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富家公子的中二病
一股力量涌入池月的身体,他感觉自己体内被一股气流打通,身体运转畅快无比。
这便是境界突破的感觉。
原本池月的气运被分噬干净后,麻将境界跌落到初学水平。
经过两次对决,如今突破到了精通境界。
现在的他,感知更为敏锐,头脑更加清晰。
最关键的是,记忆力得到了加强。
牌局已经进入尾声了,他依然能想起几人前几轮的手切顺序。
不过这样太消耗精神力了,只感受了一会,池月就感到了困意。
这时,上家打出了一张红中。
根据池月的记忆,这张红中的旁边插入过两次牌。
也就是说上家妹妹手上是有3张红中的。
由于朴义天的立直,她选择了防守保住一位。
不过现在手上没有安牌,朴义天又擅长的是速和,因此没可能单吊红中。
可她想不到的是,池月正在等着这枚红中。
“荣!十四不靠,役满48000点,你被击飞了!”
“西吧,兄弟,你头晕了吧,这牌怎么能和呢?”
朴义天看着池月的牌,嘴张得老大。
和服姐妹也是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牌,于是拿出一个本子翻着。
过了几分钟时间,两人才合上本子,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低着头说道:
“先生,您真厉害,这么复杂的古役您都能记得,是我们输了。”
说完便按下了墙上的按钮。
霓虹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问道:
“怎么了?”
“本田桑,我们输了!”
“纳尼?”
虽然难以置信,不过还是支付了欢乐豆。
…
从雀庄出来,池月身上多了500万欢乐豆。
提着新买的衣物去找地方吃东西去了。
雀庄内,本田询问着两人:
“美子,他没有出千吗?”
被称为美子的妹妹回答道:
“您不是看过录像了吗?”
“了解了,我派人打听一下,看看他愿不愿意来我们社团当代打。”
本田说完便拿着电话出去了。
…
池月在新宿吃了一些海鲜,便打车回到了出租屋内。
换上了一套运动装就出门夜跑去了。
就长跑而言,夜跑要比晨跑好一些。
因为白天植物做完光合作用后,吐出了大量的氧气,正好适合做有氧运动。
而白天,植物夜里刚刚做完呼吸作用,吐出了二氧化碳。
这时去长跑,反而对身体有一些影响。
而植物呼吸作用吐出的二氧化碳,如果集中在山林中,不容易散去,就会形成所谓的“瘴气”。
只要注意跑步的路线,尽量选择人多、安全的地方,夜跑更好一些。
池月沿着街道跑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回想起陈鱼门的话:
“麻将的修炼不光是技术上的,还有身体、心理上的修炼。”
确实,有一个好身体,才能在漫长的对局中保持清晰的判断。
池月所住的地方连着一个富人区,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慢慢跑到富人区的花园之中,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好像是有人呼救,怎么这也能遇上有人抢劫?
池月听到声音后悄悄地靠了过去。
只见到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正被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围着。
可这群黑衣人却没有动手,反而是在对他说着什么。
又往前摸了一些,池月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少爷,您就跟我们回去吧,别让我们为难。”
“我不回去!凭什么我要过他们安排好的生活?我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老爷这么大的家业还等着您去接班呢,少爷可千万别说这种话。”
“啰嗦,在麻将上的智商博弈,临场时的选择判断,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战斗,难道你们不觉得很热血吗?”
“…”
黑衣人都选择了沉默。
池月也听清楚了,大概就是这富家少爷想打麻将,可他老爹却不同意。
别说,霓虹的年轻人都挺中二的,也许是受他们自身文化影响吧。
不过理想这两个字,其实只会出现在富贵家庭中。
想想看,一个孩子从小就吃不饱,一年也买不了几次新衣服,他的理想能是什么?
一个年轻人,房租、水电、吃饭、交通出行,一睁眼便被这些问题困扰着,他的理想能是什么?
他们想的只有如何活下去而已。
当富贵人家追求理想的时候,穷苦的人也许正在为了一份快餐贵了1块而选择饿着肚子。
中二少年继续大喊道:
“我要成为整个霓虹最厉害的麻将牌手,
如今国家正在大力发展麻将,我要让父亲知道,人不一定要活成他想的那个样子。”
“少爷,我们只是下人,这些话,您自己去和老爷说吧。”
黑衣人说着便带着年轻男子向车上走去。
“桥豆嘛蝶,我不回去!
麻将的上手难度低,趁着这股红利,我必须要走,
等打出名堂后,我要让更多的人能靠麻将吃上饭,
你们放开我!”
由于天色太黑,池月看不清几人的面孔。
不过听这富家少爷的话,感觉他也确实是个有想法的人。
要学会麻将确实简单,不过要打好麻将也不容易。
要怎么才能让更多的人靠麻将吃上饭呢?
池月也没想过,可这个中二少年却敢说这样的话,他决定帮助这个少年一次。
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是富人区有人被抢劫。
也是由于这些富人的权势,警察不到3分钟便赶到了现场。
中二少年趁乱离开了黑衣人的围堵。
也不知道此人是谁,如果今后有机会见面,池月想像他请教一下。
…
夜跑结束,池月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跟着他一路走着。
“想闹事?”
池月来到门口,却提防着酒醉的男人。
那个男人从池月身后走过,往隔壁过去了。
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池月觉得有些眼熟。
见他踉踉跄跄地打开了房门,池月才进入自己的屋子。
就在门关上前,听见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
“您…您回来了,怎…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啰嗦,我做什么事还要你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