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要出手解救恒山派于倒悬之中。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着先贬低他的定静师太的面大显身手,那么很快就可以令风评好转,口碑倒转。
恒山派年老的尼姑一开始总是在责骂令狐冲,上次的定逸师太也是如此。
本来她们就是长辈,说几句又怎么了。
还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信息导引的。
可一旦真的走近接触了,马上对令狐冲赞不绝口。
恒山派的师太并不是不明事理,这倒是一股清流。
岳不群也好,左冷禅也罢,都在黑白颠倒,唯我独尊,哪里尊重过事实。
原文是——令狐冲将走上坡顶,伸手去拔腰刀,拔了好一会,假装拔不出来,骂道:“他奶奶的,这刀子硬是捣乱,要紧关头却生了锈。将军刀锈,怎生拿贼?”仪和正挺剑和两名魔教教众剧斗,听他在身后唠唠叨叨,居然一把刀生了锈,拔不出来,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叫道:“你快让开,这里危险!”他只这么叫了一声,微一疏神,一柄链子枪刷的一声,刺向她肩头,险险中枪。仪和向后一退,那人又是一枪剌到。
令狐冲叫道:“反了,反了!大胆毛贼,不见本将军在此吗?”斜身一闪,挡在仪和的身前。那使链子枪的汉子突见出现了一名军官,不由得一怔,此时天色渐明,已是瞧得颇为清楚,见他服色打扮,确是朝廷命官模样,当下提枪不发,枪尖指住了他胸口,喝道:“你是谁?刚才在下面大呼小叫,便是你这狗官么?”令狐冲骂道:“你奶奶的,你叫我狗官?你才是狗贼!你们在这里拦路打劫,本将军到此,你们还不逃之夭夭,当真无法无天之至!本将军拿住了你们,送到县衙门去,每人打五十大板,打得你们屁股开花,每人大叫我的妈啊!”
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他身后的恒山派弟子个个听得摇头。令狐冲见定静师太一时尚无败象,而魔教教众也不再向下发射暗器,大声喝道:“大胆毛贼,快些跪下叩头,本将军看在你们家有八十岁老娘,或者还可从轻发落,否则的话,哼哼,将你们的狗头一个个砍将下来……”恒山派众弟子听得都是皱眉,心中却道:“这是个疯子。”仪和走上一步,挺剑相护,若是敌人发枪刺他,便当出剑相架。
恒山派的尼姑都挺好的,仪和先前看令狐冲不顺眼,眼下却要护他周全。
再不顺眼,无辜还是无辜,没必要枉自送命。
她们有信仰的,会遵守正义,不会成为傀儡,这就是她们会遭到狙杀的原因。
这也是原因哦?
什么嘛!荒谬!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
问题是道理是道理,还要有人认。
认了那才是道理,不然跟着歪理走,上梁不正,下梁不许不歪,不歪那是有罪的。
这不本身就是歪风邪气嘛!可他们不知道自己本身就不是东西,不是好鸟,还要高标准严要求的对待别人。
必须的,已经歪成什么样了,再没点好,还怎么混?于是当然也就混得不成样子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10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