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
盘古论今,浩浩黄河,滔滔不绝,波澜壮阔。
去除浮华,己到不惑,我想愤怒,我发狂言,我去给它两拳。
昔日,年少无畏,遨游四海,乘风踏浪,辗转多年,忽觉腹中有千言万语。
今自述一二,想来生活无虞,身体无恙;想来天佑我家,繁荣昌盛,福泽绵长。
等我老了,我要把故事留给这天下的人看一看。
冒昧写作,不妥难免,恳请广大读者,批评指正,在此感谢鉴赏。
第一篇生活无虞
第一章神仙会
天高地厚,岁增星繁。
谱今盘古,永记千年。
有人说,天地循环,一天元乃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又分十二会: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一会又历时一万零八百年。从寅会生人物后,又过两会,三皇治世,群星璀璨,福禄寿喜,降临人间。
冬去春来,日新月异,谷雨清早,仙雾缭绕,紫气东来,红霞弥漫,天际出现一座座五色的祥云,云中似乎有人群涌动。随着祥云逐渐靠近,人群逐渐变得清晰。从祥云中走来一位百世仙人,赴三皇庙会。
庙落沙丘前,四通发达,草木繁盛,庙内三皇端坐,每年三月三,附近村民必来进香许愿,或谓此地灵验。
百世仙人莅临庙前念道:“凭生所愿,皆得所偿,百世祭祀,合家安康”。
这天地人皇,护佑黎民,要雨得雨,要风得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庙前戏台、集会、农具、小吃、家畜、人来人往。小路连接东西南北的村落。这东方的村落叫辛庄,庄内有一大户人家马家。马家爷爷的院子有堂屋、东屋、西屋。东屋南边种有一棵石榴树,西屋墙角有一棵梨树。院子南边有一小院,是儿子儿媳和孙子住的院子,称“南院”。南院堂屋坐北朝南,屋西有树,其冠如伞。
奶奶今天去了三皇庙,焚香许愿,请得长命锁装衣兜里。回到家中给了儿媳,交待儿媳,这个是给孙子戴的,戴身上保平安,是个吉祥物。
孙子到了爷爷院里,看见好多家人:大爷、大奶奶、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大姑、二姑、大姑夫、二姑父、大伯、大娘、妹妹、堂哥、堂弟、堂姐、堂妹、表哥、表姐、表弟、表妹等……
吃午饭时,妈妈帮我整理衣衫后,将一枚长命锁戴我身上,让我转个身给她看看,姑姑夸奖妈妈会教育孩子。
吃过饭,马家大儿子准备去浇麦,那是他家一年的口粮可得好好灌溉,他找到屋里的铸铁水泵往外面拽,可惜水泵已经嵌入土中,所幸两手抄起往车上搬,咚咚咚,如脚锤鼓面。装好车,叫上叔叔一起下地安水泵。
到了地里,爸爸和叔叔一起,把那个铸铁潜水泵从车厢里抬下来,下到井里。下水泵是个笨重的体力活,爸爸和叔叔他们,谈笑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不大一会儿,水泵下入机井。
给下入井中的水泵,接了电,试了试电闸,看水泵出来水,沿着水龙沟,向麦地奔去,麦畦泛出气泡,滋润着麦田。
浇满一畦,水要溢出龙沟,在水流的冲涮下,龙沟一点点的坍塌,叔叔及时发现,掂铁掀过去,给龙沟加一大铁掀土,龙沟被封高,一家人分段巡视水龙沟,封高畦头,等水快到头,改到第二畦。浇第二畦比浇头一畦稍轻松,最起码肥水不会流到外人田。看着水已经浇满第二畦,再改第三畦。这块麦地有四亩多,浇完我家的,还有叔叔家的,得三天。
妈妈说:“明天带你去姥姥家好不好?已经长两颗乳牙啦,还不说话呀”。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问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到明天呀?”妈妈,用惊奇的目光审视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说:“过了今天就是明天”。妈妈又拿个日历,指着上面的日期:“你看,这是今天,明天就在它的后面。”
“那什么时候去姥姥家?”我想知道。
妈妈准备一会给老马一个惊喜,但是又等不及了,喊老马:“你儿子会说话啦”。
老马带着质疑的表情问儿子:“你刚才说话了吗?”老马等待着回答,轻轻的拿起一个儿童座椅,放在自行车上。
老马又听见,有人喊他:“爸爸。”老马转身寻找声音来源,细细观察,仔细确认,这里没有别人,确定是不满周岁的儿子喊他爸爸。他高兴得哼着小曲,等待着儿子再次发出呼喊。
妈妈骑上车回娘家,老马把儿子放自行车座椅上,出了村走过一座沙丘,转眼看见成行的绿树,树下一条大道,直通杏花村。
姥姥家就在村里,堂屋上,人字形的瓦檐,重重叠叠,鱼鳞小瓦一片覆一片。青砖砌的四合院,墙头上雕刻着麒麟彩凤,镂空的福禄寿喜,神采奕奕。大门敞开,到了门口,迈过门槛。
喊姥姥,出来接我们。
进了堂屋,看到西墙挂着画像,画的是姥爷,身穿军装“盒子炮”,骑着高头骏马,甚是威武。
姥爷在里屋……姥姥去厨房烧火烙饼,妈妈进厨房帮忙和面。
我跑村口的小学玩水,看见世哥,在教室读书。
姥姥喊我回家吃饭,妈妈给姥姥说:“地里墒情好,准备明天点种花生”。
姥姥让妈妈带上大肉馍,路上吃。
骑自行车,不大一会儿回到家。晚上烧开水,馏上喜馍。爸爸浇完地,开门进家,妈妈添碗盛菜,爸爸洗手端碗,妈妈问老马:“今天又浇麦子了?”
“浇了,再过几天等着收割麦子就行啦。”爸爸边吃边说。
知了叫麦穗熟,眼看就该收麦了,HEN省气象台发布强对流预报:12小时内,部分县市将出现10级以上雷暴大风;
大风过后,到麦地一看,小麦被风刮倒不少,全村人拿着镰刀割小麦,一连割上七八天,累的胳膊疼。
胳膊疼也不能停,赶紧拉走,在迟一会儿要下雨,地里的麦子都收不起来了。
拉麦时,路上掉落好多麦穗,可以去路上拾麦穗。我顺路也拾。拾了好多,篮子都满了,接着再拾,根本拾不完。
大伯使这黄牛车,拉了一车麦子,看见我在路上捡麦穗说:“稳儿,会拾麦穗啦,捡那么多啊,好棒孩子”去了麦场,家家户户套着牲口碾麦。
爸爸发现路边的沟里有一个石撵子,生气的说道:“这人用完石撵子,放麦场里不行吗?非要推沟里,叫人怎么用。”
爸爸下到沟里,往石撵上蹬了一脚,那石撵动了一动。他右手抠住石撵窝,左手叠右手,把石撵立起来,连掀几个跟头,要把沟里的石撵推走,又叫家人牵来黄牛,给石撵装上筐,用牛打麦。
打麦场里特别热闹,扬小麦的、有卸麦车的、有挑麦秸的、推麦垛的、有在槐树下喝白开水乘凉的、村里的人都在麦场,从早忙到晚。
看看场里的糠堆,大概能有五千斤,再晒两天,等麦子干了,装袋子拉回家中囤起来,吃过晚饭,村里的劳力带着铺盖都去麦场加班加点,累了就睡在麦场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