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秘来客,小舞老爹柔骨兔
只听那死鸟的说道:“你那主子一心想要反攻人类大地,报喜,找本座来一定没什么好事儿。”
“咯咯咯”
这是尴尬的粗狂笑声,随后就紧接着说道:“这次是真有大喜事一件,我家主人捕获一只天地间少有的天梦冰蚕,所以特请你前去参加分蚕大会,一起品尝。这只几十万年的天梦冰蚕,祝大家一起修为再破。”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只死鸟很不屑的说道:“你家主子岂会如此好心?想必这分蚕大会也有些说道吧。”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过后,只听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实不相瞒。那冰长空有几十万年的修为,却是蜡烛一点就软,一点攻击手段都没有,捉是捉到了,可是一生修为难以己用,所以便请天下英杰共赴此会,去研究如何利用八九十万年的修为,到时候见者有份。”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整个空间静悄悄的,只留下哗啦啦的流水声。
“你家主人如此好心?恐怕还有什么阴谋没讲吧?”
看到大鸟依然不为所动,那个粗犷的声音也开始暴躁了起来。
“你不就是一只区区急冻鸟么,我家主人请你,是给你面子,还在这里推三阻四,莫要不识抬举。”
“你家主人前来,也许本重还会给你几分面,至于你么,哼哼,滚!”
那只臭鸟明显发怒,可对方传来的却是几声冷笑。
“哼哼,哼哼。”
“若是以前,我也许惧你几分,可惜呀可惜,经过我们地推算,你那个老相好,恐怕现在早已渡劫失败,灰灰烟灭了吧?”
紧接着,那粗犷的声音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可由不得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面对来者的这种威胁,那只怪鸟也是强硬得很。
喉咙间发出一声冷吟!
“哼!”
紧接着,就是一阵莫名的威压席卷整个空间。
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嘿,吼吼哈嘿嘿的怪叫声忽左忽右,两者之间话不投挂机半句多,顷刻爆发出一场大仗。
一阵狂风扫过,王鹰这个立着的雕像横飞出去,撞在冰壁之上碎裂开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既然是意这种方式,恢复了自由之身。
战斗依旧在继续,他根本不敢抬头望,唯一可以做事,就是在那里装死。
心里暗暗乞讨,来者一定要把这只死鸟大卸八块,最好也能深受一点重伤,来一个两败俱伤,这样就没功夫在意他这个装死之人。
不然要是那只死鸟胜了,还不知道将自己如何腌制,而如果,来者大获全胜。
也有可能发觉它的存在而痛下杀手,所以还是两败俱伤,来着拖着重伤身体远离此处。
想法虽好,可现实太过于残酷。
只听来者一声怒吼:“贱人,这是你逼我的。”
“嗷嗷嗷嗷嗷”
一连串地熊吼突然从来着口里发出,整个冰洞开始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可能崩塌。
紧接着,远处也传来几声回应。
“呜呜呜”
这种声音似曾相识,可又想不出到底是何动物。
接着就听到那只死鸟大骂:“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打不过还喊人。”
对方不以为耻,反而为荣。
“哈哈,朋友够多也是一种实力,哪像你孤家寡人一个。”
那声音中存满了得意洋洋,不过紧着就“呸呸呸呸呸呸”乱吐一气。
“什么孤家寡人?你丫的最多算个孤家寡妇而已。”
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寡妇,我呸,没有子孙根的人最多算个太监,算不得男子汉大丈夫。”
一只死鸟,相当的愤怒。
“你这是找死。”
一个非常有威严的声音,突然冰洞外传来。
“找死的是你!”
并没有显现真的马上大打出手,而是进入短暂的对立沉默。
可以想象到,双方之间互相忌惮。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那只死鸟,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你既然。”
既然如何,并没有往下说。
从这石鸟惊诧的声音中可以断定,后面来的这一位,想来曾经也是一位王者无疑。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那道颇有威严的声音最先开口说话:“你那个老乡好,渡劫失败早已魂飞魄散,人类狡诈,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共举大事才对。”
这声音说的义正言辞,颇有一丝上位者的味道。
却不想换来的却是那只老鸟地讥笑!
“就凭你?也配对于我讲共举大事?”
“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那道威严的声音变得极为愤怒,声音变得沙哑起来:“谋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事一举反攻陆地,到时候定灭绝人类,妻女之仇,自然得报。”
却不想,那只臭鸟丝毫不领情:“这片天地本就是人类为主角,帝天妄想反攻大陆,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
“人类乃万物之灵,修炼之路异常顺利,无灾无劫,而本座大劫即将来临,成功渡过便可再逍遥10万年,如若失败自然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声音变显得有些忧伤起来。
“哎,等一切有了定数再说吧!”
那道威严的声音并未就此罢休。
“有帝天大人的帮助,你定可成功度过此劫,分蚕大会乃我兽界一大盛事,错过了定会万分可惜。”
“那天梦冰蚕就是一个蠢货,到底还是落入了你们手中,不过想要从它身上吸取魂力增强修为,恐怕也非易事,不然哪能想到我们这些个老朋友。”
那道粗犷的声音突然插话:“臭鸟,别蹬鼻子上眼,现在是以二敌一,撕破了脸你没好果子吃。”
面对他的威胁,那只臭鸟也一点不甘落后:“不就是多了一只死兔子么,他现在要是跑去人类世界给他妻女报仇,我到还认他是一条好汉,可惜呀可惜,只是一只柔骨兔。”
说到这里,既然还又来了一个长长的拖音:“肉骨头啊肉骨头,这骨头既然是软的,那就怎么也硬不起来。”
王鹰万万想不到,这死鸟的一张嘴既然如此凌厉。
一声怒吼!
“臭鸟,莫以为我真怕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