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刷了一手漂亮的甩锅绝技。
处理事情,抬出佛法来。
应对局面,他在拉拢盈盈。
总之他不是孤立的,而是左右逢源的。
而且他是息事宁人,也在主持公道。
左右抓不住他的错处。还真是滴水不漏。
只不过这么一来,也有后遗症,那就是事情料理了,大家也就不记得他了。
他没有存在感了。
这时候懂得为他刷存在的,肯定就是心腹了。
毫无疑问,目前来看,令狐冲还是最优人选。
他不会明着拍马屁,但是心里是尊敬方证的,也就是把方证放在心上的。
那么方证不帮他才怪。
原文是——盈盈苍白的脸上涌起一层红晕,低声道:“不错。”余沧海冷笑道:“倒是有情有义得紧。只可惜这令狐冲行止不端,当年在衡阳城中嫖妓宿娼,贫道亲眼所见,却是辜负任大小姐一番恩情了。”向问天笑道:“是余观主在妓院中亲眼目睹,并未看错?”余沧海道:“当然,怎会看错?”向问天低声道:“余观主,原来你常逛窑子,倒是在下的同道。你在那妓院中的相好是谁?相貌可不错吧?”余沧海大怒,喝道:“放屁,放屁!”向问天道:“好臭,好臭!”余沧海人缘本来甚坏,正教中人见他一再为向问天所窘,均是暗暗好笑,大有幸灾乐祸之意,都想:“你去和魔教中人斗口,他们这种人无恶不作,无话不说,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令狐冲在木匾之后,听得方证大师亲口说及当日盈盈负着自己上山求救的情景,心下好生感激,此事虽早已听人说过,但从方证大师口中说出,而盈盈又直承其事,比之闻诸旁人之口,又自不同,不由得眼眶湿润。方证说道:“任先生,你们便在少室山上隐居,大家从此化敌为友,只须你三位不下少室山一步,老衲担保无人敢来向三位招惹是非。从此乐享清净之福,岂不是皆大欢喜?”左冷禅、岳不群等听方证大师说得十分诚挚,均想:“这位佛门高僧不通世务,当真迂得厉害。这样三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想要说得他们自愿给拘禁在少室山上,那可真异想天开之至了。”
任我行微笑道:“方丈的美意,想得面面俱到,在下原该遵命才是。”方证喜道:“那么施主是愿意留在少室山了。”任我行道:“不错。只不过我们最多只能留上三个时辰,再多就不行了。”方证大为失望,道:“三个时辰?那有什么用?”任我行笑道:“在下本来也想多留数日,与诸位朋友盘桓,只不过在下的名字取得不好,这叫做无可如何。”方证茫然道:“老衲这可不明白了。为什么与施主的大号有关?”任我行道:“在下姓得不好,名字也不好。我姓了个任,又叫作我行。早知如此,当年叫作‘你行’。那就方便得多了。现下已叫作‘我行’,只好任着我自己性子,喜欢走到那里,就走到那里。”方证怫然道:“原来任先生是消遗老衲来着。”任我行道:“不敢,不敢。老夫于当世高人之中,心中佩服的没有几个,数来数去只有三个半,大和尚算得是一位。还有三个半,是老夫不佩服的。”
难怪余沧海人缘不好了,他只在刷自己的存在,没有考虑过帮别人刷。
而方证让盈盈开口,感动的是偷听的令狐冲,看来方证已经发现令狐冲了,存心说给他听的。
又被他拉到一票赞助。
这样的话,他是立于不败之地。
令狐冲也是有黑白两道相助的。
那么余沧海呢?左右夹击,里外不是人,不打也输了。所以更要打,要刷存在不可了。好,明天继续。
2026年4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