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走喽!”星耀回头冲着墨羽笑了笑,并招呼墨染道,“我跟你讲过很多次了,不要意气用事。你还真是不听话呐?再有下次,要打屁屁喽!”
“明白。”墨染虽说极不情愿就此善罢甘休,但还是看在星耀的面子上答应了。不过令她费解的是,在星耀口中描述出来的“他”与现如今搭讪的墨羽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刚刚才闻讯赶过来的靳强显得有些来迟了,以至于他对于现在的这些情况一点儿也不了解,便冲着一旁的冯文栋问道。
不过冯文栋并没有去回答靳强的问题,反倒是有些好奇的一直盯着对面花坛前的乌克迦兹尔,他的神情很奇怪,像是……气急败坏?冯文栋不清楚,因为乌克迦兹尔也同样在盯着自己,盯得自己浑身汗毛直立、冷汗直流,他能感受到,来自教导主任乌克迦兹尔的一种莫名的杀意。
“没什么情况,只是跟‘净血’的人来了场小小的热身赛罢了,打着玩的。”墨羽在一旁急忙解释道,他知道双方势力实力的悬殊,墨染一开始压根就没动真格,而在她准备动真格的时候被星耀制止了,“不过我很好奇。‘净血’的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你们还真是精力充沛啊!至于‘净血’嘛——检查。”
“检查?为什么不在赛前检查?偏偏在赛时——东方临出事的时候。他的意思不只是检查吧?安排这一切的人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他想揪出我们的狐狸尾巴,不管我们有没有,对吧?”
“言重了吧?墨羽同学。据我所知,主任不是这样的人。”
“主任?教导主任乌克迦兹尔?呵!是啊,他不是这样的人——”墨羽一回想起他突然签合约就一肚子的火,还是他把事情推到了风口浪尖,“……但他是真的狗……”墨羽小声自语着,并紧接着看向方才冯文栋看着的花坛的位置,乌克迦兹尔也早已不在那里了。
“对吧!他还是很慈祥的。相较于其他神来说,他的脾气真的很好。”靳强似乎并没有听出墨羽说的是反话,接着说道,“哦,对了——请把这个转交给黄烽同学,欧阳小姐托我给他送的。”谈话间,靳强则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急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匣子,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就递给墨羽了。而墨羽则是看也没看,直接就揣进口袋里了。
不过最令墨羽好奇的不是这个沉甸甸的匣子,而是靳强话中的“相较于其他神来说”,要知道,跨种族比较优劣本身就是非常蠢的。除非,这是同族之间互相比较。那要这么说来的话,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乌克迦兹尔是“神”。
“什么时候双打?这比试可不能耽误了呀!”
“不清楚,又没跟我商量。估摸着得等检查完吧!”
“这样啊。”
“行吧,那先走喽。你们也趁此机会休整休整,准备好吧。听别人说,莫林与张晗也要专程赶回来,但是不是回来要帮助A班双打,这个还不清楚。不过还是得多加小心哦!别忘了把东西转交给黄烽同学!”
“妥妥的!”墨羽一边朝靳强招手表示再见,一边扭头瞅向正背对着他侧躺在地上抠地板砖的黄烽,并接着回头目送靳强离开,直到他一拐弯消失在墨羽的视野范围内,墨羽这才缓缓开口,“怎么说?偷听到了多少?”
“一点儿。”
“一点儿是多少?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你觉得我的话会对你有帮助?”
“或许呢。”
“呵,我习惯了不用脑子认真去思考,脑袋空空也挺好的。这样会很自由,没有顾虑、没有忧愁——茝月是神,你知道吗?”
“此话怎讲?”
“她对我并不是一见钟情。她认识我,但我并不认识她。就像舞认识老冯,老冯却不认识舞一样。而且,梁虎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因为她哥哥旵日那一招,只有神会。至于小白,他应该也早就认识那俩神了。”
“聪明,不过说来也怪。你为什么习惯……”
“习惯什么?当一个傻子?哼,我只是懒得思考罢了——那个星耀,她认识我,我对她也有印象。但很奇怪,说不上来。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我觉得你正经起来挺靠谱的嘛!”
“别损我了。还记得E区的那场意外爆炸吗?我就被波及其中了,虽然说没有因此丧命,但是却因此留下来了后遗症——想记的记不住,想忘的忘不掉。你看着吧,今晚上你再问这个问题,我绝对回答不上来,或者于此毫不相关。动脑子的话,会头疼——之后脑子便会是一片空白。”
“行吧,你还要躺多久?”墨羽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还在专注于抠地板砖的黄烽,憋着笑问道。
“王方个兔孙,踩了爷脚踝一脚,有点起不来了——你不扶我一下?黄烽也是无语,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而且他先前也知道自己在这儿,但王方个信球货,还是一时脑子发热,这个二缺货还是给黄烽来了一脚。”
“噗——”墨羽差点绷不住笑,不过的确只有王方能干出这种让人不禁大跌眼镜的事儿了。
“你还笑?”
“胸口没事吧?”墨羽突然想到黄烽的胸口还挨了一刀,便一边搀扶他起来一边关心的问道。
“命大,死不了。对了,丫头上哪儿去了?她没跟你们一块?”黄烽略有些逞强地拍了拍胸口,并转而问起奏来,按她那脾气,少说也得跟墨染大战几百个回合吧?结果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确实也应该跟我们一块来的,这么说也挺奇怪的哈。不管了,先让你扶到宿舍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
此刻,教学楼后花园中——
“陛下,您好些了没?”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右腕上的绷带也已经扯开了,而她的面前,半龙魔帝则也现身并单膝跪地冲着奏关心的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还是疼的厉害。”奏有气无力的问道,而她的右腕上,则密布有紫色的条纹,如暴起的青筋又如肿胀的血管,并隐隐泛着紫光。
“禀陛下,是那叛徒的狼毒唤醒了您体内的魔族血脉,这种情况是魔化的征兆。”半龙魔帝恭敬的回答道。再看半龙魔帝,浑身披覆暗紫色的如铠甲般的外骨骼,头部则像极了西部片中的牛角恶魔的形象,体态健硕。
“魔化?什么意思?”奏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倾盆大雨,随着脸庞便往下流,她并不理解半龙魔帝口中的“魔化”,只知道这个过程很痛苦,刚发作的时候,她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禀陛下,您体内人族血脉的占比会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将是魔族血。而魔族血会逐步侵入您的身体各个细胞之中,使之转化为适配魔族血的细胞,此便为魔化,即为魔族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