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看着床上躺着的两只虚弱的小兽,心下一阵无奈,一个个的醒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个比一个牛逼,现在躺下了,真是一只手都能掐死俩。
他转念又想起相柳说过的这个结界有人硬闯过心里就是一凉,幸好结界没有被破坏,不然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可现在倒好,不仅连大头有危险,这个凭空蹦出来的小蛇妖可能也会陷入危险当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大头虚弱得像个纸片人一样,它做的结界根本就保护不了他们两个。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正思索间意识便越来越混沌,最后终于累得睡了过去。也是,他这几天半个月都在不停地像一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现在终于有着什么东西可以保护他,他心中感受到了安定,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在他睡得倍儿香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网络上那个视频已经被人转载了数万次,视频的标题叫做:亲眼所见!大头武道会里的蛇人!网上舆论的风波也是分为两派,一派信誓旦旦地说这个视频绝对是特效,另一派则是相信了世上真有“蛇人”一说,开始对从前的古籍资料进行查阅。总而言之,大头武道会在不经意间,又大火了一次。
萧岭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发现自己体内丹田附近隐隐有结丹的趋势,他猜想,这可能是要从内劲大圆满跨入宗师的象征了。萧岭不由得大喜,内劲大圆满和宗师入门,虽说看上去只差了一个等级,可实力却是天差地别,宗师入门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轻碾死一个内劲大圆满的修炼者。
他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连忙起身向外走去,身旁的相柳看他行色匆忙,也跟着他一起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只见门外围着一大群兄弟们,好像兄弟们全都到场了,幸亏他之前一番保卫制度良好,不然怕是铁门都要被吃瓜群众给踏破了。
有一个性子急的兄弟见会长出门,连忙开口道:“会长,现在武道会门口的人多的快要挤进来了,你赶紧给处理处理。”说罢又奇怪的看着这个房间,在疑惑为什么他刚刚进不去。
萧岭连忙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尬笑道:“人?哪儿来的人啊?咱这青天白日的…哪儿来的人?”
兄弟无奈地拍拍他的肩:“你要不信,你自个儿出去看去,真把咱好好一武道馆跟围鸭子似的围得水泄不通。”说罢又觑了一眼他身旁的相柳,中气不足地接着说道,“这事儿,就是你旁边那小屁孩给搞起来的,有个人在这里旁边,看见他变成一条蛇了,还把这给拍了下来,反正现在咱武道会又免费大火了一把,你最好别让他们看见你,不然你跑不脱。”
萧岭听到这段话,整个人都崩溃了,又来?!身旁的相柳也是小嘴一瘪,泫然欲泣的样子好不可怜,他当下也来不及悲天悯人了,连忙开口安抚好各位兄弟的情绪,“咱们武道会突然爆火不是喜事一件么?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们接任务的,你们先回吧,剩下的事情有我来处理。”
众兄弟点点头,不做他想,当下也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他们人多,这个忙可能就越帮越乱,于是便纷纷转身回到训练馆开始新一轮的高强度训练了。
他脑袋里霎时间闪过所有的解决办法以及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和影响。他正看着众兄弟走远的背影而出神,绿毛却悄咪咪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地说道:“看吧,遇见困难所有人都弃你而去时,只有我,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你的身边。”
萧岭起先还被他吓了一跳,随后听见他的调侃,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他踢向身旁的绿毛,笑骂道:“沙雕哦你,我让他们回去的。你在这里顶个屁用,回家把妹吧。”
两人正嬉笑怒骂之时,萧岭的手机又响起一阵如催命符的铃声,他的神色转瞬之间就严肃起来了,拿起手机,不是各大媒体,是张丰!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张丰醇厚如大提琴般的声音便从手机里响起,“萧岭,那个视频我已经看见了,现在网络上的舆论风风火火,我查到了视频的来源地址,在寿海的那个废弃的工业园内,名字叫做刘金,你带着王律想办法出门,把他给绑回来。”
他缓声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视频我会喊人进行全方面封锁,但可能还是会有流出。明天给你请好了全国各大媒体,你到时候只要带着那个小男孩和刘金给解释清楚就行了。”他顿了顿,“你还小,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但是没关系,有我在。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萧岭还没来得及出声,对面的张丰便已经挂了电话,应该是连和自己讲话的时间都没有了,便连忙赶着去帮他处理这件事了。他暗自在内心感叹:有个总裁兄弟就是牛。
他连忙拖起身边的绿毛,往地下通道走去,幸好之前做这个武道会的时候怕有仇人追杀,给做好了一条地下通道,外面出去就是一条小巷,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萧岭在心中暗喜。
留在原地的相柳一脸懵逼,只有一阵风吹过带来萧岭最后地喊声:“你呆家里边保护好大头!衣柜里藏了吃的,你那张脸实在太明显了!不能带你去!饿了吃东西!自己多保重!”尾音已经渺远得几不可闻。
相柳只好瘪瘪嘴,强行忍住眼中的泪水,鼻子一吸一吸地走进了房间。
而另一边,萧岭拖着绿毛走出通道口,看着眼前包围他们的群众目瞪狗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