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再次把他的爪子拍向那个男人,本以为他也会死在这威力巨大的爪下,对方却直接用三叉戟接住了攻击,并且还一点点反过来压制住了自己。
紧接着,能量消散,郭春阳又回到了人类的状态。
他提着剑就闪了过去,与那个拿着三叉戟的男人纠缠到一起。
尽管进攻异常猛烈,那个男人却总能防住,不进如此,还是在没有表现出任何压力的情况下。
“你是谁?”
“魑手下的一个无名之辈。”
“你没有名字吗?”
“我是孤儿。”
“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在我眼里没有善恶,谁养我,谁就是我的主人,我只听从我主人的。”
“如果你的主人被击败,被杀死,被毁灭了呢?”
“那恐怕我会去流浪吧,去天涯海角。”
“你还是一个人类的身份,你不想体验一下正常人类的生活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吵死了,正常人类是什么,是每天杀害那么多动物的可怕生物吗?”
那个人用手抓住金狮剑,反手捅穿了郭春阳的肩膀。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他低下头,最后的一句话透露出郭春阳心里的无奈,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太多时间去讨论儿女情长。
倏然,猛地抬头,在背对着的情况下,卢飞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有一股比之前那头金狮更强大的气场从郭春阳身上袭来。
在这种情况下,之前看上去镇定自若的那个人也咽了一下口水。
他一把抓住插在自己右肩上的三叉戟,那个无名氏想抢回去,奈何郭春阳的力气明显更大,直接一把捏碎了戟头。
见此,无名氏又化出一把长剑,直接劈向郭春阳,可郭春阳直接用胳膊挡住,甚至还发出了铿锵的硬物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随后,他也一剑扎穿了对方的大腿,无名氏下半身的行动受到严重的阻碍,许是知道自己不敌,竟然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和你们一起,做回一个正常的人类,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那个无名氏利用余光看到郭春阳有些犹豫,竟然从怀里掏出来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洒向郭春阳。
本以为自己会得手的无名氏下一秒却无助的愣在了原地,郭春阳不仅没有中计,自己还被郭春阳一剑捅穿了心脏。
“你以为我是用身体硬抗你的攻击吗?我只不过是用能量制造了一道无色的屏障而已。”
谁也没有想到,擅长用幻术的对方竟然没有看穿郭春阳的小把戏。
之后,郭春阳把身子转过来,这时他们才看清郭春阳的眼睛竟然变成了金黄色,甚至脸色都有些被影响。
卢飞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封异人竟然都这么强大,相比之下,自己的能力反倒显得有些逊色了。
下一秒,郭春阳就恢复了正常,不紧不慢地盘着腿坐在地上,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
“谁来帮我包扎一下。”
“这里,我来。”
李悦赶忙跑过去,为郭春阳处理伤口。
这层的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般,纷纷出来把卢飞他们围上,询问他们是否需要什么帮助,有多大的把握能击败魔主,甚至有的还扬言要把自己投完胎的女儿嫁给卢飞和郭春阳他们。
这话虽听着有些离谱,但心里终归还是高兴的,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总算在精神层面有了回报。
片刻,脑哥在那个无名氏的身上搜出了通往下一层的钥匙。
卢飞看看贺兰云,又看看郭春阳,提议现在这层修整一下,差不多了再前往下一层。
本来大部分人都觉得可以,贺兰云和郭春阳一个耗费了大量体力,一个受了比较严重的伤,确实应该修整一下。
“不行。”
反对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
“你是想让我们累死吗?”
贺兰云过来抓住高成东的衣领。
“你们忽略了一个人,他可是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更累的。”
这句话一出口,一盆冷水像是泼在了大家的心里。
的确,玄天掌门每秒都必须专注守在地狱之门外面,不能容许任何一个异类通过这道门来祸害人间。
……
已经是深更半夜了,玄天掌门不停地喘着气,全身上下都是汗水,热的他把上半身衣服已经全脱了。
周围全是异类,或妖或魔,或鬼或怪。
距离地狱之门打开已经过去了接近12个小时,这期间不断有异类涌出来,留给玄天掌门最长的休息时间也超不过五分钟。
他猛地一抬身,来到了半空之中,有的会飞的魔族也紧跟着来到了这里,玄天掌门给自己的剑注入了某种特殊能量,让它既有剑的硬度,又有弹簧的可延展性,随后刺出,如同串糖葫芦一般把飞在天上的几个魔族串到一起。
随后,剑身被他收回,又在空中把剑转了一百八十度射出一道弧形的剑气,把在地上的其他异类皆斩于剑下。
玄天掌门缓缓落下,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即便这些异类没什么太多实力,可连续的车轮战让他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趁着眼下没什么新的异类涌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点能带的干粮,囫囵地咬了几口,补充一下消耗的体力。
玄天掌门看向星空,他知道自己此行大概率是要交代在这里,所以趁着之前体力还算非常充沛的时候给卢飞在附近的树上留下了一些算是遗言的话吧。
如果不是为了消灭魔主,坚定自己的信心,恐怕连活到现在的时间都没有,也就不会有这几个实力强大的封异人了。
很多时候,一个坚定的信念真的能够让一个人完成他可能自认为完成不了的事情,所以一个不受任何因素制约,只有自己相信的绝对信念对一个人来说是终生受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