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回忆,深刻而充满着变数,情绪纷纷,为着那杂乱的事务,扰乱的心绪,像个不能宁静的被关押着的鸟只,外面的气象闷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顶着头上那抹不是很烈的日光,丝毫没有融进自然的舒畅。行走在狭隘的道径上,两旁是成砌的墙垣。
这确乎是我近来的情感基调,但数要那个算是愉悦的事情,那么便是在不不久前的那段记忆。踩着轻俏的步伐,以及那动听的声音,晨间如往常般去图书馆,这是霍雅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习惯,进入阅读世界,沉醉知识海洋里,畅然遨游。很多人,在该奋进的时间里,选择了妥协,被命运所驱唤,一丝反抗与斗争的余力的不敢产生,这统称为悲悯之人。而陈风曾是其中最为沦落者,但时间在一个月里,那也是为现状所使,他屈服在境况的磨化。但欣慰的是,并没有过久沉陷,而是将之成为再往前行的一股动力,很多时候人都麻木了那所谓的鸡汤演说,倒不如是让一段深刻经历去感悟那理论说尽无数的理说。
当雅婷来到图书馆,一个空旷,看着空调,由七层楼构建,里面由摆设了绿化品,给人恍若进入了自然之感。平日里图书馆的常客要数情侣最多,但不幸的是大半在悄声聊天,如此作秀。而雅婷的情感观的认为应该是两人彼此保持奋然之气,而非如此落俗的形态相处。她径直来到最为狭蔽的角落,她眼神俏动着,然后坐在陈风旁边。脸上浮现一抹笑颜,轻声道一声:“陈哥,早安!”陈风也回以笑意,道:“霍女侠,来晚了半个小时哦。”起初他们还不习惯如此的称呼,再怎么说他们间已经确定关系了,但换一方面想,这何尝不是他们亲密关系的“特殊”昵称吗?
雅婷又笑又恼,笑的是被陈风如此称呼逗笑了,恼的是她已经来的很早了,才六点开头,可想而知,陈风是多么勤奋。这并非是陈风为满足虚荣心,是真切对知识的渴求,其成绩毋庸置疑是鹤立鸡群般存在了,总保留着桂冠的闪烁。他博览群书,对各方面的知识都渴求,可以说是嗜书如命。而雅婷稍微逊色一些,但成绩也是佼佼者,总能保持在榜眼与探花间。但她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挑自己喜欢的书籍来研读,就如文学与语言学之类的,可能对于女性而言,理工类确乎待她们不“善”,总无缘无故勾起她们的恼怒,可见雅婷也躲不开。尽管她自小聪慧,家境优越,更是生于书香门第之户。高中针对理科类补过许多课程,但在成效上与男性相较略显不够,学习起来也是吃力。而陈风虽是家境贫寒,拮据的困窘并没有磨灭他以知识改命的意志力。力压群雄,赞许之声拥入而来,但内心依旧保留着初衷。
棱角分明,有着朴质的外表,却也藏不住那股俊俏脸庞,以及他那少数民族特有的深邃眼神,总像放光般。爽朗的性格,与生俱来的随性,可能是少数民族的缘故,自小在旷然的自然里生活。或许一些有色眼睛“观摩者”对于那样的环境是嗤之以鼻的,道出那句充斥“文明”的芳语:“穷山恶水出刁民”。犀利中伤了那本就自卑的心境。但他不需要现在驳斥什么,等自己有了话语权,才会渐而改变一些境况。
雅婷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全希腊语版的文学作品,然后俏皮地吐了香舌,若有所思看了陈风说里的中译版塞尔维亚法学作品,他们不约而同间不语,沉迷在阅读里。时间便在书海里渐而滑到午间,他们才起身吃午饭去。他们不像其他人那般去外面吃,而是选择在食堂吃饭,这样的现象在如此的恋爱群中是鲜有的了。待情意最好的,不是建立在名利等物质之类上,但视乎现在的观念当中以物质论更为坚固些,也禁锢了人的手脚与思想。不以物质的情意并非只是粗糙形容为“柏拉图式恋爱”,而是一种能够让彼此舒畅,保持成就,保持拥获的理念。事物在不断席卷,而内心的坚韧是无可撼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