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又回到孤山梅庄,他没处可去。
却看到梅庄四友被问罪。
也就是说,梅庄四友的真实身份被揭开,向问天的目的也随之揭晓。
令狐冲正好可以看清楚,所处的是什么环境,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人。
他也真是天真,对谁都不设防。
也没去思考一下周围到底是些什么人。
这跟他静不下来有关,一旦静下来了,他开始探索自我了,那么很容易就会去探索世界。
原文是——那老者双目瞪视着他,突然间眼中精光大盛,说道:“黄钟公,教主命你们驻守梅庄,是叫你们在这里弹琴喝酒,绘画玩儿,是不是?”黄钟公躬身道:“属下四人奉了教主教旨,在此看管要犯。”那老者道:“这就是了。那要犯看管得怎样了?”黄钟公道:“启禀长老,那要犯拘禁地牢之中。十二年来属下寸步不离梅庄,不敢有亏职守。”那老者道:“很好,很好。你们寸步不离梅庄,不敢有亏职守。如此说来,那要犯仍是拘禁在地牢之中了?”黄钟公道:“正是。”
那老者抬起头来,眼睛望着天花板,突然之间打个哈哈,登时天花板上灰尘窍窍而落。他隔了片刻,说道:“你带我们去瞧瞧那名要犯。”黄钟公道:“四位原谅。当日教主严旨,不论何人,均不许探访要犯,违者……违者……”那老者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东西来,高高举起,跟着便站起身来。其余坐着的三人也即站起,状貌甚是恭谨。令狐冲凝目瞧去,只见那物长约半尺,是块枯焦的黑色木头,上面雕刻有花纹文字,看来十分诡异。黄钟公等三人躬身说道:“教主黑木令牌驾到,属下谨奉教旨。”那老者道:“好,你去将那要犯带上来。”黄钟公踌躇道:“那要犯手足铸于精钢铐炼之中,无法……无法提至此间。”
那老者冷笑道:“直到此刻,你还在强辞夺理,意图欺瞒。我问你,那要犯到底是怎样逃出去的?”黄钟公惊道:“那要犯……那要犯逃出去了?绝…绝无此事。此人好端端的是在地牢之中,怎…怎能逃得出去?”那老者道:“嗯,那你是不肯实说的了?”慢慢走近身去,突然间一伸手,在黄钟公肩头一拍。秃笔翁和丹青生同时退了两步,但他们行动固是十分迅捷,那老者出手更快,拍拍两声,秃笔翁和丹青生的右肩也被他先后拍中。
丹青生一声叫道:“鲍长老,我们犯了什么罪?怎地你用这等…这等毒手对付我们?”叫声中既有痛楚之意,又显得大是愤怒。
那老者嘴角垂下,缓缓的道:“教主命你们在此看管要犯,给那要犯逃了出去,你们该不该死?”黄钟公道:“那要犯倘若真的逃走,属下自是罪该万死,可是……可是他好端端的在地牢之中。鲍长老滥施毒刑,可教我们心中不服。”他说话之时身子略侧,令狐冲在窗外见到额角上黄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渗将出来,心想这鲍长老适才这么一拍,定是十分厉害,以致连黄钟公这等武功之人,也是抵受不住。
不问可知,鲍长老会来到此处,必然是任我行在外面耀武扬威。
梅庄四友的大限到了。
使用价值已经被利用完了。
不需要了。
令狐冲也想不到,他要救任我行,那么梅庄四友就要成为炮灰被牺牲。
动辄都是生灵涂炭。
简单直观的好心不但起不了作用,还会做坏事。
可他的脑子想不到太深的层面,就觉得太复杂了。就会认为是魔教邪恶。
什么都推给魔教。
魔教又一次被背锅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9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