婆亲起来。

  “好了好了,你就不能内敛些,像个假小子似的,别把小婡带偏了。”外婆笑着说。

  “谁说我假小子,我不美吗,看我这大白腿,看我这西施般的面容,小婡,我美吗?”表姐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美,美,你是仙女下凡。”若婡笑着回答,“谢谢外婆。”

  “跟外婆说什么谢,正好赶上了,你也好看看BJ,如果喜欢的话,将来高考就考到BJ去。好了,你俩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可要躺一会咯。”说完外婆在床上躺了下来。

  一转眼,准备就绪,次日就要踏上北上的旅程。晚上若婡拿着书随意的翻着看,表姐用笔补充着去BJ要做的事,再一次确认后起身来到若婡身边。

  “小婡,你看的是什么书?”表姐问。

  “诗词杂选。”若婡一边看一边回应。

  “哦?”表姐把头探到若婡的耳边也看了起来,“你的声音甜,给我读一段听听呗。”

  “洞房昨夜停红烛,

  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

  画眉深浅入时无。”

  若婡轻声的读了一段。

  “《近试上张籍水部》”,表姐笑了笑,“怎么了,紧张了?第一次去BJ,有点不知所措?”

  “嗯,有点,但也说不上紧张,有点期待的感觉吧,也说不上来具体什么感觉。”

  “不用紧张,也不是进京赶考,没有水部侍郎,让姐带你逛遍四九城。”表姐的一番戏话倒是让若婡心里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祖孙三人踏上了北上的行程。首都BJ,她来了。

  第二节——京味儿

  BJ,悠久的历史带给了它深深的底蕴,在这里历史古迹与现代建筑并存,吸纳着全国各地的文化,也包容着世界各国的文明。

  祖孙三人到达后,在宾馆安顿休息一晚,接下来的几日里,白天外婆参加学术会议,表姐带着若婡游览首都。晚上回到宾馆,表姐帮着外婆整理白天会议材料,若婡自己写着她的青春日记,记录着当天看过的名迹,走过的角落,摸过的“历史”,以及一天下来的感受。每一天都过得那么充实,就这样行程渐渐接近了尾声。

  这一天起床洗漱后,若婡和表姐依旧出门吃早餐,二人走到宾馆外的早餐摊,表姐学着BJ口音对老板说道:“老板,麻烦您内来两碗豆浆,两个糖油饼,一根油条。”老板也笑着说道:“得嘞~”。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表姐望着街道过往的行人悠哉地说:“别说,来这几天还爱上了这糖油饼了。”

  “你哪个没爱上?烤鸭,烤肉,炸酱面,爆肚,炸糕,涮羊肉,糖火烧,麻酱火烧,褡裢火烧,就连炒肝和卤煮……”若婡掰着手指边数边说。

  “炒肝、卤煮还不错啊,上次那个老板说还有一个叫吊子还是什么的,跟卤煮差不多,又另有一般滋味,一直没看到。但也有我接受不了的嘛,豆汁儿,被哀家深深地打入冷宫了。”表姐撇了撇嘴。

  “姑娘,多喝几次你就知道它的好了。”早摊老板娘在一旁边收拾桌子边接话道。

  “不要了,我还是环顾其他嫔妃吧。”表姐摇了摇手。

  “姐,你哪是带我逛遍四九城,你是要吃遍四九城。”

  “傻妹妹,逛逛吃吃,这才是游玩,真真感受当地的魅力,要是一处一处景点地赶,只为了拍照留念,就失去了旅行的意义了。景点多的是,怎么赶也看不完,这样失去了融入这个城市的时间了,我们走过的每一个胡同,吃过的每一家小吃,看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BJ生活,这才有意思。姐姐我拍的大多都是这些画面,到时回去洗出来给你看,这样才算记录了一个生动的城市。”表姐双手摆出一个拍照的姿势。

  老板娘这时把豆浆、糖油饼、油条端到了桌上。表姐用筷子折起一个糖油饼,夹起来咬了一口,开始享受起来。

  若婡用筷子油条分成了两撇,自己夹了一撇泡到了豆浆里。姊妹二人吃完后,若婡问:“姐,今天去哪里?”

  “今天啊,先去协和医院。”

  “哦,要去医院做什么?”

  “因为是协和医院,近百年历史。一部协和史,就是半部中国医学史。我想去朝圣一下,拍照,留影。”

  姐妹二人吃过早餐后,坐上了地铁去往了协和医院。到了协和后,在旧址新址走了一回,表姐给若婡说着中国近代医学的起步、成长,说着相关的名人故事。之后二人沿着小道一路走到了王府井。

  “到王府井啦,正好再逛上一逛。”表姐对若婡说。

  “前两天晚上不是逛过一次,还去了夜市,都是人。”若婡有点打不起兴趣。

  “那天外婆的那个同事说附近那个楼,卖各种品牌服装,运动服,鞋子,折扣很大,你不想逛逛吗?”表姐表示出很有兴趣。

  “不太想,我倒是想去那个书店看看。”若婡指了指左手边的王府井书店。

  “好吧,那你去书店,然后你在这个麦当劳等我,我们在这里汇合,看不到双方不许离开麦当劳,我想我有一个小时也就够了。”表姐抬手指着书店另一侧的麦当劳餐厅。

  然后两人就分开,各自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第三节——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若婡进入了书店,走到一层深处,在这里摆放着各种原版引进的世界名著以及其他原版书籍,若婡随手拿起翻看了起来。快速翻阅后,又换另一本继续翻看。当她又一次拿起一本皮革面的书,大大的“JANE AUSTEN”引入眼帘,在“JANE AUSTEN”下面写着略小一号的字“Pride And Prejudice”,在下面更小的一行字写着“TILL THIS MOMENT,I NEVER KNOW MYSELF”。若婡翻开认真的看起来。

  “记得当时看中文版的时候,六六建议我再看一遍英文版的,说读起来会有不同的意境。”若婡心里说道。

  在阅读了几页后,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来今天要把达西先生带走了。”

  若婡想到买下这本原版的傲慢与偏见,去麦当劳边等看边等表姐。于是合上书走到另一个区域,找了一本很小的英文词典一起拿到了收款台,交完钱后,轻轻的把它们放到了书包里。原本空空的包,瞬间显得充实。

  若婡推开书店的大门,伴随着门口的音乐,撑开太阳伞走向了步行街。当她停步在步行街上,夏日的阳光洒满了整个街道,川流不息的各地游客们漫步于此,相互的说着笑着。当她是他们中的一员时,她体会的只有自身的感觉,但当角度跳出自身,再看那个时刻,幸福是那么的生动迷人。

  她原地望着整条王府井步行街,仿佛品读一本小说般,现在表姐在哪里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演绎着什么样的内容呢?在她缓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麦当劳,还是先去餐厅找个位置等表姐。最好是一个便于看到的地方,这样表姐也能方便找到她。这时一帮表姐年龄般的男生女生们走了过来,听到他们说着一起去麦当劳买甜筒,她也一起随波走了过去。

  进入麦当劳后,放眼望去全都是人,她沿着一侧走着看着,看看有没有空余的位置可以坐下来。当她沿着一侧走过后,并未发现有合适的位置。当她再一次走到门口时,余光发现在另一侧的角落里,阳光映照着一个座位。于是她走了过去,看到桌子一边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男孩,头贴近着桌面出神般的听着放在上面的卡带机外放的音乐。在此刻音乐声除了男孩自己能够接收到,它已经被这个吵杂的环境所吞噬。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深吸了一口气,忐忑地问道:“请问,对面的座位有人吗?”

  “哦,没人。可以坐。”男孩回答道。

  她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把背包拿下来,抱在胸前坐了过去。当她坐下后,男孩抬起头看看她,而她也看着男孩,这一刻二人视线相对,彼此接受到对方的目光。她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怦然心动。时间停顿一下后,男孩说了一句“不客气”算是缓解了一下气氛。就在此时,卡带机里唱响了朴树的《那些花儿》,随着播放,歌词深深的吸引了她。

  “这首歌真好听。”她不由自主地轻声说道。男孩听到她说的话,随即把卡带机放到了她的近处,并调大了音量。

  就这样他们静静地欣赏着歌曲,在听完那些花儿,两人又毫无陌生感的开始聊天,说着曲风,谈着作词,聊着心得,讲着感受......仿若隔绝了现实,凝结出一块桃花源,忘记了地点,忽略了时间。

  直到表姐的到来,把这个平行空间填回到现实的时空里。在表姐与他们短暂交流后,男孩有意离开以便把座位留给表姐休息。她才意识到相遇是这么的偶然,分别是那么的突然,心里有着多么不舍,却又难以表达,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内心如小鹿似的乱跳,脸蛋渐渐发烫。她害羞地提起头看着男孩说道:“你要走了?”

  “嗯,学校集合时间快到了。”这时男孩也看着他,清爽的脸庞也涨得红红的。

  她想着要说些什么,这时感觉到用手按着的歌本,本想着是抄写《那些花儿》的歌词,结果一直聊着忘记了这事,直到表姐来到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害羞地用手遮挡住了歌本。

  于是她有些紧张的说着把歌本还给男孩。但是男孩却没有想要收回,反而要她留着,这样使得她更加的害羞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勉强地说了句难为情的客气话。

  在这一瞬间,男孩快速地打开了自己的包,拿出了一张纸巾,用笔在上面认真的写了起来。她好奇的看着男孩的动作,只看到男孩在上面潇洒的写着两行字,又写了一行数字,又新起一行写了几个字,然后拿出来一张邮票一起递给了她,男孩说道他写下了他的学校地址、邮编、和姓名,希望能让她把《那些花儿》的歌词抄写一张给他,男孩的语言和举动一下让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倒是也使得她放松了些许。

  她接过纸巾,飘着淡淡的清香,仔细的看了又看,这字写得跟人一样的潇洒干净,看着最下面的“洋平(收)”,不由自主的说出:“洋平,你叫洋平”。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彼此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虽然刚才表姐有叫出她的小名,于是她拿起面前的笔在男孩名字下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若婡”,写完后亲自的介绍自己:“我叫若婡”。

  “洋平”、“若婡”、还有两行字下方纸巾自带着若隐若现的“心相印”就这样展示在男孩面前,男孩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她也少了羞涩,剩下单纯的开心。之后她精心的把这张心相印如手帕般的叠好放入自己的笔记本中,再将歌词本一同放入包中,与“伊丽莎白和达西先生”挨在一起。

  在这之后,两人没有说话,默默地享受着对坐在一起的感觉。当她抬起头,余光看到了远处的表姐向这边走来,洋平站起身说了一句“到点了,我走了”。她意识到这时男孩的用意,点了点头,轻柔的摆了摆手。他也向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又跟表姐挥了挥手告别,就这样走向了门口。而她一直双手托着脸蛋目送着他,当他走到门口不禁的回头看向她时,透过人群中的这一次眉目相对,她笑着对他眨了眨眼,他也笑着点点头,希望此刻把彼此留存于心。他打开了门径直地走了出去。虽都不想说再见,但再次相见有多时。

  这一天晚上,她的日记只有短短一行“小幸运,遇见最美丽的意外”。

  第四节——夜话、相片、香味儿

  BJ的行程圆满的结束,祖孙三人收获满满的回到了外婆家中。日子也一如既往的过着,转天姊妹二人要各自回自己的家里,一个要准备新学期的开始,一个要回家做好到校报到的准备。这一天晚上,姐妹俩躺在床上聊着天谈着心。

  “听说小姨今天打电话过来,说是去你学校看到张贴新生通告了,你和你那个状元朋友分在一个重点班”表姐说道。

  “嗯,一年一班”

  “决定命运转折的预备期开始了,知识难度又上升了一个维度”。

  二人就这样惬意地聊着,从高中阶段的学习压力、答题的技巧聊到大学的生活、学业。

  “姐,有男同学追你吗?”若婡聊着聊着下意识地问道。

  “有啊,你姐这么美丽。”表姐从容地接过话题。

  “真的啊,那天我偷听大姨跟外婆聊天时,说不知道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我那母亲大人啊,总是操不完的心,暗里都试探好多回了。”

  “你恋爱了?”

  “你这小丫头倒是挺关心啊,你这是母后的暗桩来刺探军情嘛?

  “才不是哩,谁人不知婢女是您大公主的人”

  “嗯,美人说的好,很讨吾的欢心,不枉平时独宠你一人。”

  “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啊,不知道怎么形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让你能忘却时间和空间维度。我觉得能描述出来的都不是真正的内心喜欢,这种感觉只有自己能体会到,或只有彼此两人才能懂得的,外人不可言喻。”

  “嗯......”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

  “该来的时候,它会突然的到访,没有时间的约定。只是在不同时期对待它的方式不尽相同,采取方式好,它会是促进彼此前进的催化剂,采取方式不好,那么它就容易成为一道劫。是渡船,还是渡劫,一切取决两人了。”表姐似乎看懂了她的小心思。

  “那什么方式算是好方式?”

  “这个问题太深奥,在大学都应该能开一个学科研究了。在学生时候老师家长都希望快刀斩断,步入社会后立刻牵手结婚,但是哪有那么如他们所愿。在初现迷茫的时期,他们强横的手段把多少个青春推向了渡劫的道路。实际上谁的年少又不思春呢。到了朝气蓬发的时期,青春懵懂,伴随着荷尔蒙的分泌,即便是看到小说言情嬉闹都会让人小鹿乱撞,何况真实的两人出现在彼此的面前。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说在错误的时间出现错误的事情呢?不就是没有采取所在时期的正确方式,人是感情的生物,但也是理性的生物,有时说破不破,共同促进,也会让枯燥的学习多了些许动力。话说无论窗户纸捅破与否,一起并肩顺流行驶才对,就是说这个时期目的方向是哪里,就一起努力奔向那里,这可能算是好的方式;相反呢,逆势而动,拿所谓的青春的叛逆当箭牌,让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对立,可能就是不好的方式。我是觉得顺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做事,不说事事顺利,相对来说绝大数也都会平稳。当诸事不通时,自己该静下来思考一下……”。姐妹俩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聊到什么时候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上起来后,姐妹二人各自装着物品准备回自己的家,表姐拿着一沓照片走了过来给到她,“我们去BJ照的相片,大家看过后,我分出来,这是你的部分,拿回去”,然后表姐又拿出来一个信封也递给了她,“这个我没给其他人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留着吧。”说完表姐走出了房间。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底片,照片里是一群人就餐的餐厅里面,仔细看照片中间是一片明亮的落地玻璃处的一张餐桌,若婡微笑的看着对面一个男孩,照片里显现着男孩挺直的上身和隐约的侧脸。这是那时表姐在进入餐厅找她,当发现她时那一刻她美丽的笑容,表姐随即拿起相机留住了这个瞬间。

  下午,姐妹各自回家,若婡在路过家附近小卖部时,问老板是否有心相印纸巾,老板随后拿出两种:一种是有香味;一种是无香型的。她思索一下买了包无香型的,之后便回到家中,进入自己的屋内,关上房门,拿出表姐给的信封,轻轻的取出里面的照片默默的看着,心也开始莫名的加速跳动起来。待稍稍平静些,她打开自己的那本记歌词笔记本,拿着朴树的歌词本,找到《那些花儿》那一页,展开一张心相印,认真地誊写起来。

  写完歌词,用钥匙打开书桌抽屉拿出了两样东西:一盒水粉——这是外公一个学生在家乡带回来的特产(精致的手工胭脂水粉)送给外婆,外婆那时把胭脂送给了表姐,水粉送给了她;一个有着漫画风格的信封。她小心翼翼的打开水粉盒,两根玉指夹着粉垫在写着歌词的心相印上点了点后,把粉垫放回水粉盒,再把水粉盒放回抽屉中。

  回到桌面折开他的心相印,一笔一划的把他的收信地址邮编写了上去,最后在收件人处紧张地写道“洋平(收)”。把带着独特香味的“歌词”放入信封里,用胶水粘好封口。最后把有着二人名字的心相印、歌词本、男孩给的邮票和表姐给她那个信封放入抽屉并锁好后,她把信件放入背包,出门向街区的邮筒走去。

  I saw you smiling at me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You’d always be there in the corner

  Of this tiny little bar

  My last night here for you

  Same old songs, just once more

  My last night here with you ?

  Maybe yes, maybe no

  I kind of liked it your way

  How you shyly placed your eyes on me

  Oh, did you ever know ?

  That I had mine on you

  ……

  伴着着旁边游戏商铺的音箱传出的一曲《Eyes On Me》,若婡把信轻轻地放进邮筒里。

  两个平行于时间的世界,一旦有过相遇,便产生了纠缠,从此再无平行关系,无数条彼此的思量织成了一个无形的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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