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水寇跟嵩山派又是一伙儿的,但其实不是。
想想也对,水寇是不入流的,嵩山派哪里看得上,会纡尊降贵去结交,那是越混越回去了。
不混也回去了呀!
可是定闲师太慈悲为怀,再不入流的人物,她就记下了。
那么水寇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士为知己者死,这都在所不惜了。
定闲师太也只是本本份份的过日子,做的都是本份,可起到的作用无以伦比,到底是信仰的力量。
原文是——令狐冲越听越是胡涂,问道:“什么叫做佛门一脉,西去赴援?说得不清不楚,莫名其妙。”那姓易的道:“是,是!少林派虽然不是五岳剑派之一,但我想和尚尼姑都是一家人……”定逸师太喝道:“胡说!”那姓易的吃了一惊,自然而然身子一缩,吞了一大口油,腻住了口,半天说不出话来。定逸师太忍住了笑,向那尖脸汉子道:“你且说个明白。”那姓齐的道:“是,是!有一个‘万里独行’田伯光,不知师太是否和他相熟?”定逸师太大怒,心想这“万里独行”田伯光,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采花淫贼,我如何会和他相熟。
定逸师太心想自己是佛门清修的出家人,这厮竟问自己是否和田伯光相熟,当真是极大的侮辱,右手一扬,便要往他顶门拍落。定闲师太伸左手一拦,道:“师妹勿怒,这二人在油中耽得久了,脑筋不大清楚,且别和他们一般见识。”问那姓齐的道:“田伯光怎么了?”那姓齐的道:“‘万里独行’田伯光田大爷,跟我们史帮主是好朋友。早几日田大爷……”定逸师太怒道:“什么田大爷?这等恶行昭彰的贼子,早就该将他杀了,你们反和他结交,足见白蛟帮就不是好人。”那姓齐的道:“是,是,是。”定逸师太问道:“我们只问你白蛟帮何以和恒山派为难,又牵扯上田伯光干什么了?”她为了田伯光昔时曾对自己的弟子仪琳非礼,一直未能杀之泄愤,心下颇以为耻,雅不愿旁人再提及此人的名字。
那姓齐的道:“是,是。因为大伙儿要救任小姐出来,恐怕正教中人帮和尚的忙,所以我哥儿俩猪油蒙了心,打起了胡涂主意……”定逸师太听得更是摸不着半点头脑,叹了口气,道:“师姐,这两个浑人,还是你来问吧。”定闲师太微微一笑,道:“任小姐,可便是朝阳神教前任教主的大小姐吗?”令狐冲心头一震:“他们说的是盈盈?”登时脸上变色,手心中出一阵汗。
那姓齐的道:“这个…这个我可不知道了。田大爷…不,那田…田伯光前些时来到九江,在我白蛟帮总舵跟史帮主喝酒,说道预期十二月十五,大伙儿要大闹少林寺,去救任小姐出来。”定闲师太忍不住插嘴道:“大闹少林寺?你们又有多大能耐,敢去太岁头上动土?田伯光又怎地?”那姓齐的道:“是,是。我们自然是不成。”定闲师太道:“那田伯光脚程最快,只不过来往联络传讯,是不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从中主持?”
和尼姑在一起,令狐冲的脑子就很清楚了。
一听就知道任大小姐是盈盈。
盈盈只跟他说自己叫盈盈,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接着就在打情骂俏,说什么老了也叫盈盈,这么漂亮怎么会老?老了在一起,不就是武林前辈。
尽在调情中制造乐趣,也在寻找乐趣,其他的都不关紧,的确不重要。
恋爱比天大。
不错,盈盈去哪儿了?的确是要问清楚的。好,明天继续。
2026年1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