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又出现了,对了,它去哪里了?
她和令狐冲不是好好的在山川之间弹琴,烤青蛙,顺便谈恋爱。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然后转眼就到了少林寺,方证方丈要收令狐冲为徒,作为《易筋经》的交换,令狐冲病得不轻。
接着条件谈不拢,令狐冲下山,碰到了向问天。
跟着又去梅庄救下了任我行。
再一次条件谈不拢,令狐冲不愿入魔教,哪怕是高位和前途为诱饵。
于是冒充吴天德吴将军救了恒山派,把她们送到福州,接着就遇到了岳不群这一家。
然后辟邪剑法得而复失,又是令狐冲不好。
劳德诺露出了杀害六猴儿的证据。
令狐冲又跟着恒山派去救掌门,完事后坐船渡江,就碰上水寇,从他们口中获悉盈盈的下落。
这一串情节操作得很丝滑,也很麻溜,一点废话和累赘都没有。
金庸的叙事能力可见一斑,确有过人之处。
原文是——那姓易的一直没开口,这时说道:“大家一听任小姐给少林寺的贼……不,少林寺的和尚们扣住了,不约而同,都说要去救人,也没什么人主持。”定闲师太说道:“你们就不怕朝阳神教吗?”那姓易的道:“大伙儿想起任小姐的恩义,神教的东方教主就是要阻拦,那也管不得这许多了。大家说,便是为任小姐粉身碎骨,也是甘愿。”一时之间,令狐冲心中生起了无数疑团:“他们说的任小姐,是不是便是盈盈?她为什么会给少林寺的僧人们扣住?她既是魔教中人,旁人要去救她,为什么魔教的东方教主反会加以阻拦?她小小年纪,平素有什么恩义待人?为何这许多人一听到她有难的讯息,便会奋不顾身的去相救?瞧这情形,定闲师太显是所知比我为多,她不知将袖手不理呢,还是去相助少林寺?”只听定闲师太说道:“你们怕我恒山派去相助少林派,所以要将我们的船凿沉,是不是?”那姓齐的道:“正是,我们想和尚尼姑……这个那个……”定逸师太怒道:“什么这个那个?”那姓齐的道:“是,是,是。这个……那个……小人不敢多说。小人没有说什么……”定闲师太道:“十二月十五之前,那你们白蛟帮也是要去少林寺了?”姓易姓齐二人齐道:“这可得听史帮主号令。”姓齐的又道:“既然大伙儿都去,我们白蛟帮总也不能落在人家后面。”定闲师太问道:“大伙儿?到底有那些大伙儿?”那姓齐的道:“那田……田伯光说,浙西海沙帮、山东黑风会、湘西排教……”
他一口气说了江湖上三十来个大大小小帮会的名字。此人武功平平,帮会门派的名称记得倒熟。定逸师太皱眉道:“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旁门左道人物,人数虽多,也未必是少林派的对手。”令狐冲听那姓齐的所说人名之中,有天河帮的帮主“银髯蛟”黄伯流,有长鲸岛岛主司马大,还有几人,也都是当日在五霸冈上会见过的,心下更无怀疑,他们所要救的定然是盈盈无疑,忍不住问道:“少林派到底为什么要扣住这位…这位任小姐?”那姓齐的道:“这可不知道了。多半是少林派的和尚们吃饱了饭没事干,故意找事这样的大批强敌,应当不会有什么应付不了的危难。只是我怎生向她们告辞才好?”这些日来,和这些尼姑、姑娘们共历患难,众人对他既恭敬,又亲切,口中虽称他为“令狐师兄”,其实待他便如是本门的一位师叔一般,突然要中途分手,颇感难以启齿。
水寇虽然粗鄙不入流,但说话很在理,也有趣。
和尚尼姑是一家,这种话在定逸师太听来是找打,可很多人就是这么认为的。
难怪不戒和尚会从屠夫转行做和尚呢!
这是爱情的力量。
活脱脱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鲜活写照。
这一节也是伏后面不戒夫妇的故事。
然后水寇还很懂恩义,知道圣姑有难,那是要尽全力相助。
比岳不群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令狐冲对他多好,他却架子大,没有人性。
江湖上如果都是水寇这般通晓人性,那么岳不群不要活了,哪有他的活路!好,明天继续。
2026年1月2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