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回到家之后赶忙给张丰打了个电话以示歉意,张丰也大方地表示没事,还和萧岭说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希望他带上他一起去喝酒。萧岭挂掉电话以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居然能遇到两个这么奇葩的队友。
他躺在床上思索了半天,关于那个所谓的魔晶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然而他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思索而一无所获之后才放弃了思考,转而将它擦拭干净放在床头。在运行了两个小时的内功以后,他感受到了他体内的内力似乎隐隐更加躁动不安了,好像马上就要突破。
但萧岭又经过了一夜的修炼以后,境界还是并没有突破,萧岭这才发觉:自己似乎遇到瓶颈了!也只好放下心中的执念,收拾好东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上班。
今天办公室异常安静,落针可闻。萧岭正在奇怪之时,便发现周围的同事都在看向一个方向,萧岭也好奇地看向那边,只见那处站立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神采英拔,身上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只见男子似乎对他们的注目并不以为意,径直走进张丰的办公室里。等他走进办公室后,原来安静如鸡的同事们都开始窃窃私语,他听见有一个大嗓门的同事问道:“那就是’鬼面神’的弟弟哦?长得还真是蛮像的,也不对,弟弟好像帅些。”另一个同事则应道:“是哦,听说’鬼面神’还是个私生子呢,好像是他爸爸不要他了,唉,这个身世应该也够些本悲情小说了……”萧岭闻言不禁开始腹诽:居然都叫他鬼面神?还别说,真是蛮像的。这么惨的身世居然也被传得沸沸扬扬?亏我昨天还以为他跟我掏心掏肺,原来就是讲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由于办公室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众高级八卦选手并没有探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张丰现在似乎很生气,好像还把东西给砸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萧岭看到那个张丰所谓的弟弟从办公室出来了,他也不复之前刚见时的风光,脸上好像被打出了几个肿包,萧岭不得不在心里暗叹张丰下手的狠度,别的地儿不打,专挑这种丢人现眼的地方打。
过了几分钟,张丰就从办公室出来了,衣冠整齐,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只是面色有点阴沉,他对着萧岭说道:“萧岭,来我办公室一趟。”
众同事又以为萧岭在“鬼面神”心情不好的时候摊上大事儿了,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萧岭。
萧岭淡定地抖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进了张丰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张丰怒气冲天的声音就传到了萧岭耳边,萧岭从未见过平时如此冷静自持的张丰像今天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仅仅见过他两次而已。张丰吼道:“萧岭,你知道赵明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我是废物,他说我永远赢不了他,他还骂我妈妈是婊子是小三你知道吗?”说着张丰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我们根本就不是兄弟,我宁愿我流干我身体里属于赵家的另一半血。”提到赵家他的脸色更加阴沉,眼底的黑色仿佛就要满溢而出,“在把赵家灭门之前,我一定要先手刃我亲爱的弟弟。”萧岭不免在内心揣测他昨天说的话,事情多半并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谈到赵家张丰也不至于会是这样一幅态度。
萧岭看着他这副怒容,想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他仍然对赵家无能为力。思及此,他不免在心中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萧岭细声安慰张丰道:“没事,都会过去的。我会努力变强帮你报仇的,你也努力变强吧,让他被自己打脸。”张丰坐在转椅上,深呼吸了十几分钟才怒气渐消,看向萧岭说道:“好多了,不好意思把你拖来这边听我一个人发泄。噢对了,等等!我还真有事儿找你!”
萧岭顿住了出门的步伐,回头看向张丰,歪头问道:“是什么?”
张丰清清嗓子说道:“我——”话还没说完,一阵手机铃声便打断了张丰的话,张丰歉意地对萧岭颔首,示意他等一会儿。便拿起了手机接了电话,萧岭只听见张丰对着手机说不断在说:“嗯,好,等我回家。”
这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就被对方挂断了,萧岭感兴趣地扬首问道:“你老婆?”闻言张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查岗来了。你也和我回家吃顿饭吧,带你见见嫂子?”萧岭应下,接着问:“你到底想和我说啥啊,半天这又没说出个头。”
张丰笑道:“本来早就想和你说了,我当那个啥了,副总。”萧岭大惊失色地问道:“你刚刚不是还是个部门经理吗?怎么鲤鱼跃龙门?”张丰神秘地回答道:“这个公司我是大股诶,我明天就想当副总请问您有什么意见吗萧秘书?”
萧岭听见他的话嘴咧得更大了,回道:“那您看……咱这点微薄的薪资哪配当副总您的秘书啊?简直提鞋都不够配的,您看是不是给……翻个番啥的?”说着还貌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张丰笑道:“您觉着可能吗?跪安吧。”
萧岭只好耷拉着脸出了办公室。
下班以后,张丰当真把萧岭带去了他家。萧岭终于见到了张丰口中所谓的“嫂子”,大惊,禽兽张丰居然老牛吃嫩草,这不二十来岁跟我一样大一娇滴滴美如花的妹子?怎么给张丰这头老牛给拱了!
张丰看萧岭面上毫不掩饰的惊讶,强调道:“这是我老婆啊,我知道她长得美,但是你不要瞎想了,我的。”萧岭便配合地败下脸来。一旁站着的张丰的妻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有趣的互动,笑道:“你就是丰提到的萧岭吧,你好啊,我叫霍芸。初次见到你,我很高兴。”萧岭看着眼前笑得明媚如花活泼动人的嫂子,一阵啧啧称奇,不明白她是怎么看上张丰这样式的。

