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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武法双修

北燕零壹号 黑色的水 3956 2024-11-12 15:28

  张庚的指节深深抠进后山岩壁,碎石混着血水从指缝渗出。他低头看着掌心泛青的脉络——这具在无垠海漂流了万年的仙躯,此刻连聚势级的灵力都难以调动。

  “原来仙界与地球的差距,比我想的还要恐怖...“地球这个概念也是第一次随着仙识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洞穴深处传来规律的滴水声,张庚勉强凝聚出一丝灵力探向虚空。指尖触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岩层,而是某种温热的、跳动的存在。

  他猛地缩回手,瞳孔骤然收缩-——帝丘里有东西!

  张庚的喉咙发紧,但随即释然,这些东西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窥探的。

  他伸出手指,在最深的那道抓痕上轻轻一划,整座洞穴突然响起清越祥和的石声。

  但就在此刻,穹顶的钟乳石竟化作流动的星河,在他面前投射出立体幻影。无数金线在虚空织就巍峨城楼,朱红城门轰然洞开,黑甲骑士策马奔涌,马蹄声竟是远古巨兽的咆哮。为首将军突然勒马,白骨面甲下传来宣告:“天君府巡游!有罪待诛,无罪退去!”

  幻象戛然而止。张庚瘫坐在地,一口鲜血喷出,冷汗浸透后背衣衫,随即,一抹冷笑浮现在脸上。

  “天君府的人倒是帮我清算了那三个畜生。”张庚的仙识尝试性地向外扩散,却在触及洞穴外层的瞬间被某种力量吸引,泥土味中终于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来自帝丘外层的...武者气息?

  调息片刻,张庚吐纳过后离开洞穴,暴雨正冲刷着帝丘遗址的青铜祭坛。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忽然瞥见崖边柏树下蜷缩着个人影——黑色冲锋衣被荆棘划得破烂。

  “游客?”张庚疑惑。“不应该,这外层便有结界,甚至能阻拦我的仙识......寻常人绝对到不了这里。”

  “看来有些修为,算你命不该绝。”张庚将人背起,指尖触到对方后颈时突然顿住。

  “呵,原来是秘宝啊......”

  山雾初散,王令睫毛微颤着撑开眼帘。他醒转时本能地屈肘后撤,冲锋衣撕裂处露出内衬暗绣的流云纹——正是尚阳市王氏子弟常备的应急标识。

  “多谢搭救。”少年屈指抹去额角血渍,染血的AJ鞋在青石上蹭出两道浅痕,“在下王令,请教先生怎么称呼?”

  “张庚。”张庚平静之中带着些好笑,道:“带着宗祠辟邪秘宝乱闯禁地的小子?”

  他目光扫过对方后颈处佩戴的金环。

  王令尴尬地笑着,抚平衣领褶皱,腕表折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家里老头子非说这趟能改命数。”

  他随手弹开镀金火机,幽蓝火苗在潮湿空气里跳动,“先生要是不嫌弃,我让司机送您回城到我家换身衣裳。”

  张庚看了看王令,思索一番,“也罢,反正也无处可去,就当是收你救命礼罢了。”

  王令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先生救命之恩,王令没齿难忘!”

  王令电话拨出去不久,几百米外传来轮胎碾碎砾石的声响,三辆改装悍马的车窗贴着防窥膜。

  张庚盯着头车轮胎,那些沾着的晶砂正泛着帝丘特有的幽光。

  “王少的家里倒是阔绰。”张庚碾碎脚下石块,飞溅的岩屑在车头灯罩上擦出火星,“这乘具居然也附了晶砂?”

  少年突然放声大笑,撕裂的防风衣在晨风里翻卷如旗。他甩出浸血的烟盒,金属包装撞上山壁迸出脆响:“这我们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财这些俗物!”

  “但是气运……”

  暮色四合时,三辆黑色悍马缓缓驶入王家老宅。青砖灰瓦的院落隐在梧桐树影中,檐角铜铃随风轻响,褪色的大门洞开。

  张庚抬眼望去,庭院中央立着一尊青铜方鼎,鼎中香火缭绕,隐约透出几分古意。

  王令跳下车,冲着廊下候着的老者喊了声“爷爷”。王玄龄一身素色长衫,须发皆白,眉眼间却无半分倨傲。

  他上前两步,冲着张庚郑重一揖:“小孙子莽撞,幸得先生相救。寒舍略备薄酒,还请先生赏光。”

  正厅内烛火通明,八仙桌上摆着青瓷碗盏。

  管家捧来一坛泥封老酒,王玄龄亲自斟满瓷杯:“这是窖藏六十年的梨花白,先生请。”

  酒液入喉清冽,张庚指尖轻点杯沿。

  “谢过老爷子了,好酒!”

  酒过三巡,王玄龄轻拍手掌。管家拿来一个托盘,盘中正放着一张黑色的,印有王家标志的卡,以及一串古朴的钥匙。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些黄白之物权作谢礼。”老者又从托盘上面取出钥匙,“城东有处清净小院,虽不奢华,倒也适合修身养性。”

  张庚尚未开口,正厅门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王令霍然起身,却见个少年,一身休闲装踉跄跌出,手中还攥着两根筷子。

  王玄龄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侄子,脸色骤沉:“成何体统!”

  “大伯莫怪。”少年嬉笑着抹去唇边酒渍,“听说家里来了位高人,侄儿不过想瞧瞧......”话音未落,他手中筷子突然脱手扔下,一拳直打张庚面门。

  张庚眼皮都未抬,拳头悬停在他眉心三寸,竟似撞上无形屏障。王玄龄手中酒盏“咔”地裂开道细纹,满堂烛火无风自动。

  那少年还要动作,忽觉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令郎体虚,该少饮酒。”张庚指尖轻叩桌面,少年袖中滚出个酒壶,浓烈酒气顿时弥漫开来。

  王玄龄气的脸色铁青,拂袖震碎酒壶:“把这孽障拖去祠堂!”

  待仆从架走少年,老者长叹一声:“家门不幸,让先生见笑了。”他推过钥匙时,腕间露出道陈年刀疤,“小院虽偏,却是祖上留下的风水宝地。先生若不嫌弃......”

  “父亲,张先生初来乍到,不如我陪他去看看?”王令适时插话,少年眉眼带笑,全然不见白日险死还生的狼狈。

  张庚瞥见他,唇角微勾:“也好。”

  更深露重时,张庚独坐厢房。烛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将张庚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盘坐于蒲团之上,指尖轻点虚空,一缕稀薄的灵气如游丝般缠绕指节,尚未凝成星芒便倏然溃散。窗棂外月色如霜,庭院古槐的枝影在青砖上织就诡谲的纹路。

  “果然如此......”

  张庚闭目内视,神识沉入丹田。本该浩瀚如海的灵海此刻干涸龟裂,仅剩一口布满裂痕的青铜鼎悬浮其中。

  鼎身铭刻的《上霄宝卷》总纲黯淡无光。

  思考片刻,他忽地并指划开左腕,血珠悬空凝成九枚符印。这是仙界禁术“血引星枢”,以精血为引强行勾动天地元气。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武法双修.....”

  当最后一枚血符没入心口时,整间厢房的空气骤然凝滞——周围方圆数公里的灵气此刻竟然全都被源源不断的向这里汇聚。

  “起!”

  张庚低喝一声,周身泛起淡金雾气。识海中浮现出万年前星陨原的景象:某位曾被他斩杀的武王仰天咆哮,浑身经脉爆裂时迸发的武道真意,此刻化作赤色洪流在体内奔涌。

  张庚左手结《上霄宝卷》的“揽星印”,右手却捏出《藏龙功》的“伏龙势”,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机在膻中穴轰然相撞。

  “咔嚓——”

  房梁突然裂开细纹,瓦片簌簌震落。张庚脊骨发出弓弦绷紧的嗡鸣,每一节椎骨都浮现出龙鳞状的暗纹。

  他恍惚看见自己左半身沐浴星辉,右半身缠绕血煞,两股力量如阴阳鱼般在丹田处撕扯纠缠。

  窗外的月光突然扭曲。

  庭院石桌上的青瓷茶盏无声碎裂,茶水尚未落地便蒸腾成雾,在半空凝成一条晶莹水龙。

  张庚猛然睁眼,瞳孔深处金青双色交替闪烁。他抬手虚握,水龙顿时炸成漫天冰晶,每一粒冰屑都映出《藏龙功》的武道符文。

  “还不够......”

  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血珠在空中交织成星图。当太阳升起的刹那,丹田处的青铜鼎突然震颤,鼎口喷涌出混沌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龙一虎相互撕咬,龙吟虎啸震得厢房梁柱簌簌落灰。

  张庚额角青筋暴起,双手在膝上刻出深痕。

  仙武双修的反噬远超预期——左臂经脉被星辰之力灼得焦黑,右腿却因武道煞气侵蚀而结出冰霜。就在意识即将溃散时,灵海深处的青铜鼎竟然释放出一种柔和的力量,来安抚两种狂暴的能量。

  那青铜小鼎是张庚在开始修炼前就得到的,上面还刻着《上霄宝卷》,开了灵海以后,就一直被放在他的灵海中。

  柔和的力量出现的瞬间,撕咬的龙虎突然僵住。张庚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抓住机会,以神识为笔在虚空勾勒太极图。

  星辉与血煞被阴阳鱼眼牵引,竟缓缓交融成混沌气流。当最后一缕煞气没入星图时,青铜鼎发出清越龙吟,鼎身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呼!”

  张庚吐出一口浊气,掌心浮现金青交织的气旋——仙武同修的道基,成了!

  他推开窗棂,晨雾中隐约传来远山的虎啸。庭院古槐的枝干上,昨夜凝结的冰晶正折射出奇异纹路——那分明是《藏龙功》第一重运功轨迹。

  张庚捻起一片落叶,叶脉间流淌的露水忽地凝成小剑,刺断了几颗小草。

  “《藏龙功》一夜便半步第一重了……看桥境大圆满,倒是意外之喜。”

  张庚现在仙道境界是聚势境,也就是修仙的第二个阶段,是先天境之后的境界

  而武道境界看桥境则是修武的第一个境界。

  他望着东方泛白的天际,昨夜修炼时,曾感应到帝丘方向传来诡异的波动。

  “或许这具躯体的桎梏,正需借那禁忌之地的因果来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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