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役满古役
池月伸手摸牌,九筒!
没有犹豫太多,将八筒打出,听牌一九筒。
此时场上的一筒和九筒一样还有一张。
而且全是上家妹妹的现物。
同一巡,对家妹妹打出绝张一筒。
“荣!”
自风,宝牌3,4番40符,满贯8000点。
这手牌,不光直击了一位,还下了二位的庄,自己成功上庄。
此时的点数为:池月21400点,朴义天4100点,对家妹妹38600点,上家妹妹35900点。
“朴义天,手气不怎么好哦,闷头摸牌不如吃碰啊。”
语气带着讽刺,实际上是在体型朴义天,让他吃碰。
“西吧,你打好你自己的。”
看朴义天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听懂池月的暗示。
东4局1本场,宝牌七条。
整理好手牌,池月是进章四七万、二三四五六七筒、七条的三面听。
3巡摸牌,手牌进入了二向听。
朴义天的牌河如前几局一般,正在打着字头,在第四巡时打出了一张七筒。
这一张七筒也给了池月信号,手上的幺九牌打完了,正在拆愚型搭子。
第6巡,池月打出一张六条。
“吃!”
朴义天拿起七八条吃下了这张六条,随后继续拆着搭子。
再打出一张五万送到朴义天嘴边,看着他拿起两张牌准备副露,池月露出了笑容。
“吃!”
在池月的帮助下,朴义天和了对家妹妹的2番40符,2600点。
现在东风场结束,进入了南风场,朴义天的庄位。
池月也仍然向他喂着牌。
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帮助朴义天逆转,而是为他自己的大牌做准备。
要是朴义天的点数随时可能被击飞,池月打起牌来也只能畏首畏尾的。
只有把朴义天的点数抬到安全线上,他才能放手去寻找逆一的机会。
经过4局的喂牌,这个半庄来到了南3局1本场。
此时池月21400点,朴义天10700点,对家妹妹38600点,上家妹妹29300点。
“局数不够了,首位很明显开始防守了。”
池月一边整理着手牌,一边想着。
起手还是三向听,没有宝牌,没有做大的希望。
慢慢留着安全牌等着朴义天发力。
第9巡,上家给出了信号,池月清楚地看到她只露出了一支手镯。
“她要自己和牌了,听的牌就在对家的牌河中,这巡对家便会立直了。”
池月正在思考着,对家果然宣布立直了。
又是这一出,朴义天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防守。
就在此时,池月重重地打出了一张牌,正是他上家的现物。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在提醒朴义天,你不知道怎么打,就跟着我打。
朴义天虽然自大,却也不傻,一看池月出牌这么重,那就是在给自己警告。
于是也不进攻了,拆牌跟着池月一起防守。
很快,牌山只剩下8张牌了,一人还能摸2次牌。
和服姐妹脸上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池月看见了这个变化,心里做好了决定:
“我还真不信你每次立直都是真的,最后几张牌了,你要是抓不到炮牌,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听牌了!”
确实,这两姐妹每次给出信号之后,另一人就能马上立直。
如果立直是真的,立直家应该也会和牌才对。
可是并没有这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诈立!
池月脸上不动声色,依然在防守着。
朴义天现在手牌也是一塌糊涂,只得跟着防守。
一轮摸完,还是没有人放炮。
最后一张牌了,两姐妹摸牌的手都在发抖。
手指用力搓着,却依然不是听的那张牌。
还剩3张,摸牌,没有和牌。
2张,依然没有和牌。
最后一张,依然不是,打出。
池月和朴义天扣倒了手牌,对家妹妹显得很紧张,一直没有把牌推倒。
朴义天忍不住了,质问道:
“快把牌推倒,我到要看看你听的什么牌,西吧!”
没有办法,日麻中只要立直了,最后没有和牌的情况下,就必须推倒手牌。
对家还是推倒了手牌。
正如池月预想的哪样,她的手牌根本没有听牌,就是诈立!
按照规则,诈立要赔偿其他几人满贯。
此时池月29400点,朴义天18700点,对家妹妹14600点,上家妹妹37300点。
池月逆转到了二位,朴义天的点数也达到了安全线之上。
现在,翻盘的表演要开始了。
…
南3局2本场,宝牌发财。
池月的起手不能说很差,只能说有6向听的机会。
一四五万,三五八筒,三六七条,发财,南风,西风,北风。
“真是一头包,防守吧,看看朴义天能不能下了她的庄。”
经过上一局的诈立,姐妹俩也没有打出信号。
而朴义天没有了顾虑之后,打的很凶,11巡时就宣布了立直。
没有轻举妄动,池月照常防守着,牌山还剩11张。
现在他的手牌是一四七万,三五八筒,三六七条,发财,南风,西风,北风。
池月还能再摸3张牌,而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千王之王呖咕呖咕中,女主角原本想做十三幺,却被坏人杠断九筒。
她不但没有放弃,反而做起了另一种牌—全不靠。
全不靠,就是手上的牌没有一张搭子,风牌外的3门牌按147,258,369的排列。
其他牌是风字牌便能和牌。
并且,全不靠在立直麻将中称为十四不靠,是役满古役。
池月手上的牌里,三筒和七条都是朴义天的现物。
只要能摸进2张其他风牌,或者二筒九条,那么这役满古役便成了。
伸手摸牌,东风,留下,切出三筒。
手牌进入一向听。
朴义天没有自摸。
又过一轮,池月摸牌,九条!
听牌了,十四不靠听牌了,听牌红中、白板、二筒!
池月切出七条,等待和牌。
古役,也就是立直麻将刚刚起步时有的役种。
经过多年的发展,役种越来越多,很多古役由于过于复杂,已经被现代的麻将选手忘记了。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人不会防守这种古役。
也就因为池月来自于真正的麻将起源地中华,才能想起这些役种。
又是一轮摸牌,轮到了上家妹妹出牌。
很明显,她的手上现物已经没有了,正在犹豫出什么。
左右选择之后拿起了一张牌。
上家拿起那张牌,池月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力量向自己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