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拉开序幕。
魔教要狙击恒山派,其实恒山派也没怎么妨事,但她们很正义。
正义就让人讨厌。
这不是有些人,也是个别人的喜好,情绪化投射。
而是正义了,那就不能任性妄为了。有了正义的存在,还怎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掩耳盗铃呢?
很麻烦的。
所以一定要拔除才是。
这就是邪派所为。
人家嫉恶如仇,他们是嫉善如仇,正邪不两立嘛!
正义固然要消灭邪恶,邪恶哪有那么强的包容心?早就恨不得把正义除之而后快呢!
都是两种极端的行为,所以有矫枉过正之说,哪怕出发点是正义的,过于执着,那也就是着魔,染邪了。
而且看到现在也不难发现,看似魔教所为,其实和嵩山派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嵩山派好意思去杀恒山派吗?就算杀了,好意思承认吗?
那么推给魔教,岂不是最好?
最看恒山派不顺眼,恨不得杀了的,并不是魔教。
魔教被多少人看不惯,恒山派算老几?用得着这么费心思搞暗杀吗?
而且此刻的魔教面临着内部整顿,怎么可能去管恒山派这档子闲事?
于是产生了空档。
恒山派要是这样被杀了,那就是三不管了,任我行上位来一句,不是我命令的。他说的是实话,也不着编瞎话。
东方不败也来一句,跟我无关。这也是实话,他成了恋爱脑,专心谈恋爱呢!
你侬我侬,风花雪月,关恒山派的尼姑什么事?煞风景的,一边呆着去。
仙霞岭地处偏僻,这还怎么管?
所以叫三不管。
可碰到了令狐冲,那就不同了,他不是穿了将军官服吗?还冒名吴天德,对坏人讲什么天德,吴天德就对了。
他不管谁管?他瞎管也是好的。
本来他就在瞎管,偏偏瞎管都强,不就是开挂的节奏吗?
原文是——恒山派一众女弟子挤在这窄道之中,窜高伏低,躲避大石,幸好这次入闽,所选的都是派中好手,轻功造诣均自不弱,饶是如此,也已有人被大石砸伤。定静师太听得众弟子惊呼,退了两步,叫道:“大家回头,下坡再说!”她挡在后面断后,以防敌人追击。却听得轰轰之声不绝,头顶不住有大石掷下,接着听得兵刃相交之声,却原来山脚下也伏得有敌人,待众人上坡后,上面一发动,便现身堵住了众人的退路。
当时便有讯息从下面传了上来:“师伯,拦路的贼子功夫硬得很,冲不下去。”片刻间又有人传讯上来:“两位师姐身受重伤。”定静师太大怒,喝道:“大胆贼子!”如飞奔下,眼见两名青衫汉子手持金光闪闪的金刀,正逼得两名女弟子不住倒退。定静师太一声呼叱,长剑疾向前剌,忽听得呼呼两声,两个拖着长链的镔铁八角锤从下面飞将上来,直攻她的面门。定静师太举剑一撩,一枚八角锤一沉,径砸她的长剑,另一枚却向上飞起,自下而上的压将下来。定静师太心中微微一惊:“好大的膂力。”要知这两枚八角锤每枚少说也有二十来斤,那人举重若轻,能以软链带动铁锤,攻守任意,双臂的劲力着实厉害。
如在平地之上,定静师太也不会对这种硬打硬砸的武功放在心上,只须展开小巧功夫,便能从侧抢攻,但这山道甚是窄小,除了正面冲下之外,别无他途。对方两柄八角锤舞得急处,但见两团黑雾扑面而来,定静师太空有一身精妙的剑术,竟是无法施展,只得一步步的倒退上坡。
猛听上面“哎唷”之声不绝,又有几名女弟子给暗器射上,摔将下来。定静师太定了定神,觉得还是坡顶的敌人武功稍弱,比较容易对付,当下又冲了上去,从众女弟子头顶跃过。越过令狐冲头项时,他大声叫道:“啊哟,干什么啦,跳田鸡吗?这么大年纪,还闹着玩。你在我头顶跳来跳去,人家还能赌钱么?”定静师太急于破敌解围,没将他的话听在耳中,仪琳道:“对不住,我师伯不是故意的。”令狐冲兀自唠唠嗦嗦的埋怨:“我早说这里有毛贼,你们就是不信。”心中却道:“我只见魔教人众埋伏在坡顶,却原来山坡下也伏有好手。挤在这一条山道之上,恒山派人数虽多,却施展不出手脚,这可大是棘手。”
埋伏之人甚是歹毒,用大石推下来不说,还用八角锤之类的重兵器,仗着地利,居高临下,也是在倚势欺人。
这种做法一看就知道是懂权谋的。
那么肯定就是他们自己人搞出来的把戏。
魔教跟她们是江湖恩怨,打打闹闹也是寻常,反而不会这么刁钻得要赶尽杀绝。
这种做法跟令狐冲被岳不群欺负是一摸一样,那么倒要看看令狐冲有什么妙法来脱困。
他是有经验的。
还是丰富的斗争经验。
所以说没事别去欺负人,欺负得多了,人家倒是长了经验,找到诀窍了,这又何必呢?
损人不利己的赔本买卖嘛!本来就是嘛!好,明天继续。第五十六回完。
2025年10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