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恰逢世间

第2章 跌宕起伏

恰逢世间 二手火锅 13328 2024-11-12 16:25

  “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待会儿给你买喜欢吃的巧克力蛋糕去啊,你等我会儿。”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头子放下了一个黑边相框,上面放着的照片是一个青年人,似乎只有二十出头。这老人名叫夏明远,是包容的邻居同住沁云小区。夏明远是化龙国的一位极奇普遍的空巢老人,他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跟他性叫夏君杰,为儿跟他老伴刘国芳姓叫刘勒

  夏君杰是个赌鬼,线上线下除睡觉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赌,先是败光了自己的钱又败光了自己老爸的退休金,本来他们家在华州市有三套房的,都给他败走了一套。上帝有时也开眼,就在包容被陈景途群殴后三个月的一个晚上被人杀死了,现依旧没结果,凶手依旧逍遥法外。夏明远没有流一滴眼泪,因为他并不非常爱自己的儿子。早在做产检的时候医生就建议夏明远,让刘国芳做流产,医生说这个孩子生下来可能是个多动症,可刘国芳一时心软还是将孩子生了下来。儿子一直单着,先后以不为人知的手段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得到了一笔不小的保险金,如果凭着这笔保险金加上杀人的事不被发现,努分做人老实做事也许就不会早早离世。

  老二刘勒作为岑成的前妻,在白水集团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了白水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也就是CEO。好景不长,同一年被发现一直养着小三邓书情。刘勒与岑成离婚后,体面辞职。但这就不代表人家职场旅途到此结束,第二年面试时被曹辛丰,看中并加入了团坚食品有限公司,下半年与曹辛丰重组家庭,生下了曹芷和曹薇两双胞胎姐妹。两年后,正处于事业功成名就的时候,遭遇了意外。出差的飞机在空中飞到一半的时候,飞机发动机过载爆炸,在空中炸成了一朵黑色的棉花糖,全家无一人幸免。

  夏明远平时有收买废品的习惯,每月的养老金和低保就已经使他的老年生活很幸福了,一个人住还是难免有些包容五岁那年自己的爷爷就因为肝硬化去世了,在这样冷清。

  悲伤的心情下,他认识了刚搬到沁云小区的夏明远爷爷。夏明远就住包容家旁边,两家住在同一层。包容很喜欢夏爷爷,包容一家也对夏明远很照顾,他也把包容当自己的包容被陈景途,殴打的那一天晚,夏明远听说包容被打进医院了,他就一直站在包容家门外敲,直至包子民开门。夏明远必须要让包子民给自己一个说法,为什么包容被打不报警?包子民只说了一句:“忘了。”就把夏明远,赶了出去。之后云海婷和包子民对包容下了禁止令,禁止包容与夏明远再有任何接触。后来禁止令下达的第二年,包容趁父母不在家安扶好云理,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夏爷爷买了一个庆祝七十大寿的蛋糕,但云理等到云海婷和包子民一回来就跑去告状了。云海婷哪能让包容丢自己的脸,便一巴掌刷在包容的脸上,打得他两个鼻孔流血不止,最后还是夏爷爷叫的救护车。

  “孙天雨要来?你同意了?退役后竟然腐败成这样,行吧你明天先把他带来先做两个月清洁工看看。”包容正在跟王洪波交谈着,突然看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便大喊道,“夏爷爷。

  “哎。”夏明远进入包新坊后四处张望后还感叹道,“咱们的小容出息了啊!”

  “没有,你每次来都要感叹一遍,这么这么多人呢。”包容把夏明远,扶到收银台前说,“巧克力蛋糕,给你做好了啊,钱不用给,咱们之间不谈钱。”

  “呢,好吧。”夏明远揉过,向颜递给他的蛋糕时说,“这小姑娘长得真清秀。”

  “我跟何颜讲好了,晚上我要去找人有点事,我待会让何颜带你去福海公园玩玩,晚上就在随近的美食街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好吧?”

  “不要,我也有点事。”

  “那里几乎都是跳广场舞的老奶奶。”

  “我去,一定要去,现在就去。”夏明远顿时精神抖撇“你开我转,注意安全啊!”包容把车钥匙交给了何颜,转过身去又跟王洪波说,“你为什么会叫他到我这来上班?打电话,现在就打,叫他过来。”

  “昨天累疯了,杨明辰我们现在到哪了?”刚在副驾驶坐位上睡醒的江梓兮看向窗外却被若大的太阳闪了一眼大叫道,“我无,这太阳怎么这么大今天不是有雪吗?太阳怎么还这么大?”“现在才早上八点,雪是中午下。再睡会儿吧,现在才到祥和县呢,再有个五六个小时就能到华州市了,到服务站了我再叫你。”杨明辰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东西落也许就是一刹那的事情。包容与孙天雨交谈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签下合同,目意孙天雨第二天来包新坊工作。而向颜那边也很开心,只是气温降了些许,天空中飘了些小雪,但丝毫没有影响夏明远到处跑的兴致,一旁打辛的何颜也有些会了。

  “小颜啊,咱们现在是去吃饭吗?”夏明远,坐在后面问何颜。

  “对,现在带你去吃饭,想吃啥?我请客。”何颜微笑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让我帮你,而是你吸毒了知不知道,这严重影响了包新坊的食品安全!”包容对坐在面前的孙天雨愁道,“你涉黄和涉赌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你涉毒就不一样了,知不知道!”

  包新坊一向注重食品安全和诚信,对毒品是坚决零容忍的。但龙川国的法律规定,凡是能促进经济的流动和增长的方式(包括任何方式,黄赌毒除外),一律合法。其中买卖毒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死刑,立刻执行。

  “我知道,我刚出来,毒我已经戒了。我保证,我身上不会沾有一点,毒品,我可以为此写保证书和签协议,现在就写。”孙天雨一脸真诚的看向包容,眼神里透出了坚定和决心。

  “行吧,现在就写。”包容说完权衡着利弊

  “咱们吃臭豆腐吧,老脊家的好吃极了。”夏明远指着右前方的徐记臭豆腐说,“他们家可良心了,我年轻那会就时不时来他们家吃。”

  “包容跟我说了,徐记臭豆腐家的食品干净是干净,但他们的臭豆腐里放大麻,虽然合法,但对身体和大脑造成的伤害可不小啊,而且特别容易上瘾。”何颜关心道,“再说你年纪大了不能吃太多油贼的东西,我带你去吃米线吧,去我推荐的那家米线店,绝对安全干净又好吃,绝对不亚于你说的徐记臭豆腐。”

  “也行。”作为一个特别喜欢尝鲜的夏明远,他立马就答应了。

  “明辰,到哪了?”江梓兮在车上刚睡醒说“刚在在服务站没吃饱,我又饿了。”

  “到华州市的美食街了,去整点吃的吗?”

  “有人,前面有人,停车啊!”江梓兮突然发现前面有两个人不到八米远。

  “我看不见吗?”杨明辰猛踩刹车,可一点没起作用,大叫道,“该死。”

  车依旧速度不减,待车灯照到两个人时,江梓兮才看清了两个人的模样,是何颜与夏明远。

  夏明远吃得很快活,两皱皮纹密布的老脸红红的,像喝醉了一样。不一会儿一盘牛肉米线就被吃完了。何颜透过玻璃看到来往的人更多了,车辆在马路上似乎有些打滑,只有部分车辆稳稳地在地面上行驶。距离上一次道路结冰,有颜记得好像是十年前的江南雪灾,那年好多老人都没有挺过这个寒冷的漫天的冬天。

  何颜领着夏明远过马路,就像从前她爷爷领着自己过马路一样,等人行道的绿灯,走斑马线,一步又一步。就在快到对面停车场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因打滑没有刹住车,径直向两人冲去。几乎是本能的行为何颜把夏明远往对面一推而自己因反作用力向后倒了下去,在结水的路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头撞在了路沿上,立马昏了过去。夏明远因何颜这么一推并没有被车撞上,而是摔进了绿化节里,奥迪轰得一声撞在了夏明远身后的大树上,树咔咔地断了,断在了夏明远的后背上,夏明远,因疼痛而昏了过去。

  包容得知消息后,立马让包新坊的服务员李冠华送自己去华州市医院。包容靠在副架驶的位置上,心里默默为两个人祈祷。“命是保住了,但还需休养。向女士左手粉碎性骨折,夏先生下半身瘫痰,你得提前准备好需要支付的费用,夏先生要搭心脏支架,他的心脏很严重。”说完医生离开病房,包容坐在两人中间,心里是满满的自责,一时竟有些流下晶莹的泪水。

  “包容。”包容正哭得心里直抽抽的时候,病房里进来了两熟悉的面孔,正是头部受了些伤的江梓兮和杨明辰。

  “对不起,夏明远和何颜是我们撞的,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江梓兮挡在杨明辰身前,因为她知道包容和杨明辰四天前才闹的矛盾,自己如果不挡在杨明辰面前包容一定会因为愤怒而伤害杨明辰的。

  “我们向你道歉。”江梓兮继续说道。

  “没事,那警察不都说了吗,下雪道路结冰打滑,少爷小姐你们可以回去了。”包容阴阳怪气地说,“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呢?”

  “我们真的很对不起,如果能有什么帮得上的忙尽管开口。”杨明辰走上前掏出,信用卡说,“你先拿着,后期的医疗费我们来承担。”

  “现在知道装大款了?初二拿我记事本赚外快怎么说!包新坊开业时资金不足,你人哪去了!我在最困难的时候你去哪了?”包容一掌把信用卡打在墙边孔道;“你收起你那恶心的卡,我包容丢不起这个人!”

  “包容,你别太过分了,杨明辰他不也是想帮你吗?”江梓兮叹了口气后拉起墙边的信用卡说,“这样吧,有什么事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鼎力相助。眼,我们回家吧。”杨明辰点了点光,牵着江梓兮的手就离开了。包容没有在过道中徘徊,而是回到寂静的病房聆听着自颜与夏明远血压心跳测量器的“滴,滴”声。

  “包,包容。”突然间何颜发出了微小的声音,包容俯身去听还是能听清楚向颜她说,“我,我没有照顾好夏爷爷。”向颜的泪水充斥了整个眼眶,在病房的灯光下像钻石一样闪耀。包容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折出一个角给向颜擦掉眼泪说:“没有,你照顾的很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

  “哗一”几乎是说完的一瞬间,警报声响彻整个病房。

  “医生!503号病房老人没心跳了!”包容迅速踪出病房,撕心裂肺地呐口咸着。包容反应很快他本想先去给夏明远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夏明远时,他却犹豫了一秒,毕竟医生说过夏明远的心脏很严重。如果自己给他做急救时,给他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病房门关上了,最煎熬的并不是包容而是何颜。

  何颜躺在病床上,看着一大群医生推着许多叫不出名的仪器抢救夏明远。八年前的她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室的铁门打开,主刀医生推出了自己最敬爱的外公。

  “何颜没事吧?”“夏爷爷没事吧?”病房外包新坊的周平安,王洪波,李冠华,吕清吕华两兄弟以及何额的妹妹刘千琳都来了,这些人是包新坊的员工,也是彼此的伙伴甚至家人。

  “何颜没事,但夏爷爷不好说。

  “颜颜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这人便是何颜的母亲刘含羞,身材微胖,着急说道,“我收到医院电话就立马赶过来了,小容啊,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

  “阿姨,事情是这样的……”包容的眼里闪过一丝泪花。

  “你脸上怎么受伤了。”何颜关心道,“夏爷爷的葬礼,钱我来出吧。”

  “不办葬礼是夏爷爷的意思,我接下来有两个多星期不能来照顾你了,阿姨会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包容离开了病房,走出了华州市人民医院,一辆警车在等他。

  “我是华州市派出所的杨规队长,现怀疑你参与一起聚众斗殴事件,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包容脸上显得很平静。

  “老大,咱们穿一身黑抢银行去啊?”一群黑衣人坐在一辆面包车里。

  “咱们去报仇,帮我报仇!”为首的一个正是开车的司机,他接着说道,“完事后,我请大伙吃饭!”

  “帮老大报仇!”“报仇!报仇!报仇!”面包车驶入予福苑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一帮人在车上就戴上了黑手套,黑帽子以及黑口罩

  “我们要不为包容的银行卡上打点钱?”江梓今坐在杨明辰的工作台旁问道。

  “开门!外卖!”楼上门外传出一阵急促的高支门声。

  “你点的外卖?”杨明辰问道。

  “不是啊。”

  “那我去看看吧。”杨明辰起身上楼,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外卖?”杨明辰一打开那红木大刀,就被一个人拉了出去,下一秒就被锤了一拳。紧接着杨明辰的嘴就被死死地封住,四肢也被绑的死死的。那群黑衣人对杨明辰拳打脚踢,尽管杨明辰痛得想叫出来,但他的嘴毕竞还是被封住了。

  “我们把他绑在他家的房柱上。”说完,众人把杨明辰扛起来扶到大门口的石柱上,一半人把杨明辰上下转了个方向,头朝下脚朝上,很快的就把杨明辰死死的绑在了石柱上。

  “兄弟们走。”筑头的人一声令下众人便迅速回到了面包车内,换上了正常的服装。老大是一个23岁的青年人,眉清目秀,其实就是他包容。

  “老大,我们这次是给何颜报仇呢?还是给夏明远报仇呢?“陶远也换上了正常的服装,其实一行人有陶远,陈华祖和但创明。

  陈华祖是陈景途的孙子,从小陈晕途对陈华祖就非常严格,非常的过分。父母出国工作只能由陈景途做陈华祖的监护人,而陈景途却毁了他整个童年。自包容舍身举报陈华祖后,陈景途就一直认包容当大哥,而陶远和但创明则是陈华祖的小弟。本着大哥的大哥就是我大哥的原则,陶远和但创明也认了包容当大哥,陈华祖自然也就成了老二。“给夏明远。”包容眼透出了一丝寒光,发动面包车驶离停车场。

  “那为什么不直接宰了他?”陈华祖问道。

  “你傻啊,打人和杀人判得谁轻谁重你不知道?”包容骂道,“傻缺,走咱们吃饭去。”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呀?”何颜和包容收拾着出院的东西,她突然转头看向包容问道,“我看你怎么这么疲惫不堪?”

  “没什么就去看看故友,顺便让他带我逛逛他的家乡。”包容将昨天晚上吃剩的外卖一把扔进垃圾桶,这当然不是包容吃的食物,而是昨天晚上何颜点的外卖包容扶着腰起身说道,“好了,走吧?”

  “出院证明你帮我办了?”何颜右手拿起这几个星期在病房里换下来的衣服说,“走是可以走了,但是我怎么回家啊?”

  包容笑着说:“当然是我送你回家啦,难不成让王洪波来送你?这还像话吗?再说了阿姨还在上班,来接你也不现实。”其实在昨天晚上刘含羞就跟包容说过了,她让包容送何颜回家,顺便再给何颜做顿午饭。包容当然是懒得给何颜做午饭的,他本来打算是悄悄地带何颜回包新坊混点东西吃吃算了。

  何颜点点头说道:“行吧,也可以。”

  “明辰,我们的婚礼在哪里办?”江梓兮给杨明辰撕下了额头上的创口贴说,“我本来是想在包新坊举办婚礼的,亲朋好友又多非常好,但是你最近又和包容闹这么一出,怎么办啊?难道到千禧酒店办婚礼,我不要。”

  “我又不是有意的,就算是记事本那件事我是做错了,但是他那样子打我,我是一点也没有还手,这次我也没有追究责任,殴打他人是违法的,这是他自找的。夏明远出事了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当时地面路滑也是存在不可抗力因素的,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杨明辰叹口气说,“我下午去找包容认认真真的跟他道个歉,我去求他让他把包新坊给咱做婚礼现场,实在不行我拿钱砸,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信他会拒绝。”

  “你这么做你确定包容不会反感?夏明远出事,使我们彻底闹掰了,你再用钱去嘲讽他,很可笑欸~”江梓兮冷笑道,“正好下午我服装店没我什么事,我去找包容谈这件事,我到时再把我哥叫上,我们以德服人才是君子之交,才能淡如水。”

  “你不能把江川叫去,第一江川的公司每天有数不完的事物,很多事情合同都要经他之手,陪你去找包容不得亏损不少啊,少说几十万,动辄几百万。第二江川是包新坊一大股东,他去难免有些身份上的难堪。”杨明辰摇摇头说,“还是我去吧,包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还记得你给我包容的记事本那一次我说的话吗?”

  江梓兮纳闷道,“什么啊?”

  “包容做事果断,打架处处下死手。”杨明辰无奈道,“我相信他肯定会答应的,他这不是在给我面子,而是在给你和你哥面子,毕竟最近有风声说包新坊的食品要上市。我个人首先就觉得这件事可信度不高,但是包容有这个能力做出来,只是缺启动资金,如果他向银行贷款的话,那利息会很高。但是他如果向熟人借钱那么利息就会很低甚至没有利息!他这两次打我没有下死手就证明他对我还保留了一些情面,加上他这人不怎么记仇,我觉得这个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祝你好运,加油!”江梓兮莞尔一笑道,“一切安好便是晴天。”

  “听说你最近在和杨明辰闹不愉快?”包容一下车便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包新坊门口时不时还看看手腕的劳力士手表,包容搀扶着何颜下车,何颜没好气的说道:“大骗子,你不是说送我回家的吗?”

  “嗯?江川,这么有空光临本店啊?”何颜突然转头看向江川说,“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别晾在这,进去说。包新坊有空调很暖和,很适合谈事情。”包容牵着何颜径直走进了包新坊,时不时就回头说,“您啊如果有什么事就快回公司吧,我们这破地方可耽误不起您那几十万几百万的大单子。”

  三人走进店里没有刻意的躲避店里的客人而是在餐桌边找了一个没人的空桌围在一起,包容和何颜坐在江川对面,这就是店长与副店长一起对付一大股东。

  “说吧什么事?”包容率先开口道,“是关于包新坊还是杨明辰?”

  “我也就直言直语了,是关于我妹妹与杨明辰结婚的事,兮兮她一直要求婚礼一定要在包新坊举行,杨明辰他不好意思来,说什么他亏欠你太多在你面前没有什么脸面了。”江川把包放在桌子上说,“开个价吧,只要你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主意是谁出的?你虽然有钱但是你从来不会花钱去买通任何人,这主意是杨明辰出的吧?这才是他的做事风格,喜欢花钱解决事情。”包容说,“按道理来说我就算不看杨明辰的面子上也应该看你和江梓兮的面子,而这一点江梓兮肯定能想得到,我说的对吧?”

  “对,这主意是他们出的。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我非常喜欢节约时间,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对你对我来说都是双赢。”

  “这个我知道,你不就想赶快解决这件事吗,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拿钱去买通我。是个好方法啊,夏爷爷去世你知道我没钱给他办葬礼,我所有的积蓄都砸在包新坊这个无底洞里了。”包容冷哼道,“但是你得知道,我这个人重情重义就一定会答应的,何颜说个条件,咱们这位大股东一定会实现的。”

  江川点头说道:“对,我一定会实现的。”

  “我想想。”何颜看看两人心里权衡着利弊后继续说道,“布置婚礼现场的物力财力你得全部自己出,至于人力我们包新坊一家子来干,质量我和包容都能保证,但是工钱我是这么想的,从布置当天到婚礼结束场地恢复如初的那一天,所耽误的每天的营业额得按最高峰的时候一天营业额支付,也就是一天五万八千块,人力每小时两百就行了,这可是市场最低价了。算上才来的孙天雨一共十个人,也就是两千一天,行吧?”

  “行我同意。”江川起身准备离开时说道,“我日结,明天就开始准备布置婚礼现场,每天我会先支付布置现场的物力和财力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来,好。别动!”摄影师很激动的按下快门说,“很好你们是我拍的最好看的一对新人,麻烦请到那边取照片。”

  杨明辰和江梓兮取完照片就飞快的去了旁边的民政局办结婚证,两人很明显的都表现出得非常激动。民政局里人很多,有办低保的,有办手续的等等,但公职人员都给他们服务的无微不至。两人高高兴兴的把结婚证办好了,正准备出去却被一个身高偏矮,身材中等,长得很智慧的人撞了了一下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那人欠身道歉。正身看向杨明辰说道,“杨明辰?”

  “你是,岑成?”杨明辰嘲讽道,“白水集团分公司的老总也来民政局来办事?所有你是来干什么的?”

  岑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办低保。”

  “哦?”杨明辰想起了学校里的事说,“你问我借的五百六什么时候还。不对,这么多年,我息应长了不少,按行情利率算,你应该还欠我八百左右。”

  一提到欠钱岑成立马神情就变了,转身撒腿就跑,看着此番景象江梓兮不禁问:“你同学?”

  杨明辰叹了口气说:“交友不慎啊。”

  杨明辰和岑成是高中的同学也是室友,岑成为买手机问杨明辰借了六百多。那时岑成信誓担担地说:“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岑成保证毕业之前还完。正好毕业当天岑成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用任何手段都找不到他人,而岑成欠杨明辰的债还欠了五百多。之后杨明辰高考一鸣惊人当时是福吉省的理科第一名,后来选择自主创业也是是江梓兮在他的事业上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在继包容的记事本后,杨朋辰也买了个记事本,将每天的事都记在本子上,江梓兮也每天去查看杨明辰每天干什么事,有没有对不起她的事,于是她每天趁杨明辰睡着后去看记事本。杨明辰知道江梓兮偷看自己的记事本,但也没有刻意去写一下讨好赞美江梓兮的话,该写什么就写什么,江梓兮却一如既往的去偷看,杨明辰却很纳闷江梓兮明明能明目张胆的去看,但她为什么还要去偷看,可能这就是寻找刺激吧?

  “去看婚纱吗?”杨明辰为江梓兮打开了车门,并让她先上。

  “好啊。”江梓兮和杨明辰先后上了车说,“司机,去凤凰街的亲洁婚纱店。”

  “好的。”

  杨明辰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嘴角难掩笑意。他为自己而骄傲,毕竟他离自己的第二个人生目标只差一步——财务自由。众所周知杨明辰对自己有三个人生目标:第一娶江梓兮为妻,第二个实现财务自由,第三个安享晚年。虽然简单,但难度极大。从前两人在红缘奶茶店结缘,到中考时分隔一方,两人保持一份初心才坚持到现在。江梓兮知道在这世上只有江川和杨明辰是真心对她好,不贪她一丝一毫。在青春的洋溢下,世间的丑陋似乎也没有那么坏。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两,想起了自己的从前,也是如此美好。自己与妻子性格的不合,最终还是无奈的分开。本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仿佛只有几分钟,无论谁都很羡慕。两个纯情世界的人,真希望他们能白头到老。

  到了婚纱店,两人被映入眼帘的款式不一的华丽的嫁衣和婚服,让两人大饱眼福。

  杨明辰指着一件裙摆适中的洁白的婚纱说,“你试试这件怎么样。”

  “不好看,我喜欢古风的,要不咱们去看看那边国古的嫁衣吧?”说着江梓兮拉着杨明辰去古风区看嫁衣。杨明辰刚到那个区域,就看上了一件绣有金凤的嫁衣,其头戴饰有金凤的流苏朱钗,而发簪上有一带飞的金凤。全身的金色线条的排线,俨然百鸟朝风。杨明辰很是激动说,“梓兮,你快试试这件,我相信你穿这件最适合你。”

  女店员帮江梓兮在试衣间换上嫁衣,杨明辰在外面等的很是焦急。江梓兮出来的一瞬间,飘飘长发,晃然如仙子一般,仔细一看服饰上的金凤仿佛活了过来,江梓兮才是最美的凤凰,美得令人心发颤。两侧多于的头发则半弯盘于披发,将原本就像仙子般的江梓兮,成功晋及天仙。

  “怎么样?”江梓兮说着并转身让杨明辰看看自己。大红的裙摆上嵌入的金丝显现了她的优雅和高贵。那一刻杨明辰看得入迷,能为自己有位天仙做妻子而感到荣幸,竟有些结巴地说,“江梓兮仙子,能做您的夫君真感到荣幸。我积了几辈子功德才能让你做我的妻子,三生有幸遇上你。”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觉得你可以试试那一件。”江梓兮指了一套印有金龙纹饰的红袍。金龙从裤腿盘旋于上身,袖筒上还绣着大大小小的八条龙。九龙服象征了地位和权力,杨明辰换上后晃然如天子,与古代天子的黄袍不同,大红色更显得威武霸气。那一刻惹的店里其他人的嫉妒,而江梓兮和杨明辰依旧沉迷于恋情之中,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两人在一块男帅女也靓,郎才又女貌。

  杨明辰和江梓兮换下衣服异口同声的问服务员:“这两件多少钱?”

  “现在做活动,一共五万八。”店员冷静地说,“二位怎么支付?”

  江梓兮惊道:“你这嫁衣是金子做的?”

  “你看。”店员拿出两张证书说,“两件衣服所用的工艺是非遗的掐丝工艺,用的都是24k的厚度为1mm的金丝,全手工制作。”

  “行,人生第一次结婚就算了。”杨明辰手机扫了收银台上的二维码。

  “现在还有个问题。”江梓兮说,“包新坊是很好,但是缺少一个司仪。”

  “是啊。”杨明辰把衣服放进后备箱。

  “我想让包容来,你看怎么样?”两人上了车。

  “那得让你哥来,因为我和包容还有点矛盾。”

  “早说。”江梓兮立马就跟江川发信息说明了情况,而江川江川说明天就去。

  两人全身放松的靠在座椅上,幻想着以后的未来。微醺的春天,似曾相识燕归来。

  “你能给我说说包新访是怎么回事吗?”江川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说,“要不要我投资你,开家更好的店吧?”

  “包新坊楼上楼下总共六百多平米,生意红火。”包容拿了块蛋糕给江川说,“说吧,什么事?没几天又亲自来找我。”

  “那个杨明辰和我妹后天不是举行婚礼吗,这是请柬。”江川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里面似乎还有很多份,江川吃了口蛋糕说,“手艺不错,难怪我妹老来,我们想请你去做司仪”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包容立马反驳道,“婚礼我都没说要参加,做什么司仪,笑话。”

  “你别以为我给你脸了。”江川猛拍桌子,用食指指着包容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家!

  “不是,个人原因不能参加。”

  “你必须给我去,不然我跟你拼命。”江川拿起包就出门扬长而去。

  “刚才怎么回事?”何颜从厨房出来了说,“江川找你什么事?”

  “他让我去当司仪。”

  何颜疑惑道,“这不挺好的吗?”

  “既然你都这么觉得的话那么后天我去当司仪吧”说完包容起身去和周平安他们一起布置婚礼现场。

  微微悄悄吹过白云,消散之后露出了太阳。喜鹊为躲避耀眼的阳光,在树阴下拨动泥土找着蚯蚓。包新坊门外的桃树上桃花开得正盛,令人驻足观赏。来的人不多,没有江川的合作伙伴,也没有其他各界知识学术分子,来得除亲人外就只有伴郎和伴娘,上上下下不到三十人。天公为迎接新人,没有故意放得万里晴空,而是恰到好处的多云,江川在店在迎接来客,杨明辰在核对婚礼的流程,江梓今正画着淡壮,杨明辰甚至都觉得画壮都有些多余。江梓兮是婚礼的总策划人,为了这天他们把场景复盘了一遍又一遍。婚礼场地装饰的华丽而不失朴素,高贵而不失优雅,西方的影子中带有华龙国的光彩。上午10点,温度适宜使人感到舒服,江川示意来宾就坐,一切就绪时,四周的音响也开始播放《婚礼进行曲》。包容和在场的男人们穿得都是西服,他对着话筒宣告婚礼的开始。

  杨明辰牵着江样今的手从后台走上舞台,他和江梓兮穿着前天上午选的婚服,但江梓今没有蒙上妨碍视线的纱布,而是戴上了红色的面纱,有股侠隐之气。他们走过红毯,让过往成为美好的祝愿,伴郎中交头接耳议论江梓兮,当然伴狼也同样在议论杨明辰。他们跟在两位新人后面,都显得有些多余。

  “我相信各位来宾和亲人们正议论我们的杨明辰和江梓兮,也请宽恕我直呼他们的名字。”包容向两位鞠躬赔礼,杨明辰则示意他平身继续说下去。

  “杨先生和江小姐是初中时认识的,我非常羡慕这段跨越十二年的双向奔赴。他们的爱情也是我同江先生一起见证的,他们一同经历中考,却没有考上同一所高中。”台下众说纷云,杨明辰给包容使了个眼色,让他按稿子说。

  “我做为杨先生曾经的好兄弟,也很荣幸来做此次的司仪。”包容让伴郎和伴娘中的王洪波和刘千琳递上两个紫檀木盒杨明辰立马神情就不对了。

  “我买的钻戒呢?”杨明辰忍不住了略显失态的打断了包容的讲话朝他大喊,“这么拙劣的东西是能拿出来的吗。”包容示意江川可以播放幻灯片了,完全没有理会杨明辰。大银幕上放着杨明辰和江梓兮在一起的照片,每一帧都值得被怀恋。

  包容提醒道。“两位的亲人请不要用手机拍照,我们有专业的摄影团队来为他们拍摄。”

  江梓兮看得入迷回过神来后小声问杨明辰说,“明辰,这些照片哪来的?”

  “你哥偷偷找保镖拍的。”

  “哦。”

  王洪波和刘千琳打开盒子,大银幕的画面也切到实时画面。杨明辰略带失意地取出戒指,无奈地进行下去。杨明辰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梓兮纤细雪白的手,给她带上戒指,江梓兮同样也给杨明辰带上了戒指。

  “龙祥腾跃,金风溢福,龙和凤凰在华龙国都有吉祥如意的意思,加上杨先生亲手雕刻的菩提戒指,福气满分。”包容显得比杨明辰他们还要激动说,“紫檀木盒含在一块后就和他们牵手时的一样。”刘千琳和王洪波将两个紫檀盒滑卡到一块,全场顿时沸腾。多么精致的艺术品一条中国龙山气立于拱桥,而这双神情严肃中略带喜悦的龙眼望着喜立在自己龙尾上的风凰,风凰姿态挺拔,而又不失优雅,她那有着神韵的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龙首。杨明辰帮江梓兮摘下了面纱,两只戴着菩提戒挡指间的戒指滑到了一块,祥龙和金凤隔着手指相望,情绪万千。两人相拥,热唇相接,那一刻仿佛除了他们世界都静止了。台下的陈佳璇热泪盈眶,江宇岩也微微流下了泪水。两人相识一笑江梓兮示意伴娘中与她身材相仿的一个,拿上了两个吊坠。

  “这是纯手工的。”江梓兮拿了其中一个给杨明辰说,“这是血坠”

  “上次突然说去献血,原来为了做这么珍贵的物品。”杨明辰看看胸口的血坠,不禁流泪。用手擦了一下眼泪,给江梓兮带上了另一个血坠说,“以后我们血肉相连。”

  “打断骨头连着筋。”两人又相拥在一起。

  包容说道,“请双方母亲和父亲上台。”

  陈佳璇和江宁岩没有穿制服,穿的是便服,正因如此两人才显得精神抖撇。包容从台下端上两杯茶递给江梓兮和杨明辰,两人接过茉杯朝对方母亲和父亲鞠躬敬茶。

  “妈请喝茶。”“爸,请喝茶。”

  陈佳璇和江宇岩接过茶杯,相视一笑地喝了一口。陈佳璇的泪水坠落到了绿茶里,热茶的雾气模糊了江宇岩的眼镜。

  “紫檀木盒与戒指,我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就开始雕刻了,去年才完成。”杨明辰从包容手里拿走话筒说,“我很爱江梓兮,很爱很爱。可能梓兮的亲朋友说我是倒插门,我不反驳。中国上下五千年,我们男人亏待女人太多,现在就从我这开始,给梓兮幸福的一生,纵始我付出生命。”

  “生活中我不缺乏物质上的东西,明辰不是倒插门,他对我的照顾就像一位父亲,甚至比我的父亲照顾的还要无微不至,江梓兮拿着话筒,冲杨明辰笑了笑说,“明辰,家里有保姆,不用亲自打扫,做家务的。”

  “她们做事我不放心。”杨明辰说,“她们不如我做的好。”

  “有人说两位新人真有福气。”包容让周平安给来宾上菜后又接着说道,“婚礼接近尾声,让我们祝贺两位新人早生贵子,白头携老!”

  杨明辰牵着江梓兮走下台,陈佳璇也和江宇岩回到了坐位。菜品全由包容主厨,当文思豆腐上桌时,全场涕腾。共有五桌菜,一半是大鱼大肉另一半清淡的碳水。杨明辰和江梓兮一桌又一桌的去敬酒,杨明辰把酒换成了水,不然以他的酒量连一桌也敬不了。

  “包容,你手艺不错,文思豆腐可不是一般厨师能做得出来的。”何颜向包容竖起了大拇指说,“真好吃!”

  “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包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说,“前提是你想吃。”

  何颜不语,转身着看江梓兮和杨明辰感觉杨明辰总有点不对,看又不知哪不对。

  “包容,你看看杨明辰的脸色有点不对,”何颜拍了下包容的肩膀问。

  “没事,在人多的地方他就是这样的。”包容瞥了杨明辰一眼说,“我明天要去一趟北江省,包新坊就交给你了。”

  “干啥?”王洪波反应最大说,“去几天?”

  “见一位故人,恐怕要好几天。”

  “谁?”大家异口同声。

  “韩子明。”包容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是个男的别误会。”

  “切~”

  “何颜先担任临时店长,我想没问题。”包容深思了下说,“我想包新坊的过往,也是时候给你们说一下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